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很少搭捷运的时候是坐着的,这大概是第叁次吧,身t很不舒f的时候才会不怎麼习惯地找位子坐下。然后越往家的方向,景se从一p灰濛渐渐变成倾盆大雨。
我靠在窗面上往外看,没想什麼,却感到一种无力。好像往常每每坏想法要袭来前的预告,那个预告默默地把自己扯着拉着,然后开始笼罩包覆,看见的世界都会黑上一层。那个时候,总是会大量说话,换过一次又一次的动态,再一一删除。那个时候,连自信也会遗忘,有过的话语也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种种的自我怀疑和放弃逃跑,没有勇敢只有嘆气,没有乐观只有眼泪。那个时候,自己是连求救也不敢的。
我才知道,这原来是一种混乱。
坐着的时候,窗外的景se因为视角不同而显得比较遥远、建筑物耸立着望不见顶端。坐着的时候,窗边的自己变得渺小,变得陌生,映在窗上的脸,一点也不习惯,让人觉得彆扭。
预告已经到达了,这次又要维持多久呢。
跟雨季一样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