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躺在床上安眠的人,微微翻了一个身,伸出手胡乱的在身侧的床单上探了探,触手一片冰凉,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不二周助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眼,眨了眨,那双眼中透露着一股纯净的湛蓝色,宛如山涧流下的水那般清澈。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早已滑及他腰间的薄被宛如丝绸轻抚过他的身体,遮挡不住旖旎风光。
他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清朗的微风拂过,轻扬起窗纱,却吹不散室内残留的味道。
些许渗入室内的阳光亲吻着那张宛如天使般恬静的脸庞,使得他那比及女性还显得精雕细琢的面容变得更为柔和透明,极不真实。
他光着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一步步向洗浴室走去。
哗啦啦的水流冲洗着他那宛如陶瓷般光洁的肌肤,浴室内足以印下这一幕的大镜子将里面的春光一丝不漏的呈现在来卧室试图唤醒恋人的男人眼前。
那是一个样貌英俊的成熟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他完好的男性体魄。瞧见自己的小恋人连浴室门都不曾掩上如此大展风情的一幕,纵然再冷静如他的脸上也有了一丝变化。
男人站在浴室门前努力克制被眼前美景而引起的兴致,闭了闭眼,才抬起脚走向了被风扬起的窗帘前,唰啦一声,他拉上窗帘将室内遮掩得一丝不苟。
不二周助伸展四肢,拿着花洒浇淋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些温暖的水流带走了他纵夜欢畅后的疲惫。
他看着镜子里展现的赤果果身体上布满的新旧不一的痕迹,闭上了眼睛,掩下眼底的一抹复杂之色。
10年,和上一世一样。他们的期限该结束了。
不二周助努力回忆着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得,就在最近这个时期,上一世,榊太郎借口离开,那个陌生男人便出现了,一遍遍迫使他不得不正视他自欺欺人的想法。
榊太郎,这一次,我想提前离开。我实在不想,亲耳从你嘴里听到终止我们之间十年感情的话。
明明已经决定向你报复,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忍心,又一度陷入你的温柔之中,被你呵护,被你宠爱。
活了两次,依然如此失败。不二周助的嘴角噙着冷笑。
“让我来。”
突然,身体被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不二周助张开了双眼,镜子里,榊太郎正紧紧搂着他。那个人正用空出的手抚摸着他湿漉漉的身体,或轻或重,触碰他的敏感带,引得他轻颤不已。
怎么办,怎么办,我害怕失去你那令我早已沦陷的温柔。
我是那么的不舍得,怎么办?
即使那一直是假的,可是,为什么你可以伪装得那么真实?
“唔。”不二周助按住身上作乱的手,“别。”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早已变味,听在成熟男人的耳里宛如一道诱惑之音。
榊太郎的西装脱下扔在浴室门外,彼时,只是身着衬衣的他,衣服早已被水浸湿不少,在他那深色的衬衣上留下了水印。
恋人的身体,从少年时期至青年时期,只会在他身下彻底绽放。
无论品尝过多少次,无论抚摸过多少次,那触手间感受到的滑腻和温顺,总令他欲罢不能,□焚身。
一次次的交欢,令他的心不免激荡。可是,他依然不懂,明明恋人眼底写满对他的无尽情愫,却为何在被他一次次拥抱之时会情不自禁的的流露出悲伤之色。
榊太郎心中不忍,手下的动作越发温柔。
不二周助湛蓝如海的眼眸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呈象,他那对仿佛有无尽话语无法倾诉的眼睛总令榊太郎爱不释手。
榊太郎轻轻吻上了那双眼,不曾发觉在他怀中瘫软如水的不二周助的异样。
