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冷若浅竟然已经成亲了。
那么,她为什么还会一个人待在这里,为什么她在说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会是一脸痛苦的模样,她的丈夫又在哪里?
这些,上官楚都是不知道但是又想要知道的。
“不相信?”看着上官楚,冷若浅说道:“是不相信我已经成亲了,还是不相信我竟然成亲了?”
“不!”为着冷若浅这一句中强硬的态度,上官楚连忙否认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低低的笑了,在上官楚看不到的地方,一滴泪水从冷若浅的眼角流出。轻轻的抹去,冷若浅淡淡的说道:“好了,就这样吧。”
说完,冷若浅就转身离开了。
“找到人了吗?”君莫袭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的人。
听着君莫袭阴冷的声音,跪在他面前的侍卫也不由得抖了抖。大家都知道,这位战场上的战神,对付人的功夫可是很高的。
镇定了一下心神,侍卫低声说道:“已经找到了,主子。”
“将人给我带进来。”
“是,主子。”
过了没多久,一女子颤抖着身子跪在了君莫袭的面前,瘫软着身子倒在地上,在看到君莫袭的眼神的时候,全身发抖的说道:“奴婢,奴婢参见二皇子。”
“小翠?”
“是……是……是奴婢。”
“会妃那件事情,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跪着的小翠,君莫袭的眼神中散发出危险的意味:“记住,你没得选择,是服从我,还是你的那个所谓的主子。”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用力的磕着头,没过多久小翠的额头上已经全是血了。
“够了!”看着小翠的动作,君莫袭烦心的吼着:“给我一件一件的说清楚。”
“是。”
最后,当君莫袭知道了所有的事实之后,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是他,都是他的错,如果那个时候他愿意听从百里会的解释,如果那个时候他愿意相信百里会,那么现在他们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了。
原来,那个所谓的和百里会私奔的人都是柳飘飘的人,她为了除掉百里会而做了这么的一出戏。
这一场戏,本来是漏洞百出,可是由于君莫袭的不信任,一切都显得可行了。
摇摇手,君莫袭用力的揉着太阳岤,然后无力的说道:“都下去吧。”
“是,主子。”
当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之后,小乾子还待在君莫袭的书房里,睁开眼睛看着小乾子,君莫袭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想了想,小乾子还是选择说出来:“启禀主子,上官小姐已经离开了。”
君莫袭的手猛地一停,说道:“出去。”
“主子?”
“出去!”
看了君莫袭一眼,小乾子低声的答道:“是的,主子。”
上官楚,这个名字君莫袭已经尽力的想要将它从自己的脑海里剔除了,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上官楚对他说容她放纵一下,然后上官楚点了他的昏岤。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被点岤的两个时辰后,他就已经醒了,他躺在上官楚的双腿上,感受着上官楚摸他头发时候的温柔,聆听着上官楚的心声。
后来,她离开,她对着杨榭蕴所说的话,这些他做得很隐蔽,没有让任何的人发现,就连杨榭蕴也是不知道的。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上官楚到底有多爱他。可是那些都是枉然不是吗?他的心里有着天下,他的心里有着百里会,他的心里唯独没有上官楚。
也许,有的时候他会对上官楚感到心软,也许,有的时候他会在不自觉的时候想起上官楚,也许,有的时候他会做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的一些行为。
但是,这些什么都不是。
他还是他,那个心怀天下,想要和百里会过一生的君莫袭。
上官楚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来到冷若浅的房间,上官楚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
“若浅,我想,我也是时候该走了。”看着坐在书桌前作画的红衣女子,上官楚轻声的说道。
如果不出意外,那幅画上的人,依然是那一个红衣的魅惑男子。
听了上官楚的话,冷若浅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暴风雪要来了。”
“再多留几天吧,楚儿。”
偏过头,看着上官楚的脸,笑笑:“反正你也没有地方可去,不是吗?”
是啊,反正她也没有地方可去,既然冷若浅都不嫌她打扰了,她又何必矫情。
“楚儿,半个月之后,羽国国君与百里会的大婚,据说,君莫袭也会去。”站在悬崖边,一身红衣被风吹起,不断的飘摇。
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上官楚,冷若浅的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楚儿,不打算出手?”
