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青色光华一点点地进入了白湖的体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颗内丹也一点点地缩小了下去。
庄晨是在用自己的功力,将内丹上的能量一点点地送入白湖的体内。
吸收了白虎内丹法力的白湖,虚弱的元气很快就得到了补充。
她醒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颗内丹最后的一个小核化成青光,进入她的身体。
感受着身体内精致的充盈,白湖不用问,也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谢!”
她向庄晨扬扬唇角。
化成女性本体的她,那张脸上尽显妩媚。
虽然只是淡淡一笑,却是具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
便是定力如庄晨,也禁不住失神。
片刻,他才收回心神,提醒道。
“不要说话,将白虎的元气与自己的混为一体,你才算是真正吸收了他的能量!”
听他这么一说,白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要怎么做才行,我……不会!”
庄晨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一只有几百年修为的妖狐却说不会化丹吸气。
他的耳朵出了毛病吗?!
“我之前被狐王封印过一次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湖看出他的疑惑,只得实话实说。
庄晨顿悟,“怪不得,你面对白虎任何法术都不曾使用!”
白湖苦恼地耸了耸肩膀,“别说法术了,就连那只鞭子,我也是偶然才召唤出来的!”
看她苦恼的样子,庄晨轻轻扬起唇角。
“不用担心,我会教给你的!”
不会修练的妖怪?!(2)
“气沉丹田,身体放松……带动那股热流……入五脏六肺……吸气……轻吐……”
在庄晨的指导下,白湖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她甚至看到了自己身体内的那个小小宇宙。
在她的小宇宙中,同样也一颗丹丸。
不过,与白虎的不能,她的丹丸是银色的。
周围环绕着的银色气流中,隐约包裹着一些青色的旋涡,那就是白虎内丹化出的能量。
按照庄晨的指导,她很快就将那青色能量带动地旋转起来,吸入了她自身的那只银色丹丸内。
缓缓地吐出体内的浊气,睁开眼睛时,白湖只觉神清气爽,身体舒泰无比。
庄晨只看她的表情,便已经猜到了一切。
“这只白虎少说也有三四百年的修为了,你吸收了他的内丹,至少也可以增加百年的修为!”
白湖兴奋地向他道着谢,忙着便把那只天狐银鞭召唤出来。
“现在,是不是该交我使用它了!”
庄晨扬起唇角,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其实法宝的使用,每个人也是不尽相同,一般人,只会使用法宝本身的力量,真正的强者,却会让法宝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与自己融合在一起,让法宝随心而动,攻击或者防守。这只天狐银鞭既然一直融在你的体内,那么,你们之间应该已经是心意相通,我想,以你的联慧,只要多加练习,很快就会重新领悟它的能力!”
白湖轻轻点头,有心想要到外面试上一试,目光划过庄晨的背影,终于还是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假话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庄晨转过脸。
“你想知道什么?!”
白湖迎上他的目光,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开了口。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是二百年前的事了!”
庄晨吸了口气,淡淡地开了口。
ps:今天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大家不要催我了我理解大家恨不能一口气看到结尾,不过大家也要理解一下北北
看一章,可能快的亲二分钟就看完了,可是北北有时候需要半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
每天十更十一更,北至少要花费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希望大家也能理解北北多谢:)
人?兽?!
那时候的庄晨,还不过只是个十四五岁的懵懂少年。
每日随师傅瑶池圣尊身边,除了修练和照顾圣尊之外,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他是瑶池最得宠的弟子,他是瑶池天分最高的弟子,他是瑶池实力最强的弟子。
短短十年,便冲破幻境,他有足够的资格可以骄傲。
但是,庄晨没有骄傲。
他从来不把自己当天才,他勤奋地修练。
只是为了师傅圣尊的一个微笑,一个肯定的眼神,一句淡淡的夸奖,一个轻轻地点头。
如此而已,因为,他,几乎是把师傅当母亲来看待的。
师傅从野地里把他捡来,还收他为徒,教他修练之法。
对此,他永远心存着感激。
“那是一个晚上,我例行为师傅送睡前参茶。明明看师傅的屋子里灯亮着,唤了两声却人回答。我只担心师傅,便推门闯了进去。
师傅衣衫不整地从内室行出来,看到我贸然闯入,十分生气,立刻就大声训斥,并把我赶出了房间!
