点都没错,这件事我该负最大的责任。”
“您的个性是老夫人养成的吧。”温和有礼到近乎懦弱,是因为有个太强势的母亲造成的吧。
他一定从小到大所有决定都由母亲裁决,甚至一切以母命为依归……方希培突然张大眼,那怎么……“你这孩子真聪明。”她的脸上藏不住心思,想什么全写在脸上,遇到她,是元朗幸运。
“所以您是真的很爱很爱您的妻子吧?”
“是呀,她是我第一次违抗母亲的命令,非她不可。”穆继之凝望着前方,眸里浮现浅浅的笑容,那是满足而幸福的。
方希培不禁软化了不悦,不管他现在如何,他是真心爱着他的妻子。
“理丝改变了我的人生,若没遇到她,我依然是个软弱无用的男人,其中的差别是,遇到她后,我拥有了爱,纯粹无杂质的爱,很遗憾不能与她白头偕老,但她永远留在这里。”他点点自己的胸口。
因为眼前这女孩将是儿子幸福的依归,所以他愿意坦白他的心境。
方希培刚刚对他的所有不满都消失了,这样的男人,只能用他想得到的方法爱他所爱的人,无法违逆的母亲却那么强势,他能做的很有限吧。
“后来我母亲开始逼迫我离婚,甚至连元朗她都不想要。”
“啊?”连孙子都不要?好狠哪。
“她心想我只要再婚,想生几个继承人都没问题,所以对元朗非常的冷漠,该说近乎残酷,他遭遇的所有无情对待,都是我太懦弱造成的。”穆继之眼里浮现深深的愧疚。
“您别这么说,我看他对您只有爱,可见他并不这么觉得。”
“真的吗?”
“嗯,我想幸好他的母亲还有您都这么爱他,不然在那种情况下成长,他绝不会是现在这模样,虽然也没好到哪去,但已经很正常了。”她搞什么啊,居然毫不迟疑就替穆元朗说话“看你这么了解他,我放心多了。”
“唔……”她一点都不了解他呀,伯父的误会大了。
“元朗跟我不一样,不是花心的男人,事实上,我甚至认为在你出现前,他都没爱过人。”
“有这么夸张吗?”
“不是他不懂爱,而是没时间,那孩子之前心中只有一件事,就搞垮‘穆氏’。”穆继之扬起嘴角,没有不悦只有疼宠。
虽然她知道,但这等大事她还是沉默好了。
“看他那么投入,我也不好泼他冷水,有没有‘穆氏’我无所谓,他开心最重要,我只希望他快乐。”
“那您快乐吗?”她实在很好奇。
“快乐……你是想知道我为何要流连花丛吧?”
方希培微红了脸,长辈的事她实在不好过问,但她就是会觉得抹幽魂好可怜。
“虽然我现在游戏人间,但理丝在时,我可从未出轨过,她是我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噢。”
“希培,你知道我妻子的死因,那么你可知道,曾经,我母亲也想元朗消失吗?”穆继之语出惊人。
让元朗消失?!穆老夫人曾想杀了元朗?!方希培惊白了脸庞。
第7章(1)
“你想歪了是不是?”穆继之难得露出贼笑。
“啊?”难道不是想杀他“元朗的眼睛非常像理丝,我母亲每回瞧见他,都有种在看我亡妻的感觉,你也知道城堡里的传言吧?我想唯一相信的人就她了。”
方希培很努力地忍住笑容,可心中却又感慨万千。
“所以,她曾经想让元朗改回母姓,从此断绝于‘穆氏’之外。”
“好过分。”她再也忍不住对穆老夫人的不满了。
“理丝过世后,她开始替我办各种选妻宴,就像元朗现在这样。”
方希培扮个鬼脸,那老太婆还真变不出新花样来。
“而我也顺了她的意,她要我跟谁交往,我就跟那人上床。无数的女人过后,她开始慌了,怎么我和理丝在一起不到半年就有了元朗,而我和那么多女人相好后,却什么孕事都没传出。”
“您避孕吗?”她不得不承认穆元朗的俊帅泰半来自父亲,这么帅的男人选候补妻子,那些女人会和他上床,肯定是巴不得快快成为下一任的穆家少奶奶,不可能避孕的。
“我做的第二件违逆母亲的事,是在理丝过世后结扎。”
“啊?”方希培惊呼出声,她第一次在这温和的男人脸上看见冷酷。
“这事我谁都没说,元朗是在长大后自己理出答案的。”穆继之微扬起嘴角,那孩子当时拍拍他的肩,只说了句“干得好”,让他哭笑不得。
这就是他为所爱的人所做的努力方希培震惊地看着他,这位众人以为懦弱的父亲用这种方式爱着他唯一的孩子,只因他是亡妻唯一留下的宝贝了。
“在理丝过世后,我母亲一方面等着我生出别的继承人,一方面又得拿元朗当备胎培养,在元朗不愉快的成长过程中,我母亲一直希望能摆脱他,但她这辈子注定要失望了。”
“您用这个方式保护他,好了不起。”
“这是我唯一能替元朗做的事,除非我母亲愿意让非穆姓人接掌‘穆氏’你也知道元朗有好几个表兄弟吧?”
