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跟着发疯啊。
〃蓝老爷……〃
顾不上去理会秦至嚣的疯狂,蔚蔚想要给蓝老爷一些压力,以达到婚姻解除的效果。
〃如果蓝老爷不同意,我们大可以上法庭解决,或者像钉子户那样,请求媒体的帮助。〃
〃你——〃
蓝老爷的脸色瞬间铁青,秦至嚣也是怒不可竭,但他们两个人都明白,如果蔚蔚真的用媒体来解决问题,那么他们一定不会占上风,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到时候,只要他们勇敢的站起来,把事实真相一说,他们必胜无疑。
〃林蔚蔚,想要离婚,也要看我的心情,等我心情好了,我再通知你。〃
秦至嚣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大步的朝楼上走去,他想给自己一点后路走,也想给蔚蔚一些时间考虑,也许还有别的办法让她答应不离婚呢。
〃随便你吧,反正我无所谓。〃
蔚蔚冷冷的看了至嚣一眼,转身便和博雅一起朝大门口走去,离婚也好,不离婚也好,对蔚蔚来说,都没有差别,离婚了,再和博雅结婚,也是一样,不离婚,公布了博雅的真实身份,也还是一样,所以,蔚蔚真的无所谓。
〃你做得非常好……〃
上车时,蔚蔚刚窝进车子里,博雅俊美的容颜露出笑意,倾身在蔚蔚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温柔的说着,而蔚蔚则俏皮的微仰着头,咧嘴给了博雅一个大大的微笑,一刹那间,温柔四溢。
第217章:勇敢的离开
一路上,博雅都握紧了蔚蔚的手,谁也不曾松开谁,相依相偎的感觉让她们的心底不断的涌上一种让内心暖柔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彼此在迷醉,也在沉伦。可清会心——
如果可以一辈子彼此在一起,就这样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那又有何不可呢。
转头温柔的凝视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女人,博雅唇角柔柔的勾出好看的弧度,伸出长臂将快要睡着的蔚蔚搂进自己的怀里,自己也稍稍的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让人震惊,还真是感觉有些疲惫——
脑海里莫名的闪过秦至嚣刚才那诡异又狂怒的模样,博雅只觉得心头一沉,那个家伙该的反应有些奇怪,按理他应该很满意现在得到的一切,也应该和蔚蔚离婚啊,可他却背道而驰,不会又要耍什么手段了吧。
只需要一个淡淡的眼神,就会了解彼此的真实,可是他却不愿意去承认,甚至还要执迷不悟,想到这里,博雅的眉微蹙了起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猛然间,博雅的心突的跳了一下。
眉宇紧蹙了起来,熟睡中的蔚蔚只觉得抱着自己的长臂猛的一收紧,有些不舒服的动了一下,沉思中的博雅这才感觉到自己用力了,急忙松了松手,眸神有些复杂起来。
通常一个男人不愿意放手的原因只有一个……
如果说秦至嚣爱上了蔚蔚,想要把蔚蔚扣在自己的身边,那么事情就有些复杂了,如果这成为了事实,那么一切就麻烦了。
当然,逼不得已的时候,向大众公开他们的真实身份,利用社会群力或者法律的武器让他们恢复真实的身份,然后和蔚蔚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恐怕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也会让社会震撼。
回到福禄山庄的时候,蔚蔚依然还在沉睡,博雅轻手轻脚的抱着她,慢慢的踏着步伐走进了大厦,回到卧室的时候,抬头看了壁上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于是将蔚蔚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低头轻吻着蔚蔚的脸蛋,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卧室。
有些事情,也该要好好的交待一声才行,离开蓝是的这段日子,应该可以好好的陪陪蔚蔚了。
轻轻的来到书房,抬头一望时,博雅的眸中不禁有一丝赞叹,蔚蔚把书房的布置休改了许多,整个感觉更加的舒适与温馨,有一个角落铺着柔软的意大利长毛地毯,身后是软垫,两边都是枕手的软垫子,窝在飘窗下的角落里用电脑,感觉非常的舒服。