我知道自己错了,便在门外请求她的原谅,等后来,师傅再走出来时,已经变色如常,还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回头早些休息!
待我回到自己住的院外,只见海水中有红光闪过,我好奇地飞掠过去,一道红光突然就扑过来,把我拍到海水中,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山洞中,已经变成了龙形,师傅喂我喝下兽血,我才重新恢复了人形!”
说到这里的时候,庄晨面色一黯。
“后来,师傅告诉我,是我体内的龙血被外力唤醒了!必须要不断地喝下血液,才能维持不变成妖兽!之后,我便经常出现状况,每次都要喝下血液才能压制住变成龙形。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常常一睡醒来,就出现在陌生的地方,周围满是被吸干了血的死尸!最后,连师傅都没有办法原谅我,他们,不再叫我的名字,却改口叫我玄龙兽!”
久违的信任!
庄晨的语气一直淡淡的,似乎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不过,说到最后那玄龙兽三个字时,他的声音里仍是无法控制地透出了苦闷。
一个正常人,发现自己变成了恶魔,这样的情况,谁能不痛苦。
即使是隔了两百年,想起那时被所有人指点的样子,庄晨仍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白湖皱起了眉头。
这里面,哪里不对头!
“你确定,那些人是你杀的?!”
“事实上,那时候我也不能确定,一旦化成龙形的时候,我就很难控制自己!不过,最近那两个村子的人确实不是我杀的!你也看到了,这两百年来,被封印在深海,我仍是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是一个人!也许是因为这两百年来的修练,所以,现在我化龙的时候,仍会有自己的理智和控制力!”
白湖点头,刚才她是亲眼见证了他的幻化。
虽然不能完全明白,却也能理解他的感受。
既然他能在这样的时候仍然保持住理智不杀她,那么他当然也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杀那些村民。
白湖接着问道,“那么,你冲破封印是怎么回事?!”
庄晨向她转过目光,从她的目光里,他看到了信任。
多少年了,敢如此与他的目光坦然相对的人,她还是第一个!
面对着那双信任的眼睛,他终于说出了事实。
“那封印,并不是我自己冲破的!”
庄晨有些自嘲地扬起唇角。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会等上二百年,永不见天日的深海,即使是野兽也不会愿意置身其中!”
白湖并没有惊愕,事实上,她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庄晨,我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目光深沉地划过白湖的脸,庄晨心中升起久违的暖意。
师傅不信他,师兄师弟们不信他,每个人都把他当成恶魔。
两百年来,她是第一个信任他的人!
两个“妖人”?!
日光从洞口外透进来,白湖挺身从地上站起。
“天亮了,我也该走了。楚天翼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要去一趟七星山!”
庄晨也随着她站起,脸上微有歉色。
“这件事情,倒真是我的错了!”
白湖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他。
如果换做是她,被所有世人指责,也许,会比他更加极端吧!
二人结伴行出了山洞。
庄晨继续去调查那些村民们死亡的原因,而白湖则要踏上前往七星山的路。
正是清晨,日光灿烂的耀眼。
将整片山谷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白湖的目光从满目的苍翠上收回来,落在庄晨的脸上。
语气调侃,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真诚。
“下次,切不要轻易就让别人杀你了!不管怎么样,能活着就很好!活着就有希望!”
她是在提醒他,又何尝不是在提醒她自己。
她是从人到妖。
他是从人到兽。
只有她,才能最体会他的感受吧!
庄晨唇角扬起。
“小狐狸,此次七星山之行,你也要多加谨慎,我想,其中原因自不必我多说了!”
白湖轻轻点头,双脚微弹人已经掠到空中。
向他轻轻摆手,便急掠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峰之后,庄晨正要收回目光。
突然,只见人影一闪,白湖竟然又转了回来。
在他面前的空中停下,白湖晃晃自己裹着布条的手掌。
俯视着他,她语气揶揄。
“忘了提醒你,记得下次要多准备些兽血,这世上,像我这么慷慨的人可不多!万一你要真变成了嗜血龙兽,我白湖可不认你这个朋友了哟!”