“嗯。”
“但她非常顽固,所以应该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曾笑着说:‘我的家庭真甜蜜,只出现在儿歌里。’”
“他是有资格这么说。”
“伯父,这没什么好骄傲的吧?”她蹙眉看着他。
“这倒是。”穆继之扬起嘴角也笑了。
“我们家不穷却也不是富贵人家,家人间意见不合时常吵架,如今也没住在一起,但家人间谈超过往,所有不愉快都消失,心中只剩下对家的依恋,算起来,我是个很幸福很幸福的人。”
“是呀,所以你才能拥有这么清澈纯净的笑容,就如同理丝一般。”
“伯父,伯母最后有见到您吗?”她只知道她是坠马而亡,但她是带着遗憾还是爱离开人世呢!
“有,她在我怀中带着微笑过世的。”
她红着眼眶,扬起嘴角笑道:“那就好。”
“希培,请你给元朗幸福好吗?”穆继之正色的拜托她。
方希培瞠大眼看着他,她能吗?
坐上车回到别墅后,方希培仍在想着这问题。
幸福岂是说给就能给的,她能给他什么幸福?他们甚至连关系都是骗人的,幸福离他们很远很远吧。
穆元朗忙完公事,踏进她的房间,就见她趴在躺椅上,望着窗外发呆。
她在大宅里又被欺负了吗也许他该带着她回西班牙,别再回来了,“穆氏”算什么?不要也穆元朗在她身后坐下来,俯身啄上她的肩,轻轻的,一口接着一口,沿着她纤细的臂膀一路下移,直到他牵起她的小手,一根一根都舔过了,她却依然恍神没反应。
他见机不可失,整个人挤进躺椅,进行更大胆的偷香行为,他吻上她的胸口,还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露出大片春光养他的眼。
看着他一脸贼笑的吃她豆腐,这样他算幸福吗?若是,那么让他吃个过瘾也无所谓……咦?她在想什么啊方希培总算回神了,连忙拉住他的手,这色胚居然把主意打到她裙子上了。
“你神游太虚回来啦?怎么不玩久一点?”他一脸的遗憾。
“你在胡说什么?”她想起身,但他摆明了别想,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先把春光包回衣服里。
“我没吃到真正好料的。”他的头又埋回她的肩窝,品尝着她的甜美。
“你把我当食物吃啊?”她直接送他一拐子。
“你该觉得荣幸。”他闷哼一声,这女人真狠,再多吃一点当利息好了。
“听你在鬼扯。”她要不要跪下来谢主隆恩“刚刚在想什么?居然任由我吃豆腐,还是你想了半天,终于愿意承认爱上我了?”“我只是在想你快乐吗?”
“你觉得我快乐吗?”穆元朗微讶地看着她,今天在大宅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不说,老爸也没提。
“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呢。”
“笨,不会观察呀?”
“也许吧。”她想了想才道。
“真没慧根。”说了跟没说一样,她到底懂不懂观察“那你满意现在的生活吗?”