他的睫毛随着亲吻微微颤动,双手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臂,心中更是颤抖不已。
如果是这双眼睛令你迷恋不已,我情愿自己不曾拥有过。
他紧紧闭着眼,无论男人怎样轻抚舔吻都不愿意再睁开。
榊太郎叹了一口气,抱起沾满水珠的恋人走出浴室,这难能可贵的饕餮盛宴,他可不愿意就此错过。
很快,室内便上演着一副美妙绝伦的缠绵。
榊太郎欣赏着承欢身下的不二周助脸上浮现的媚态,动听的声音不绝于耳。
……
十年前某一天,榊太郎那早在他离开奥地利便已经断绝来往的前任床伴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回到母亲的故乡日本任职于贵族学校当着音乐教的悠然生活。
某个夜晚,他被不死心的前任床伴dir继续纠缠不得不陪同对方去了一间名不经传的gy pb,那里喧嚣混乱,散发着一股难闻刺鼻的气味。
身为和这群人有着共同点的榊太郎,自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不堪的污秽场景,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夜晚的来临之间,毫不掩饰地展露出原始**。
“啧啧,nson,你还是如此。”妖媚无骨的男人攀附上他最为痴迷的前任情人身上,对于对方的厌恶视而不见。
榊太郎挪动身体远离靠上来的人,几年未见,越发自甘堕落,越显妖媚的前任情人正在他身上卖力点火,却引不起他的兴致。
dir并不在意许久未见的前任对他的冷淡,伸出食指在榊太郎的胸前勾画着圈:“外表一副正经的精英模样,明明内里是一个十足的色、情、狂。”他轻轻缓缓的吐出几个字,眼神更是转移到榊太郎的腹部,暧昧暗示。
榊太郎的脸颊挂满阴沉,他深深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眼神透露着警告。
“呵呵,不过,我最喜欢你这样。”
对于dir一时暗示一时明示,榊太郎显得尤为不耐,甩开对方缠上的手换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dir,我想你应该不愿意遭到海顿家族的恶意打压。”他端过服务生适时送上的一杯鸡尾酒,饮了一口,“或者说,我对你太过仁慈了。”
听到榊太郎的话,dir微微一颤,他不曾想到对待床伴情人一向大方的榊太郎居然会有拿势力欺压的一天。
这个男人是他唯一无法掌握住心的情人,却也是让自己失掉心的男人。
曾经相交几月的床伴时期,nson于他从来都是公事公办,不会有一时片刻的多余停留。当他对方口中听到他们关系提前终止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总是那么理智,似乎没有心。
他在他们关系终的之后开始想nson穷追猛打,一直以来,他想要的东西,他都要得到,囊括了他的心的nson更是他的首要目标。
然而,对方却是对他的行为厌恶不已,甚至远渡海外避开他的纠缠。
可是,凭借自己家族的力量,他依然找到他了不是吗?然而,他还未喜悦,便对nson的冷言冷语给打击得苍白无力。他这是故意要拿两大家族的合作关系要挟他?
“现在你可以走了。”榊太郎并不在意dir的反应,他离开奥地利本是怀揣着不愿意和对方的家族撕破面皮的想法,更是不愿意给对方过多能够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机会。
虽然他有考虑过和dir在一起的想法,可是,当他得知dir这个富家少爷自甘堕落,私生活更是**不堪,就连在他们约定几个月的床伴时期依然如故,原本对他的一丝好感顿时消散无存,更是促使他提前终止了他们的关系。
dir没有想到对方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失魂落魄的离开。
榊太郎继续呆在这种令他厌恶的气氛之中将鸡尾酒当成美味的红酒品尝,视线瞥及一处,他那原本就冷厉的脸上多了一分严肃。
忍足侑士,他居然会在这里喝酒。
作为教师,榊太郎看到自己未成年的学生突然在这种不入流的场合出现,皱了皱眉。他是知道学校里的各种流言蜚语,忍足侑士的男女关系复杂,年纪轻轻已经谈了不少恋爱,不过,他怎么会特意到这里来?
