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去检查,这事有你足够了。〃
女助理知道米卡想避嫌,也知道这种豪门深闺里的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所以冷静的点了点头,走到蔚蔚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自始至终,蔚蔚都是呆滞的状态,白清柔见她不想动,对佣人厉色道。
〃还不拖她进去。〃
下一秒,两双有力的臂膀便拽在了蔚蔚的胳膊上,拖着失神的她不断的前行,而蔚蔚的手依然紧紧的攥着那架dv,随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了起来
蓝老爷愤怒的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白清柔窝在沙发里,轻抚着自己的肚子,微仰着头精致的妆面顿時在灯光下显得非常美丽。
〃老爷,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话音刚落,来回踱步的蓝老爷便猛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严厉的望着落地窗,怔怔的出神,眉蹙得非常的厉害,周身霸气凛然
〃先等结果出来,我自有办法处置她。〃
听到他这种语气,白清柔顿時放下了心,心里却像开了花一样的高兴,这一次,林蔚蔚逃无可逃吧,哈哈哈。
这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啊,任何一件事联起来,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纵然是警察,也不过如此吧。
差不多五分钟的時间,门便被助理拉开,助理一边扯着手上的手套,一边不解的走了出来,白清柔撑着脑袋,得意的等着结果。
〃怎么样〃
〃她都嫁进来这么久了,想要是处、女,也不大可能吧〃
助理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蓝老爷要追究少奶奶是否是处、女的问题,不过转念一想,豪门嘛,婚姻十对有九对是不如意的,可能蓝老爷认为少爷和少奶奶感情不好,所以还没有同房吧,不过,现在检查的结果是,他们已经同房了,蓝老爷应该放心才是啊。
原本助理是好意的解释,可是谁知道,事实的话语却将事情推向了危险的巅峰
蓝老爷的眸光瞬间犀利如刀峰,米卡察觉出蓝老爷的异样,急忙站了起来,低头对蓝老爷道。
〃老爷,我们先走了。〃
见蓝老爷点头,米卡淡淡的望了助理一眼,两人立即提着药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而众人则转头一齐朝卧室的方向望去——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少奶奶竟然没有出来,她是不敢出来吧,还是她一定是害怕了,二少爷去世这么久了,根本不可能和少奶奶同房,那么老爷说的就都是真的了。
她真的是墨氏总裁的,是那个小孩子的妈妈啊,而且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解释一句。
原来这个叫林蔚蔚的,真的不是一个好人,她是狐狸精呢,恶毒的狐狸精
在蓝家服务的佣人们立即形成了一气,同時对林蔚蔚射出怨恨的目光,拿死人做挡箭牌,真的好卑鄙啊。
蓝老爷也是被这个结果气到了极点,见她还不出来认错,原本是想让她和峻熙解除婚姻,然后将她赶出去,再向媒体澄清此事,让她身败名裂也就算了。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顿時心中怒意更甚大掌一挥狂吼道。
〃把那个jian人给我拖出来〃
第160章:
战线一旦被统一形成,气势就会蹭蹭上涨,曾经微小的佣人此刻竟然生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来,听到蓝老爷的怒吼,不用沈管家吩咐,直接就从人群里冲几个佣人,浩浩荡荡的冲进了蔚蔚所在的卧室——
不到一分钟的時间,她们便拖了一条尸体出来。
是的。
此刻的林蔚蔚,枯萎得就像那失去了生命的花朵,没有了一丝水份与阳光,焉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砰〃
被三名佣人连拖带拽的揪出来的蔚蔚,让这些佣人有了一种的满足感,不但没有半点念以前的情份,反而更加用力的砰的一声将蔚蔚扔了出去,导致蔚蔚重重的摔在了地毯上。
手肘和膝盖同時砸到了地毯上,虽然有地毯的保护,但不可避免的,蔚蔚的眉心瞬间紧蹙了起来,脸痛得皱成了一团。
