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难养之老公太霸

第 10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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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良眼神暗了暗,“所以呢?”

    “所以我拼命努力啊!”傅晋臣忽然笑了笑,俊脸有几分得意道:“戒烟戒酒,洁身自好的等你回来。”

    闻言,沐良明亮的黑眸动了动,问他:“如果我不回来呢?”

    “其实,我知道你在景城。”傅晋臣语气蓦然低下去,“我们不过隔着几百公里,可我没用勇气去找你。”

    “为什么?”沐良反问。

    “因为我害怕。”

    “害怕什么?”

    傅晋臣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染着失落,“我害怕,找不到还能跟你一起的理由。更害怕你的世界里……真的没有我了。”

    沐良鼻尖酸了酸,“傅晋臣,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之间真的就差一点!”

    差一点,她的世界里,就真的没有他了。

    可是就是差这一点点,她却无法摆脱,终究又回到起点。

    傅晋臣自然明白她的话,他深邃的黑眸沉寂,指尖缓缓落在她的脸颊,道:“良良,你回来了,对吗?”

    良久后,沐良眼角含着热泪,仰头将吻落在他的嘴角,“嗯,傅晋臣,我回来了。”

    这一幕的画面,曾经不知道多少次出现过在傅晋臣的梦里。之前他每次从梦里笑醒,可看着空荡荡的身边,他又不得不面对那种彻骨的失落。

    轻轻枕在沐良的颈间,傅晋臣闭上眼睛感受她的心跳,紧抿的嘴角不住上扬。他终于确定,这一次不是梦。

    深夜,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一动欧式别墅前。

    舒云歌将家里的人都支开,独自一人等待盛铭湛的到来。

    “你来了。”终于等到人出现,她神色带着几分激动。

    “结果怎么样?”

    盛铭湛扫了眼周围,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把化验单递给她。

    舒云歌颤抖的接过去,看到最后的结果后,顿时泪如雨下,“你是我弟弟,你就是石头。”

    她丢掉手里的化验单,紧紧握住盛铭湛的手,“石头,我是姐姐。”

    对面的人满脸泪痕,盛铭湛叹了气,抬手抹去她的眼泪,道:“姐,别哭。”

    没有想到他能喊自己一声姐姐,舒云歌眼泪来的更加汹涌。她伸手抱住面前的人,哭道:“石头,你知道姐姐找了你多久吗?我真的好怕,找不到你啊!”

    轻轻环住她的肩膀,盛铭湛脸色黯然。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总归是不能骗人的,他不是盛家的孩子。

    不久后,等到舒云歌平复下心情后,盛铭湛才开口问她:“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云歌抽出纸巾擦干眼泪,将她还能记得的事情,原本的告诉弟弟。当年家里发生突变,她年龄也很小,很多事情完全不清楚。

    “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舒云歌咬着唇,眼角还挂着泪痕,很多情况也都是她后来听孤儿院的人告诉她的,“我只记得,爸爸之前的公司很好,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欠了一大笔钱。那时候总有人来咱们家追债,有好多人都很可怕很可怕。”

    舒云歌回想起那些往事,不自觉伸手环住肩膀,“那些人每次上门,妈妈都会抱着我们躲进卧室。有一次,我还听到楼下有摔东西的声音,把我和妈妈都吓哭了。”

    盛铭湛黑眸眯了眯,嘴角的弧度沉下去,“后来呢?”

    提起后来,舒云歌霎时变脸。她双手恐惧的交握在一起,紧紧咬着嘴角,“那天我从幼儿园回来,爸爸和妈妈就不在了,后来有人把我带到医院,看到……”

    “看到什么?”盛铭湛追问。

    舒云歌红着眼睛,望向盛铭湛的眼神染着绝望,“看到妈妈爸爸都躺在那里不动,后来医生说,他们是跳楼摔死的……”

    “跳楼?”盛铭湛蹭的站起身,眼底的神情瞬间凛冽。

    舒云歌将脸埋在掌心里,哽咽道:“后来我们就被送去孤儿院,因为你年纪小,收养的人很多,姐姐只能看到你被人带走……”

    说到后面,舒云歌声音渐渐低下去,直到泪流满面。

    盛铭湛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姐,知道我们家欠谁的钱吗?”