他放下酒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正准备上前训斥学生的榊太郎不免被一阵骚动吸引,附近的人群已经开始议论纷纷,眼中流露出露骨的想法。
那是一个少年,一个他不陌生的孩子,不二周助。
榊太郎看着神色如常仿若没有发现周围人士异样目光的不二周助停在了忍足侑士面前,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原本在他看来特意找来的不二周助居然会截下一杯酒饮了一口。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一滴泪,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不二周助眼角滑落,很快便隐没。
那样一幕,榊太郎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急速加快的声音,“扑通扑通”,不知道是不是跳得太快居然微微泛疼。
他开始觉得,dir的出现不再令他心烦意乱。至少,若是没有对方的“功劳”,他怎么会有幸目睹“天使精灵”留下人间泪水的一刻呢。
榊太郎心情愉悦了又饮了一口酒,打消了上前训斥学生的念头。
直到那明显都喝得有点过的两过少年一个搀扶着另一个离开,他才不放心地驱车紧随其后。
可是,依然还是晚了一步。
当刺破寂静夜空的巨响传来,他仿佛可以想象得到是自己的学生忍足侑士的执意妄为才会在醉酒驾驶后出了车祸,祸及自己也祸及到和他同车的不二周助。
他停下车奔向撞倒灯柱的已经变了形的车前,一边拨着急救电话,一边想方设法将困在车里昏迷不醒的二人搬离出来。
……
当榊太郎在医院里瞧见从昏迷中总算清醒过来的不二周助时,对方望向他时眼底写满的复杂情绪令他再度震惊。被他那双夺目的湛蓝眼眸盯着,就他连自己也无法确定他们之前是不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
然而,这样的想法很快便被他否定。怎么可能,对方还是一个17岁的孩子,他虽然在两年前便知道不二周助这个堪称“天才”的网球手,却从不曾和他有过任何交集。
不二周助依然在住院,他的伤势比及忍足侑士要严重,榊太郎总是会时不时打着探望学生的名号却在忍足侑士被忍足瑛士叫到院长室耳提面命的时候到访病房。
但是大多数时间,不二周助都在昏睡,大概是他的伤势未痊的关系,经常一时清醒一时昏迷。
每当榊太郎来到病房看到昏睡的不二周助,都会静静地坐在病床边,偶尔瞧见对方睡得并不安适,他会伸出手轻轻柔柔地抚慰他的额头,平复大概在噩梦中挣扎的不二周助。
直到某天他听到对方在昏睡中不自觉的喊出他的名字,榊太郎才重新正视他当初的怀疑。
为什么不二周助对他像是非常了解,他那双仿佛潜藏了无数话语的双眸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为什么他总是带着无限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榊”,他又一次听到不二周助的轻咛,他的语气听起来痛苦不堪却又情深意切。
守候在床边的榊太郎心中似有波动,恍然觉得若是从对方口中动情的喊出他的名字,那绝对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他到底在想什么?榊太郎在心底唾弃自己的龌龊心思,然而在他那太过正经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来。
他无法止住自己思绪飘逸,视线也逐渐游移到少年锁骨被缠绕的绷带上。
白色,真的是非常符合不二周助的颜色呢。
他心中感叹,若是如此纯白洁净的少年被他沾染上色彩到底会变成怎样呢?
榊太郎心下跃跃欲试,他将手缓缓滑上床上的不二周助那因病态显得尤为苍白的脸颊。
那触手抚摸到光滑细腻的感觉令他流连忘返,他伸出一个手指移到少年双眼紧闭投在眼睑上留下一片阴影的漂亮长睫毛上,摸了摸,指腹留下一片瘙痒。
他的目光转移到那即使病况也遮掩不住颜色艳丽诱人的唇瓣上,倾□轻轻舔了舔,软软的感觉令他想要汲取更多。
“咔嚓。”
榊太郎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开门声才发觉自己的疯魔,立即探起身,恢复到人前的正经模样。
“榊教练。”进来的人是拎着一筐新鲜水果的迹部景吾,看到出现在病房的网球部监督不免意外却很好的掩饰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榊太郎向自己的学生点了点头:“我来探望忍足和不二。”
听到教练的解释,迹部景吾并不相信,虽然监督是解释合理,而且他也是当初发现周助和侑士车祸的人,来探望他们情有可原。可是,想到刚刚自己开门时瞧见突然从周助床前离开的一抹身影,他倒是怀疑对方的话是欲盖弥彰。
“小景,你又来看不二,怎么都不带上我爱吃的食物呢。”身穿病号服的忍足侑士打破迹部景吾的疑思,不满的抱怨。
迹部景吾斜瞥了他一眼,从水果篮挑出一个色泽饱满圆润的红苹果坐到昏睡的不二周助的床前,他轻车熟路的拿出病床柜抽屉里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原来,他喜欢吃红苹果。榊太郎隐隐记下这条讯息。
“啊,榊教练,您来了。”被好友鄙视了的忍足侑士瞧见网球部监督立刻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嗯。”榊太郎看着忍足侑士严厉地说道,“未成年,以后不要在外逗留喝酒。”他犹豫再三,又补充道,“以后那种地方少去,哪怕是带上朋友。”
直到榊太郎离开,忍足侑士不免疑惑着自言自语,“榊教练到底是在训斥我私生活混乱还是训斥我牵连了不二周助呢?”