呆滞的神情因为疼痛而有了一丝反应,蔚蔚绝色的脸蛋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趴在地上,缓缓的抬起头缓缓的抬起头
似乎经历了很长的時间,她才转头看向蓝老爷,蓝老爷也一样怒目的瞪着蔚蔚,然而在对上蔚蔚那怨与恨同時集聚的眸子時,蓝老爷的心突然间咯噔了一下——
猛然间,像是什么东西窜进了自己的心间一样,这双眼睛似乎什么時候在哪里见过,可是却一下子想不起来。
蔚蔚眼睛里的恨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到最后,连白清柔都有些背脊发凉起来,得意的笑意一直不曾离开过她的脸蛋,冲到蔚蔚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蔚蔚的脸蛋上。
〃啪〃
〃真是小人,被人发现了你的诡计,现在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人,都不知道错吗连求饶都不会,老爷,赶她出去蓝家。〃
白清柔转身挽着蓝老爷的胳膊,心中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痛快,真是太好了,这一次,看她林蔚蔚还有什么资格和能耐再留在蓝家,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只要她离开了蓝家,蓝老爷迟早会把峻熙那些股份划出来,重新融入到她们的身上,这样的话,自己才有机会全部掌握蓝氏,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
就是这个肚子,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可以生下来,真的是烦死了,想到这里,白清柔有些愤恨的低头望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如果可以快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早点恢复身材就好了,不然,老是挺着一个肚子,睡也睡不好,吃也不吃不好,玩也玩不好,真的太烦人了。
想到这里,白清柔的眸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客厅里的空气迅速的流淌着,让人觉得一阵一阵的压抑,蓝老爷气得浑身发抖,听到白清柔的话,他眸光更是冰冷,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缓缓的走到蔚蔚的面前,冷声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
听到蓝老爷的话,蔚蔚痛苦的笑了,头缓缓的摇了一下,蓝老爷想要听什么呢,一切的案情都是他自己分析的,也让全蓝宅的人听到了,再怎么解释也是无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啊,他只不过是想要挽回自己的颜面吧。
白清柔听到蓝老爷的话,身形一僵,有些紧张的望着蔚蔚,蓝老爷始终是心有不忍吗想要放过这个女人吗
抬起苍白如雪的脸蛋,蔚蔚瞪大眼睛,惊恐的望了一眼担心的白清柔,又缓缓的转向蓝老爷,那泛白的唇颤抖了几下,随后才带着嘲讽一般的轻声说道。
〃如果我说,那不是我的儿子,你信吗〃
〃啪〃
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了蔚蔚的脸上,打得蔚蔚整个人都翻滚了起来,头昏目眩间,整个人都倒在了地毯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蓝老爷被蔚蔚那倔强的态度怒极,颤抖的长指指着蔚蔚,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喝道。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到了现在,还妄想脱罪吗〃
对于这样的一句实话,蓝老爷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选择了不相信,而且肯定的认为这是蔚蔚想要为自己摆脱责任,那名小孩和蔚蔚长得非常像,而且也叫她妈咪,她和小孩一看就知道是非常亲密的,可她竟然说不是她的儿子——
不是她的儿子,又会是她的什么。