    舒云歌摇摇头,那时候她年龄也很小,对于家里的这些事情,并不了解。

    见她真的不知道,盛铭湛也没在逼问。他对于这份重拾的亲情,内心深处也存着不小的震惊。不过找到亲人,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梦里总会响起的那个名字。

    翌日清晨,沐果果小朋友睁开眼睛,忽然发觉身边空空的,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害怕的拉开门出去。

    客厅里没有人,沐果果撅着嘴,转身又跑到隔壁房间。

    隔壁房间的门半敞,沐果果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他的小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爸爸搂着妈妈睡,妈妈搂着爸爸睡。

    嗷呜!

    沐果果顿时觉得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他蹬蹬蹬跑到床边,酝酿好情绪。

    “哇——”

    儿子的哭声,立刻震醒床上的人。沐良咻的坐起身,见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后,才松了口气。她一把将儿子抱起来,同时狠狠推醒身边的男人。

    都是这个罪魁祸首,昨晚跟他聊天,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这下把儿子惹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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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 扑朔迷离的身世

    “哇——”

    儿子的哭声,立刻震醒床上的人。沐良咻的坐起身,见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后,才松了口气。她一把将儿子抱起来,同时狠狠推醒身边的男人。

    都是这个罪魁祸首,昨晚跟他聊天,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这下把儿子惹毛了吧!

    沐果果小朋友虽然哭声很大,但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眼泪都是强自挤出眼眶的。沐良看着儿子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被儿子哭声吵醒的男人渐渐回过神,他望着紧紧趴在沐良怀里,明显对他示威的那个小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儿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分明怒气冲冲的写着几个字:这是我妈妈,不给你抱,哼!

    傅晋臣扶额,心想这段时间费尽心力讨好这个小东西,可他的占有欲还是如此强悍,头疼啊头疼!

    “爸爸抱。”傅晋臣对着儿子张开手,沐果果撅着嘴一把搂住沐良的腰,摇头。

    沐良低头亲吻着儿子的额头,不断柔声细语的安慰他,“果果乖,妈妈最爱果果,宝宝不要哭了。”

    沐果果撇着嘴在妈妈胸前滚啊滚,小脸这里蹭蹭,小手那里摸摸,总算逐渐找到一抹满足感。还好还好,妈妈还是最爱他的。

    小家伙如此安慰自己,哭声渐歇,但依旧紧紧靠在沐良的怀里,不肯撒手。爸爸是骗子,说过不会跟他抢妈妈的,可是竟然趁他睡着把妈妈抢走了!

    这父子两人明争暗斗的心思,沐良全然没有察觉,看到儿子大清早就哭的这么委屈,她只是自责,昨晚不应该受骗,害的儿子难过。

    望着沐良对待儿子疼惜的眼神,以及对他幽怨的眼神,傅晋臣就知道自己这次输的彻底。他薄唇紧抿,锐利的眼眸射向沐果果,但那个小家伙美美的窝在妈妈怀里,根本对他有恃无恐。

    恍然间,傅晋臣意识到,原来他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他儿子啊!

    好不容易哄好儿子,沐良再也舍不得撒手,她亲自抱着儿子去洗漱,然后给小家伙换衣服。难得沐果果今早穿衣服不挑剔,随便妈妈给搭配,纵然那不是他的品味,他也笑眯眯的穿戴整齐,使得沐良开心不已。

    “妈妈亲亲。”换好衣服,沐果果扬起小脑袋,惦着脚尖要跟沐良亲亲。他撅着小嘴巴伸过来,沐良哪里忍心拒绝,低头跟儿子嘴对嘴的亲了亲。

    最近这亲吻动作及其流行,沐果果自然紧跟潮流。他洗漱完要亲亲,穿好衣服要亲亲,吃完早餐还是要亲亲。

    没完没了啊?傅晋臣坐在椅子里,看着沐良低头吻在儿子的嘴角,俊脸的神色越来越铁青,既眼馋又嫉妒。

    沐果果偏偏还要炫耀,每次沐良低头过来,他都会故意斜眼飞去看傅晋臣,那眼神**裸的跟他宣战。爸爸呀,妈妈爱的是我,不是你哦!

