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未完物语 Endless Story!

摇滚之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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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最后的决赛了,最终决赛的表演场地是加州大学的t育馆。果然和美杜莎说的一样,t育馆内被人c挤满,至少有一万到两万人来到了现场,其包括年轻一辈的学生们、摇滚乐死忠份子、dwar的乐迷还有许多家唱p公司和娱乐产业的头头们,当然美杜莎和马可士也包含在内。但据说,只是据说而已,当时,早已解散的甲壳虫乐队的核心人物保罗·麦卡特尼也来到了现场,当然消息是哪里传出的已经不可考了,不过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布莱尔在那场比赛上做出的事就可以拿来载入史册了。

    当然,传闻只是传闻而已,现在的布莱尔已经不在乎那些东西了,不过当时所做的事想起来还真有点疯狂,要说有多疯狂的话大概就像是在警方管制的大街上拔出枪来对空鸣枪吧。

    在j位老牌的歌助兴演唱之后,首先上场的是撒哈拉的组合,在短暂的狂热欢呼后观众席重归寂静,等待着撒哈拉的音乐响起。

    “在开始之前,我有些话想说。”撒哈拉将话筒凑近,以便声音变得更大一点:“我有一个朋友,不,也不能说是朋友吧,比起朋友更像是竞争对。这个人很厉害,各方面都很厉害,我们俩经常比赛,结果有输有赢,不过经常都是搞得两败俱伤。所以因为这种原因我和她关系特别糟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俩老是比来比去,最后闹得两个人都很不爽。但我们并没有断绝关系,事实上最近我们的关系还缓和了一些,至少没大打出了,不过我们还在比赛……虽然我们之间的比试有输有赢,但这一次我敢保证,赢的人绝对是我,不可能是其他人。因为……我是天命之人。”

    紧接着,电子乐器的奇妙旋律响起,现场的灯光全部关闭,只有一束温暖的淡hse光束照耀在舞台上。

    e创造未来的人们

    suerdontknowenoore从今以后夏日再不见我的身影

    eageran,thatsall空有一番热情却不见收获

    suerdontknowe从今以后夏日再不见我的身影

    hejustleteloveinysea漫无目的如独自一人漂流

    causeidoknow,lord主啊,我了解

    froyouthat有些事情

    justdied,yeah已经一去不回

    马可士沉默不语,是因为这首歌听起来太过寂寞的原因吗?音响的合成音如同旋转的回音一样在空气传播,电吉他的清脆音符有节奏地响起来。

    “好像不是他们以往的风格呢。”不知为何,乐曲带着消极的情感,像是一种希望对人诉说却无从开口的情感,沉重冗长的音调没有摇滚的热情与激动,更像是一首长诗,在音符幻想着,融化着。

    ithatday我又回想起

    lostyind那个迷失的时刻

    lord,illfind主啊,我会看到

    aybeintie或许有一天

    younttobeine你愿属于我

    dontuckwhenites会来临时不要放弃

    itsthedawn,youllsee你看黑暗已经远离

    oneywontgetthere金钱不能解决一切

    tenyearht多年已经过去

    youllflee你又将逃离

    ifyoudothat你若如此

    illbesoe我将又去

    tofindyou追寻你

    此时,人群s动起来,一些人纷纷将头抬起,注视黑夜的天空。两架漆黑的物t在空盘旋,从黑暗的天空无法看清那是什么,不过,下一瞬间t育馆的灯光瞬间亮起,一队直升在天空被温暖的淡hse光线照亮。

    “是直升?”美杜莎惊呼,“没人会为了演唱会而请来两架直升吧!”

    同时直升上的探照灯打开,两块光球移动到舞台的央,照耀在弹奏吉他的撒哈拉身上。同时舞台喷出大量g冰制造的蒸汽,将迷幻的错觉带入旋律之。

    ithatday我又回想起

    lostyind那个迷失的时刻

    lord,illfind主啊,我会看到

    aybeintie或许有一天

    younttobeine你愿属于我

    ithatday我又回想起

    lostyind那个迷失的时刻

    lord,illfind主啊,我会看到

    aybeintie或许有一天

    younttobeine你愿属于我

    aybeintie或许有一天

    younttobeine你愿属于我

    两条绳梯从直升上抛下,撒哈拉与凡尔登攀上绳梯,随着直升的上升,两人被载离地面,在歌曲的最后,一圈烟火在t育场的上空升起。两人就随着空这五彩斑斓的烟火光芒上升,在半空结束这首歌的最后一个音符。