向他摆摆手,她转身去了,很快便消失无踪。
笑着摇摇头,庄晨脸上是不以为然之色。
那对血红色的眸子里,却满是温柔。
他知道,从昨夜起。
他,多了一个朋友!
上山的办法!
观星镇。
坐落在七星山脚下不远的官道边,是距离七星山最近的一座市镇。
说是镇,不过也就是两条还算宽敞的街道罢了。
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酒馆、客栈、……凡在大市镇应该有的,这两条街上全有。
当然,那规模自然是无法相比的。
白湖坐在宋家酒店二楼的窗边,一边吃着这里地道的山菌炖锅,一边就皱眉斜着远处七星山上的金檐翠瓦,心中仔细地研究着上山的方法。
这会儿,也不知道楚天翼那家伙情况如何。
她,哪里敢贸然上山去。
只怕是到时候弄巧成拙。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地嚼着一只黑色山菌,目光捕捉到街角晃过来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地双眼发亮。
从椅子上站起身,她随便从包裹里摸了一块碎银子,在手里掂着下了楼。
一楼柜台前。
周谨小心翼翼地从伙计手中接过了酒囊,忙着把手中的钱放下便要逃走。
冷不丁一只手伸过来拍在他的肩膀上,只把周谨的魂魄都吓得差点脱了体。
不着痕迹地把酒囊藏到宽宽的袖摆里,周谨陪着笑转过了脸。
看清抓住他肩膀的人,他脸上的担心之色立刻换成了惊喜。
“白大哥?是您啊!”
白狐向他扬起唇角,装着漠不经心地问道。
“楚天翼怎么样了?!”
“楚师兄啊,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天天老是愁眉苦脸的,我知道他喜欢喝两口,所以就悄悄下来买酒了!”
周谨一边说着,一边就不住地向着街上四下巡视着,只是担心被同门发现。
听周谨的话风,知道楚天翼没事,白湖这才放了心。
看出他是担心遇到熟人,她把手中的银子丢在柜台上,拉着他大步行出了酒楼。
一直来到僻静的街角,她这才停下步子。
“我想上山去看看他,又担心被星君们发现,你有没有办法!”
师姐要和白大哥说情话不成?!
“白大哥,这件事,你找我就对了!”周谨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上山去,每次我偷偷下山买酒,都是走那里的!我再去买些别的吃食,咱们就上山去!”
二人又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些调料之类的必需品。
眼看着日斜西山,这才出了镇子,顺着小路绕向摇光峰。
走上小路,周谨这才想起来向白湖询问。
“对了,白大哥,其实您也没有必要走小路的,就算是楚大哥受伤,那也是因为苏莺师妹她太冒失,也不能怪你啊!”
白湖刚要回答,耳朵却敏感地捕捉到身后的异响。
黄影一闪,一个纤瘦的人影已经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柳眉杏眼,俏皮可爱的一张小脸,却是……苏莺。
周谨本能地把提着酒囊的手藏到身后。
“苏师姐,你没事到这后山来做什么?!”
苏莺的目光懒洋洋地划过他藏着的手臂。
“周师弟,我还要问你呢!你手里提着的,难道是酒?!”
知道瞒不过她,周谨敢忙陪笑。
“苏师妹,好妹妹,不要告发我,我……我这也是为了给白大哥接风不是!”
一边说着,他就一个劲地向白湖做眼色,示意她帮他求情。
“是啊,苏莺师妹,其实这酒……是我买的!”
白湖无奈,只得随着他撒谎。
“好!看在白大哥的份上就饶你一次!”
苏莺一边说着,一边就向他挥挥手。
“去!那边呆着去,我……有几句话要对白大哥说!”
“说就说呗,干吗让我一边去!难道,师姐要和白大哥说情话不成?!”
周谨疑惑地皱眉。
苏莺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一跺小脚,作势要走。
“你不走,我走!我这就告诉师尊去,你偷偷下山买酒!”
只把周谨吓得忙不迭地跑远了,一边就大声说道。
“千万别,千万别,白大哥,我在那边的大树下等你啊!”