    吃过早餐,沐良用纸巾给儿子擦擦嘴,道:“果果,去拿书包,我们走了。”

    “好。”沐果果从椅子里滑下来,一溜烟跑进卧室。

    眼见儿子离开,傅晋臣离开丢掉手里的刀叉,反手将沐良拉进怀里,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薄唇伸过去,道:“亲亲。”

    噗——

    沐良笑喷,手指点在他的额前,骂道:“傅晋臣,儿子还在呢!”

    “不管!”傅晋臣沉着脸,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将她扯进怀里,薄唇顺势压在她的嘴角,气息浓烈的亲吻过来。

    沐果果回到卧室,自己找出一顶帅气的小帽子戴好。虽然今天妈妈给他搭配的衣服,不怎么符合他的范儿,但只要是妈妈给的,他都能接受。

    “这样帅了吧。”沐果果戴好帽子,对着镜子比了比,满意的点点头。他拿起自己的小背包,兴高采烈的跑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怔住。

    喀嚓!

    沐果果如遭雷击,嘴角的笑容硬生生僵硬住。怎么可以这样?爸爸太过分了啊,趁着他去拿东西的功夫,竟然又偷亲妈妈?!

    “唔——”

    沐良挣扎着推开傅晋臣的怀抱,脸颊微红低吼:“傅晋臣,儿子都看到了!”

    唇上的美好触感消失掉,傅晋臣不悦的蹙眉,道:“看到就看到吧。”

    “……”

    沐良一阵无语,推开他起身牵过儿子的手。反观刚才的哭闹,此时的沐果果倒是安静很多,他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对着沐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看到儿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沐良觉得有些脸红,她狠狠瞪着傅晋臣,心想这混蛋要是下次再敢当着儿子的面这样,她就发飙了!

    沐良转身走进卧室,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沐果背着汽车小书包,双手叉腰站在傅晋臣面前,仰着小脑袋,眼神桀骜不逊。

    哎哟,这小子的表情,跟自己倒是很像!

    傅晋臣忍住笑,同样回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哼,小子,好歹我也是你老爹,难道还能输给你不成?!

    父子俩眼神厮杀,沐果果努力瞪大眼睛,明显不服气!

    望着鼓着腮帮子,跟他较劲的模样简直与自己一模一样。傅晋臣缓了口气,双手轻松将他抱起来,搂进怀里。

    小家伙起先还有些挣扎,但是傅晋臣低头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竟然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真的咩?”沐果果眨着黑黑的大眼睛问。

    看到儿子这样的眼神,傅晋臣哪舍得骗他,他肯定的点点头,道:“真的,爸爸保证。”

    嗯,听到这话,沐果果脸色瞬间放晴,转头狠狠啵在他的脸颊。

    沐良提着包出来,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人亲来亲去的画面。好吧,她刚才还觉得让儿子失落很不好,可此时他们两人明显把她丢在一边,她也觉得失落。

    “走了。”沐良语气酸酸的。

    傅晋臣牵着儿子的手,沐果果小朋友很狗腿的跟在爸爸身边出门,瞬间就把妈妈抛在脑后。眼见他们一大一小出门,沐良气哼哼咬着唇,将门关上。

    眼角余光瞥见沐良恼怒的脸色,傅晋臣薄唇轻勾,扬起的弧度明媚。他领着儿子走进电梯,父子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之都把她丢在一边。

    沐良眼睛盯着电梯门,气的牙根痒痒。傅晋臣,你这个混蛋!

    稍后,傅晋臣把儿子领到车前,小家伙还是依依不舍,“爸爸,我们拉勾勾。”

    傅晋臣弯下腰,郑重其事的跟他勾住小指。

    “你跟儿子说什么?”沐良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傅晋臣拉到身边质问。

    男人笑着耸耸肩,道:“秘密。”

    秘密?沐良双眸轻眯,心间的怒意横生。

    嘴角一阵温热,傅晋臣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吻落下。他俊脸覆在沐良耳边,暧昧道:“晚上告诉你。”

    闻言,沐良脸颊慢慢发热。她下意识瞥了眼儿子,却没想到沐果果双手竟然捂住眼睛,闷闷的问道:“我可以睁眼了吗?”

