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欢颜一路紧赶慢赶,还是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陆家的庄子.
这个庄子并不是陆战平日里修养的那处,但却并不小,而且庄子是依山而建,后面便是燕山,是得天独厚的一处所在.
陆欢颜到门口的时候,方笑天已经等了许久,见人到了赶紧迎过来牵起缰绳.
陆欢颜下马后拍了拍马脖子,道:“也是辛苦它了,笑天等了在窗前发呆,便笑着走上前,道;“小姐,好容易到了庄子里,还不好好歇歇.怎么还穿着这身衣服,赶紧换了吧.”
陆欢颜笑笑,由着采薇伺候自己换了一身家常的襦裙,这才坐在桌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清茶入口,这才觉出一夜未睡的疲累来.
陆欢颜深吸一口气,怎么总是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做
这时有缘也进了屋,手中提着一个竹篮,里面都是庄子管事送来的时令鲜果.
陆欢颜招手让她过来,从篮子里随便拣着.
看着手上的一个莲蓬,陆欢颜“蹭”地站起来:“今天是初几”
有缘一愣,答道:“今天是初七了.小姐”
陆欢颜这才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明天吧她想了想,昨天晚上,是几天前,不对,就是今天
看着手上的莲蓬,陆欢颜长出一口气,要不是看见这个,她可是真想不起来北堂曜的生辰就是今天,上次约在了莲花楼里见面的
有缘和采薇看着陆欢颜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对视一眼,才小心地问道:“小姐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又有什么事”
陆欢颜脚下一顿,道:“有缘,你去,去吧我绣了一半的那个荷包拿过来.快点快点”
有缘呆了一呆,绣了一半的荷包这个世界有这个东西吗
求助地转向采薇,采薇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道:“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小姐差点戳烂的那块布嘛后来小姐不是说,缝到一起就是个荷包么”
“噢”有缘惊喜答应,“奴婢这就去取”
陆欢颜尴尬地扭了扭脖子,原来自己的手艺差到这种地步啊.
片刻后有缘抱着针线笸箩进了屋,陆欢颜皱着眉头看了看,果然见到那块“烂步”,伸手进去抓,只觉得指尖一阵刺痛.
赶紧抽回手,纤细的指尖上竟然顶着一根绣花针.
有缘吓了一跳,“哎呦”一声赶紧上前将针拔了出来:“小姐要拿什么跟奴婢们说呀,怎么自己伸手呢”
陆欢颜将手指头含在嘴里,委屈地道:“谁知道这笸箩里面处处杀机,哎,真疼呀”
采薇取了药过来,道:“小姐伸手给奴婢,上点药就好了.”
陆欢颜摇摇头:“针眼而已,用不着上药.”
说了又皱眉,自己针线功夫还不算到家,那要怎么办呢上次说是五日后,她要准备什么东西送人呢
不过,昨晚上她们俩好像话不投机,他在生自己的气,那他还会去吗是不是不想见到自己了呢
与此同时,燕京城里却是热闹非常,上至皇帝朝臣,下至平民百姓,都起了个大早准备围观即将到来的天狼国使团.
各国使团进京,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作为帝都的居民,就算不是每年看上一次,至少平均两三年一次还是有的.
只不过,天狼国自从与大历交恶之后,已经有二十在原地不动,他身后的侍卫也都靠边让出一条小路来.
“我们人多,鸿之兄先请过吧.”
陆彦扬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是绝对不肯先过.
北堂曜无奈一笑,这才道:“多谢鸿之兄.本王就先告辞,改日再约你喝酒.”
陆彦扬赶紧恭送大驾,望着北堂曜一行绝尘而去,这才皱起眉头,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皇帝召见,豫王不该是从家里出发吗
豫王府好像不在这边,而他来的那个地方,好像是,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