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泽田纲吉感觉到全身被一股温暖所包裹,随即他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痛、痛痛痛痛痛痛——!!薰?!”
全身的细胞都像是被细密的针给穿透了一样,连骨头都痛到不行,泽田纲吉眼泪汪汪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持田薰,持田薰正一点一点地把活性针利用特殊磁石给吸附出来,他感觉连皮肉都要随着针的抽离给撕扯掉一般。
“还有痛觉就好,我以为你会死掉呢。”持田薰故意在拔针的时候放慢了动作,让泽田纲吉好好体会那种折磨人心的痛,他刚刚赶到现场的时候见到只有泽田纲吉一个人倒在废墟里,周围还残留着强大的炎压,他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了。
泽田纲吉嘴角抖了抖,想笑又笑不出来,不过心里还是浮起了一丝甜蜜,他盯着持田薰铁青的脸,“让、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他看得出来,持田薰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还有一点皮外伤,一会儿我去校医室帮你弄点纱布和消毒水包扎。”持田薰连语气都是淡淡的。
泽田纲吉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你都不问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持田薰叹了口气,“看你的脸色和伤势就知道了,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打完架,反而像被人一面倒地欺负了似的。”说完,他让泽田纲吉先留在原地,他去找来纱布和消毒水,还故意把泽田纲吉的头包成了个粽子,泽田纲吉什么话都不说,任他摆布。
……
第一天的战斗结束后,众人在咖啡馆集合起来,当里包恩问起他们第一天的战斗情况如何时,全场一片死气沉沉,所有人都低着头,就连持田薰也皱着眉。
“……怎么了?”里包恩察觉到大家都有点不对劲,问道。
了平忽然站了起来,“啊啊啊我先说吧!我对不起大家!”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其实是,我和章鱼头还有山本在赶往泽田那里时,遇到了加入了敌队的云雀,我就跟云雀打了起来……结果,啊啊我极限地忘记了!明明之前在家里背了十遍的规则我居然又忘记了!手表被云雀破坏了……我输了。”
他把头重重地磕在桌面上,震得水都洒了出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里包恩转向了迪诺,“云雀不是你负责的吗,怎么让他加入了风的队伍?”
迪诺一脸的尴尬,他挠了挠头,“那个……我去找恭弥的时候,他说会在第一天战斗结束后回复我,结果……”结果,我就信了,我真是个傻瓜……迪诺欲哭无泪,双手合十请求里包恩的宽恕。
“不过山本和狱寺从云雀手中安全脱出了,还挺幸运的啊。”里包恩看着他们。
这两人难得一次用了配合战术,而且还不是正面跟云雀打一架,放个烟雾弹,再利用雨属性的静止能量拖延云雀的动作,两个人牟足劲儿才跑到了云雀追不上的地方,真的再没有比这个更丢脸的了。幸好手表是保住了,不像大哥那样,一上来就被人破坏了手表。
不过,狱寺还是振奋起精神,看向泽田纲吉,“那十代目呢?”
泽田纲吉抿着嘴巴,微微皱着眉头,“我输了,输给爸爸了……”
“诶?!”
“嗯……爸爸他很强,没花多少时间就把我打到站不起来,可是他却没有破坏我的首领表。”泽田纲吉把自己完好的首领表拿了出来,忍不住侧过头去看持田薰的脸色,他发现持田薰也在看着他,表情不像是生气,但还是有点不愉快的感觉。
也对,连他都不知道爸爸揍起人来会这么狠……
了平笑着说,“哈哈,我就知道,泽田的爸爸很关心儿子,所以没有破坏你的首领表吧!”
里包恩冷静地说,“别天真了,家光是不会这么幼稚的。他们只是为了达成一个交易而已……我赶过去的时候,看到家光站在蠢纲的身边,为了保住首领表,我说我们可以跟可乐尼洛的队伍联合。”
“什么?”泽田纲吉惊讶地说,“跟可乐尼洛的队伍联合,我们不是已经跟尤尼……”
“这就是家光的强项——决策。”里包恩解释说,“从比赛开始,当队伍经过战斗参战人数逐渐减少时,最好的方法就是跟别的大部队联盟起来,即使你的队伍实力削弱,仍能有最大的几率保留下来,但当你的队伍凸显出来时,别的队伍就会联合起来攻击你。跟别的队伍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和跟我讨厌的可乐尼洛组队对付别人,是家光抛给我的一个问题。”
狱寺感叹了一句,“十代目的父亲……真是深不可测啊……”
了平倒是觉得挺好,“但是这样的话,我们有了泽田的爸爸这个强大的后盾,就不怕别人来攻击了吧?”