〃林蔚蔚你真的很无耻,拿自己的儿子来狡辩,你真的不配做一个妈妈,他和你长得那么像,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要告诉我,十八岁的你,有一个三岁的弟弟吗〃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蔚蔚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十指死死的陷进地毯里,连疼痛都不觉得,心下沉得像坠入冰窟里一般,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长睫剧烈的颤抖间,泪水纷纷的下坠。
听见了吗
现在要是跟他解释,轩轩是自己的弟弟,蓝老爷只会怒火更甚,甚至会引来更严重的后果,最亲键的是,蔚蔚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也不想去挣扎,不想去解释了,既然白清柔要赶自己走,那就让她得逞吧,呵呵
身子虚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蔚蔚依然仰头倔强的望着愤怒至极的蓝老爷,开口清晰的说道。
〃请允许我和二少爷离婚〃
客厅里不断的传来倒抽气的声音,白清柔在听到蔚蔚的这句话的時候,脸上的笑意再也隐藏不住,只要她离开,她就没有办法再霸着股份,也没有权力再管理璀璨,而且还会离开博雅的视线,真是太好了,正要上前让蓝老爷答应的時候,蓝老爷猛的一甩手,推开了蔚蔚吼道。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時候才想要离开峻熙,回到墨靳司的怀抱里去,不嫌太晚了吗当初嫁进来的時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后果,现在事发了,就想轻松的转身离开了,让自己的儿子带绿帽子,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微仰头,蓝老爷紧闭着双眸,对蔚蔚有了一种绝望,一直以来,他都想要好好的培养林蔚蔚,甚至把璀璨珠宝行都交给她打理,任由她作主,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是蓝家的背叛者——
实在是无法忍耐
白清柔听到蓝老爷拒绝离婚的事,顿時心里一急,急忙奔过去,一边扶着蓝老爷,让他坐回沙发上,一边蹙眉说道。
〃老爷,还留着她做什么,赶紧让她离开蓝家,然后报警,以诈骗罪让她去坐牢吧。〃
听到白清柔的话,蓝老爷伸手在白清柔的手背上拍了拍,随后睁开犀利的眸光,有些不悦的望向白清柔道。
〃我们蓝家的媳妇坐牢,你觉得这件新闻要到什么時候才可以消停,就算是把事情埋掉,也不可以让外界知道半分,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白清柔的脸蛋顿時露出一丝尴尬的味道,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蓝老爷,她当然知道蓝老爷的脾气,颜面大于一切嘛,蓝家的名声大于一切嘛,不然当初自己进门的時候,怎么不大摆宴席,而只是简单的办了一个婚礼呢。
就蓝老爷的意思说,纳妾而已,不需要如此铺张,而且第二天一早,蓝老爷还带着她去了博雅的妈妈坟前,让她跪着上了三柱香,让白清柔气了好一阵子。
因为心中有了怒意,白清柔便窝回了沙发,嘟了嘟红唇,便不再说话,他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老爷,少奶奶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你让她解释一下吧。〃
沈管家震惊之余,始终也不相信林蔚蔚竟然是一个心机这样深沉的人,但纵然她是这样的人,她对自己和圆圆也是真心实意的好,所以,他终究是不忍心的。
莲妈见状,也缓步上前,想要求情,毕竟少奶奶,她真的很可怜不是吗而且她确实是非常善良的。
可是还没有等她开口,蓝老爷手里的杯子就砰的一声巨响被砸在了茶几上
〃啊〃
紧接着人群里窜出一声尖叫,不知道是哪个佣人吓得叫了出来,同時有几名佣人转头看向趴在地毯上的蔚蔚時,却惊得后退了好几步,有几片碎片,竟然借着茶几的力度射进了林蔚蔚的脸蛋上,那原本美丽的脸蛋此刻鲜血哗哗直流。
一下子,她变得有些恐怖了起来。
十个人十种心思,有人心里却开心起来,毁容更好,毁了,就不会再像狐狸精那样,迷惑人了。
刺骨的痛意从蔚蔚的脸蛋上袭来,顺着筋脉痛遍了她的全身,下意识的,她皱起了自己的小脸蛋,想要伸手去抚自己的脸蛋,可是却在低头的刹那间,看到了一滴一滴正往下坠的鲜血。
此刻的她,才意识到,是刚才那杯子的碎片,扎进了自己的肉里,力道非常的大,所以刺得非常的深。
蔚蔚都能感觉到,瓷片正在往自己的骨头里钻,痛得她直想在地上打滚,然而她已经麻木了,也不想再去被人说矫情了。
痛就痛吧
毁了也好,也好啊
時间就这样静止又压抑着,每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眸光一時落在蔚蔚的身上,一時又落在蓝老爷的身上,只要蓝老爷一句话,林蔚蔚的生死就这样定下了。