打开电脑后,博雅进入了蓝氏最隐藏的系统,这个系统整个蓝氏只有四十个人知道,而且全部都是公司的最高层管理人员,都是博雅信任的人。
一个消息发出去以后,系统里陆续的不断有绿灯亮起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四十名高层全部上线。
博雅眯了眯犀利的眸光,身上的温柔与蜜意一下子消失不见,笼罩下来的,是一种威严的霸气与怒火。
〃总裁……〃
他们依然叫博雅总裁,事实上,从博雅进入蓝氏做了几次重大的决定,将整个蓝氏的生意推向巅峰的时候,他们就一直把博雅当成蓝氏最为专业、有能力和信服的总裁。
〃那些受损的住户都安排好了吗?〃
虽然博雅暗示公司职员一切听从秦至嚣的安排,但是他也在暗中注意事情的动项,一直在暗中帮助那些受损的居民,以免他们真的有什么过激的行动,或者无家可归。
〃已经安排进酒店了,而且酒店的房间会与将来的大厦建筑设计非常的相象。〃
客服部的总监以最快的速度回复了消息,而工程部的经理也同时打出了一条消息。
〃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把图纸送过去给他们看了,只要他们答应搬迁,不但可以得到高额的赔偿,而且还会得到一套像酒店那样豪华的房子,相信不久就会松动的。〃
〃先不要着急,让他们先住着,也不要搬迁的事情,更加不要提赔偿的事,甚至传出风去,他们的房子可以不动,在周围建设就可以了,你们可以让工作人员上工地开始布置工作,这样他们会认为我们真的放弃他们了,才会考虑自己的后路。〃
博雅的指尖在键盘上飞旋一般的动作,这种秘密的会议,他们从来都不说话,也不视频会议,因为四十名高层里,他们还有的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为了更保险,博雅把危险度降到了最低。
当这段话打出去的时候,所有的职员同时眸露佩服的光芒,他们就知道,总裁总是会有办法收拾这个摊子,而新任的总裁,除了一脸的怒色,到处发脾气以外,根本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总裁,新总裁把人事调动和这么厉害,现在企业内部有些紊乱,我们该如何对待。〃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博雅的唇角溢出最诡异的笑意,他自然知道这种人事大调动是最愚蠢的事情,而且身为一个总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只不过,秦至嚣太过于急功进利,也想迅速的上手,甚至想要得到整个蓝氏的人心,才会这样的盲目。
不过,他也还算是聪明,虽然做了人事调动,但也给那些调动的人手全部加了薪水,这才让蓝氏的怨言没有飞跃起来,但是工作的难度在加大,职员们的心里始终是不舒服的。
〃静观其变吧,你们只需要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
长指翻飞的时候,博雅也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人知道其实整个蓝氏都掌握在博雅的手中,虽然表面上看来,一切听从秦至嚣的命令行事。
博雅并不在乎现在的蓝氏股票是否跌得厉害,蓝氏的生意是否降得吓人,在他的眼里,蓝氏远远没有蔚蔚重要了。
只不过,秦至嚣的过份与狠毒让他的心底涌上一分愤怒。
〃媒体对这次的事情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而且新总裁也一直没有露面呢。〃
人事总监是最担心蓝氏的人事成员的,原本人心动荡,如果职员们成批的离职的话,人事部的压力将不堪设想。
〃不用管他露不露面,你们把事情压到最低就好了,就算他回来了,你们也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一切当没有发生一样。〃
〃好的!〃
众人收到命令后,纷纷点头,按了绿键表示同意后,博雅眸中的犀利这才转变为淡淡的柔光,关掉电脑后,博雅有些疲惫的往后倒了倒,窝在枕头上,有点不想起来。
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后,人的身与心都有些不堪重负。
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发病,但车祸之后的残体,终究是经不起大风浪的。
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眸子,脑海里闪现出第一次遇到蔚蔚的场景——