迹部景吾听到好友的话,削完苹果皮的他将苹果放在一个干净的塑胶盒子上,看着依然昏睡的人心有寻思。
……
自从医院那次差一点被自己的学生迹部景吾发现,榊太郎往后探病的时候都很谨慎。
原本他打算暂时就这样默默关注这个孩子,直到他成年之期再向他表露情意。
可是,很快事情便脱离了他的初衷。。
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他居然会冲动向一个未成年少年认真求爱的一天。然而,他并不后悔过早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还是17岁的少年,当了他的小情人,和他这个成年男性谈了一场背德而行的师生恋。
约会,拥抱,接吻,一切发展得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其后而来的一次偶然事件更是令他们提早灵与体相互融合。
榊太郎还记得,那是八年前的某一天。他的男孩在步入东京大学加入网球部第一年便获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
正式开学前的暑夏最后一日,不二周助婉拒了和他约会,赶赴他所在大学社团的庆祝活动,然而没过几小时,他便接到了对方的电话,语气颤抖,似乎在刻意隐忍压抑着什么。
等到他赶到目的地,才发现他怀疑的异况是为何。他赶紧将车停下,走到那个蹲在路边颤颤巍巍的人影面前,一把将他抱起。
不二周助温度很高很烫,被他搂紧怀里,他都感觉到不二的颤抖和因为误饮导致失掉戒心。
“榊,抱我,快,抱紧我。”接触到比自己的体温要低许多的温度,不二周助睁着茫然的眼睛望向来人,一只灼烫的手更是向男人脖颈探去,以达到降温的目的。
耳边萦绕的声音早已令他不免浮现遐想,榊太郎在感情这件事上可不是真正的绅士,可人在怀更是出声哀求,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嘣”的一声,当他再度听到不二周助反复催促的要求,榊太郎仅存的理智有了脱轨的理由。
榊太郎将不二周助抱上车放在车上,一边开车寻找最近的旅馆一边安抚被他放在副驾驶座上并不安分的人。
直到路口转弯,绕进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街,可是这里的每一家店门前挂着暧昧十足的提示语的靓丽广告牌都向他透露这里爱情旅馆一条街。
即使在夏天也身着西装宛如社会上成功人士的榊太郎抱着不二周助走进离他停车的地方距离最近的一家店时,旅店老板娘看了一眼他怀中面色异常潮红的人,便挂上暧昧的笑容引领他走到一间房门前,将房卡塞入他手中时留下一句“慢慢享用”才离开。
门“砰”的一声被榊太郎抬脚关上。
“榊,我好难受。”不二周助难以克制,正在榊太郎的怀中扭来扭去,毫无知觉的摩擦着对方的身体。
“噌”,于榊太郎而言,浑身宛如被火燃烧的感觉形容在此刻并不为过。
【以下省略xxxx字】
时至今日响起,他已经可以回忆当晚他热情似火的媚态和那在他身下绽放彻底的青涩年轻的身体。
……
不二周助离开了,消失了。一声不响,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天的欢爱还存留在脑海里,榊太郎无法理出头绪,为什么恋人会不声不响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不二周助的突然离去没有丝毫预示,就那么彻底的从他的生活里抹去了痕迹。明明在他消失前一天,他们之间依然相处如常。
十年以来,他们是那么的契合,周围的熟人朋友也默认了他们的相处关系。
然而,他们之间几乎契合得非常完美。
他看着对方从青涩的少年时期迈向成年,可是,改变的不过是少年的年龄,恋人的身体永远宛如青果,任由他这个浇灌的农夫采摘。
榊太郎的脸色看起来稍显苍白,深刻的面目上多了一抹深思。他不觉得恋人的悄然离去没有缘由,那么到底是原因促使他整理行囊,不告而别。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站起身匆忙向书房跑去,用钥匙打开了书桌前上锁的抽屉,抽开抽屉,里面有一个旧皮甲,款式看起来年代久远。
他摊开皮夹,从那透明的塑胶套里抽出那张他一直存放在里的照片。因为精心保存的缘故,照片看起来依旧很新。
可是,视线锐利的榊太郎却依然发现了有所不同。
照片上的皱痕和指甲划过的痕迹,他记得,他可不曾拿出照片紧紧抓过,这张照片自从被他放入皮甲里,他便再也不曾拿出来过。那么,只有可能是……不二周助发现了这张照片吧。
