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行李装箱,把房子完整地打扫了一次,把窗帘换新,把风铃掛好。
她把楼下的信箱清空,把回收j给了住在巷弄口的婆婆让她可以赚点生计。
她把书信都放在书桌右边第二个chou屉,相框都放回盒子裡。
她把电脑裡的相p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上传到脸书标记了朋友,友人各式各样的回覆,她一一回应,搭上表情符号。
她给至亲死党一个一个打电话,閒话家常、关心近况,他们问何时见面吃饭,她答应不忙的时候。
她忙了一整天和一整夜,看见镜子裡的自己,差点哭了、却笑了。
没有人看出来,她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这些,都是她的捨不得,都是她得说的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