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从路的这一边走到尽头,路过花丛,也路过邮筒,她没有听见风声,没有听见呼唤,只是低头把戒指从中指戴到无名指,又戴到小指,用这样的方式默数叁秒。
果然太大了。属於中指的戒指还是就好好的戴在中指吧。
她默默的回头,晃眼间,以为他仍似从前一样在那头等她走回去。可是没有,空荡荡的路口,空荡荡的。
她将戒指拿在手上,缓步走回去,走到刚刚出发的地方、走到他们每次都会逗留的地方。
果然还是记错了。她想。
把梦记到现实来了。难怪他不在。难怪不再有一个人,愿意年年月月陪她特地来走这一条路,然后在原地等着她、从尽头走回来。
这样很好,看着妳从尽头走回我身边,就好像去到再远的地方,妳都会回来、我都会在。我喜欢看着这样的妳,也喜欢这样的我。
他曾说。
她蹲下身,把戒指放在地上,不太显眼的地方,但是她看得见y光落在上头的闪亮,这样就够了。
他无法都在,她也不会再回来,那麼就让这个誓言代他们守在这。它不会主动离开,真好。他们都不用看见它的离开,真好。
她起身,决定离开这场梦。
你在,真好。虽然只在梦裡,那也很好。
至少在梦裡,你不会消失不见。
真好,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