    沐良哑然,只觉得脸颊的热度更甚。

    不多时候,傅晋臣将儿子抱上车,总算心情大好。他伸手圈住沐良的腰,柔声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沐良打开车门,想了想道:“你会做得就那几样,吃腻了。”

    “……”傅晋臣有种被鄙视的感觉。

    车子滑向车道,沐良透过后视镜,眼见傅晋臣蹙起的眉头,低低轻笑了声。沐果果坐在后座,转头对着车窗外的男人摆手,很有礼貌的道别。

    双手握着方向盘,沐良心情莫名平静。很早前,她想要的生活,想要的幸福就是这样的感觉。朴实无华、却能深深悸动她的心。

    如常将儿子送去幼儿园,沐良转而开车回到公司。最近因为傅晋臣的打扰,她从起先的不习惯,到现在下班后接到儿子就想赶回家。

    不为别的,只为一家三口,那祥和而宁静的气氛。沐良觉得,现在不只是儿子爱笑了,她脸颊的笑容似乎也比以前多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窗照射进来。视野极佳的宽敞办公室,靠近窗前的地毯上,铺陈着室内高尔夫球的球道。

    郁坚穿着一身浅灰色球衣,双手笔直的握住球杆,碰一声响,球杆挥起的力度,精准的将那个白色小球打入洞里。

    “总裁!”

    秘书手捧文件夹进来,站在他的身侧汇报,道:“我们跟宋氏的合作案项目已经拟好,请您过目。”

    郁坚握着球杆的手指松了松,将再次推过来的小球,又一次滑杆入洞。

    “放下吧。”

    “是。”

    秘书将资料夹放下,转身出去时,顺手将办公室的大门关上。

    须臾,郁坚放下球杆,坐进转椅里。窗外的阳光正好,他面朝窗外,大片的蔚蓝海水波光粼粼。

    男人狭长的凤目轻眯,凝望着对面的宋氏大厦,他薄唇牵起的弧度慢慢垂下。翻开那个黑色资料夹,郁坚极为认真的审核过,眼底闪动的神色满意。

    景晨鸣禽集,水木湛清华。

    郁坚低声喃喃,深邃的双眸泛起的神色清冷。宋清华,我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同样还应该在这里了结所有的一切!

    博物馆的进度正在加紧,沐良整个上午都耗在工地。她趁着几分钟休息时间,将电话拨给林蔷,询问了公司的状况。这几天工地任务紧张,估计她都要在这里盯着,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对于公司的事情,基本无暇分身。

    “你放心吧,公司的事情有我。”林蔷握着电话,神色温和,“工地的事情,如果你忙不过来,我再派两个人过去?”

    “暂时不用。”沐良应了声,临近年底,集团的事情也都会很忙,需要得力的人手帮忙。

    “蔷阿姨,”沐良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道:“今年是我接手集团的第一年,年底的股东大会上,我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明白了,我会安排人将最近三年的账目全部彻查,汇总给你。”林蔷应了声,随即将电话挂断。

    办公室的大门虚掩,宋爱瑜怀里抱着几个文件夹,脸色阴霾的转身离开。沐良要查账吗?而且还是要查最近三年的账目?!

    宋爱瑜神色紧张不已,她红唇轻抿,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公司里面的事情交由林蔷处理,沐良比较安心,但她自己需要应酬的事务也不少。临近年底,很多必要的应酬便多起来,很多场面作为宋氏的董事长,她是不能推辞的。

    急匆匆从工地出来,沐良先回家洗个澡,换上一套得体的衣服出门。司机将车停在会所外,沐良下来提着裙摆往里走,赶着来参加这里的商务酒会。

    “沐董事长。”

    酒会的组织人看到沐良亮相,立刻殷勤的过来迎接,“里面请。”

    “谢谢。”沐良点了点头,语气把握得当。既不会过于孤傲,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年龄过分谦卑,她要时刻记住,她现在执掌宋氏,应该有的气势决不能逊色。

    商务酒会的气氛很好,沐良算是比较喜欢这种场合。大家欢快的交谈,不会有烟酒萦绕的画面,高雅低调。

    前方人群中,有抹身影始终被围绕其中。沐良手中端着一杯香槟,轻抿了口,神色坦然。

    盛铭湛身为本届商会的会长,每次露面自是众人巴结攀附的对象。他嘴角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应对间收放自如,谦谦有礼。

    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不期然扑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盛铭湛怔了怔,锐利的双眸定格在沐良身上,犹豫几秒钟后,他才端着酒杯走过来。

    眼见他朝着自己走来,沐良并没有躲闪,也没有回避。既然无可避免的都在这个圈子里,早晚都会碰面。

    “好久不见。”盛铭湛笑着走到她的面前,开口的语气还算温和。

    沐良点点头,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听说你前段时间,回国了。”

    “嗯。”盛铭湛应了声,“我爸爸病情复发。”

    “现在怎么样?”