那时候的蔚蔚,很活泼,也很天真烂漫。
眼睛里像一弯清泉一样,没有任何的杂质,而现在的蔚蔚则变得更加的高贵、优雅有气质,也变得更加的冷然,眸光虽然依然清澈,但却多了种疏离。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挑选蔚蔚,只觉得第一眼见到蔚蔚的相片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只是想不到,缘份竟然是这样牵引的,她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唇角不禁溢出淡淡的柔笑,浓密的睫毛缓缓合上时,竟进入了睡眠。
温馨的家里,一时间显得很是静谧,一个在卧室里睡得很香甜,一个在书房里睡得很沉稳。
没有了争斗,没有了恶梦,没有了担惊受怕,唯一有的,便是两个人真心的想要在一起,想要放弃一切,过平凡的日子。
彼此之间产生出来的温馨与柔情……笼罩着整个福禄山庄……——
〃砰……〃
惊天动地的声音砸响的时候,门口的佣人惊得往后踉跄直退,惊恐的望着在房间里不为发脾气的少爷,一个个颤抖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秦至嚣的手里全是书架上的书本,捏在手中就狠狠的朝地上、墙壁上砸去,书被砸得七凌八乱,纸页到处纷飞。
佣人们惊恐的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都不敢上前去劝说一句,眸子里的无助显而易见。
正在她们一个个无助的时候,楼梯口的旋转处出现了一个臃肿的身影,佣人们眸光一喜,急忙奔了过去,将快要临盆的白清柔扶住。
〃夫人……您怎么来了。〃
白清柔一走过来就感觉到了大厅里窜过来的怒意,听到房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由得轻轻的蹙了一下眉,眸底闪过一丝深沉。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借这个机会,和林蔚蔚把婚离,这不就行了吗?
可是他不但不答应,反而要把林蔚蔚禁在自己的身边,甚至大言不惭的说林蔚蔚是他的老婆……
想到这里,白清柔觉得心间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样,郁闷得很,也不理解得很。
走到门口的时候,眼前突然间一道黑光射了过来,白清柔猛的瞪大眼睛,吓得尖叫了起来,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眼看那本书就在砸在了她的肚子上……——
佣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了白清柔的面前
〃砰……〃
书正好砸到了佣人的肚子上,痛得佣人弯腰起不来,白清柔这才惊恐的扶住自己的身子,而秦至嚣自然也是看到了白清柔,心里一惊,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语气很是沉冷,扶着白清柔坐下的时候,秦至嚣示意佣人们全部退出去,随后门便被轻轻的关上,佣人们这才长长的吁一口气,全部下楼。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白清柔有些不理解又有些受伤的望着秦至嚣,而秦至嚣在对上白清柔那有伤痕的眼神时,眸底闪过一丝什么,唇角溢出若有若无的嘲讽笑意。
〃没什么,争来争去,总是感觉始终没有斗过他,就算我们现在对转了身份,我变成了他,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高高在上,掌握一切。〃
听着他有些沮丧的话,白清柔心间一疼,伸手挽住秦至嚣的胳膊,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轻声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和他比呢,他现在一无所有,也离开了蓝氏,而且你已经打过招呼了,任何一家企业也不可能接收他的,他只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这中间根本就没有了可比性。〃
听到白清柔的话,秦至嚣挑了一下眉,修长的身形往后微微一靠,吐了一口长气,伸手揽着白清柔的肩膀,眸光无意落在了她硕大的肚子上,随意的问道。