在听到冷若浅说这话的时候,不可否认,上官楚那一瞬间是感到很心痛的。
耸耸肩,靠在崖边的一棵梅树上,眼睛直直的望着正准备缓缓升起的太阳,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似乎与我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顾翊娶谁,君莫袭要抢谁,这些都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何关。”
“呵呵。”一双眼睛看着上官楚,冷若浅捂着嘴笑着说道:“也对,与你何关。就是君莫袭杀了顾翊抢了百里会,就是蓝绮云杀了君莫袭为顾翊报仇,这些都与你无关。”
上官楚的眼神猛的犀利起来,直直的看着冷若浅,将环于胸前的双手放在两边,慢慢的向着冷若浅走去。
“冷若浅,你到底是谁?”
“逸桦谷。”
无奈的闭上双眼,一丝苦笑清晰的出现在上官楚的嘴角。她已经尽力的在逃避了,她离开了,她放弃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要那么的残忍,非得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一切。
她承认,她上官楚是一个胆小鬼,她没有面对,但是上天总是在和她开玩笑。她上官楚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有人说过,上官楚将会是日月王朝最尊贵的女子,可是事实是怎样的呢?她已经不想要再去追究了,但是,老天始终不放过她。
转过身,上官楚低着头苦笑着说道:“我等会儿收拾收拾就离开,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了。”
抬头看着天空,一团团的乌云正在朝着这边而来,冷若浅轻轻的笑了:“暴风雪,又要来了。”
“上官楚!”冷若浅和上官楚两人背靠背的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若浅突然冲着上官楚大声的吼道。
没有转过头,上官楚站在原地,等着,等着冷若浅想要说的话。
“既然你爱他,那就好好的抓住他。上官楚,你是上官楚,这个世上,只有别人配不配得上你,没有你配不配得上别人。”
“你比任何人都优秀,你到底还在担心什么。爱他,就紧紧的将他抓在手里。上官楚,我祝福你。”
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白雪,上官楚轻轻的笑了,最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声。
“冷若浅,谢谢你!”
听着身后细细的脚步声,到最后,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洁白以及寂寥的时候,像是终于忍受不了,冷若浅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了坚硬的石块之上,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呵呵呵,爱他就抓住他,冷若浅,你这样告诉别人,为什么你就做不到,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漫天的大雪纷纷而下,一点一点的浸湿着冷若浅的衣服,可是她却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一样,跪在原地,静静的,笑着,哭着,大叫着。
最后,当所有的所有都发泄完了之后,瘫倒在雪地上,一抹红轻轻的掩盖在这样的银白的世界里。
从来都没有人发现过,这里,曾经有个女人大哭过,伤心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曾经的岁月都被掩埋。当她再一次的清醒,她不再是那个在玉雪山逃避一切的人,她重新做回了她,逸桦谷主。
第184章
上官楚来到钺城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看着十年前已经到过的地方,上官楚没有任何的感觉。刚刚到了钺城她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昨天晚上是顾翊纳妃的日子,同时也是消失了十年的蓝府千金现身的日子。
在知道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后,上官楚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说真的,冷若浅说的话她是真的怕。
向着圣仙山在钺城的产业无味阁走去,为了赶到这里,上官楚一路快马加鞭过来,这一路可以说是基本上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蓝绮云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东丹幽,凌然,蓝轩等人到没味阁吃早餐,可是吃着吃着就听见了大厅里面传来的声音,微微的一皱眉,然后将窗子打开。
“大爷,大爷,求求你,放过我爹吧。我们会想办法还你钱的,大爷,求求你。”
“好啊,放过你爹,可以啊,那你就去做我的第九个小妾吧,怎么样,我看你样子长的也是不错的。”
“对对对,你就跟了我们少爷吧,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对,跟了我们周少爷吧。有你的好日子过的。”
听到这些对话,不用猜也知道是某家的公子又在仗势欺人了。这样的麻烦绮云是没有兴趣管的。更何况,这是在没味阁,圣仙山的地方,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东丹幽就不那么想了,当然,他不是因为想要帮忙,而是好奇,想看笑话而已。
“小二,那人是谁啊?”