又见王爷“主人”!(1)
看周谨走远,苏莺脸上悍色顿消,向着白湖走近一步,这才开口道。
“我和秦师姐已经对星君们有了解释,我看几个星君的意思,似乎对我们平安逃出玄龙兽的掌心还有些怀疑,只是未曾说明罢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楚大哥,毕竟你们有契约在身,摇光师叔虽然现在不在山上,可是,说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这次上山,白大哥还要小心为妙!”
“多谢苏师妹提醒!”
白湖正色点头道。
“白大哥……客气了!”
苏莺悄悄向白湖脸上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开了口。
“其实……其实苏莺觉得白大哥虽然是……是妖狐,却……是个好人!”
脸上一红,她突然就掠身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一片灌木林后。
感觉到她的异样,白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这小丫头在别人面前一脸强悍模样,怎么一对上她,就扭扭捏捏的呢!
一定,是因为她是妖狐吧!
耸耸肩膀,白湖迅速来到了大树下等待她的周谨身边。
二人继续前行,周谨就好奇地询问道
“白大哥,小师妹她没有为难你吧!”
白湖摇摇头,“怎么会,她……她只是提醒我不要让星君们发现酒的事情罢了!”
周谨听了,虽有疑惑,却也没有深究。
他天性善良简单,没有那些多的心机,只是随便一想,也就不再理会。
周谨的这条小路还真是很方便,顺着小路,二人直接就来到了摇光峰后山。
远远地就看到楚天翼和周谨他们住的那片青瓦房。
不等她走近院子,白湖已经感觉到了楚天翼的存在。
越靠近他的房间,他的思绪也越发清楚。
感觉到,他正在想她!
白湖的心中,一下子就溢满了温暖的情绪。
“楚师兄,你看谁来了!”
周谨不等进门,已经献宝似的呼喊出声。
ps:今天十更后面还有四章
又见王爷“主人”!(2)
木门无声地开了。
看到站在廊前,背着一身桔色夕阳,唇角带着笑意的白湖。
楚天翼不由地呆怔在原地。
“白……湖!”
感受着他心中的激动,白湖唇角笑意更盛。
转脸看向周谨,她一脸地明媚。
“我好想吃你做的烤土豆!”
那明媚的笑脸,禁不住让周谨又是呆了一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白大哥稍候,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
一边说着,他就向楚天翼晃晃手中的酒囊。
“楚师兄,师傅不在,今晚上,咱们不醉不休!”
周谨提着采购的东西转身走向前院的厨房。
白湖就笑着走上了台阶,目光依旧在楚天翼身上打量着。
“怎么,没想到我这只倒霉狐狸还活着!”
楚天翼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待她走近,他突然探出手掌,拥她入怀。
“你活着,真好!”
只是五个字,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因为,他知道,别的不用多说。
她,真知道!
暖暖的夕阳,温柔地给二人的身影抹上了一圈桔色的光边。
那画面,如此恬静美好。
他的胸膛温暖的不像话,白湖忍不住想要赖在那里,永远不动才好。
她的异香,她的柔软……刺激着楚天翼的本能。
感觉到楚天翼更加“邪恶”的想法。
白湖猛地从他怀里挺直了背,懒洋洋地揶揄道。
“好了,九王爷,不要得寸进尺!”
楚天翼微怔,意识到她是感觉到了他的想法。
他脸上闪过尴尬之色,突然弹身而起,逃也似地远远地掠到了院子尽头。
“我去帮师弟做饭!”
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白湖脸上的嘲弄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微笑。
每次看到他被她看穿心思时的狼狈,她便有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对她来说,那是最轻松最快乐的时候!
走吧,咱们换一个地方!
周谨做饭的速度让人吃惊。
白湖不过刚刚到小厅的桌子收拾出来,楚天翼和周谨已经端了好几盘菜上来。
自然,白湖钦点的烤土豆也在其中。
知道白湖不能喝酒,周谨也不让她,只和楚天翼推杯换盏。
一边又不停地说着楚天翼担心白湖,担心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这回见了白湖,一定要多吃些之类的话。
白湖暗笑不止,楚天翼却是坐立不安。
只得,一杯接一杯酒地帮周谨倒着。
周谨好酒,没想,酒量却是一般。
很快,便醉倒在桌上。
看他醉熏熏地趴到桌上,不再言语,楚天翼这才松了口气。
扶着他的胳膊将他送回房去,这才重新回到厅中。
看白湖对着那酒杯发呆,他探手抓住了桌上还剩一半的那只酒囊。
“走吧,咱们换一个地方!”