    盛铭湛薄唇轻抿,道:“不算好。”

    很早前就知道盛铭湛父亲身体不好,所以他十五岁起便跟着爸爸做生意。也许正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好,盛父才让儿子如此早的介入商海,想要早些让他站稳脚跟。

    眼神滑过一丝黯然,沐良心头感慨。他们已然长大成丨人,可是那些将他们抚育长大的父母们,年纪却是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她想起爸爸的腿,神情也跟着黯淡。常年出海,沐占年的关节都有很严重的风湿,这种病很折磨人的。

    许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见到她,盛铭湛黑眸动了动。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尤其在最近傅家股价持续波动的情形下,他的解释都显得多余。

    沐良同样无从开口,她握着酒杯,尴尬的低下头。并不是她想要冷场,而是忽然就觉得,面对盛铭湛时,她的心境与之前相差很多。

    曾经她能对他无话不谈,可现在看到他,她就会想起傅欢颜含泪的眼睛,想起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心口闷闷的难受!

    “盛总。”有服务人员过来,在他耳边轻声低喃。

    沐良识相的笑了笑,端着酒杯离开。继续面对也是无言,还不如转身。

    面前的人走远,盛铭湛并没有阻拦。他望着沐良走入人群中的身影,薄唇不自觉轻抿成一条直线。

    酒会进行到大半,应该聊的话题已经都结束。沐良准备提前退场,还要准时去幼儿园接儿子。她穿过宴会厅,去了趟洗手间。

    转过长廊的时候,沐良正算计着今晚要准备什么晚饭,斜侧方有道身影一闪而过,立刻吸引她的注意力。

    倒不是因为沐良喜欢偷看,只是那抹闪过的身影,对于她来说,铭刻着太多不好的记忆。

    舒云歌的身材高挑,纤瘦的背影很容易辨别。更因为之前傅晋臣的关系,沐良对于她的侧脸,绝对有种特殊的敏感。

    扣扣——

    舒云歌敲响前方包厢的门,打开房门的人,再度让沐良惊讶。

    盛铭湛一身黑色西装,打开门后,谨慎的将舒云歌拉进包厢。

    沐良秀气的眉头紧锁,心头疑问不断。盛铭湛跟舒云歌,什么时候变的关系熟悉,竟然偷偷在这里见面?!

    沐良抿起唇,想起傅晋臣去找盛铭湛打架的那天,舒云歌就在盛铭湛身边。可是她以前并不知道,盛铭湛跟舒云歌有什么过多的联系?

    盯着那间包厢的门,沐良怔忪良久,才抿唇离开。

    “有线索吗?”盛铭湛关上包厢的门,立刻问道。

    舒云歌点了点头,将带来的东西都给他:“这是我从孤儿院里查到的所有资料,关于其他的线索,目前还没找到。”

    盛铭湛将资料从头看到尾,不过有用的并不多。他薄唇紧抿,深邃的双眸轻眯,“姐,我一定要查到爸妈是怎么死的。”

    舒云歌眼眶发红,同他有种相同的念想,“对,我很早前就让人去查,但都没有结果。现在有你跟我一起,我们肯定要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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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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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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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 抵挡不住的甜言蜜语

    名海市的冬天,特别寒冷。尤其今年温度比起往年偏低,风雪都来得早。

    早上醒来,沐良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天色有些阴,没有阳光的冬日,北风呼啸,更加难挨。

    微微推开窗,寒意顿时扑面。沐良抱着肩膀瑟缩了下,转身回到床边。双人床上空空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温度。