“满意呀!”尤其是有了她之后,真是满意得不得了。
方希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张开口,却又闭上。她到底该不该问他幸不幸福,她有资格关心吗“还想问什么?大爷我今天心情不错,就让你问个够吧。”他细吻着她纤细的肩头,而她依然没反抗,惊喜于她的“屈服”,他的吻更态意了。
“你说和穆老夫人之间的角力是游戏,所以应该不算是太重要的事吧?”
“是呀,所以最近股价狂跌,我都没到医院挂急诊,瞧,一点都不重要。”
他痞痞地笑着。
“你还真不留情。”原来他真的出手了。
“若真是不留情,就会真的玩垮它了,岂是跌几天了事的。”见她推着他想起身,穆元朗干脆将她抱进怀里,改而咬上她的后颈肩。
“好吧,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她拍开他想探入衣里的狼爪。
“哦?”他却轻轻握住,送到嘴边咬个过瘾。
“原来你真的有咬人的癖好。”她蹙起眉头,虽不会痛,但他一直咬害她都分心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想咬直接抓过去咬呀!”他自动送上两手让她一次咬个够。
“谁说这个啊。”她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我们不是同好吗?”
“谁跟你一样?”
“不是吗?”他偏头文咬上她的粉颊,一路啃过她的耳珠子,来到雪白无瑕的另一侧肩头。
“唉,我想问的是,在你心中有没有不是游戏,而想认真对待的事呢?”
不希望他陷在仇恨中,若她不是他的幸福依归,至少她希望有一天,他能遇见他的幸福,那样就够了。
“嗯……”
她偏头望向思考中的他,有吧“也许有吧。”他没给正面答案。
虽然那个答案愈来愈清晰,但这丫头一点承诺都没给,别想他现在就给她答案,哪天她肯面对了,那么她就会知追。
“那就祝福你了。”
“干嘛?”他捏着她的下巴不悦地瞪着她。
“给祝福都不行喔?”
“说得好像明天就要一拍两散似的,你别想逃。”他恶狠狠地咬她一口。
明明就爱上他了,这女人却从没想过两人的可能性,真以为把选妻宴搞定后,还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蠢得让他很想揍她一顿。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真的?”
“当然了。”
“再问一次,你真的没打算逃离我。”
“唔……”怎么这问话好像有那么点古怪?
“方希培,你还说没有,敢给我考虑这么久,你这没信用的女人。”
“没有啦,我没要逃啦,真的,我发誓。”
“那就好,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这下穆元朗可得意了,得到她的承诺,心情好得不得了,他掏出一条精致的白金手链,握住她的手替她戴上。
第7章(2)
“咦,你要送我啊?”她没想到会得到礼物,心中很开心。
“不准拿下来。”他摸摸她手腕上的链子,叮咛道。
“居然迹有密码?你不说我怎么拿得下来?”方希培仔细一瞧,居然还镶钻,这会不会太贵重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小气。”
“以后小心些。”他再次抱住她,闷闷地开口。
“怎么了?”