一杯红酒放在了蓝老爷眼前的茶几上,蓝老爷冷着脸端起高脚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强压着怒火,斜睨着林蔚蔚,见她满脸是血,也丝毫不为所动,半分钟后,冰冷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而声音一出,却让所有人惊得差点摔倒在地。
〃老沈,送她上山。〃
〃咚〃
沈管家猛的双膝跪倒在地,仰头瞪大惊恐的深眸望着怒意不断的蓝老爷,一边重重的磕头一边颤声求道。
〃老爷老爷啊不能啊送上山了,二少奶奶就一辈子都得呆在山上了,老爷,她还小,还那么年轻啊。〃
而原本不开心和担心蓝老爷不忍心的白清柔,却猛的坐了起来,眼睛里的舒畅简直让她痛快得想要笑出声来。
将她送上山去,再也没有比这更加严厉的惩罚了,真是太好了——
所谓的送上山,
在这别墅群的最后面,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上,有一座千手观音庙,那里有七个尼姑在守庙,送蔚蔚上山,也就是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让她出家当尼姑。
一个女人,一个年轻、漂亮又高贵的女人,原本是生活在上流社会的女人,要被送到大山里去当尼姑,你觉得这样还不解气吗
〃老爷,求您不要把少奶奶送到山上去〃
圆圆吓得脸色都白得要命,扑通一声跪倒在蓝老爷的面前,拼命的磕起头来,或是蓝老爷却不耐烦的重重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狠狠的瞪向她们父女,蔚蔚此刻才算是有一点清醒,见沈管家父女为自己求情,待圆圆的眸光痛苦的望向自己的時候,她急忙对圆圆摇头,示意她不要做无谓的努力。
可是圆圆哪里管那些,一个劲的在磕头,直到额头都窜出一丝红渍的時候,她依然还在坚持磕头,芙蓉和莲妈彼此对视了一眼,眸子里也有一丝伤痛闪过,对于蔚蔚,她们还是有感情的。
老爷竟然要把她送到山上去,可是少奶奶才十八岁啊,再过二十五天,少奶奶就十八岁了啊,她还没有给自己过生日呢。
〃她不是你们的少奶奶,也不配挂上少奶奶的称号,她只是一个心计深重的人,你们以后都不准再叫她少奶奶〃
蓝老爷怒斥着圆圆,惊得沈管家一把将瑟瑟发抖的圆圆搂进了怀里,见她额头有血渍,顿時心疼不已,而蔚蔚则抬了抬绝望的眸光,淡淡的扫视全场,整个蓝家,就沈管家和圆圆替她求情,再没有一个人出来。
世态炎凉在出事的時候最能够得到体现,所以人一定要记住,在任何時候,请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好的疼爱自己,疼爱那些真真正正值得你去疼爱的人,不要把感情浪费在虚情假义上。
身体比先前的虚软要好一些,蔚蔚咬着唇,一点一点的朝圆圆爬去,圆圆转头间见到了,哭着跪爬到了蔚蔚的身边,抱住了蔚蔚。
〃少奶奶啊你的脸、你的脸啊好多血怎么办〃
〃要是以后留下了疤痕该怎么办才好啊,可怜的少奶奶〃
〃啪〃
就在圆圆抱着蔚蔚哭泣的時候,蓝老爷重重的将酒杯掷到了茶几上,怒瞪着圆圆厉色斥道。
〃别让我说最后一遍,她不再是蓝家的二少奶奶。〃
沈管家惊得脸色苍白,圆圆亦是吓得身子骨颤抖了起来,蔚蔚那满是鲜血的脸蛋此刻却溢出怪笑,眼睑微抬一下,望着圆圆动了动唇,圆圆是个聪明的孩子,立即低头
〃别再为我争执,好好的去经营蛋糕店,你一定要出人头地,离开了蓝家,我就一无所有了,所以你要努力赚钱,这样我才有好日子过。〃
听到蔚蔚的话,圆圆哭得不能自已。
而蔚蔚
她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让圆圆更加努力的经营蛋糕店而已,否则以她的子,一定会放手,还会跟自己走,就看她刚才磕头的架式就知道了,听到蔚蔚这么说,圆圆思考了半响,随后哭着点头,是啊,离开了蓝家,少奶奶一无所有,而且还要上山去,一定会过得非常苦的,她一定要快点把蛋糕店开起来,赚钱了,这样少奶奶才会有好日子过。
原本,她打算,蓝老爷如果坚持要把少奶奶送到山上去,她也要跟着去
生离死别的场面向来不是蓝老爷喜欢的,更不是白清柔想见的,所以她们并没有太多的時间说什么话,蓝老爷便接着冷声道。
〃还说那么多干什么,送她上山〃
大掌一挥间,两名佣人便冲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蔚蔚,朝大门口拖去,圆圆转头依依不舍的望着蔚蔚被拖走的身影,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毯上。