榊太郎脑海有亮光闪过,可是,这样的推测却令他眉头紧皱。
若不二周助真的看到过这张照片,那么他的举动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不可否认,照片中坐在钢琴前的少年和他的恋人有几分相似,尤其他们的那双眼眸,让人难以分清。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爱的人不是不二周助。
照片中的孩子12岁那年便因病猝死在钢琴比赛上,他是他的第一个学生,是他一个忘年交朋友的孩子。那孩子的音乐才华天赋过人,如果没有自母体出生便附带的疾病,恐怕,他会成为登上维也纳殿堂的最小的天才艺术家。
榊太郎合上皮甲,既然找到他离开的原因,他便有信心能够找回因误会而胡思乱想的恋人。
最近的他正在私下策划,为了讨好自己的小情人,他可是绞尽脑汁,亲自部署他即将送给恋人的28岁生日礼物。
原本他要在近期赶回奥地利去审查他安排的一切,却不想顽皮的恋人这一次不再只是淘气的游玩不同国度,却是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枕边消失。
不二周助那不时流露出的哀伤令他心疼不已,他不懂,不明白,但是却希望能够凭借自己抹掉他的负面情绪。
他早在年初前便暗自筹备,预备给恋人一份最棒的惊喜。
他知道恋人感情细腻,许多心事埋葬心底,不愿意向任何人坦露,他曾经怀疑过周助对他的爱,不过,他很快便打消了自己的疑虑。当初在医院他见到过车祸后清醒的不二周助眼底盛满对他的复杂感情,时至今日想起,依然令他震撼。
虽然那时候他一度疑惑不解,明明在此之前他和不二周助的人生都不曾有过任何交集。仅有的那么几次也不过是他所担任监督一职的冰帝网球部在迈向全国大赛的路途之中和青学网球部三番两次狭路相逢。
可是,他一直觉得不二周助眼底的感情,他无须弄懂,因为,他相信,在他这个少年逐渐吸引的时候,对方对他的情感绝非作假,只要不二周助眼底深切关注的男人是他就足够了。
他知道自己的小情人缺乏安全感,总是在他们欢爱之时,一遍遍要求他要喊他的名字,一遍遍在他耳边倾诉对他的爱意。
他总是纵容着温顺恋人偶尔的顽皮和闹脾气,用着他用不完的耐心和情意。
收到有关于恋人不二周助踪迹的消息之时,他已经离开自己的身边将近一个多月。
榊太郎拿着手中订到的机票提前到达了机场,他迫不及待想要赶往小情人的身边,告诉他如果还在怀疑他对他的感情,那么用一生的时间来验证如何?他想要尽早将他捆绑在自己的身边。
这十年来,他们分开最长的时间是4个月,可是,在那四个月的时间里,他可以感受到小恋人还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像现在仅仅半月就仿佛没有了对方的味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榊太郎每天飞往不同的国度,在一个个他们曾经一同踏遍的各国都市试图找寻不二周助的踪迹,浪漫都市巴黎,冠有“伊比利亚半岛的明珠”的巴塞罗那,“北非之星”卡萨布兰卡,“永恒之都”罗马,“阳光之城”迪拜,水城“威尼斯”等等,他们曾经共度假期的城市都有他焦急寻人的身影,就连他们曾经一同踏遍的富含浪漫气息的不同小镇几经被他寻遍,却依然找不到不二周助的踪影。
可是,他今天得知最确切的消息,不二周助在是萨尔茨堡,他已经在那里居住了一个月。
萨尔茨堡,位于奥地利西部,是阿尔卑斯的门庭,榊太郎怎么也没有料想到自己的恋人居然会前往自己家族所在的城市。
他握紧手中的机票,等待了一段时间才得以登机。
时间流逝得很慢,长时间的行程在抵达目的地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驱车前往恋人所租住的地方。
找到不二周助的时候,榊太郎发现对方对于他的到来并不意外。
看到他的出现,恋人的脸上是一贯温柔的微笑,但是,他却知道,那微笑里的真实。
“我知道你会来。”我给自己打赌,只要你找到我,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
不二周助在离开榊太郎的一个多月,每天都会去附近的教会听那唱诗班圣洁的歌词,仿佛能够平复他的心情,安抚他一直以来的复杂思绪。
他知道,他是活了2次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去烦恼那张照片的存在呢?