“一直拿你没办法,奶奶也许会来阴的。”
“不会吧?”就像对付他母亲那样?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绝不会!”他语气坚定地承诺。
“嗯,我相信你。”
“所以你别笨笨的让人害。”
“说得好像我是蠢蛋似的。”她微恼地睨他一眼。
“也差不多了。”到现在还不承认爱他,跟蠢蛋根本是同等级的。
“喂!”他还骂得真顺口。
“小心些,要好好留着你可口的脖子让我咬个过瘾。”
方希培翻个白眼,让他咬个过瘾是她存在的意义吗?到底谁才是蠢蛋啊“你有把握吗?”穆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孩。
许家珍是许老板的三女,不算太美,也没多少商业价值,工于心计是她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这样的女人将来不好控制,不过也不必想太多,元朗不可能看上她的。
现在先利用许家珍铲除方希培那女人,事成后就把她踢走,再替元朗挑个不会碍她事的女人就行了。“没问题的,只要老夫人将那个女人带到饭店,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许家珍得意地说着。
“你说的那个男人真的可以用三百万打发掉?”穆老夫人十分怀疑他们的关系。
“对呀,他不会乱来的。”许家珍找的是她的前任男友。
她们合谋要找人强bao方希培,并且拍下xing爱光碟,让穆元朗对她死心。穆老夫人给许家珍的承诺是,要撮合她和孙子的好事,而一直渴望坐上“穆氏”总裁夫人宝座的许家珍信了她的话。
“那就这么办吧。”穆老夫人同意了。
她会急着除掉方希培,是因为“穆氏”的股票跌了十来天了,而且有不明公司正在吃下市场上抛售的股票,她明白是穆元朗动的手脚。
她把一切归咎于方希培的介入。
若不是爱上她,穆元朗不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继承“穆氏”一直是他的心愿,他十八岁时就投入“穆氏”的基层,一路爬上来,真把“穆氏”搞垮绝不是他的初哀,但现在却表现的毫不在乎,可见对队有了坏影响的是那女人。
她当然不能容忍方希培的存在,既然她不肯主动离去,就别怪她狠狠地毁了她。
隔天穆老夫人传话给方希培,约她在帝王饭店喝下午茶,甚至还直接派人去接她,摆明了不容许她拒绝。
“这种下午茶真让人毛骨悚然。”方希培等于被强迫前来,坐在敌方的车里,她开始怀疑目的地不是饭店,而是某个废弃工厂,她也许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接到通知,并被强行带走时,她把握时间传了封简讯给穆元朗,在公司开会的他只回了句“小心点!”走不开身来陪她,所以她只能单独赴会。
天知道穆老夫人会怎样整她,甚至她怀疑穆老夫人就是算准了他在开会,才约她出来的。
“方小姐,到了。”司机替她开了车门。
“谢谢。”至少目的地是饭店并没骗她。方希培吞了吞口水,又摸摸那条手链,才鼓起勇气走进饭店。
“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也认了。”
饭店服务人员带着她搭电梯到二十楼。方希培惊讶地伸伸舌头,只是喝个下午茶,居然包下一整层楼?甚至还有专用电梯,穆老夫人手笔会不会大了点是不是这样要毁尸灭迹比较不会有人证啊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二十楼,才发现难怪会包下这里,这层楼只有一间房,只是里头有客厅、有卧室,甚至还有间厨房,这是富豪或有地位的人才住得起的地方。
而穆老夫人正好是属于前者,唉她踏进房间后,新的不安跟着冒出来,人呢为什么这里闻不到人味呢?甚至连个服务生都没有,这样还算喝下午茶吗还是穆老夫人还没到也对,她什么人物,怎么可能先来等她,一定要让她枯等直到明了双方的差异后,她才会如女王般现身,讥笑她的微不足道。
“就算老夫人没来,饭店人员就这样让我自生自灭吗?”
方希培绕了一圈,却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事实上,这里虽然没人味,却有股强烈的压力侵袭着她。
她下意识地觉得危险在逼近中,好想落荒而逃。
她一路退到门边,终于忽不住心中恐慌,决定先跑再说,哪知一转身就被人捂住嘴。
她想大叫却叫不出声来——
第8章(1)
“奶奶找我究竟有什么事?”穆元朗一脸的莫名其妙。
“上去你就知道了。”穆老夫人等了半个钟头,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她比许家珍更狠,决定让穆元朗亲服目睹方希培的性事,于是把他找来饭店。
毕竟总裁是她,公司里多得是心腹,她非常确定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公司,那女人的丑事已成定局。
“没想到奶奶居然也时兴上饭店开房间呀?”穆元朗讥诮地撇撇嘴角。
“这种事是你们年轻人比较爱吧。”哼,等会儿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穆老夫人好期待呀,她好想狠狠地削掉他的锐气,让他从今以后对她唯命是从,正如他那个软弱的父亲一般。
来到二十楼,电梯门一开,穆老夫人兴奋地往里走,才到客厅就听见放荡的吟叫声。
果然还在搞!穆老夫人一脸赢定了的自信。
她率先踏进那间没关上门的卧室,穆元朗神情冷淡地跟在她身后,两人都瞧见床上的景象了。
很火辣,很香艳,很刺激,绝对属于十八禁。
穆老夫人的下巴掉了下来,久久合不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奶奶还要看下去?”穆元朗冷然地看着她,转身走回客厅。
穆老夫人一脸撞鬼了的模样,久久才走到客厅。
“居然看那么久,奶奶是太久没做了,有点羡慕是吗?”
