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是冲着他而来,到底是谁和他有着深仇大恨
一次次看似巧合的事情摆明是针对他,而且现在居然想要他的命。
那个花盆砸下,已经算得上是谋杀了。
如果真的是那张照片的关系,算上tony那件事的话,可谓是对他的警告而特意留下照片。
那么,这个人的布局太可怕了。尤其是他在明,敌人在暗,而他目前还无法理清头绪来。就连从照片上都无法查到可靠的线索。
“怎么还有什么遗漏的事情吗”不二周助看向身边一直发呆精神恍惚的忍足侑士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很担心,总觉得很不安。”
忍足侑士语落,身上的手机铃声便适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忍足侑士微微一惊,尤其是这通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喂。”
不二周助不知道忍足侑士听到了什么,只是看到忍足的脸色开始变差。
“发生什么了”
“是柳生结衣海外的电话。她说她查到了一些可靠的东西,已经将资料传到我的邮箱。”
忍足侑士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自己的手机邮箱,打开柳生结衣传来的邮件,一一滑下浏览,那些配上照片和文字说明的资料,是他着手派人都没查探到的私密。
“这些东西,柳生结衣她是怎么查到的”不二周助凑到忍足侑士面前看到一份具体的调查资料,心中生疑。
“现在不管那么多了,总之我现在要去问他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同样的疑惑忍足侑士一样有,但是他现在没时间去想。
……
东京的一处别墅里。
“老大,有人背叛我们。”
山崎将臣将收集到的某些资料报告给亚久津仁的时候,亚久津仁的手机上已经收到有忍足侑士和他派人双重保护的tony已遭人绑架。
“我想我知道是谁。”
亚久津仁那潜伏着暴风雨前奏安宁的语调刚刚落下,他的手机又一次传来“嘀嘀”的响声。
他按开手机,有一封新收到的邮件。
点开那封和刚刚同样地址发来的邮件,里面内容只有一张照片。然而,那张照片却已经向他传达了告知他的内容。
“哐当。”
亚久津仁握紧手机,脸上密布阴霾。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暴动情绪,踢翻面前的茶几。
如果不是有内鬼,忍足侑士现在怎么可能处于危险之中。
明明他身边不仅有忍足家族安排的暗卫还有他安排的一些训练有素的人在他校园附近保护。
可是,即便如此,居然还是被人得手。
而且,他也是刚刚才知道,那些被他安排在忍足侑士身边的人也是被人动了手脚。不然,那些人向他传达的消息怎么一直都是他周围情况正常。
“去9号仓库。”
很快,亚久津仁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报出了一个地址。他本不想做得太绝情,可是,有些人逼得他不得不残虐。
虽然他口头上说得不详细,但是,山崎将臣却是心中有数,立即着手安排。
……
“你没事吧。”
不二周助扶着刚刚险险避开从身后冲出的车辆的忍足侑士,果然,是那个人。
忍足侑士看着从车辆上走下来的人,死死地盯着这个他不陌生的和蔼校工,新田三郎。
“你的命可真大。”
新田三郎看向忍足侑士的目光里满是恨意,浓浓的恨意。几次制造成巧合的事件都被他命大逃过一劫。
他向身边的人示意了一番,那些人便将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紧紧围住,令他们无处可逃。
忍足侑士握紧拳头,该死,他们居然被这么多人守株待兔了。就连那些暗卫都被解决掉了。
忍足侑士额头爬上汗珠,第一次觉得危机靠近。只能认命的被新田三郎派来的人绑上车。
“抱歉,不二,又连累你了。”忍足侑士愧疚满满地看向同样被绑缚双手双脚的人。
“不二周助,原本不想针对你,不过你太多管闲事了。”
如果不是他,忍足侑士今天就可以死在能够当成意外事故从天而降的花盆之下,又可以堵住那位的嘴。
新田三郎心有不满,在这么多人的监督下,他没办法将忍足侑士置之死地,只能报复般的对其拳打脚踢。
“够了。”
不二周助看不过眼,扑到忍足侑士身上,替他挨了不少脚。
“就算要报复,也得说个明白。”
听到不二周助的话,被他那闪现湛蓝冷光的眼眸扫视,新田三郎微微一惊,却很快镇定下来。
“我们已经知道你是梨本遥香的亲生父亲,可是,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报复我。那个照片的女孩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
因为不二周助的护着他,忍足侑士得空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水。
刚刚柳生结衣传给他的邮件内容是照片中的女孩,梨本遥香,一份关于她更为完整的资料。
梨本遥香的亲生父亲新田三郎在十几年前便因为杀人而被捕入狱致使她成为孤儿。在她四岁的时候,被一直没有孩子的梨本夫妇从孤儿院里领养回家。
“不认识你居然敢说你不认识遥香”新田三郎从忍足侑士嘴里听到自己的女儿的名字,瞬间失控,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恨不得嗜其血啃其肉。
他好不容易服役出狱打算找到女儿和女儿团聚,可是,他那被有钱人家收养拥有优渥生活的女儿的美好人生却被忍足侑士这个混蛋给毁掉了。然而,忍足侑士现在居然推脱说不认识遥香。
可恶,真的是太可恶了。
忍足侑士瞧见新田三郎的反应,蹙紧眉头,更觉得其中有很大的一个误会。他为什么那么认定他一定应该认识梨本遥香
忍足侑士不否认他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他行的端做得正,除了男女关系上难免伤到人之外,他真想不到他哪里还能伤害到一个女人。况且,还是一开始就被他排除了感情纠纷的女人。
新田三郎看着忍足侑士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气不打一出来,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你,我的女儿会被人□,会怀孕,最终选择自杀而亡吗”