既然对方是死人,而他才是活人,活生生能够陪伴在榊太郎身边的人,那就足够了。
即使对方对自己的爱是透过自己看别人的影子,可是,他是真的爱惨了这个人,两世加起来,他足足爱了这个人20年,离开他的日子,他不习惯,不舍得。
只要他在榊太郎身边还有存在的价值,那么他就要想方设法延续他呆在他身边的时间。
不二周助将脑袋深陷在对方怀里,你能够找到我,是不是代表,那些虚假的感情里,对我也存在了一份真实情意呢?
“对不起。”榊太郎突然拉开不二周助,认真地看着他。
被突然推开,不二周助欢喜的心情里混杂了一份忐忑。
“不要害怕。”察觉到恋人脸上浮现的惨白之色,榊太郎抚摸着他的脸颊,“乖,听我说,如果是因为照片的话,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
听到榊太郎的话,不二周助隐隐有了想要离开此处的念头。为什么,我已经愿意自欺欺人,你还打算生生撕碎假象呢?不能留给我一丝一毫的念想吗?
原本被人安抚下的不安猛然升起,可是他不愿意面对的真相经由不容许他逃离的男人口中陈述出来却是令他不由得轻笑出声。
“呵呵。”
不二周助推开拉着他手臂的榊太郎,摇了摇头,原来这就是真相么?
那么,上一世的他到底在做什么?
榊太郎看着不二周助突然黯淡下的情绪,走上前。
“要一直相信我啊。”榊太郎弯□抱住不二周助,“要和我一起去萨尔茨堡大教堂么?如果你依然感到不安,我不介意将我们的婚礼提前举行。”
独自感伤,叹息自己可笑人生的不二周助恍然听到榊太郎的话,心中更是震惊。
“你说教堂?”不二周助握着榊太郎的手,“什么教堂?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具体,隐隐觉得自己误会了许多事情,不光只有照片这件事。
“原本是给你的惊喜。还有几天便是你28岁的生日。”
不二周助眼底情绪波动不已,这么说,这么说,上一世,榊太郎在这段时间突然离开日本返回奥地利并不是迫于家族压力和富家千金订婚?
为什么他那么轻易相信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话?
真可笑,太可笑了。
他居然是因为不相信男人的话,所以才会逃避他所以为的“事实”却看不清真正的真相。
不二周助一边感叹自己的可悲,一边庆幸自己的人生居然有第二次这样机遇,原来失掉的幸福,被上帝眷顾的他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哭?”榊太郎轻轻地抹去恋人的眼泪,神色温柔地看着他。
不二周助深深地望着男人深邃的眼,双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吻上对方的唇, “我,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热情似火的情人投怀送抱,很快便让分隔太久饱受相思之苦的榊太郎失了准神,喘息之声很快弥漫室内,谱写着他们爱情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凌晨首发字数4754,现在有8800+
增加了3000+新内容,当做提前买v的亲们的福利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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