穆老夫人眨了眨眼,又掐了自己一把。她没在作梦呀,怎么会变成这样“若奶奶真的想要,反正公司里哈巴狗挺多的,我想随便叫,都有人可以排班上床伺候您,真枪实弹来真的,不必望梅止渴。”
“你……”这浑小子敢这样消遣她“我倒是没想到奶奶急急忙忙把我从会议桌拉来,是为了看许小姐的春宫秀,她不是选妻宴的候选人之一吗?”
穆老夫人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方希培人呢?为什么会变成许家珍在床上“难不成奶奶这么开放,知道独守空闺的无奈,希望穆家少奶奶拥有多名床伴排解寂寞?问题是我不想戴绿帽呀!”
可恶!穆老夫人脸都绿了。她竟然被反将一军,这小子分明早就知道事情变了样,该说这根本是他干的好事,哼穆老夫人脸上无光匆匆离去。
穆元朗耸耸肩,搭电梯来到顶楼,电梯门一开,方希培瞧见他,立刻奔进他的怀里。
“你还好吧?”他紧紧地拥住她。
“嗯,不过你的保镖吓死我了。”她用力吸着他的气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安下心来。
刚刚在二十楼,她一转身就被保镖捂住嘴,二话不说直接被拎上顶楼,然后一直待到现在,虽然保镖什么都没说,但门口一直杵着两尊门神,至少她不必再怕穆老夫人会出什么阴险暗招了。
“时间紧迫,他们没机会解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穆元朗神情一冷,心中依然狂怒,当他得知奶奶的计谋时,几乎想杀人了,这么下流的事她居然做得出来,他不会原谅她的。
“别生气。”方希培抚着他线条冷硬的脸庞,知道这份狂怒是为了她,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倚向了他。
“幸好你没事。”
“嗯。”
“我们回家吧。”他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难得来了,而且是顶楼耶,你不喝个茶再走吗?”虽然只待短短一段时间,但肯定是天价吧,她待在这里除了紧张等待外,什么都没做,好可惜啊“想到楼下正在发生的事,我就没胃口了。”两人搭电梯下来,直接坐上车回家。
“我很好奇,你说的楼不是指二十楼吗?”
“嗯。”穆元朗再次将她拥进怀里,若有某个环结出差错,她就真的出事了,他不敢想像那后果。
“所以老夫人的下午茶到底是什么呢?”
“你还记得那些女人中有个姓许的吗?”
“那么多个,你是指哪一个?”
“和奶奶喝过下午茶的那个。”
“在花园里那次吗?”她想起来了,为了他的母亲翻脸那一次。
“就是那个姓许的,她和奶奶密谋想设计你跟别人上床。”他恨恨地说着,单是转述,他都恼得想冲回去揍那恶毒女人一顿。
方希培缓缓地张大了嘴。
“顺便再拍下光碟当证据。”
“好狠……”
“是呀,所以我将计就计,反正姓许的找的是她的老相好,我就作主把他们送作堆了,你上楼后没多久,他们就开始了,现在应该还在搞吧。”
“啊?”他怎么知道“刚刚奶奶找我去捉奸在床,那时两人都热情如火,大火延烧我看一时之间还无法浇熄。”
“可是……他们怎么……”既然是设汁她,怎么他们会主动上场“多数人是可以被收买的,正如在公司里,我周围的秘书、特助,超过半数是倒向奶奶那边,那男人会倒戈自然是有利可图了。”
“喔。”
“虽然许家财力只算中等,但在一般人眼里,已是不得了的大户,能坐上驸马爷宝座,从此一生免奋斗,是很大的诱惑吧。”
“原来如此,只是许小姐怎么会愿意呢?”