什么
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相互对视了一眼,太血腥了有木有太狗血了有木有
最狗血的事是,按照新田三郎的说法,他,忍足侑士就是这实在像是言情剧情里活该被人报复的渣男。
忍足侑士在不二周助眼底看到了幸灾乐祸。
真的,绝对不怀疑。
“咳咳。新田三郎先生,你说的我不明白。报纸上不是说梨本遥香是被梨本夫妇一把火葬身火海吗”
如果表情可以具象化,那么,忍足侑士是额头绝对是爬满黑线,挂满冷汗。
就算他感情生活乱了一点,上帝也不至于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吧。
就算他再滥情,也不至于对于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赶尽杀绝吧。
□太恶劣。那绝对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他真的可以对天发誓,迄今为止,他和身边的女朋友都是和平分手,就连撕破面皮的都不曾有,更不可能发生对方为情自杀这种事。每一个愿意和他交往的人,都多少知晓他的游戏规则,不然他绝对不会去碰。
“哼,如果不是你这个人渣,我的女儿怎么会死火灾的时候,可怜的遥香已经死了。我已经找人确认过了,遥香在之前就已经自杀数次被人发现,而最后一次却是真的死了。”
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对视一眼,大胆推测,恐怕梨本遥香自杀是真。梨本夫妇担心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再招风浪隐瞒了自己女儿已死亡的事实,结果还是撑不了多久便破产了,而难以承受巨额负债的他们选择死亡,让一家人在已经被银行勒令搬离的别墅里放了一把大火,烧毁了一切。
“新田先生,我再强调一次,我真的不认识你的女儿。梨本遥香的死,我深感惋惜,可是,我和她真的是素不相识。”
“你不认识”对于忍足侑士一再否定,新田三郎气火攻心,“那么,八个月前的8月31日你在xxx卡拉o里见到的人又是谁”
听到新田三郎提到的日期,不二周助微微一怔,脑海里闪过了几个他不愿意回忆的画面。
忍足侑士在听到新田三郎的话,深深看了一眼突变异样的不二周助,那个日期,就是不二周助对他提醒的那一次吧。
新田三郎看到忍足侑士一言不发,认定他再也无法狡辩继续道,“遥香那天在你的果汁里被人逼着放了一些东西,可是,那杯果汁,你居然没有喝。”
提到此,新田三郎对着忍足侑士的又踹了一脚。
果汁
忍足侑士没有顾忌身上的伤痛,反倒是看了一眼身边的不二周助。
忍足侑士努力回忆八个月前的事情,那个月去那间卡拉o也只有一次,原因还是全国大赛获胜而特意选取了开学前去庆祝。
果汁他那天果汁没喝到口,喝的是乾汁。
等等,果汁
忍足侑士又看了一眼脸色便苍白的不二周助,他记得他那天唯一端起的一杯果汁被不二周助夺下然后换成了乾汁。
不二的脸色,他对他语焉不详隐瞒的事情,难道就和那杯果汁有关系
这么说来,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其实就是因为不二喝下了那杯加料的果汁。
忍足侑士的脸色异变,加料的东西,他已经大致能够猜到什么了。
不二周助抠紧手指,深陷在掌心里,咬咬牙,迎向忍足侑士的目光,“看来你想起来了,你的果汁被我换下了。”
新田三郎听到不二周助突然出声,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他的女儿遭罪原来还有这个人的插手。
“新田先生,侑士根本就对梨本遥香没有印象,那天,我见过她一次。至于原本属于侑士的那杯饮料,被我给替换了。”不二周助最终选择只说出部分真相。
“你,你们”新田三郎气得发抖。
“新田先生,事实就是,你女儿的事情请不要随便栽赃在我们身上。”忍足侑士觉得莫名其妙,难道按照新田三郎的话而言,他应该喝下那杯被加料的饮料吗
想到此,忍足侑士勾起冷笑。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难道一定必须他得中招不成
那些莫无须有的罪名居然强加在他身上,真够可笑,他到目前为止,都不明白那杯饮料和梨本遥香被人□有什么直接关联。
新田三郎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如果不是不二周助作乱,忍足侑士就该喝下那杯饮料。
可是,遥香都是因为这个人而遭罪。
不是忍足侑士,遥香怎么可能一颗心着魔般地投在他身上,被人抓住话柄嘲笑欺负,致使她鼓起勇气向忍足写了一封告白信却被他视如垃圾,更不会想到破釜沉舟的方法以求获得与对方交往的机会,更不会因为那杯被加料的饮料被人看到下药过程而拿捏把柄被威胁甚至是被她的同学□。
只要是想要遥香哭泣着写下那些痛苦的记忆,新田三郎便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恨意。
一切的一切都起因于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听到新田三郎固执己见看法,已经无话可说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总算是深切体验到了。
难道被人暗恋还是他的错了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说了。
新田三郎就像是一个疯子,有理也和他说不清,反正就算他再有理在对方看来也是强词夺理了。
忍足侑士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靠在车门上,还不如省省精力呢。
目前看来,这个人也只是对他拳打脚踢却没有做别的事,看来,这辆车驶向的目的地才是关键。
忍足侑士隐隐觉得,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
至少,这辆车里坚守他和不二周助的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新田三郎能够有能力使唤的下属,反倒是像被人安排而来的帮手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