〃你快要生产了,该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
白清柔顿时脸色一沉,心底有一阵慌乱,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蓝老爷的,而是蓝博雅的呀,起初她以为博雅是真正的博雅,所以冒险想要生下他的孩子,这样将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名正言顺。
可是真相永远都在最后的一刻揭晓,直到秦至嚣回来后,她才知道,博雅并不是博雅,而另有其人,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壮壮的成长了起来。
曾经想过要打掉孩子,可是医生说过,如果这一次再打掉孩子,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怀孕了。
如果自己不能够再怀孕,那么蓝老爷也必然不会再留下自己,一切的荣华富贵也就成了泡影,反正都是蓝家的人,生谁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到时候,也许这个孩子,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呢——
眸光里再也没有慌乱,而是一种异样的算计。
秦至嚣虽然没有看到白清柔的眼神,但也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异样,有些不解的转头望着白清柔,轻声问道。
〃爹地最近怎么样?〃
〃他最近又迷上赛车了,不过不是你们赛的那种,是美国的小游戏,把割草机改良后,在娱乐场所比赛。〃
蓝老爷最近的爱好频频变换,听说上次高尔夫比赛,又小赢了几百万,这会赛车又赌得更大了,不过,只要他高兴,而且不在家,白清柔什么都无所谓。
秦至嚣点了点头,只要他不再插手蓝氏的事情,什么都无所谓,不管,他似乎也知道最近发生在媒体的事情了,但却没有什么反应呢。
〃爹地对这次的事情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pgvu。
听到这句话,白清柔仰头得意的一笑,伸手挽住秦至嚣的脖子,脸蛋贴上他的脸庞,感受着他的温度,这才懒懒的说道。
〃因为你是他最爱的儿子,也是他想要托付蓝氏的儿子啊,你看,当他知道事情是博雅做的时候,愤怒得想要动家法,可是知道是你做的,却没有说任何的话。〃
秦至嚣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回话,但隐隐的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爹地似乎也太过于平静了,正在他思考的时候,手机嘀的响了一下,听到这个声音,秦至嚣这才动了动身体,对白清柔温柔的说道。
〃回去休息吧,不要太累了,现在这种时候,身体要紧,一切的事情有我就行了。〃
〃好——〃
白清柔点了点头,眸光落在秦至嚣的脸庞上时,虽然看到的是峻熙的脸,但她的心间依然满是欢喜,扶着肚子站了起来,慢步的朝门口走去,秦至嚣仰靠在沙发上,眸光送着她的身影,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清柔突然间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你当初的诺言还当真吗?〃
秦至嚣怔了一怔,一下子没有想起来,是什么诺言,但随即冷静的望着白清柔轻轻点头,白清柔这才满意的一笑,打开门离开了……
下意识的伸手抚了抚自己的下巴,秦至嚣有些不耐烦的挑了一下眉,他想起来了,白清柔指的是什么。
当初他答应过白清柔,只要得到了蓝氏,她就会和蓝老爷离婚,然后他们搬出蓝宅,或者可以移居国外,结婚在一起——
脑海里不禁闪现出她的肚子。
她现在怀着的可是自己的弟弟、妹妹,这样结婚,可以吗?
况且,秦至嚣下意识的蹙眉,自己似乎并不是很愿意再聊起这种话题了……这是怎么回事?
心情顿时显得有些烦燥起来,正在这时候,客房的门被轻轻的打开,鸢穿着一套浅黄丨色的薄纱睡衣走了出来,见到秦至嚣在客厅里,显然有些惊讶,微低头笑了笑道。
〃你没去忙吗?〃
见到一身薄纱的鸢,看着她那若隐若现的玲珑身体,秦至嚣心中的不耐更加的涌动,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整个身子往后一仰,对鸢沉声道。
〃过来……伺候我……〃
鸢的脸蛋微微有些泛红,但眸底却是欣喜的,虽然他不爱自己,可是他需要自己,也离不开自己不是吗?
