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的感觉
屠展扬心底一突,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恐怖情绪:
“你你是什么人”
而此时,楼语凝正惊愕的望着凌苍羽百晓楼的消息很灵通,对各方的情报收集的也很齐全,但是来历神秘的凌爷的身世,却一直是一个谜。
直到刚刚,凌晚歌叫凌苍羽的时候,楼语凝才蓦然想到凌,不就是国姓么
因为他们都是江湖人士,所以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把凌苍羽的身份和朝廷联想到一起
原来,凌爷就是他们凌国的鹰皇。
关于两人的传说重合在一起,连楼语凝这个喜欢女人的女人都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凌苍羽没有回答屠展扬的问题,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他瞬间到了屠展扬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的手,快如闪电般的掐住了屠展扬的脖颈,慢慢举起
屠展扬的身材并不矮小,体重也不轻,但是如今在凌苍羽手中却宛若羽毛一般被轻轻的提了起来,凌苍羽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不断的收紧未留一丝情面。
屠展扬面上带着惊恐之色,不断的挣扎着,却发现自己体内,不管是内力,法术还是其他什么的,都动不了分毫。
“我我是屠龙门少主放,放开我”
此时凌晚歌怔怔的望着凌苍羽,她的父皇,在她面前的时候,一向是温柔居多的以前在御书房,召见大臣的时候,他也很是清冷冷峻,冷漠的不近人情,但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带给她危险的感觉
她正想着,身体内药物的肆虐更加张狂了,让她仅是微微一动,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她的呻吟让凌苍羽的面色一黑,立即转头朝她望去,发现她不但是容颜恢复了,脸上的潮红和情动更是清晰可见。
顿时,凌苍羽心底的怒气便更凌厉了。
“屠龙门哼”
凌苍羽还从来没有怕过哪个人,哪个门派,况且是如今江湖上新生的第一势力屠龙门要知道,上一个被称作江湖第一势力的门派,正是被他一个人摧毁的
凌苍羽心中焦急凌晚歌的情况,不愿在屠展扬身上下功夫,手劲一狠,被他掐在手中的脖颈便传来一阵咯咯的声音,而屠展扬双目圆睁,在瞬间也没了呼吸。
楼语凝见此,只是一怔,然后叹息。
看来那个少主,真的是凌爷的弱点了。
这么想着,她抬眸往床上那个少女身上望去,之前一直在惊叹凌苍羽的身份,在注意凌苍羽和屠展扬,她还没有细细观察这个少女。
如今一看,却发现她的面容和上次见的截然不同:
“这”
她的眼瞳蓦然一缩,发现这个少女竟然是比宫雪衣还有美上几分
喜爱美色,喜爱女人的楼语凝眸中涌动着热切的光辉,蠢蠢欲动
这时候,她耳边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你想和屠龙门的少主一起下去作伴么”
她看向凌晚歌的眼光,他很不喜欢。
“呵呵呵,凌爷”
楼语凝面上笑容一顿,笑嘻嘻的望着他开口道:
“凌爷原来您老身份那么强大,怪不得小的之前都没查到我”
凌苍羽没有理会她,直接向前走向凌晚歌,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晚歌”
凌晚歌的身体早就软成一滩春水,温度高的可怕,之前在床上因为药物的折磨,神智都有些模糊了。
到如今她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屠展扬被凌苍羽解决了。
她只是焦躁的伸手抓着凌苍羽胸前的衣襟:
“父皇”
她在他怀中蹭了蹭自己难受的身体:
“好难过怎么办”
此时,她似乎也忘记了楼语凝的存在。
楼语凝探头看了看:
“凌爷少主这样子,似乎是被下药了”
“闭嘴。”
凌苍羽阴沉着脸,他自然是知道凌晚歌被下药了,他现在是在想,要如何解决凌晚歌体内的药性。
楼语凝被凌苍羽的暴躁吓了一跳:
“这个凌爷,你去给少主找个大夫或是找个男人这里,屠龙门的那个,交给我解决就好。”
找个大夫他自己可不就是只是这种药,历来无解。
除了浸泡冷水,便只能找男人
可恶的是,他发现凌晚歌体内的药物,药性竟然是相当强的目前,凌晚歌的神智就已经不清醒了。
难道
他和凌晚歌现在就要摊牌么
他狭长的凤眸之中带着几分平常所从来没有的悲伤
其实,在面对凌晚歌这件事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犹豫和踌躇啊他现在和凌晚歌摊牌,之后,想要和凌晚歌再回到现在这种和平相处的模式将会很难。
不过
早晚不都是要面对么
凌苍羽眸中的悲伤一闪而过,继而坚定起来。
反正也要回宫了,摊牌就摊牌吧反正不论结果是怎样的,他都不会放手
凌苍羽伸手扯掉床幔,将凌晚歌包裹着抱了起来,困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凑到她耳边,低低的开口道:
“乖晚歌,别急父皇会帮你的。”
说完之后,毅然转身离开。
楼语凝满面迷茫的望着凌苍羽的背影:
“凌爷不送”
她还要留下为凌苍羽处理事后工作。
凌苍羽抱着凌晚歌,一路飞跃回了徐家。
此时,武林大会其实还没有结束,但琴棋书画,却各个都回来了。
她们自然听说凌晚歌失踪的消息了。
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也是在无相城这里,凌晚歌在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中了厄运诅咒。
而这次
凌苍羽实在有些生气,这些人平日里养着,出事的时候一点用都没有。
虽然这里面也有他的责任,但是,他决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琴棋书画也出去寻找凌晚歌了,不过楼语凝在找到凌晚歌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通知他们了。
他们得到消息直接回了徐家,正好碰上了抱着凌苍羽回来的凌晚歌。
棋灵立即迎了上去:
“主子公主她”
凌苍羽眸光寒厉的在他们几人身上一一滑过:
“统统到院外跪着去,朕不说让你们起,一个也不许起。”
若是在皇宫,早就赏他们几板子了
若是他上一次找到凌晚歌的不及时,凌晚歌是不是就会死
若是这一次他找到的也不及时的话,凌晚歌是不是就要被那个屠展扬给糟蹋了
凌苍羽抱着凌晚歌的双手不断的收紧,心底带着满满的怒,和某种无法发泄的焦躁。
也许,这也是由他即将和凌晚歌摊牌的原因造成的不安所引起的。
对着琴棋书画下完命令之后,凌苍羽抱着凌晚歌踢开门走了进去,又碰一声把门关上了。
琴棋书画面带忧色,面面相觑,最后全部跪了下去。
凌苍羽将凌晚歌放到床上去,凌晚歌却不愿意,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凌苍羽的衣袍,不停的摩挲着:
“呜好热”
她看上去的确是热,白嫩的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眸光之中带着水汽,波光潋滟,顾盼流转。
凌苍羽深深的吸了口气,伸手握住凌晚歌的手,低低的沙哑着嗓音道:
“别急”
他的早已在抱着她回来的路上就被挑起了他现在,也是在忍耐,估计没比中了媚药的她要好一些。
凌苍羽踢了鞋子,抱着凌晚歌一起倒了下去,压在凌晚歌的身上,细细的吻了吻她的唇角:
“晚歌你知道我是谁么”
沙哑低柔的声音很熟悉呢
凌晚歌微微的眯了眯眼眸,混沌的脑子在努力的想,想了半响,弯唇笑了笑:
“父皇你是父皇”
凌苍羽的凤眸之中顿时迸发出了几分奇异的光辉,他的手缓缓的解开了凌晚歌衣裙上的盘口,开口接着问道:
“那么,晚歌,你可知道父皇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