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写的东西,如果实在看不懂就算了,反正上下文是衔接的上的。实在是太讨厌的话可以跟我说,以后这种东西就不会出现了我会试试写点露骨的,喜欢的话也可以跟我说,以后露骨的场景就这样了。不说的话我就当默认了。
这栋大厦的电梯所处的位置很奇葩,别的地方的电梯都是在入口左拐出或者入口右拐处,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这地方够奇葩自己这地方够大,这座大厦的电梯干脆就放在了长长的走廊后,自从主神发动修改之后,地上铺着的大红地毯不知道为什么还变成了紫色的浴室用防滑塑料垫。
“果然没有摄像头”
姚曦举目远眺,这条走廊就像是集装箱一样长且平直所有灯具都是内嵌到墙上的,灯具所用的灯罩都是厚厚的毛玻璃。
不管怎么说这条走廊都很美观,简洁而典雅,而且装备相当齐全,姚曦甚至在墙壁与地面的交汇处发现了用不锈钢盖着的排水孔。
“摄像头是个什么东西”
“估计是像监视魔法一样的东西。”
“用得着你来说么我当然知道”
“嘁”
身后两女还在拌嘴,现在姚曦算是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只要自己不参合这俩货发展到最后也不过就是扯辫子骂犊子,自己如果一参与进去的话就不只是扯辫子骂犊子那么简单了,估计闹剧的等级上限将会发展到“晚间档肥皂剧”的地步,而且还是纯战斗系不参杂感情戏的那种。
“走啦走啦。”
干站着也不行,路还是要人走才叫做路,但姚曦前脚刚迈出去,后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地砖是陷下去了吧
齿轮转动的声音从姚曦脚下响起,紧接着响起的,是尖细而巨大的中年男人的话语声。
“啊我绝不允许可恶的脏东西进入我的实验室里,所以接受我的脏东西终结者的审判吧”
从走廊的另一头突然射出三道鲜红色的激光,因为变故发生而呆愣住的三人来不及躲闪,数尽中招。
“你们没事吧”
姚曦猛地回头,他的瞳孔缩小缩小再缩小,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保安要跟他说“这条走廊里没摄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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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一下,这不是实际的历史,权当娱乐就行。如开头所说,看不懂姚氏也不强求,不喜欢我以后就跟其它作者一样露骨点。哦对了,为了不被封,前面写了一堆无关的。
在海中航行的,是一艘船身上有着西班牙王室徽章的多桅帆船。
这艘船是如此的大它是由全西班牙最好的工匠打造而成的以至于同时代的其它船只与它相比,就像是孩童遇见了巨人一般。
它满载着货物和船员,同时也背负着西班牙王储们的希冀和嫉妒,它曾经受到过教省外国宗教的区域划分单位。主教的祝福也受到过葡萄牙人的诅咒,它出航的目的是为了为伟大的西班牙国王找到一条向西的,通往满是黄金的东方的道路
西班牙国王所需要的,是一条安全且快捷的海上通道至少要比葡萄牙鬼子发现的那条短。
只要这条船能去到东方再回来,那么它绝对会被冠以“永不沉没的财富之船”的名号青史留名当然前提是它的运气够好,没遇上海啸也没遇上热带风暴。
此时这艘船的船长和大副正屹立于船头思考人生。
大副是谁,在这里暂且不题毕竟史书里也没有关于这厮的姓名和行状这个词的意思,详见阿正传。,所以后文就干脆用他的职位来称呼他。但这艘船的船长的身份可非同一般,在这里必须大书特书一笔。
这个身材发福的男人叫做哥伦布克里斯托弗哥伦布早些时候曾在意大利热那亚做过工,是个水手。
不同于其它水手,这厮相信地圆说,而且为人好面子大嘴巴,估计是某一天吹牛皮的时候吹过了传到了西班牙国王的耳朵里,所以他现在便出现在了这艘船上以船长的身份。
“船长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又是一个浪头击打在船头上,浪花飞溅,直接就把两人昂贵的皮靴子给浸了。大副犹豫地开口,语气多少有些飘摇不定,恰似这条在大海中风雨飘摇的船。
“回去”大副的话似乎挠到了哥伦布心中最敏感的那条神经,“我们代表的可是伟大的国王,西班牙的荣誉不抵达印度,怎能回去”
是的,他们的目的地是东方准确来说是东方的印度那是葡萄牙鬼子们曾经踏足过的土地,他们原本一往无前,但如今他们已经精疲力尽,在大海上已经漫无目的地走了七十天了,别说是大陆,就连礁石都没见过几块。
“已经七十天了,我们到不了印度只能是一个遥远的理想回去吧水手们都想家了。”
面对这种近乎绝望的局面,船上几乎所有人都屈服了,可哥伦布与他们不一样他是一个爱面子胜过爱命的男人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失面子的事儿“我看谁敢敢扰乱我们的决心的,都应该丢尽海里喂鲨鱼不要让那些小人扰乱了心思印度我们的野望它终将来到”