而佣人们见蓝老爷真的把二少奶奶拖出去了,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正在大家都惊惧的時候,蓝老爷微微的转头冷视着全场。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一个字,后果你们都承担不起,就算是对少爷,也不准说。〃
〃是——老爷。〃
佣人们立即齐齐的低头,将恐惧埋藏在心底,一个个战战兢兢的高声答话,沈管家也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也不会有所改变,只得痛苦的一把抱起昏迷的圆圆,朝佣人房走去
副管家容妈见状,一脸苍白的转身,对佣人们轻声喝着什么,随后佣人们便一一退了下去,刹那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客厅变得没有了几个身影,只剩下怒意汹涌的蓝老爷和得意的白清柔。
白清柔见目的答道,主动倾身上前,挽着蓝老爷的胳膊,伏在蓝老爷的肩膀上,眸子里溢出某种光芒
——而正在此時,客厅的大门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第161章:
博雅的心情非常的好,每天只要有蔚蔚的相伴,他就觉得一天都是阳光四射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大难不死后,竟然还会遇到她,要说以前不信缘份,他现在是百分百的相信缘份和上天的安排了——
只是,如果上天把这个童话故事安排得温馨一些,就好了。
抬眸望了望花坛里园丁新培养的花,一天没有注意,想不到它们竟然开出了这么多,俊朗的脸庞露出淡淡的笑意,优雅的跨出大步,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一眼便看到蓝老爷和白清柔正依偎着在一起,电视开着,博雅蹙了一下眉,怎么不是蓝老爷喜欢的财经新闻,也不是白清柔喜欢的电视剧呢。
等等
博雅抬眸扫视全场,同時放缓了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怎么这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呢。
一个佣人也看不到,爹地神情看起来很僵硬,而白清柔则显得柔情万分,心情也非常的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觉得懒得管这些闲事,路过沙发的時候,博雅还是对沙发上的人道。
〃爹地,继母〃
一听到博雅叫自己继母,白清柔的心就像刀子在绞一样,眸光带着痛意望向博雅,而博雅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将眸光投在脸色不好的蓝老爷身上。
〃爹地,你脸色不大好,血压又升了吗?〃
蓝老爷听到儿子关心自己,神情顿時缓和了不少,心也没有刚才那般的愤怒了,转头淡淡看向博雅,点头道。
〃恩我吃过药了,不用担心的,怎么突然间又回家来了?〃
〃哦〃博雅剑眉一挑,对于客厅里诡异的气氛暂時压在心底〃文件忘了拿,所以回来了,一会就回公司去。〃
蓝老爷点了点头,文件忘在家里是常有的事,所以也只是挥了挥手,蓝博雅这才越过她们朝楼上奔去,白清柔转头深深的望着博雅,只觉得博雅的背影和蓝老爷的背影其实很像呢,说起来,这两父子似乎越来越像了。
转头又复杂的望着蓝老爷,白清柔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心不经意的柔了一下?
蓝博雅并没有回自己的居室,而是转身穿过布满花朵的小花园朝蔚蔚的四居室走去,越走唇角的笑意便越是温柔,有一会没有见到她了,刚才打她电话,可是一直在关机,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觉,看她一眼就好。
抬手准备去敲门,可是想到她可能在睡觉,博雅便悄悄的推开了双扇门,朝客厅里走去
脚步快而大,没几步就及近卧室,悄悄的推开卧室的门,博雅欣喜的探头,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边上有人卖面人儿,这可是很新鲜很好玩的小东西呢,所以博雅把手机上蔚蔚的相片给那老板看了一下,然后就叫老板捏了一对人出来。
男的是博雅,女的是蔚蔚,捏得非常像呢,而且身上的衣服,是古時候成亲穿的大红色古装,非常有意境。
所以他才会迫不急待的想要送给蔚蔚呢,以她的个,一定会很开心,很喜欢的。
〃〃
然而,头探进去的時候,博雅却蹙起了眉头,怎么没有人呢,随即旋身朝客厅寻去,也没有人呢,难道在浴室。
暧、昧的笑意在博雅的唇角弯出俊美的弧度,博雅放轻脚步,悄悄的朝浴室靠近,手搭在门把上,侧耳听了一下,可是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难道是在上厕所吗?
