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三点,希斯罗机场的大不列颠航空头等舱候机厅内,正坐着神采奕奕的范晓晨和垂头丧气黑着脸的贝凯文。八戒中文网.
“好了啦,你有完没完啊,要闹到什么时候?”范晓晨觉得自己这已经算是在哄他了,谁知道某人不识好歹的竟然不领情。
“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吧。”贝凯文有气无力的答道,眼睛下面是两个淡淡的黑圈。
“你打算顶着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一直到意大利去?”她敲一下他的头,“小气鬼,昨天又不是我的错,那不是事出突然吗?”
事出突然,这四个字在贝凯文脑子里晃来晃去,晃得他一肚子火。
***
昨天两个人到巴斯校园的各国料理大食会上去转了一圈,吃的东西因为都是学生们自己做的,虽然很有特色,但到底味道平平。不过,过程里认识了好几个学生,还都是住他们同一层的,大家相谈甚欢,很快便熟识起来。
范晓晨和贝凯文两个人都是离开校园很久了的,这次突然回归,找到了从前的感觉,其实都十分开心。一群人吃吃喝喝,聊聊天,天色便黑下来。
范晓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洗了个澡,她坐下来,看看单身宿舍里的布置和摆设,都和很多年前一样,心里不禁感叹时光飞逝,岁月催人老。八年前,她还是个心高气盛的小妹子,对未来对爱情都充满了憧憬。可是日子一年又一年的就那么过去了,当她意识到自己已被困在如今的狭小生活圈子里时,才知道青春的资本已经远去了。
还好,还好,老天仍旧是眷顾她的,几乎是在万念俱灰的人生里突然出现一个贝凯文。他的出现伴随着心动、不安,萌动的爱恋,失意的心痛,当然也有后来的无尽甜蜜。这一路走来,她也才明白,这才是爱情,因为爱情本来就是由各种情绪充斥的,因为跌宕起伏过,才有了成长,才懂得珍惜。
心里正想着,某人就来敲门了。贝凯文也已经洗完了澡,随便套了件宽大的套头衫,下面穿了条运动裤,手里举着瓶矿泉水,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大男孩,混在校园里还真看不出是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
就知道他会过来的,范晓晨也没说什么,侧过身,让他大大咧咧的就进来了。
“哎呀,你屋怎么这么暖和啊,我屋里的暖气是不是坏了啊。”贝凯文一进来就大呼小叫。范晓晨就知道他要找借口蹭留宿,这会儿索性看他怎么编。
“暖气坏了怎么对得住房钱,我们去找管理员换房间。”范晓晨将他一下。
“算了,就一个晚上,没必要麻烦了。”他回头看看她温馨的小床,窄是窄了点,不过这样贴得更紧,想到这不由得露出一丝窃笑。
屋里狭小,也只有一把椅子,范晓晨便钻进被子里。于是脸皮很厚的某人也跟着躺了下来,只有一条被子,不能把自己裹成蚕茧,范晓晨便只好任他的一双手不老实的开始在她身上游荡。
“别闹了啦,我要睡觉。”虽然心里其实早就不想再难为他了,她到底还是不想让他立刻得逞。
不过这小小的警告对早已经饥/渴难耐的贝凯文来讲完全是浮云。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耳根、脖颈,运动裤下的一根火热硬挺挺的抵在她身侧,无不昭告着主人已经完成了狼变过程。
床身太狭窄,一侧又挨着墙,贝凯文已经完全贴着她了,却还有半边身子悬在床外,好在他平衡能力还不错,靠手上攀着她带的那点力气不至于掉下来。
谁知警告完全没有得到回应的范晓晨十分不满,突然向外一挤,半边悬浮的贝凯文正沉浸在愉悦的享受中,一个没留神,便从床上华丽丽的掉到了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把范晓晨这个始作俑者都给吓了一跳。
伴随“嗷”的一声痛叫,范晓晨也赶快翻身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没摔坏吧?”