“不入流的招数你就不必知道了。”穆元朗扬起嘴角,比狠谁不会“喔。”她不是很确定,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许小姐不会甘心的。
“既然他们想拍光碟,反正器材都准备好了,不用白不用,明儿个光碟就会送到许老板手上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等他们结婚时,我们包个大礼过去吧。”穆元朗一点都不同情那女人。
“你说那男人是许小姐的男友,嗯……前男友是吧?”
“约莫就是那样了。”有没有情他是不知道,但肯定有性就是了。
“那么我宁可相信那男人是因为爱才答应你的。”她替那人想了个理由。
“你太天真了。”穆元朗吻吻她,但这就是她不是吗纯粹光亮的人生中,没有黑暗的一面,才会这般的吸引着他。
可他心中的狂怒却没有止息。
奶奶刚刚那神情分明没准备收手,她一定会再出烂招的,与其一直等着接招,还不如诱使她出招,来个一劳永逸,也能探出怀中人儿真正的心意。
就那么做吧“你抱很久了。”方希培无奈地提醒道。
从坐进车里回到别墅,再一路抱上二楼进他的房间,再加上往后三个小时,抱到天都黑了,他抱得手不酸,她却累坏了,好想起来伸个懒腰做做国民健康操喔。
“抱一下会怎样?”这女人真不会看时间场合,只是要她给点温暖,有什么好计较的“好几个小时算一下喔?我的腰要断了啦。”
穆元朗抬头瞪着她许久,才不情愿地放开她。
方希培连忙起来动了动,他跟着来到她身前,指尖流连在她的脸上,幸好她没事。
“你这表情该不会想哭给我看吧?”她震惊地退了一步。
他不悦地瞪她一眼,却只是又踏前一步,依然深情地瞅着她。
“下午的事很惊险是不是?”她柔顺地偎进他的怀里,而他只顿了一秒钟,立刻狠狠地拥紧她。
现在想想当时那几个保镖不是故意摆扑克脸给她看,而是处在紧张时刻中,那么在幕后指挥的他,可以想见他是用多紧绷的心面对那危机了。
她是不是太在乎自己的感受,从没想过他有多在乎她昵“收到消息的时间很短,要布这个局,必须环环相扣,一个小地方出错,就会发生难以挽回的憾事,被迫留在公司的那段时间,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害怕。”穆元朗埋首在她的胸前闷闷地说着。
“谢谢你。”
“我好怕无法遵守约定,没好好地保护你,真让你出事,我会哭的。”
方希培闭上限,很想吐他槽,他现在就哭了,但他赤裸裸地表达了他的在乎,令她也想陪他一起掉泪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里,全是我的,才不让别人碰。”他恼火地在她身上乱亲乱摸一通。
“喂,搞半天你是沙猪作祟啊!”
“谁说的?我是气奶奶居然干这种龌龊事,同样是女人,她怎么可以设这种陷阱呢?”
“你拗得有点硬。”万一……她自己都不敢想了。
“真怎样也不是你的错,别胡思乱想!”他比凶的,大声吼她。
“嗯。”他凶得好让人感动,小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不准你说不!”他的恶霸又冒出头。
“嗯。”
沉默了半晌,穆元朗吃惊地顶高她的下巴。“你说‘嗯’?”
“嗯。”她微热了脸庞再次应了一声。
“终于。”他松了口气,抱着她倒向床上。
方希培扬起嘴角,不管将来会怎样,现在她只想好好珍惜爱他的感觉,她不想将来后悔没努力面对及争取。
“我可以吻你吗?”他翻身看着她问。
“你问得好好笑。”他什么时候尊重过她了,哪次不是想吻就吻的?现在才问会不会太晚了点“方希培,别破坏气氛。”
“你真的想吻?”她连忙端出正经的表情。
穆元朗眯起眼,她一定要搞破坏就是了。
“嘻!你不好意思说也没关系,换我说好了,我想吻你。”她嘴角一勾,大胆却小声地说了。
他惊讶地愣在当场,她想吻他“可以吗?”她赧红了小脸。
“嗯。”他笑得好灿烂,等着她出击。
她伸手环上他的颈子,羞怯地送上红唇,很小儿科很幼稚园,但那好认真的吻却清楚诉说着她的情意。
这是他收到最美的一个吻。
青涩却有破表的幸福。
“你要投桃报李吗?”她几乎没胆看他了。
“好呀!”他漾着幸福的傻笑回以热情的一吻。
她贴在他的怀里喘息,好爱好爱好爱他。
“现在气氛这么美好,我若提了超出你负荷的提案,你会赏我一颗黑轮吗?”