    aybeintie或许有一天younttobeine你愿属于我

    其实在决赛的前j天,撒哈拉来找过布莱尔谈话,那天的天气很热,但由于营业时间已经过了,所以公园里的露天咖啡吧里一个人都没有。

    “就坐这儿吧,你有什么想说的?”布莱尔没好气地在椅子上坐下,保持着警戒的态度。而撒哈拉则在她的对面坐下,面无表情。

    “你知道吗?布莱尔,你不适合成为公众人物,这对你一点没好处,而且你的x格太直了,肯定不愿意依靠欺骗和谎言而生活。”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我劝你放弃比赛,另谋出路吧。所谓命运就是这样,不是你的胜利,你就算是努力一辈子也无法获胜;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是强行夺取也无法保留。放弃吧,布莱尔,你不适合乐坛。”

    “………………”

    “听美杜莎说你很好奇为什么我对获胜这么有把握?想知道原因吗?我来告诉你——我从马沙那里偷来的钱,全部用于投资了,整整十万元,全部投给马可士旗下的唱p公司,希望他们能够发售我的专辑,但是这十万元对于对方来说只是个不够塞牙缝的小数字,他们本可以对我的请求置之不理。不过,对于我来说非常幸运的是,塑造一个明星的利润比这小小的十万元多得多,于是马可士决定为我而举行一场比赛,当然,最终冠军是谁早已决定好了。”

    “……混蛋,所以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你行贿并且一定会取得胜利的事实?”

    “不,布莱尔,我来的目的是为了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实’!你已经看到了,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公平的,比赛也好,生活也好!所有的东西都是被这些——这些花花绿绿写满数字的纸p所c纵着,我们也是。我们唱出的每一句歌词,弹奏的每一段旋律,敲击的每一个鼓点都是被金钱c纵着。金钱c纵着你,金钱c纵着比赛,金钱c纵着生活,也就是说,你的成就,你的梦想都是由金钱堆砌起来的伪物。不仅仅是现在,还有以后就算你们成名了,你们出人头地了,无尽的社j晚会和穷奢极恀的生活伴随着无尽的商业会谈向你铺面而来,一个个谎言与欺骗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暗流涌动。唱p公司对你的专辑无理地修改、评论家们高傲但什么都不懂的态度、颁奖协会为了把你刷下去而编造的莫名其妙的理由、丝毫不理解你的歌迷们对你无尽的抨击、舆论媒t在报刊上的乱写一气……还有,那些无聊至极与你毫无关系的慈善运动……布莱尔,你觉得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就算要过这种生活你也要做什么该死的摇滚巨星吗?”

    “………………你呢?撒哈拉。”

    “我就算要死也要做,做一个虚伪的被别人c纵着的傀儡,你行吗?”撒哈拉面无表情的脸上,写满了“寂寞”。

    脑闪过如此画面的布莱尔踏上了舞台。

    她披着一件厚重的有ao领的国王披风,头上戴着一顶金se的皇冠,这与她的吉他极不相称。在舞台上拖行着,最后在话筒前定格下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述,轻快但稍带无奈感的旋律响起。

    viva生命万岁

    iusedtoruletheworld大千世界曾由我主宰

    ouldriheheword巨l也曾因我之命澎湃

    nowintheislone而今我却在黎明独自入眠

    eereetsiusedtoown在曾属于我的大道落寞徘徊

    iusedtorollthedice凡人生死曾由我主宰

    efearinyeneyseyes尽情品味惊恐在死敌瞳孔绽开

    sthecrowdwould:欣然倾听百姓高歌喝彩:

    ”nowtheoldad!loheking!”“先王亡矣!新王万代!”

    oeiheldthekey此刻我握权位经脉

    hewalleree转瞬才知宫墙深似海

    andidiscoveredthatycastnd恍然发现我的城池

    uponpirsofsandpirsofsand基底散如盐沙乱似尘埃

    ihearjerusaleberinging听那耶路撒冷钟声传来

    roancavalryching罗马骑兵歌声震彻山海

    beyirroryordandshield担当我的明镜,利剑和盾牌

    yifield我的传教士屹立边疆之外

    forsoereatexpin只因一些缘由我无法释怀

    onceyougotherewasnever,一旦你离开这里便不再,

    neveraword不再有逆耳忠言存在thatwaheheworld而这便是我统治的时代

    itwaickedandwildwind凛冽邪风呼啸袭来

    blewdownthedoorstoletein吹散重门使我深陷y霾

    shatteredwindowsandthesoundofdrus断壁残垣礼崩乐坏

    peoplecouldntbelievewhatidbee世人不敢相信我已当年不再

    revorieait起义大军翘首期待

    eadonasite有朝一日我站上断头台

    justaoring恰如傀儡随吊线寂寞摇摆

    ohwhowouldeverwanttobeking?悲哉,谁又曾渴望万人膜拜?