    傅晋臣离开名海市前,与儿子有过约定,如果他不在的日子里,沐果果都能独立入睡,那么等他回来后,就会答应儿子一个愿望。

    鉴于爸爸的承诺,沐果果小朋友很有骨气的自己睡。虽然昨晚他抱着变形金刚,离开妈妈的怀抱里眼泪汪汪,但他还是努力坚持。

    沐良心疼之外,却没有阻止。她现在也会有意识的去接触一些育儿指南,男孩子不能太过娇养,要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性,将来才能懂得担当。

    沐果果也很乖,虽然舍不得妈妈温暖的怀抱,但还是含着眼泪跟妈妈道晚安,然后回到隔壁的儿童房。

    不多久,沐良估计儿子应该睡着了,便偷偷跑到儿童房看他,果然见脸朝下,趴在被子上睡的正香甜。

    这孩子睡觉总会踢开被子,沐良轻手轻脚靠近过来,将他抱起重新安放好,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久,眼神有些起伏。

    再过几天就是儿子的生日,回想他刚刚出生的时候,沐良心底感慨万千。

    微微叹了口气,沐良将卧室的被褥收拾好,转身走到儿童房,叫醒儿子。小家伙表现的特别乖,妈妈来叫起,他没怎么闹,很快就跟着沐良去洗漱。

    对于儿子这样的行为,沐良不禁讶然。洗漱好回到卧室换衣服,沐良坐在儿子身后,小心试探他,“果果,爸爸临走前,跟你说过什么?”

    沐果果将高龄的白色毛衣套好,自己用梳子有模有样的整理蘑菇发型,笑道:“爸爸说,他会在果果过生日前回来。”

    “还有呢?”沐良追问。

    沐果果瞪着镜子里的自己,撇嘴道:“妈妈,果果可以不梳这个发型吗?”

    “呃……”沐良蹙眉,“为什么?”

    沐果果有些气恼,指着自己的小脑袋,苦闷道:“我们班上的灿灿,总是叫我蘑菇力,我讨厌蘑菇力啊……”

    噗——

    沉闷一早的心情,都在儿子的话中软化。沐良低头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安慰他:“果果,在妈妈眼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最帅的蘑菇力!”

    “比爸爸还帅吗?”沐果果挑眉问。

    沐良点头,“比爸爸还帅!”

    沐果果有些不相信,低头对手指,“可是我们班上的老师,都在说我爸爸比较帅!”

    沐良瞪眼,随后问道:“哪个老师?”

    啪!

    沐果果急忙捂着嘴巴,不住的摇头,“不能说不能说,爸爸告诉我打死也不能说!”

    “……”沐良瞬间眯起眼睛,“爸爸也知道?”

    “知道啊,”小家伙毕竟才四岁,说话很容易露出马脚,“上次爸爸去接我放学,老师偷偷跟爸爸说的,我听到了。”

    沐良深吸一口气,继续问:“然后呢,你爸爸说什么?”

    沐果果挠挠脑袋,努力回想那天的情形,“爸爸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你爸爸笑了?”沐良炸毛。

    沐果果点头如捣蒜,“爸爸笑了呢!爸爸一笑,老师就红红脸。”

    傅、晋、臣、你、找、死!

    阿嚏——

    远在几百公里外的男人,连着打个两个嚏喷。傅晋臣坐在酒店的沙发里,揉了揉鼻子,剑眉轻蹙。这大早上起来的,好好的难道感冒了吗?

    “高森。”

    傅晋臣叫住进来送早餐的男人,问道:“合同周几能签下来?”

    高森看了看行程表,道:“估计后天差不多。”

    傅晋臣薄唇轻抿,语气沉下来,“帮我预订后天的机票。”

    “是。”高森暗笑,转身去忙着准备时间。

    这周五是儿子的生日,傅晋臣答应过儿子一定赶回去。他抿起唇,深邃的双眸染满笑意。这是他陪儿子过的第一个生日,对他来讲意义非凡。

    开车将沐果果送去幼儿园,沐良格外留意周围的几个年轻老师。她坐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问题,离开时不禁暗暗惊出一身冷汗。

    沐良,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她竟然因为儿子的几句话,心生嫉妒了吗?

    将车开回公司,沐良提着包上楼,神色有些沉闷。傅晋臣这个祸害,她就知道跟他在一起后,自己的思维总会在无形中被他左右!