“你想提什么?”
“吃了你。”
方希培愣了下,果然是只大色狼,她嗤笑出声。
“咦?你笑了,看来还有希望哕?”他不想勉强她,虽然他想要她很久了。
“好呀!”经过那千钧一发的危机后,她不觉得该矜持什么了,尤其她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情,还有他的在乎,老实说,她也想要他。
穆元朗这回真的呆住了,她居然说好“只给你三秒钟考虑,超过就等下回吧。”
“何必等,一秒都不等了。”他揽住她的腰,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炽热,她甚至瞧见他眸里的火苗。
“你可别太粗鲁,人家是第一次。”她娇羞的先承认没经验,免得表现太差被他笑。
偏她的承认让男人眸里的火苗成了燎原大火,再也浇不熄了。
这一夜,佣人们没等到主人出来用餐,而主人房的门关上后就没再开过。
第8章(2)
晨光透过窗帘采向床上交缠相拥的人儿,男人满足地磨蹭着女人光滑的颈肩,还咬了好几口。
“别咬了。”
“醒了?”
方希培张开眼,瞧见光裸的胸,那么平当然不是她的,她缓缓仰头望进穆元朗深情的眸子,扬起嘴角摸上他刚冒出来的胡碴。
“你是不是该说了?”他亲了亲她的指尖。
“早安?”
“谁要听这个?”
“那你要听什么?”
“你爱我。”
“啊?”
“其实你很早前就爱上我了吧?”他翻身压住她,开始色色的巡礼,由她的唇开始,一路往下吻去。
“你又知道了?”她涨红了脸,难道她一直没把心意藏好“那当然,被你爱着的人是我呀!”
她扬起一抹笑,心思被他的举动拉走一些些,昨夜做个没停,一大早他又起色心了吗“说呀,憋那么久对身体不好。”他修长的手指来到她最私密处,进行最残酷也最甜美的折磨。
“啊,别……”她几乎要昏了。
“快说,然后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方希培瞪着他,明明是他想要吧,这只会栽赃的色狠“快!”穆元朗瞪着她,得到她的身体还不够,他要全部的她,在他认定她的同时,她的心必须全然地锁在他身上才行。
“你不是早知道了?”
“我要听你亲口承认。”汗水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她再不说,忍不住r人就是他了。
“我爱你,元朗,我好爱你。”她弓起身子,满足了他男人的自尊心。
同时也让两人从强烈渴望中获得了满足。
穆元朗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脸上只有深深的幸福,他终于得到她的爱了。
“你呢?不说吗?”她淘气地抚着他结实的裸背。
“女人,做人要有慧根,在我热情满足你的同时,你感受到什么了?”他脸微红,这种爱不爱的话,他才不说呢!她真不明白,就做到她求饶为止。
“嗯……只感受到你有多色。”她白他一眼。
他的一举一动、言一行在在流露出他的心意,但她也明白要这男人说爱,还早呢无妨,没人规定爱一定要说出口,她能真切感受到他无穷无尽的情意就够了。
“小妞,这只是开始,到底能有多色,你有很长的时间慢慢体认。”
“哦,有多长呢?”
“差不多就一辈子的时间吧。”
方希培勾起嘴角,这承诺等同爱吧,也许等级更高,他哪里没说了,嘻……“真是这样?”穆老夫人一脸的吃惊。
“是真的,这两天终于买通了城堡里一个佣人,我确定他们在一起是为了那只古董花瓶。”
穆老夫人的心腹说着打听到的消息,把穆元朗和方希培一起出席选妻宴的原由全查得一清二楚了。
“太可笑了,所以只要花点小钱就能打发掉那女人?亏我之前还以为得花多少心思呢!”穆老夫人一脸的得意。
“只是现在那女人搞不好以为能就此赖上孙少爷了,想用那点钱打发她,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