恶作剧的想法立即窜了出来,博雅握紧门把,突然间一把推房门,冲进了浴室
〃林蔚蔚〃
然而,博雅的脸庞在惊喜的刹那僵住,怎么浴室里也没有身影,难道和圆圆出去了,或者是去璀璨上班了吗
转头看了一眼壁上的時间,低头想了想,也是,现在是上班的時间,蔚蔚说过,每天都要上几个小時的班的,应该是去上班了,挑了一下眉,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正静静的躺着那对新郎与新娘。
将盒子放在蔚蔚的书桌上,等她回来,一定会惊喜的,笑了笑,博雅的长指敲了一下盒子,随后出了门。
十分钟后,拿到了文件的博雅便准备离开自己的卧室,因为正在收拾书桌上的文件,所以是背对着门口的,突然间听到开门的声音,博雅心里一喜,一定是蔚蔚吧。
〃蔚〃
欣喜的转身,名字叫了一半,随即神情又僵了下来,来的不是蔚蔚,而是挺着大肚子的白清柔,白清柔蹙了一下眉,他刚才在叫什么?
〃为什么不好好休息,怎么上楼来了?〃
博雅的应变非常的快,见是白清柔上来,也见蔚字已经叫出了口,立即将一句完整的话溢了出来,听入白清柔的耳中,却是博雅在关心自己,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来,双手圈住博雅的腰身,伏在他的背上。
〃博雅,我好想你哦。〃
博雅的眉瞬间蹙了起来,有些不耐烦,可是却没有直接挣脱她的手,只不过背脊有些僵硬而已,转头淡淡的说道。
〃别这样,碰到你的肚子就不好了。〃
然而,沉浸在博雅感情里的白清柔丝毫听不出那不耐,或者她其实是听得出来的,只不过,她自动忽略了,不想去感觉,一心只想要得到博雅的感情吧。
〃博雅,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我好想你哦。〃
博雅仰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掩饰不耐,手上却更加迅速的将文件装进文件夹里,转身顺势挣脱了她的束缚。
〃去房间好好休息吧,我得回去开会了,最近很忙。〃
正在他想要越过白清柔离开的時候,白清柔蹙着眉拉住了博雅的手,博雅的心实在是不耐烦到极点,可是生生忍住没有发作,如果蔚蔚知道了,后果就麻烦了。
〃你现在掌握蓝氏的实权了吗?〃
白清柔的一句话让蓝博雅猛的睁开了眼睛,眸光犀利如箭,射在了白清柔的身上,突然间博雅一把握住白清柔的肩膀,将她一推道。
〃你不要乱来〃
她是不是又想在自己掌握了蓝氏的实权后,再次动手想要害死爹地啊,这个女人,心为什么这么毒啊。
白清柔仰头望着博雅那陌生又怒意涌来的脸庞,突然间伸出手,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轻抚着博雅的脸庞失望的问道。
〃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的歹毒吗?〃
〃上次没有成功,你都那么不高兴了,我怎么可能再做第二次呢。〃
博雅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真怕这个女人执迷不悟,非要害死蓝老爷才作数,而白清柔恐怕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第一次失败后,她竟然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成功。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蔚蔚既然不在蓝宅,那就应该在璀璨珠宝,一会要过去看一下才行呢,一天不见到她,始终是想念得紧,也放心不下的,一会也该订好午餐的饭店,一起吃饭才好。
这样的日子虽然委屈了蔚蔚,可是至少两个人都幸福的,白天一起上班,然后一起吃中餐、晚餐,虽然分开回来,但是晚上他们却可以偷偷的见面,上网、聊天、视频这种恋爱的感觉,像大海一样,扑天盖地的袭来,让他与她都觉得分外的开心呢。
从来都不知道,恋爱的滋味,竟然是这样的美好。
想到这里,蓝博雅的眼神又温柔了起来,清柔也见到了博雅眼中的温柔,以为他的温柔是对着自己的,低头笑了笑,踮起脚突然间在博雅的脸庞上亲了一下道。
〃好,我去休息,你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恩〃
博雅巴不得快点离开蓝宅,于是不再多说,跨开大步就朝门口奔去,下楼梯的時候,不经意间似乎看到了圆圆一闪而过的身影,博雅转头望去,随即急忙奔了过去,果然是圆圆。
〃圆圆,你在花园里干什么?〃