    “董事长。”

    员工们看到沐良,都会恭敬的打招呼。她微笑,迈步走进专属电梯。

    刚出电梯的门,恰好隔壁的电梯也到了。林蔷穿着淡紫色的大衣出来,见到沐良顿生笑意,“昨晚没睡好?”

    蔷阿姨这眼睛倒是尖,沐良心虚的低下头,“昨晚总担心果果尿床。”

    “是吗?”林蔷明显不信,故意逗弄她,“听说最近傅晋臣干的不错,先后接了几个大单子,他又出差了吧?”

    “蔷阿姨!”

    沐良抿唇,声音微怒,“你越来越八卦了。”

    林蔷单身一人,也没有子女,自然喜欢跟沐良亲近。她心里更怀着对这孩子的愧疚,对她的疼爱更是带着弥补的心态。

    “良良,”林蔷拉住沐良的手,感慨道:“你们能够破镜重圆,比天上掉馅饼的几率都难,珍惜吧!”

    这话确实很对,沐良应了声,嘴角勾起的弧度明艳。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早已明白珍惜远比爱情更加重要。

    一生的路这么长,有这么多风景可以留恋,爱情终究太过单薄,能够让我们白首不相离的,唯有珍惜两字。

    “对了。”

    林蔷收起玩笑,转而有正事说,“你猜先前傅晋臣产业园区那块地卡住,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沐良让人去调查过,但是给出的答案很官方。避免垄断,所以压后。

    “怎么回事?”沐良有些怀疑。

    林蔷笑了笑,回答的别有深意,“你认识庄海洋吗?”

    庄海洋?

    沐良脸色沉下去,渐渐明白了林蔷话里的含义。是啊,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记了?但是傅晋臣肯定知道,却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对她提起过?!

    回到办公室,沐良握着手机怔忪良久,最终并没有把电话拨出去。她缓缓勾起唇,眼底的神色温柔。

    傻瓜,一个庄海洋而已,在她心里早就失去任何位置!

    阴沉沉的天色里,总有雾气缭绕。尤储秀很早就醒过来,天还没亮便起床。她在花房里打发时间,把那些需要修理的,不需要修理的,全都修剪一遍。

    整理好这些,也才不过七点多钟,尤储秀拢紧身上的披肩,越发觉得时间过得缓慢。她呆呆坐在藤椅里,直到看见家庭医生的身影匆匆而过。

    卧室的门关着,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尤储秀站在门外,眼神幽暗。

    须臾,医生将门打开,看到她投来的目光,恭敬道:“太太。”

    尤储秀点点头,瞥了眼里面的人,声音很低,“怎么样?”

    医生将听诊器放进包里,道:“还算好。”

    尤储秀抿唇,想要再问其他,但都得不到答应。家里的医生,还有蔺识都是傅东亭的心腹,这些年无论尤储秀怎么费心跟他们打好关系,终究都隔着什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尤储秀嘴角滑过一抹苦涩。其实她不过就是想知道自己的丈夫身体如何,为什么都防备着她?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尤储秀拿起外套搭在傅东亭的肩上,柔声道:“窗口风大,我扶你去床上躺躺吗?”

    坐在窗前的人并没有回答,目光直勾勾落向庭院。

    窗前的纱帘轻浮,傅东亭紧抿的嘴角动了动,问道:“果果快过生日了吧。”

    尤储秀眼神暗了暗,“是啊,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东西,会准时送过去的。”

    “嗯。”傅东亭应了声,对他的安排比较满意。人年纪大了,总会牢记子孙们的生日,总想着张罗热闹一番。

    不过这次果果过生日,注定他们热闹不起来。先前因为孩子的事情闹成那样,现在还怎么能开口呢?

    庭院里,傅世钧坐在轮椅中,眼见医生提着黑色医药包离开,内敛的双眸动了动。

    “吃早餐了。”曹婉馨笑着走出来,伸手将丈夫推进去。

    餐厅的桌上,只有他们几个人,傅东亭很久都不出来一起用餐,尤储秀也鲜少露面,基本都在陪着丈夫。

    幼儿园吃过午饭,老师们都会带着进行室外活动。天色不算太好,活动的时间相对也会短一些。

    沐果果穿着园服,与众多小朋友混在一起,但依然能让人一眼辨认出。他五官精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