知道他是想一个地方,方便与她喝酒聊天,白湖也不多问,只是起身随在他身后出了院门。
来到院外,二人掠身而起,很快就来到摇光峰不远处一座小山峰的峰顶。
这峰顶处,地势十分奇怪。
仿佛原本尖尖的峰顶,直接被巨刃削掉了一半一般,形成一处天然的平台。
平台背对着摇光峰,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很难发现这处宝地。
示意她在石台上坐下,楚天翼向她送过了酒囊。
“这里是我练功时偶然发现的,没有人会来!”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白湖虽然很少喝,却也只是抿了一小口,并不敢深饮。
将酒囊送到楚天翼手里,她这才开口。
“你想怎么办?!”
楚天翼对着酒囊大大的饮了一口,这才目光闪闪地看向了白湖。
“师傅正午才离开七星山,我原本打算晚上悄悄潜下山去找你的,现在,既然你来,{奇}就留在这里,{书}待师傅一两日后回来,{网}到时候,我会向他说明一切,然后带你走!”
难道……你不知道吗?!
自从楚天翼那日在七星山醒来之后,不见白湖。
他才意识到,这个霸道专横的小狐狸在他心中是多么重要。
如果不是摇光星君收了他的飞剑,又一直和周谨一起监督着他,他早就潜下山去找她了。
知道他是没有办法,才没有去找她,白湖心里涌上暖暖的感动,嘴上却是故意不以为然地说道。
“带我走?去哪!我的九王爷大人,不要忘了,狐王还要找我们,你以为能逃得出他的掌心!”
楚天翼肃起脸色,脸上露出琚傲的表情,
“天大地大,我偏不信,还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处!”
白湖扁扁嘴,一脸地嘲讽。
“拜托,那只是你的想法,我几时说要和你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要和我在一起,你到七星山做什么?!”
楚天翼露在发丝的那些黑亮眸子紧紧地盯住她的脸。
“我……”
白湖躲过他的目光,嘴硬道。
“我来,只是想看看,你死了没有!”
楚天翼狡黠地扬起了唇角。
“咱们签下的可是生死血契,我是生是死,你还用真眼看到吗?!”
知道他已经识破了她的想法,白湖干脆就抓过他手中的酒囊,不再说话,想要靠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心,不要喝醉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可没有在山洞时的定力!”
楚天翼语气低低地在她身侧提醒道。
他心中本能地闪过那天的情景,感觉到他想法的白湖,差点被刚刚喝到口中的酒液呛死。
猛地喷出嘴里的酒,白湖恼怒地看向他的脸。
“楚天翼,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天翼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将脸向她凑近。
“你不是说在你面前我是透明人吗,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俯过身来,他直接擒住了她的唇瓣。
就像他,一直想做的那样!
快……收起你的尾巴!
“楚……”
不等白湖将楚字的音节说完,楚天翼已经俘虏了她的唇。
双唇相接的瞬间,白湖的身体本能地颤栗。
这个混蛋,竟然真的敢吻她!
心中想着,要推开他,推开他,推开了!
可是!
她的手,怎么柔软的失去了力量。
甚至,连腰身都变得酥软了。
当楚天翼用舌尖翘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时,白湖的已经无法思考。
她的脑中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澎湃。
霸道如她,强势如她。
与异性接吻,却是第一次。
她唇瓣柔软,齿间唇角隐约有淡淡的酒味。
这让本来甜美的她多了几天涩辣的味道,却更加醉人。
被他吻着的时候,她身上的狐族本性也被唤醒。
不仅恢复了女性本体,身后尾巴尽显,就连身上的那股香气也是越发浓郁起来。
六条尾巴……
哦,天啊,不对!
是七条尾巴!