“他啊,是王尚书的小舅子,整天仗着王大人的权势称王称霸的,可嚣张了。”
“哦,那个王大人也不管管吗?”王大人这个人,绮云还是有些印象的,但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
“王大人和他也是半斤八两。”
就在东丹幽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就被下面的求救声给吸引了过去。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原来那周公子现在正被一男子用剑抵住了喉咙,双腿正不自觉的颤抖着。
绮云觉得那个身影很熟悉,当然了,因为那是顾翊。今天一早百里会就叫嚷着想要出宫玩玩,顾翊自然是不会反驳的,就带着百里会一起出来了,到了没味阁的时候,就顺便进来吃了一些早点。没想到就遇到了强抢民女的事。百里会自是看不过去,那么就是顾翊出手的时候了。
“哼!下次再让我看到,有你好看的。给我滚。”
“啪啪啪。顾公子,真是好样的。”这时,从楼上下来了东方非,雪君徽,君莫袭。看来大家都说慕名而来的。
这时候,百里会也从二楼上下来了。在经过君莫袭的时候,脚步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其实,在她的心里,真正喜欢的,应该还是君莫袭吧。
“不过,顾公子,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这里砸我的场子呢?”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很漂亮的身材,一袭白衫显得是那么的飘然若仙。在看到这个人时,君莫袭很显然的僵硬了一下,但转眼却回复了正常。可这样的动静,却被百里会看在了眼里。
上官楚没想到自己一到这里就见到了这一幕,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在她圣仙山的地盘捣乱。
“上官小姐?”顾翊疑惑的看着上官楚,上官楚的装扮是很容易让人认出来的,但是顾翊毕竟是十年没有见过她了,现在还是有些拿不准的。
轻轻的点了点头,抬头看向从楼上下来的东方非和君莫袭、雪君徽。
在见到君莫袭的时候,上官楚猛地避过了眼神,可是,再看到君莫袭旁边的雪君徽的时候,她立马站在了原地,双眼直直的看着雪君徽。
这个穿着红衣的魅惑男子……
想着那个在雪地里经常露出痛苦表情,那个将记住他的容貌成为一辈子的渴求的女人,上官楚的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杀意。
也许就连冷若浅都不知道,那个晚上,上官楚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那个在月光下跪了一个晚上,不断的祈求的人。
从上官楚身上一瞬而逝的杀意,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君莫袭直直的盯着上官楚,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上官楚和雪君徽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上官楚想要向着雪君徽走去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楚儿。”从窗子里面露出头,向下面的女子打了一下招呼。绮云看到了很久没见的上官楚。“吃早点了没,我这儿还有很多哦。”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大家都将目光转移到了蓝绮云的身上。顾翊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绮云,突然有一种尴尬的感觉。而在另一边的雪君徽则是觉得,这些事越来越好玩了。
当然,除了那个他们称之为上官小姐的人,上官小姐?看样子就是上官楚了。
上官楚的敌意,雪君徽当然也是感受到了。
轻轻的一敛眉,偏过头看着上官楚。
看到蓝绮云,上官楚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这一次,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蓝绮云才来的羽国。对着蓝绮云点点头,然后向着楼上走去。
“那蓝小姐,不知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呢?与您一块用餐,在下可是很期待呢!”这时候雪君徽发问了。
站在台阶上,上官楚转过身子看着雪君徽,轻蔑的一笑。
“荣幸之至。雪公子。”对着雪君徽有礼的点了一下头,蓝绮云笑着说到。
“哦,那好啊,我们都去蓝小姐那儿看看呗,反正时间还长。”转头看向一旁的顾翊,“您说是吧,皇上。”
“嗯,那是自然。”
在这些使臣的面前,顾翊很不好拒绝,也就答应了。
“那好吧,我们就去蓝小姐那儿了,今天是蓝小姐情客吧?”
“当然。”
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一切,上官楚转身向着蓝绮云的包房走去。
“蓝小姐,蓝公子。”
“你们好。”蓝绮云淡淡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看向走在最后面的上官楚,挂上一丝很有意味的笑容:“楚儿,你的地盘,还要我请客?”
“林叔。”无奈的摇摇头,上官楚对着绮云笑了一下,然后向东丹幽打了一下招呼,便将没味阁的掌柜叫了来。
早在快要到钺城的时候,上官楚便已经通知了没味阁的掌柜。
“主子。”
“今天就免费了,有什么好的,都上上来吧。东丹公子可是着急了呢!”
“是,主子。”
看着恭敬的走下去的林掌柜,君莫袭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低着头,疑惑的说道:“主子?”
上官楚的身体猛的一震,虽然一直都在避免和君莫袭的交流,但是,即使是听见他的声音,上官楚也发现她自己竟然和会有强烈的情感波动。
而且,君莫袭说出的“主子”,让上官楚知道她自己太过于不小心了,她并不想要君莫袭知道,这是圣仙山的产业,而且,也不愿意让他知道她的另一层身份。
“上官府。”上官楚说出这三个字,算是给了君莫袭答案。
抬起头,看着上官楚,君莫袭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愧疚?也许吧。
看到大家都还站着,这样的场面还是有些尴尬啊!“各位都别站着啊,坐吧。”
“谢谢。”
“今天才算真正的将蓝小姐给看清楚哦。”一坐下,雪君徽就开口了。只不过这话听着不是那么的顺耳而已。
上官楚端着面前的茶杯,上好的雨前龙井,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淡笑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斗法。
上官楚是一点也不担心的,有东丹幽在这里,他们能够占到什么好处?