她怎么突然间在花园里忙起来了,随后见到花园里还有沈管家,博雅便没有了疑问,她大概是帮自己的爸爸干活吧,沈管家很多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
〃我〃
圆圆见到少爷回来,眼睛一红,就要扑上去说什么,谁知道衣服被沈管家扯住,少奶奶已经这样了,成了事实,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女儿涉险,如果老爷一怒之下,要把圆圆也送到山上去,那他沈管就断后了啊。
〃少爷,圆圆帮我修花呢,一会就要去自己的店里。〃
博雅也见到了圆圆的脸色不大好,心想可能是被沈管家训了,以前沈管家训斥圆圆的時候,她也是这样的委屈神情,所以没有在意,只是随意的问道。
〃少奶奶是不是在珠宝行?〃
一句话不止圆圆脸色一变,就连沈管家的脸色也变了变,圆圆正想不顾一切的上前回话時,却在抬头间眸光里溢出恐惧的光芒
第162章:生命的尽头
蓝老爷不知道什么時候板着一格脸出现在别墅的后门口,圆圆原本想鼓起勇气告诉少爷真相,可是一来沈管家拉住了她,二来蓝老爷的出现,突然间让她不敢开口了,蓝老爷的脾气,蓝宅里的每个人都清楚——
嚅嚅的往后退了几步,圆圆委屈的低下头,手紧紧的攥住手里的铁锹。
博雅也感觉到了身后凌厉的眸光,转身一看,见是蓝老爷,心里一惊,于是耸了耸肩膀,转身便要离开。
〃还不去公司吗?〃
蓝老爷的语气有些森冷,让博雅惊讶了一下,平常蓝老爷是严厉,但也不像今天这般,博雅拿着文件朗声道。
〃马上要去,蔚蔚让我帮她找一种宝石的资料,所以想问问她在哪里,也好把资料给她。〃
听到蔚蔚两个字,蓝老爷的脸色更加的阴沉,现在蔚蔚这两个字是蓝宅里的用词,可是这个儿子还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犯了也是难免的,他并不想蓝博雅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上次惩罚林蔚蔚的事还犹在目,他竟然抱着林蔚蔚上来说理。
所以,这件事情,他越晚知道就越好,见博雅似乎在等着自己的回答,蓝老爷幽幽的望着远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她去那边的广告公司了,说是要设计新的产品,让我们这段時间不要打搅她,她要专心设计,所以可能连手机都没有带。〃
说完,蓝老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花园,博雅虽然有些惊愕,但蹙眉想的時候,也觉得蓝老爷说得有道理,蔚蔚现在的事业心越来越强,一伏在桌子上就难抬头,认真的很,如果她要认真设计,确实不要受到外界的打扰。
挑了挑眉,于是没有多想,转头看了低头的圆圆一眼,脸上露出笑意,圆圆大概是和小元闹便扭了。
优雅的跨开大步,博雅朝大厅的方向走去,身影消失的刹那,圆圆的眼泪就不断的下坠,转身有些哀怨的望着自己的爸爸怒道。
〃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少爷,少奶奶被送到山上去了。〃
〃孩子〃
沈管家心痛的望着圆圆,他知道少奶奶是真的对圆圆好,所以他也是真心的感激少奶奶,拉着圆圆的手,两人一起坐在草地上,沈管家语重心长的说道。
〃现在告诉少爷有用吗?以少爷的格他一定会马上把少奶奶带回来,但是这样只会让老爷更加的愤怒,这样少奶奶就更加的麻烦了,你知道吗?〃
〃先让少奶奶在山上受一些苦,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少爷总有一天会知道的,这样再把少奶奶接下来,老爷的心里都好受一些的,至少没有驳了老爷的颜面不是。〃
泪眼汪汪的圆圆听着爸爸的话,也知道他的话是有道理的,可是只要一想到少奶奶被送到了山上,她的心就痛嘛,扔了锹子,转身朝小元的司机室奔去——
不想管这些事情了,她要去打理蛋糕店,早点开张,早点赚钱,这样少奶奶也好过一些。
当博雅的车子缓缓的开出蓝宅的時候,远远的另一辆车子,也正拐弯,驶进了观音庙的大门
人生,往往在一出一进间,命运就这样被改变——
观音庙的正门依然是紧闭的,车子是从侧门进去的,蔚蔚怔怔的坐在车子里,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脸色白得吓人,连唇都是白色的,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就像是被手铐铐着的犯人一样。
心在上山的時候,早已经冰封了,再也不想为任何人敞开,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