之前的白虎内丹已经帮她增加了百年的修为。
七条尾巴从不同的方向卷过来,纠缠住了楚天翼。
三条环住他的身子,两条探入他的衣襟,另外的两条,一条卷住他的胳膊。
最后的那一条,竟然拂起了他遮住右眼的长发。
毛茸茸的尾巴。
每一条,都是那样的柔软。
每一条,都是那样无尽的温存。
每一条,都在挑战着楚天翼男人的本能和理智的极限。
喘息着松开白湖,楚天翼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她的脸。
“快……收起你的尾巴!否则,我真要控制不住了!”
楚天翼声音暗哑地提醒道。
再继续下去,他真的不敢保证,他会做什么!
最主要的是,这里是七星山,如果让星尊们感觉到她的妖气。
后果……不堪设想!
不等他说完,白湖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想法。
看一眼仍在楚天翼身上抚来抚去的尾巴们,白湖的脸瞬间烧成了铁匠铺。
“我……我一定是喝醉了!”
迅速收起尾巴,她逃也似地掠下了平台,回之前她住的房间里去了。
看着她迅速离开的背影,楚天翼不由地扬起了唇角。
小东西,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吗!
ps:呃十更完成明天再继续了哟这个吻戏累死我了!哈
突然发现这书越写越邪恶了
狐王的质问!(1)
银光闪过,原本寂静的天枢峰上空,突然多出一个人来。
月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将他长长的银发和降红的锦袍,都笼上了一层淡银的光边。
那长长的银发在月光中,似是闪烁着光华一般,银白中透着些许的淡金色。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狐谷之王,白湖的父亲。
那日被白湖和楚天翼逃脱之后,狐王四下寻找无果。
知道楚天翼是师承七星山之后,他立刻就赶了过来。
正在天枢星殿中闭目吐息的天枢星君突然眉尖轻挑。
“狐王,他来做什么?!”
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疑惑地掠出天枢星殿。
抬头看一眼半空中琚傲凌立的狐王,他的眉毛越发皱得紧了。
闪身掠起,在空中召出飞剑于脚下,天枢星君飘掠到狐王面前。
目光平和地看向狐王,天枢星君淡淡开口。
“仙友驾到,有失远迎,不知道深夜来此,是为了哪般!”
“哼!”狐王冷哼一声,“谁是你的仙友,天枢星君,交出楚天翼,我马上就走!”
“楚天翼?!不知道他如何开罪了您!”天枢星君客气地问道。
狐王轻蔑地扫了一眼脚下的七星山,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怒气。
“当年,你我曾订君子之约,七星山弟子不得收我狐族子弟作玄宠兽役,可是你门下楚天翼却利用我女儿被封印之机,强行与她订下生死血契,天枢星君,这件事,你如何交待!”
“这……”
天枢星君也不由地语塞。
他原以为楚天翼召来的那只白狐不过只是一只普通的狐狸罢了,哪想到,竟然会是狐王的女儿,狐族的公主!
狐王为人乖戾,他也是知道的。
如果知道那只狐狸已死,他自然不会肯与楚天翼干休。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天枢星君并不知道楚天翼之前全是撒谎,只当那白狐是真的死了,心中不由地犯了难!
狐王的质问!(2)
这功夫,其他在山上的几位星君也感觉到了狐王的威压,各自从房中出来,仰望着半空。
看到狐王,几位星君立刻便乘飞剑而起,来到天枢星君身侧,询问原因。
听到狐王是为了楚天翼召唤的那只白狐而来,几位星君俱是面露不满。
堂堂七星山,竟然被一只妖狐前来质问,颜面何存。
苏莺的师傅天机星君为人最为浮躁,听罢原因,立刻就开口道。
“狐王,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那日,楚天翼曾亲口说过,他与那白狐并未签下契约!”
狐王面色一沉,接着就冷哼道。
“哼!什么名门正派,泰山北斗,原来不过也是一秋龌龊小人,他们签下的分明就是生死血契,到了你们嘴里,反倒成了未签下契约!天枢星君,今日你交出楚天翼也就罢了,如果不交,休怪我不念情面!”
一听他此言,几位星君顿时变了脸色。
“狐王,你不要太张狂了!”玉衡星君冷哼一声,“我们这七星山还容不得你来撒野!”
“玉衡,不得无礼!”天枢星君沉声喝住了他,这才转脸看向了狐王,“此事,天枢自当调查清楚,还请狐王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我自然会给狐王您一个交代!”