听了雪君徽的话,蓝绮云笑着问道:“哦?雪公子的意思,恕在下不明白。”
摇了摇手,很无所谓的样子:“没关系,不明白就不明白了。”
“不过有些事情我们很好奇呢?蓝小姐。”放下茶杯,一脸好奇的看着蓝绮云。在看到蓝绮云点头之后就问出了口:“蓝小姐,我有很多疑问哦,第一个,这玄衣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这个啊,问东丹幽啊。”
撇了一眼雪君徽,东丹幽很无所谓的说:“因为我可爱,云萝山庄的庄主夫人喜欢我,非得要我当她的干儿子,还硬要把玄衣给我当礼物,不收又不好,当时,我可真是纠结极了。哎,现在想来,还是很惊险呢。没办法,人长得太好看了就是很麻烦啊。”
说完还不忘轻拍一下胸口,一表示还心有余悸。完全没有注意一边的人已经完全石化的样子。他一点也没有觉得他的话是有多么的震惊。
“那那那,我来问一个,我来问一个。”这时候突然出口的就是东方非的侍卫,阮林情。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绮云和东丹幽都不由的眯了一下眼睛,而东丹幽则是默默的打量着这个人,并且还在心里说:凌然的眼光也太差了吧,看上这么一个女的。真是太没有眼光了。嗯,不过旁边的东方非还是不错的,如果凌然是和东方非?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毕竟是潜伏着的凌然喜欢的人,绮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蓝小姐,你曾经为了皇上命都不要了,那是不是说你很喜欢皇上啊,这次回来,皇上已经成亲了,你还亲眼看见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有没有觉得很嫉妒,或者是很愤怒。”
要不是看着阮林情一脸的无辜,要不是看着她一脸的好奇还有她和凌然的关系。东丹幽真还有掐死她的冲动。绝对的。
而旁边的人听见了这个问题,可是充满了兴趣。顾翊双眼紧紧的盯着蓝绮云,想要从蓝绮云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却失望了。
第185章
上官楚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杯,这个时候,东丹幽轻轻的凑到上官楚的耳边:“这个好像就是然喜欢的那个女人,我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眼光。”
“比你好。”上官楚如是说着,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瞬间让东丹幽火冒三丈。
“你狠!”恶狠狠的看着上官楚。
“过奖。”
这一幕被君莫袭仔仔细细的看在了眼里,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放在腿上的一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虽然说阮林情这样的问题问得有些冒昧,但是正好符合东方非的口味,因此,他也是没有加以阻止的。
“若要问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么,问君公子就行了,我想,我们两应该是不相伯仲的吧。”
很巧妙的将问题踢给了君莫袭。绮云不想回答,她不想说谎,也不愿意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将自己的心思让所有人都看到。而从一开始见到上官楚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的君莫袭,现在突然将话题放在他的身上,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这个时候,百里会则是全身的紧绷,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紧张。上官楚呢,很平常的坐着,但那握紧的手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的是什么,但是她敢肯定,如果君莫袭愿意说出那一句话,所有的坚持她都愿意放弃。
“感觉?没感觉。”
听到君莫袭的话,百里会的脸瞬间变白了。她没奢望君莫袭能说一些感动她的话,但是这样的话,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过的,她以为自己在君莫袭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地位的,现在想来却是那么的讽刺。百里会的动静顾翊一直观察着,这样的反应顾翊是有准备的,紧紧的握着百里会的手,给她支持。
猛的一震,上官楚双眼直直的看着君莫袭的眼睛,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可以以为……
“那么,蓝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皇上呢。你们的婚事可是皇上的父亲定下了的。更何况,这一国之母的位置已经空缺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填补上去了吧!”一直沉默的东方非也开口了。却是将气氛带到了一个僵持的高点。
“够了。”顾翊发话了,因为现在的百里会的状态已经不好了。“这是我自己的事。各位,不觉得有些过了吗?”
“怎么会过呢?我倒是觉得这是今天最对的一句话呢!”东丹幽就看不惯顾翊宝贝百里会的样子,哼,还真是当绮云不在吗?“要说,我们绮云可是一国之母的最佳人选呢,什么时候才可以上位呢?皇上,别是你不想吧?那可是不孝哦!”