赤着脚走到他的面前,有些痴迷的望着仰靠在沙发上的至嚣,鸢缓缓的跪倒在他的面前,伸手开始去解他的皮带。
〃不用这么麻烦,拉拉链吧。〃
她的手触碰上的时候,秦至嚣的身体便已经有了反应,不等鸢把拉链拉开,便碰到了他的坚硬,拉链拉开的时候,一硕巨大便弹跳了出来。
鸢羞得满面通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而秦至嚣却只是低头看了自己的坚硬一眼,冷声道。
〃脱光自己的衣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段时间的训练,鸢已经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取悦他了,所以当鸢把身上的衣物都褪去,握上他的巨大,低头含住时,秦至嚣这才满意的微微闭上眼睛……
只觉得身子一紧,腹下也更加的紧崩了起来。
鸢只觉得嘴有些涩痛,根本没有办法好好的含住它,湿意与各种感觉不断的在身体里翻飞……
〃放进去吧……〃
不想再等待的至嚣闭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命令着,而鸢这才将它从自己的嘴里退了出去,躬着身子爬上了秦至嚣的身体,缓缓的坐了下去。
〃啊——〃
就在她缓缓的坐下的时候,秦至嚣突然间睁开了猛兽一般的眸子,抱住鸢的腰部,狠狠的向上用力起来……
一时间,客厅里不断的传来噼啪的声响和女人的尖叫声——
推开卧室的门,白清柔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忐忑也十分的高兴,刚才看到至嚣点头,依然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结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十分值得的。
不过,刚才至嚣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别的呢。
长指轻抚着自己的胸口,白清柔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不知道至嚣到底记得不记自己的承诺呢,如果他只是的乱点头呢——
不行,一定要听他亲口说愿意和自己结婚和拟定一个具体的日子才行。
至少生完孩子一个月后,就要和自己结婚。
想到这里,白清柔的眸中溢出笑意,原本打算休息也不休息了,转身拉开房门便朝电梯走去……
和他结婚,这是白清柔多年来的愿望,只是没有想到,一年拖一年,竟然拖到了自己都三十一岁了,她记得,自己还要比博雅大上一点呢。
女人总是很容易老的,所以不能再等呢。
电梯门轻轻闪开的时候,白清柔扶着肚子,觉得走路都轻稳了不少,微仰头径直的朝秦至嚣的居室走去。
想到这里面没有林蔚蔚,她的心情顿时更加的好了起来。
她竟然愿意和那个一无所有的假博雅在一起,真是一个傻子,不过,只要他们愿意在一起,离开蓝家,随便他们怎么都好。
〃恩……啊……恩……〃
〃啪啪……〃
就在白清柔要靠近居室的门口时,突然间隐隐的听到客厅里发出来的暧昧的声音,身为一个喜欢这种动作的女人,她能很敏感的听到这是什么声音。
轰——
只觉得脑袋像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白清柔一下差点没有站稳而摔了下去,心情瞬间沉入了底谷。
拳头紧握间,白清柔脸色一片煞白,他竟然又和别的女人一起。
〃你喜欢这样,是吗?〃
〃啪啪……啊……〃
用力的冲撞,与**发出来的声音,还有男女之间的粗喘,极尽的缠绵,让门口的白清柔极尽的痛苦与妒忌,她知道,至嚣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有需要,自己怀孕不可以和他在一起,但是她还是不喜欢至嚣做出这种事情。
而且,听得出来,他做得非常的激烈。
有些虚弱的扶着门口,听着里面越来越快的速度,白清柔的心疼痛不已。
〃嚣……嚣……我不行了……〃
正在白清柔咬唇考虑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鸢急喘的声音,而紧接着更是一阵急速,白清柔的眸中猛的恨意涌现,一下子抬头,扭开门把……双手一推……
〃砰……〃
只听到门撞到的声音重重响起,随即印入眼帘的便是那极尽缠棉的一幕。
鸢被秦至嚣整个都抱在了沙发顶上,鸢的双腿缠在了至嚣的脖子上,而秦至嚣的双手此刻还紧捏着鸢那高耸的胸脯——
原本马上就在到达顶峰的男女,因为门被突然间推开而刹那间冷确了下来。