狐王缓缓看一眼众星君,轻轻地点点了头。
“好,我就念在之前的情分,给你一个面子!三天之后,我再来这里,但愿星君到时候不要再塘塞我!”
狐王折身而去,几位星君便围住了天枢。
“师兄!”天权星君凑近天枢星君,“看来,这次,咱们全被那楚天翼骗了,他竟然敢公然违背门规,而且还欺骗众星君,这一次,你万不能再饶了他!”
其他几位星君也是纷纷附和。
天枢星君竖起手掌,环视众峰上弟子。
“大家自去回去休息,此事,我自有定夺!”
他声音低沉,透着无尽的威严。
众星君听了,只得恭敬行礼,各自回房去了。
你,你是女的?!
待众人散去,天枢星君这才回到了天枢星殿前。
看一眼狐王离去的方向,他不由地摇头轻叹。
“摇光师弟,这一次,怕是我也保不住你这个任性的徒弟了!”
说罢,天枢星君也转身进了大殿。
夜,又恢复了寂静。
又过了一会儿,玉衡峰山腰的一块大石后,闪出了一个娇美的身影。
青衣如水,黑发如绸,一张飘逸绝尘的脸上黛眉紧皱。
却是,秦傲雪。
这秦傲雪本来是在此处取天地之灵地,没想到,却刚巧看到了狐王出现的这一幕,自然也将几位星君与狐王的话听得是一清二楚。
知道这一次楚天翼再难隐瞒,她心中不由地满是担心。
想了想,终于还是悄悄地向着摇光峰的方向行了过去。
一路潜行到楚天翼的房外,她轻轻地敲响了他的房门。
楚天翼还沉浸在刚才与白湖的那一吻中,并未睡着。
他只当敲门的是白湖,闪身跳下床,便把房门拉开了。
“小东西……”
看到门外的秦傲雪,他说到一半的西字,不由地顿在口中。
“秦师妹?你怎么来了?!”
事情紧急,秦傲雪也顾不得多客套了,直接便开门见山道。
“刚才狐王到了七星山,向掌门星君要你的人,现在,星君已经知道你和白湖之间的事情了……”
住在隔壁的白湖同样没有睡着,听到狐王的名字,她立刻就冲出了房间。
“狐王,他在哪儿?!”
这会儿,二人不过刚刚回到房间,白湖依旧保持着女儿的体态。
“白湖,你怎么在……”
听到白湖的声音,秦傲雪本能地将目光转了过去,眼角余光注意到她隆起的胸部,她不由地愕在原地。
“你,你是女的?!”
白湖这才注意到自己依旧保持着女儿身,不过事情紧急,也顾不上这些了。
“秦师姐,此事稍后再和你解释,你先说,狐王他说了些什么?!”
谁叫……我是你的宠物呢!
秦傲雪回过神来,便把刚才所见简单说了一遍,这才看向了楚天翼的脸。
“几位星君都很气愤。楚师兄,你决定怎么办?!”
楚天翼耸耸肩膀,“此事已成定局,星君们责罚我,也是应该的!天翼一人做事一人当,待狐王再来时,只管与他面对面说清楚也就是的!”
“楚师兄,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求掌门星君,他一定有办法帮你和白湖解除契约的!”
秦傲雪注视着楚天翼的视线,目光深沉。
“到时候,就算是狐王再来,看你和白湖契约已解,他也无法可说!”
楚天翼侧脸看一眼身边的白湖。
“不,我不会把她交给狐王的!”
就算是他们之间的契约可以解除,他也不会把她交给狐王。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永远地关在狐谷之中,没有自由!
注意到楚天翼看向白湖时的满目柔情,秦傲雪不由地心脏缩紧。
“难道,被赶出七星山,也无所谓吗?!”
楚天翼没有出声,事至如此,他还有得选择吗?!
脚步沉重地退下台阶,秦傲雪满脸地凄然之色。
虽然她努力控制,仍是无法掩饰心中的伤感。
“既然楚师兄已经下了决定,就当傲雪从未来过吧!”
决然转身,她闪身急掠,转身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着秦傲雪离去的方向,白湖轻轻叹了口气。
“楚天翼,你把她的心都伤透了!”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心存幻想,倒不如一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