“幽。”感觉到他们越说越不对劲了,绮云也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了。
“主子!”
这个时候,林掌柜亲自端着早餐站在了外面。
看了一眼斗得火热的人,上官楚说道:“林叔,进来吧。”
林掌柜端着一碗鳕鱼羹小心的放在上官楚的面前:“主子,今天早上您就吃这个吧,您现在的身子可得好好的养养。”
林叔原来也是在圣仙山上面的,只是不久之前才下了山到这里来当了一个掌柜,所有上官楚的情况他都是知道的。
“谢谢林叔。”
“主子,您慢用。”说着,林掌柜就勾着腰离开。
慢慢的将头凑到上官楚的碗前,东丹幽一脸羡慕的看着上官楚:“楚儿,你可真有福气啊,好羡慕。”
斜睨了东丹幽一眼,上官楚轻轻的将碗端了起来,慢慢的吃着。
“呕!”刚刚吃了一口,上官楚就反胃的想要吐出来。
“楚儿,你没事儿吧?”看着上官楚瞬间惊讶的眼神,蓝绮云担心的问道。
低着头,看着碗,上官楚摇摇手,然后说道:“没什么。”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上官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记得她离开日月都城已经快三个月了,而她的葵水却再也没有来过。
不着痕迹的抬起眼,看着君莫袭也在看着她,她突然觉得有些幸福了,想要回以微笑,却想起自己脸上的面纱。
“既然你们都说了,那么我也来问问你们吧。”
在大家都变得有些沉默的时候,东丹幽率先开口。
“那我一个一个来。好,先就是你了。东方丞相,阮侍卫和您什么关系啊,主子在这,她一个侍卫还有坐的余地,还有,我们可是谁都看得出来阮侍卫的那什么哦。”
“君公子,你从一看见我们家楚儿,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对我们家楚儿有什么非分之想啊,还是,已经有过什么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家楚儿,和你也是有婚约的,虽然在此之前你已经有过几个女人了。”
“还有你还有你,雪公子,听说你母亲让你娶别的女人,你的小恋人不干,要和别人私奔,而且还是当场被你抓住,是不是真的。”
“咯咯咯,顾公子,现在到你了。娶一个破鞋,不知道现在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东丹幽,你给朕适可而止。”用力的一拍桌子,怒视着东丹幽。
瞥了一眼顾翊,东丹幽没有任何的反应:“哎呀,还没有问完呢。那那,蓝公子,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不娶亲呢,难道真如传言一般,你喜欢的是男子,你是断袖!”
万万没有想到东丹幽竟然会将难发到自己的身上,蓝轩又一次的石化了。
“幽,够了。”
“好吧好吧。”
“既然幽都问了,那么我也来问问吧。”上官楚突然开口说道,眼睛直直的看着雪君徽,被上官楚这样注视着,雪君徽也有些发憷。
听见上官楚的话,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上官楚的身上,就连蓝绮云也惊讶的看向上官楚。
她不会以为上官楚是想要反击,毕竟上官楚的眼睛是直直的看着雪君徽,可是,她跟雪君徽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
君莫袭一双眼直直的看着她,从见到上官楚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上官楚和雪君徽之间的不平静。
“哦?”轻轻的一挑眉,雪君徽向后靠了靠,手中拿着一个茶杯:“还请上官小姐问问,看看我们能不能够说出来。”
他不认为他和上官楚有过什么交集。
嘴角一勾:“冷若浅。”
“砰!”手中的茶杯猛的破碎,抬起眼,凶狠的看着上官楚:“你说什么?”
双手撑在桌子上,站起身,身子微微的前倾:“我说,冷若浅。”
“若叫天下情醉,浅吟世间痴迷的冷若浅。”
“雪公子,不会不认识吧。”
“她在哪里?”
“呵。”轻轻的一笑,上官楚淡淡的说道:“原来,真的是你。她在哪里?你竟然不知道。”
“告诉我!”冲着上官楚大声的吼道,这个时候的雪君徽哪还有翩翩佳公子的样子。
看了雪君徽一眼,上官楚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偏向了一边。
看着上官楚这样的姿态,雪君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看着蓝绮云说道:“蓝小姐,真看不出来,你身边的能人还挺多的啊,真是失敬失敬啊。”
“哪里,雪公子说笑了。”
“呵呵呵,对对对。”
关于东丹幽的问题,没有人去回答,不知道也是不想。没过多久,东方非,雪君徽还有君莫袭都离开了,但是顾翊还留在那里。
“哟,这不是我们皇上吗?还留在这里干嘛呢?”