秦至嚣眉头一蹙,他很不喜欢这种被打扰的感觉,而且他马上就要完事了,鸢也是一样,惊得尖叫了起来,虽然她知道白清柔已经看到过,可是每次这样暴露,她却是不喜欢的。
〃嚣……〃
被压在沙发顶上的鸢有些无助的轻喊着,而秦至嚣也并没有从鸢的身体里出来,只是抬头看了清柔一眼,见她依然愤怒不已,挑眉无奈的从鸢的身体里出来,然后拍了拍鸢的屁、股。
鸢羞涩的急忙从沙发顶上滚下来,慌乱的奔进了自己的卧室,而秦到嚣却只是悠闲的坐回沙发,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问道。
〃怎么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最爱我的吗?你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
白清柔的质问让秦至嚣没有了声音,只是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低头望着自己依然的硬挺,秦至嚣突然间邪笑着走了过去,一把搂住白清柔,低头亲吻着她的肩膀道。
〃你不就是妒忌她睡在我的身下嘛,既然被你打断了,那么你就来完成最后的工作吧。〃
〃不……〃
白清柔第一时间还是想要拒绝的,因为此刻她的心情非常的愤怒,而且肚子越来越大,也实在是做不动了。
可是就在她拒绝的时候,一只大掌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捏揉着她的软滑渐渐的开始用力,熟练的动作与异样的感觉让白清柔的身体一下子就虚软了起来。
秦至嚣有些得意的望着白清柔的反应,双手不断的涌动,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
〃怎么样?你明明很喜欢,我会很轻的。〃
说完也不再给她任何的温柔,将她推到沙发前,让她躬着身体,便从好的身后硬挤了进去……而白清柔则在刹那间,整个身体都舒畅了起来……
218
清晨,
当蔚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九点了,蔚蔚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显得有些慌乱,可是却在下一秒,看到周围的环境时,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老是忘记,自己已经离开了蓝家,不再是蓝家的受虐者了。
如果在蓝家睡到九点起来,除非有特殊事情,否则蓝老爷和蓝夫人可是要给好脸色看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想到蓝老爷和蓝夫人,蔚蔚就觉得自己全身都不舒服,像是有无数的刺在刺自己一样。
“呼……”
满足的仰头呼出一口气,赤着脚下了床,拉开窗帘,阳光顿时暖暖的射了进来,蔚蔚伏在窗户上,微笑的望着小区里的景色,手托着下巴心情也随之高兴起来。
如果不是确信自己真的在福禄山庄,蔚蔚会觉得自己也许是在做梦,转身听到客厅里有声音,蔚蔚抬起轻快的脚步,打开卧室的房门便奔了出去。
却在跨出去的时候,撞进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同时自己的柳腰也被博雅紧紧的抱住,低头望着这才刚刚起来,还没有洗脸却依然那么美丽纯真的小女人,博雅伸出温暖的掌,轻抚着她的长发柔声笑道。
“小花猫,睡醒了?”
“是啊,你在忙什么呢。”
蔚蔚懒懒的眨了眨眼睛,伸了一个大懒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博雅的胸脯上,不断的蹭蹭了起来,每次将自己靠在他的胸怀中时,蔚蔚便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好舒服,好开心哦。
因为彼此之间的温馨,心情也愈发的好了起来。
博雅的脸庞笑意更加的浓烈,将蔚蔚拉起了床,挽着蔚蔚穿过长廊,步入客厅的时候,指了指厨房,轻声道。
“我觉得你差不多要醒了,所以正在做早餐,你现在去洗脸刷牙,十分钟后,就有得吃了。”
“耶!”pxed。
蔚蔚听到他的话,眸光顿时溢出灿星般的光芒,笑着跳了起来,伸手挽住博雅的脖子,踮脚在他的脸庞上亲了一个,然后蹦蹦跳跳的朝自己的卧室奔去。
望着蔚蔚高兴而纯真的模样,博雅突然间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那个天真又纯美的蔚蔚,又回来了吗?