话至激昂处,哥伦布一只脚都踩到船舷上了,他一手叉腰一手遥指前方,意气风发得像是当年刚刚打退法国人的大龄剩女圣女贞德。
“我说哥伦布啊”大副突然走近了自己的船长,友善地搂搂他的肩,笑容和善一扫刚才的阴霾,“也不怕告诉你,包括我在内所有的船员都想要回去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如果你再不下令掉头的话,我们将会一起把你丢尽海里喂鲨鱼”
“呃”意气风发的哥伦布气势一滞脸色一边肩膀一缩,“咱咱打个商量行么再走十二个小时再走十二个小时如果再没看到大陆,我们就回去,怎么样”
“这才是我们的好船长嘛”大副脸上笑容更甚,“大家都听到了吧船长说了再走十二个小时就回去”
“好”
“好哇”
整齐的回答声从下甲板处传来,船还是那艘船,但船上的空气却已然变得鲜活起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哥伦布怎么都不能接受。他已经在甲板上苍白地跪了十一个小时。
“那是那是大陆”
有船员的高呼声响起,哥伦布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连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发现了什么”
“大陆船长是大陆”
“全速前进我说什么来着全速前进”
哥伦布的船队来到了一处海湾。
哥伦布看着眼前的一切,口不能言,这实在是太奇妙了。
海湾的中间是一堆礁石,礁石的两边是两座沙滩,沙滩如雪一般白,或者说,这根本就是海边的雪地
“来啊大副拿纸笔来我要把这些东西都记录下来”
“好的船长”
大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不知道的人根本猜不到这厮刚刚还准备把哥伦布丢尽海里。
羽毛笔吸满了墨水,哥伦布开始奋笔疾书。
就在这一天,我们终于抵达了印度,一过来我就见到了两座雪白的沙滩,它们是那么的白像雪一样,没有任何瑕疵
哥伦布拿过纯铜的望远镜,开始仔细观望那两座沙滩。
噢上帝啊这两座沙滩是何其的相似每片沙滩上都有两座小沙丘,它们看起来白而细腻,而且最顶端还生长着传说中来自东方的桃树上面盛开着粉红色的桃花它们几乎一模一样不对左边的似乎比右边的大那么一点点。
看完沙丘,自然要看其它,哥伦布移动着自己的视线,他把自己的视线放到了沙滩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
不得不说大自然真是神奇,明明是处在同一个地方,两边生长的植物竟然颜色是不同的左边的沙滩上的植物都是白色的像银子一般的白色,沙滩向下蔓延,海水里的水草竟然也是白色的右边的沙滩上的植物都是粉红色的像晚霞一般的粉红色,沙滩向下蔓延,海水里的水草竟然也是粉红色的
而且那些水草里竟然还藏着大大的蚌里面一定有巨大的珍珠无价之宝
“我们能从这里登陆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在这片沙滩上插上我的旗帜了”
哥伦布神情激动,面若癫狂。
“恐怕不行,现在在这里登陆有危险不过你可以在别的地方登陆后再绕回来,其实也是一样的。”
“好吧。”
哥伦布看起来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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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芬舒斯博士,算你狠
隐约有血迹顺着亮晶晶的水流流下,姚曦已经放弃抵抗了,任由着对方在他身上动弹他现在被架在空中,赤身裸体,无数的手咳机械手正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他现在正在“脏东西终结者”的强制作用下洗澡。
曹操和拉姆现在就在他身边他身边的半空中,她们也同样在洗澡,衣着状态自然与姚曦的一样。
这些年都白活了
这是姚曦的第一个念头。
该死的,为什么我没带相机
这是姚曦的第二个念头。
现在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阻止“杜芬舒斯博士”的邪恶计划的那个任务带来的经验值那么多了只因为敌人太强大这些机械爪子甚至连曹操都没法挣脱,遇到这样的敌人就必须左顾右盼找出破绽,反正不看白不看是不是姚曦也的确这么做了这边的风景,独好
值得一提的是对面的两女似乎也很有战略性觉悟,她们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通红,眼睛同样在左顾右盼,但姚曦发现似乎她们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居多。
真是的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