    ihearjerusaleberinging听那耶路撒冷钟声传来

    roancavalryching罗马骑兵歌声震彻山海

    beyirroryordandshield担当我的明镜,利剑和盾牌

    yifield我的传教士屹立边疆之外

    forsoereatexpin只因一些缘由我无法释怀

    irwonte我亦知天堂之门不会为我敞开

    neveraword不再有逆耳忠言存在

    butthatwaheheworld但这却是我统治的时代

    “我有话说。”布莱尔将头顶的王冠扔下,将闷热的国王长袍解开,扔在舞台上,她的语气在观众面前未免太粗鲁了一点。

    “我要说的是……”布莱尔环视着观众席,前排坐满了唱p公司和主办方以及各种各样的音乐界领军人物,他们都是当下最有名的一批音乐家和幕后工作者,对着这些值得尊敬的人,布莱尔说出两个字。

    “垃圾。”

    “自以为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虚伪,矫揉造作的垃圾。”这时布莱尔看到了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上的美杜莎。

    在愣了一秒后,美杜莎露出惊恐的表情,她的脸se因血y回流而变得煞白。

    “不,美杜莎……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布莱尔将嘴靠近话筒,让声音变得更大,以便让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都听得到。

    “我是说在座的各位……”

    “……都是垃圾。”话音刚落,人群明显地开始s动,尤其是坐在前排的大佬们。

    “当然……”布莱尔走向麦卡维蒂,抓了抓他的头发。

    “我们也是垃圾。所有人都是在这下水道一样的国家底层腐烂的垃圾,撒哈拉虽然不在这里但是她也是垃圾。”

    “从今天开始,我和麦卡维蒂退出比赛,再也不唱歌了。”

    话音落下,布莱尔取下挂在肩上的吉他,将它往台下没人的地方一扔,和麦卡维蒂径直离开了现场。

    当然这件事后来上报了,在音乐界,至少是摇滚乐坛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媒t对这件事关注力度很大,迫使主办方频频召开发布会,不过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后来还发生了记者刨根问底被暴力对待的事件,以及美杜莎从马可士那里辞职的消息,把整件事又掀起了一个高c。

    不过反正都和麦卡维蒂他们没关系,事件的心者从公众的视线消失了。后来dwarfpunk的第一张专辑也在一p质疑声销量大暴死,虽然说再之后也还是做得蛮成功的,因为唱p公司拿钱把整件事平息下来了。

    再之后呢,麦卡维蒂在某个不知名的学找到一份工作,轻轻松松的校员医务工作者,成天呆在医务室里和成为同事的美杜莎闲聊。布莱尔则是每天宅在家里做些清闲的自由职业,总算是保证了生计。

    “我说啊,你怎么又买把吉他回来啊?”

    圣诞节前夕的平安夜,美杜莎、布莱尔和麦卡维蒂个人挤在公寓的壁炉旁边看电视,美杜莎指着放在电视柜下方的一把电吉他问道。

    “你傻了吧,那只是个给《吉他英雄》专配的游戏柄而已。”

    “音乐游戏?”

    “对啊。”

    “这么说,你的弹奏技巧还没变得生疏咯?”

    “真实的电吉他和音乐游戏是两回事吧。”

    “我要试试!拿给我,拿给我。”美杜莎在沙发上摸爬滚打挤过去伸长臂,在够着吉他的同时不小心按到了遥控板的按钮,把麦卡维蒂正在看的电影切换到了另一个台去。

    “g嘛啦!刚才正演到一半诶!”麦卡维蒂抱怨着将美杜莎推开,但是同时电视播放的v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下一首歌,欧美人气榜单第九名——来自dwarfaroara》……”

    “是撒哈拉他们,看来混得很好。”麦卡维蒂说道。

    美杜莎转过头观察布莱尔的表情,不过对方好像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感。

    “……至少音乐不错。”布莱尔如此说道。不过她马上转台,把频道调回了电影。“总之,先玩《吉他英雄》吧,麦卡维蒂快腾出个地方来!”

    “不是吧,你们真要玩?别舞足蹈地打坏什么东西啊喂!”

    “快让开,把音量调大!反正隔壁都没人住,把音量调到ax来吧来吧!”

    “美杜莎!为什么你弹琴像打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