已经多久没有看到小蔚蔚这样的开心和自如了,看来离开蓝家,真的是对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失去蓝氏、失去权力、失去名利,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和蔚蔚在一起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博雅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眉,好久没有去见他了,也该去总结一下,自己是否全部好了。
早餐吃得非常的开心,两个人有说有笑,完全不被蓝家的一切影响,甚至都聊到了今后该去哪里生活,或者该以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现在这种倒转的身份。
博雅挑眉轻抚着蔚蔚的红唇,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然后才站了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等博雅出门之后,蔚蔚也接到了靳司的电话,让她陪着一起去一个地方。
蔚蔚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再者新开的珠宝公司也需要一些客户,需要靳司拉线,以促进公司的珠宝生意,于是便开心的答应了。
十分钟后,蔚蔚的门口便出现了靳司的身影,见面自然是高兴的,随即简单的收拾后,蔚蔚便窝进了靳司那舒适柔软的车子。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蔚蔚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笑着抬头看向靳司,怎么感觉靳司的眉有些蹙,看起来像是有心事一样的。
听到蔚蔚的问话,靳司笑了笑,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从车盒子里拿出一张名片丢给了蔚蔚,朗声道。
“去这个地方。”
“心的宁静?”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蔚蔚的第一感觉是某间舒适的咖啡厅,或者是放松心情的钢琴吧,可是再仔细往下看的时候,蔚蔚却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一间心理诊所。
有些不解的望着靳司,不等蔚蔚开口问,靳司则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朗声解释道。
“我想去咨询一下关于靳果的心理,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她能够恢复以往的自信与快乐。”
蔚蔚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很担心是靳司要去看心里医生,出了什么问题呢,不过靳果现在有玄武陪着,应该也很快走出阴影才对啊。
玄武那么的英俊潇洒有能力,而且人也非常的细心体贴,要知道,他们虽然都二十好几了,也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一定会非常的投入的。
没有人可以挡住热情似火的玄武,也没有人可以不为他动心的,靳果自己也应该会很快就明白,先前的那份感情,只不过是曾经心中美好的记忆,而现在的玄武才是她真心的所爱。
“玄武是个好男生,你放心吧。”
靳司转头温柔的望着蔚蔚,笑着点头,他能感觉得到,玄武是个好男人,一边稍微的加快车速,身子往后微仰。
“是他让我来咨询的,因为他总觉得靳果似乎有些患得患失,不够自信了。”
听到靳司这么一说,蔚蔚顿时伸手托住下巴,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绿景,随即唇角的笑意便不断的涌了上来。
“原来是这样。”
“你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
靳司灵活的将车子穿梭在车辆之间,稳稳的带着蔚蔚以兜风的形势轻松的到达了心的宁静,蔚蔚对靳司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仰头望着这栋浅绿色的小别墅,想不到心理诊所不是以医院的形势出现,而是一栋雅置、宁静的小别墅。
“一眼看着,就觉得舒服。”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蔚蔚和靳司一起朝大门口走去,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就传来一道清朗的男音,随即门轻轻开启。
“欢迎,等你们五分钟了,再迟到,要加钱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蔚蔚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穿过一条花廊,别墅的大厅让打开的时候,一名身着漂亮长裙的女生走了出来,礼貌的笑道。
“欢迎光临。”
随后便领着靳司和蔚蔚一起朝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踏上这柔软的长毛地毯,蔚蔚觉得很是舒服,这栋别墅不但布置独特,而且给人一种回到了家里的亲切感,这对治疗心理疾病的人来说,是非常非常好的。
二楼的入口处是一道圆形的古色古香的门,掀开帘子,助理医生微笑的领着她们继续朝前走……
正在这时候,迎面走过来另一名身着不同颜色但同样韩式长裙,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香茶,对靳司和蔚蔚笑了一下,随即拉开了离蔚蔚最近的那道门。
——路过的时候,蔚蔚无意识的转了一下头。
那觉司到。“轰……”
刹那间,像是雷轰了过来一样,炸得蔚蔚整个脑袋都乱成了一团,整个人一下子怔在原处,一动不动。
靳司转身有些不解的望着蔚蔚,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间脸色大变,特别是她突然间咬着唇,眸中溢出复杂的情绪时,靳司有些心痛了起来,伸手握住蔚蔚的手,轻声道。
“走吧。”
可是让靳司意外的是,蔚蔚却并没有移动身体,只是抬头瞪大眼睛,有些慌乱的望着他,随即有些苍白的对靳司说道。
“你先去,我一会就过来。”
靳司看了领路的助理医生一眼,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长廊里的时候,蔚蔚这才转身朝刚才的那道门走去。
悄然的扭开了门把,微微的让出一条缝,蔚蔚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却蹙眉发现,刚才看到的那道熟悉的身影不见了。
去哪了?
刚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