“唔……”泽田纲吉趴在桌上,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袖子。
里包恩勾起嘴角,给持田薰丢了个眼色。这个时侯,众人的手表都嘀嘀嘀地响了起来,彩虹之子代理战的第一场战斗的结果发表了。出人意料的是,威尔帝队在第一天就击倒了五人,这让里包恩有点后悔同意把d·斯佩多还给六道骸了。
回家的途中,泽田纲吉特意拖慢了步伐,明显表情不振,狱寺看出他不大对劲,关心地问,“十代目,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啦!我、我只是把东西忘在学校了……”泽田纲吉别扭地笑着摆了摆手。
“那么蹩脚的谎话连狱寺都骗不过吧,实话实说吧,蠢纲。”里包恩用叹息的口吻说。
泽田纲吉苦笑了下,“其实……我……我不想回家。”想起老爸的拳头,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还有他一直在怂恿自己跟薰分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说出那样的话,但总之就是暂时不想见到爸爸的脸,泽田纲吉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任性。
持田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你可以来我家。”
“诶?去薰……持田君你家吗?”
“嗯,我的房间比你的还大,塞你一个也不嫌多。”持田薰看到泽田纲吉微微脸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里包恩也同意了。
泽田纲吉走在离自己家越来越远的方向,心情有点微妙,他偷偷看了眼持田薰,对方目不斜视地走着,注意到他的实现之后,还奇怪地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说起来,泽田纲吉还是第一次去持田薰的家呢,几乎都是持田薰往他家跑,这么想来,山本家因为是寿司店所以他还算去过,狱寺家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唯一的那点印象还是碧洋琪告诉他的。
他真是个失败的首领啊……
虽然他并不想继承彭格列。
“啊……”持田薰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严肃地跟泽田纲吉说,“我哥对你可能会有点……介意,你不要放在心上。”
……
持田剑眼下确实很生气。喜欢的女生被泽田纲吉吸引了不说,就连自己的弟弟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跟泽田纲吉玩得很好,甚至他们明明不同路却还要每天上下学,今天持田薰更是把泽田纲吉带回家不说,连自家老妈都十分殷勤地招待泽田纲吉,老爸对此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态度,让他极其郁闷。
他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弟弟会捉弄别人而且还笑得那么愉快,还有泽田纲吉那一脸的红晕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自家老妈恨不得把整个冰箱里的食物都搬出来的样子……他快吐血了……
持田剑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视线突然扫到桌子底下,持田薰抓住了泽田纲吉的手,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听到自家弟弟从容乖巧地说,“爸妈,我们吃饱了,回房间做作业去了。”
“嗯,要好好相处哟~”持田妈妈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持田剑突然有种想把头往墙上撞的冲动,到底是他看错了还是只有他看到了还是一切都是幻觉……为什么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那么诡异,他的弟弟持田薰难道不是个冷艳高贵十分不好相处的人吗,泽田纲吉难道不是那个万年成绩只有零蛋连体育都会不及格的笨蛋吗,这两个人能凑到一起就已经很奇迹了,还相处得那么好……
虽然持田家的人只有持田剑察觉出这两人的不对劲,但持田哥哥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持田薰的房间。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泽田纲吉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抵着门,而自己头部的两侧横着持田薰的手臂,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泽田纲吉的喉结动了动,“……薰?”
持田薰抬起膝盖,在对方的下腹蹭了蹭,没过多久就感觉到泽田纲吉的某个地方硬了起来,他抬起头,笑着说,“有个方法,可以让你暂时忘记不愉快,要来试试吗?”
作者有话要说:诶?我怎么闻到了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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