“蓝绮云,朕不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
“说什么呢你。”看不惯顾翊这么对蓝绮云,东丹幽忍不住了。
看了一眼东丹幽,绮云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皇帝陛下单独聊聊。”
虽然不知道绮云要干什么,但是东丹幽,蓝轩还是很听话的走了出去,在经过顾翊的时候,东丹幽很淘气的吐了一下舌头。
上官楚看着远远离开的几人,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冷若浅,那个男人就是你爱的人吗?就是他让你到了那个地步吗?
上官楚不知道蓝绮云和顾翊在没味阁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见上官楚发红的脸蛋,上官楚知道,蓝绮云是真的伤心了,被顾翊狠狠的伤了心。
曾经,在千名山上,那个迎风而立的女子,那个带着绝对自信说着“顾翊只能够是我蓝绮云的”的女子,在爱情方面,选择了妥协。
当夜幕渐渐降临,上官楚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如果他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看了一眼桌上的玉箫,站起身,将玉箫拿在手上,然后向着枫叶阁走去。
上官楚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唯美的画面。蓝绮云正斜倚在石桌边,手里握着半杯酒,默然的望着天上的明月。
月色恍若薄纱一般当空垂下,在他柔美宁静的面孔中,添上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美丽。
上官楚足下的步子顿了一顿,终是朝绮云走了过去,她是不愿意打扰这样的画面的。
听闻声响,绮云猛然的转过头,看到来人是上官楚时,微微的一扬眉,带着三分浅醉笑道:“原来是楚儿啊。”
上官楚和她面对面的坐下,看着对面那在月光下美丽异常的面孔,笑了:“不知,在下可有荣幸与蓝小姐共醉一场。”
“呵呵,那敢情好。”
看着这样的蓝绮云,上官楚不知道如何安慰,因为,她们本就是痴心之人,一个是,两个也是。
她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开导,更何况是那个比她陷得更深的蓝绮云。
第186章
“楚儿,我们该怎么办呢?”摇了摇手中的酒。“忘不掉,不想忘,不能忘。这难道就是我们的宿命吗?我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忘不掉,不想忘,不能忘。蓝绮云说得很对,她们就是这样的人,一头脑的扎了进去,不顾生死,凭着自己心中的那所谓的爱,将自己伤得遍体鳞伤,即使是死,也没有想过要放弃。
该说她们什么?坚持?应该是傻吧。
“呵呵呵呵呵。”笑了,笑得很猖狂,笑得很累,笑得眼里充满了泪水。“我也爱他啊,我也爱。只比百里会多,不会少,不会少。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哈哈,楚儿,你告诉我,为什么。”
绮云的笑容是那么的苦涩,苦得上官楚都不忍心看了。
“楚儿,我一向不愿意去和别人争什么,但是,现在我有想要去争的东西了,为什么却没有那个资格了。”抬手,将那半杯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绮云的苦上官楚何尝不知道,她们都是同命之人,都是爱而不得。
“我一直希望他能够有一天说爱我,可是却从来没有,不是他没有能力爱我,而是他爱的不是我。楚儿,我可以为他做任何的事,我可以为他放弃生命,你说,你说。呵呵,为什么他就不回头看看我呢?我一直在他的身后,我一直在等着他,一直等着,一直等着,一直一直……”
看着绮云慢慢的倒在石桌上,上官楚知道她是真的累了。走进屋里,拿出一件披风盖在绮云的身上。望着那还有泪水的脸,上官楚无声的笑了。然后,将桌上的酒一个劲的往自己的嘴里灌,她需要醉,她需要忘记。
她一直都是太清醒的活着,活得太过于清楚了,苦了自己,累了自己,害了自己。
“云儿,我也爱他,我也爱,爱了好多年了,爱得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什么会爱上他?”
“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痴狂,可是,就是这样不顾一切的将他当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只要一句,只要一句,只要他说一句,即使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给他,只要他要!”
猛的将手中的酒坛用力的扔在地上,酒坛破碎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恕?br />
这是酒坛的破碎,那么,心呢?
她上官楚的心。
她不是没有人要,可是为什么,就这样紧紧的将目光,将生命想要与君莫袭连在一起。
傻,都傻。
“君莫袭,顾翊。呵呵呵,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的眼睛里只有百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