“没摔坏,摔散了。”贝凯文这一下毫无防备,着实摔得不轻,躺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快起来让我看看。”范晓晨使劲去拉他,无奈她这小身板又怎么是贝凯文那一身结实肌肉的对手。拉了两下,对方纹丝不动,她只好蹲到他旁边,心想不会真的摔伤了吧。
“哪儿疼?我给你揉揉。”边说,她边给他揉起了肩膀。
地上的人终于有点反应了,指指腰,范晓晨便老实的开始给他揉腰,他指指背,又继续揉背,不是指哪打哪,完全就是指哪揉哪。
“还有吗?这回好了吧?”没多大一会,范晓晨就不耐烦了,觉得他应该也装够了吧。正想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握住,往他的敏感地带送去,“这里也要揉。”
好吧,这是摔完了硬伤过去了,又开始什么什么进行曲了。范晓晨一边想着,手里已经握上了他又斗志昂扬的“枪身”,整个人也被他一把抱住,压在身下,地板的硬度咯得没几两肉的她背上生疼。好不容易从他的吻里透口气,她赶忙招呼着上床去折腾。
贝凯文得令,几乎是把她拎着便扔到了床上,彻底开始如狼似虎。谁想这个节骨眼上,门外突然响起了“砰砰”很重的敲门声,把两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召唤了回来。
“晓晨,你还好吗?没什么事吧?”门外传来关切的声音,好象是下午才认识的住在隔壁的朋友。
范晓晨一下子坐起来,整整被弄得极其不整的衣服,赶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隔壁的丽莉,“我听到你屋里好像有搏斗的声音,怕出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原来是刚才又摔又闹的惊动了旁人,范晓晨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刚才行李箱掉到地上了,然后收拾东西又搞出不少声响,真抱歉吵到你了。”
“没事就好,之前这边出过治安事件,现在大家都很警惕,互相留意。”丽莉也说明原委。
送走了邻居,范晓晨才放松下来,瞪了一眼床上无辜的贝凯文,深深叹了口气,又躺下来,不过刚才意乱情迷的激情早就消失殆尽。看了眼某人本来凶神恶煞一般的利器,这会儿也垂头丧气的趴做了一团。
“这里的学生们还是这么热情啊。”范晓晨不禁感叹道。
贝凯文撇撇嘴,伸手垫在她脖子下搂着,“我看是热情过头了。另外巴斯这隔音效果也不行,到底是新房子,墙不够厚,比剑桥的宿舍差远了。”
才说完,结实的腰上就挨了一记掐,“剑桥隔音好,由着你当年折腾是吧?”得,又被逮着话柄了。
“才不是,我是说我们当年搞party,又是音乐又是打闹,搞得那么欢,也没遭到投诉。”
“我突然觉得很感动。”范晓晨声音软下来,“你知道吗?以前留学的时候,楼里有几个玩得好的英国学生,大家都很熟,有时候还一起在公用厨房里做饭。有一次我和朋友出去玩了,没来得及跟他们说,一个星期不在。结果回来以后才听说,把大家给担心坏了,先是找管理员开门看我有没有横在宿舍里,然后又多方打听,知道我是出去玩了才放下心来。”
回忆起这些温馨的往事,让范晓晨又找回了昔日的感觉。望着天花板上的光亮,整个人都柔和起来。贝凯文静静的听着,她难得这样像讲故事一样说话。
他揽过她的肩膀,两个人对视着,“我知道那种感觉,以前,联系不到你,或者好多天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担心,甚至会胡思乱想你有没有什么事,程度应该比你以前那些朋友还要严重多了。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知道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所谓关心则乱。不过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可以放心了,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听他这样深情,范晓晨又怎能不动情,他深色的眸子亮亮的,互相凝视中,一种莫名的悸动情愫又晕染开来,他的眼睛也由亮转黯,一团火苗又开始慢慢茁壮成长。
可惜,这边的小火苗还没有培养起来,楼里不知道哪里却检测到了火势,一时间火警警报震耳欲聋,楼道里很快传来开门关门和踢踏着鞋子的嘈杂声。按照英国的规定,只要有火警警报,必须立即全体离开大楼到外面避难。
两个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都知道规矩,只能遵守了。随便披了件衣服,跟随楼道里的人流往外走去。外面的草坪里已经站满了人,大家无不是打着哈欠,无精打采的一边咒骂着,一边瑟瑟缩缩的望着眼前的宿舍楼。
十一月的英国已经是冬天了,范晓晨冻得直哆嗦,贝凯文把她抱在怀里,从上面给她呵气,可他自己其实还打着赤脚穿着拖鞋呢。
消防车赶过来,一通排查,确定了是由于几个韩国人在公用厨房里烤肉,烟气太大,引起的火警警报。因为并没有真的发生火灾,消防人员做了记录,便让大家可以回去了。范晓晨摇摇头,只是她在巴斯的这两年,因为做饭引起的虚惊就不知道有多少回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英国的火势探测器一点也没进步啊。
这一通折腾,也前前后后闹了近一个钟头,待回到房间,已经是快三点钟了。贝凯文精神尚好,范晓晨却累得迷迷糊糊了。两个人重新躺在床上,两次狼变到一半的某人欲把未完成的工作重新继续,不成想刚憋足了劲头,却发现怀里的人儿早就甜甜的去会周公了,他一口气委屈的没上来,竟然大半宿都没睡着,一直哀怨的瞪视着天花板。
***
于是今天,在即将飞赴意大利重聚好友的日子里,贝凯文却顶着一副欲求不满的黑脸直到此刻,连范晓晨都哄不好。
因为昨夜没睡好,上了飞机,他倒是倒头就睡着了。范晓晨看看上面空调呼呼吹下来的冷风,叹了口气,把风口转了转,又摊开毯子给他盖上,这才放心的转回去,没有注意到那个早就睡着的人嘴角浮上一丝满足的浅笑。
从伦敦直飞米兰,英国和意大利有一个小时的时差,飞行时间则正好是两个小时。贝凯文一觉还没睡笼乎,飞机就已经准备降落了。
这次完全是头等舱服务,先登机先下机不说,行李也是享受单独服务,范晓晨再不用担心丢行李的事情了,两个人几乎是正整架飞机最早出来的。
才从到达口出来,范晓晨眼尖的就在等候的人群里看到了大美女罗薇薇,以及她身边站着的挺拔伟岸男子。她不由得拉住贝凯文小声问道,“那就是文森佐吗?”
贝凯文朝文老大挥挥手弹个响指,点点头说,“是啊,如假包换。”
“哎呀,怎么这么帅啊,比照片上帅多了。”范晓晨光顾着啧啧称赞了,完全没注意到某人的脸又开始黑起来了,她竟然还不知死活的补上一句,“帅,比你帅多了。”
刚刚缓过来的贝凯文差点被自己要喷出来的一口血给噎死……
作者有话要说:唉~果然是不能停更啊,一停人气就散了
喂~大家都跑到哪里去了啦?
算了,就算乃们都不冒出来,偶还是会努力码字等着乃们回来滴~
看我哀怨的小眼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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