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教同人)〖家教〗水牢之人

第 1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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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

    下一秒,指环里得意洋洋的sivnora脚下一空。

    现实世界里,一个成年男子凭空砸到了xanxus身上,两人措手不及的向下坠去。天台上,仰头围观的蓝宝顿时笑得两只眼睛都不需要睁开了,他身边的纳克尔不由在胸前画了一个保佑的十字。

    愿你能逃过阿诺德的拷杀,sivnora。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藏了圈圈作者专栏的亲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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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晋江暂时开不了定制,未来本文完结出定制了,收藏了圈圈的作者专栏的亲们是能得到站内短信作为通知。o(n_n)o圈圈未来会写综神话和综漫类型的文,爱强攻强受一万年,还请多多支持。

    圈圈去睡觉啦,等圈圈醒来后会把这几天没回复的留言都回复,以及感谢t酱每日换了的小剧场!爱你们,么么哒。

    ☆、知足的一生

    “giotto!我跟你没完!”

    sivnora手脚敏捷的推开xanxus,顺手还抢了对方的一支手枪,依靠手枪喷出火焰的反推动力回到了半空。可是阿诺德冷笑一声,紫色的火焰在他周身腾起,手铐上也窜上了充满杀伤力的云之炎。

    他狠戾的甩出手铐,锁链无限延长,冰冷的银色金属牢牢的拷在sivnora的脚裸上。

    抓住时机一拉。

    一身黑色西装的sivnora强忍着脚骨要断了的疼痛,他没有顾虑手铐的禁锢,反手将手枪对准了不断拉近距离的阿诺德。男子暴怒的双眸打破了原有的冷静,明亮的愤怒之炎在手枪上不断提升,鲜红如血的火焰仿佛形成一种令人无法述说的‘畏’。

    世人胆寒,暴君的威能!

    “嘭——轰轰轰——”

    处于二人战火波及中心的xanxus脸色骤变,几乎是同时提起手枪对着sivnora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开枪!

    一看见那个极像云雀学长的男人遭到陌生人的攻击,泽田纲吉不假思索的飞到阿诺德身边,双手张开,大空的死气之炎出现异变的波动。就在他想要用零地点突破减少袭来的火焰威力时,另一端的手铐直接把他揍飞了,耳边传来男子冷清孤傲的话语。

    “碍事的家伙。”

    泽田纲吉飙泪的护着脑袋撞到地上,硬是把并盛的操场砸出了一个深坑。

    等他好不容易爬出坑底,立刻目瞪口呆。

    手铐和手铐之间的锁链点燃成一排紫色的火焰,火焰瑰丽梦幻,贯穿在铺天盖地的愤怒之炎的光芒下,看上去极其壮观。然后阿诺德宛若猎手一般盯准了位置,脸上尽是嗜血的笑意,他完全不在乎愤怒之炎的冲了过去!

    彭格列指环赋予意识的是生前最强盛的状态,不论是力量还是意志,此刻的阿诺德无疑是巅峰期。

    尤其还处于可怕的愤怒阶段……

    giotto颇为感慨的观看着初代云守大战二代、十代大空和巴里安大空在其中打酱油的画面,说道:“这个时候若是d也在就好了。”

    “……”其他初代守护者的额头一滴冷汗。

    其实他们的primo是在嫌场面不够热闹吗,要是d·斯佩多在场,恐怕这场混战的火爆要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了。

    共享着库洛姆视觉的戴蒙在精神层面哼笑不断,难得能围观阿诺德追杀二代,而不是平时他们杠上了,二代在旁边看笑话。操控着库洛姆身体的六道骸就没能那么轻松了,云雀恭弥不知何时对幻术有了抗性,简单的幻术根本骗不过他!

    “该死的,云雀从哪里学来的技巧。”

    六道骸暗骂一声,对方几天不见就成长了一大截,作弊也没这么夸张吧。

    “nuhuhuhu~,他本身拥有一部分雾属性,再加上这段时间得到了专业人士的指导,潜力开发的很快。”戴蒙瞥见云雀恭弥在对付幻术方面的手段,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当初被自己误认为阿诺德后裔的少年绝对是让giotto开小灶训练了。

    连敌方阵营的玛蒙都开始佩服云雀恭弥了,这么大量的幻术污染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发疯,偏偏云雀恭弥眼睛都不眨一下,手中的浮萍拐和三叉戟碰撞出激烈的兵戈之声,这番斗神的气势堪比场上另外二人在半空的对决。

    嘀咕着战斗实在划不来,玛蒙悄悄的退出了三人的混战。

    至于担心xanxus的反应?

    看地面的泽田纲吉如打地鼠一般抱头窜逃便明白了,他们的巴里安头子正全力压制着泽田纲吉,顾不上自己和斯夸罗了。

    站在天台栏杆旁的giotto忽然一笑,侧过头看向后方,看似温柔的眼神直接威慑住了几位企图去揍二代的守护者。离幻化成火焰只差一步的蓝宝脸色僵硬,纳克尔挠着后脑勺呆呆的傻笑着,g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giotto。

    他们护短的首领好可怕!

    “sivnora这些年也不容易啊,想想看,我们退隐到日本的钱全是他出的,每年还要忍受复仇者监狱那边的讨钱。”giotto痛心疾首的说完自以为能‘规劝’守护者的话,结果看见的却是一张张想吐槽又不敢吐槽的脸。

    “有话就说,何必忍得这么难受。”

    giotto优雅的挑了挑眉,对于自己威信力下降感到不爽,而最懂他心思的g反应了过来,轻咳一声,他避重就轻的解释道:“sivnora利用首领特权强行压制了我们在指环中的意识,还帮助xanxus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们去修理一下他没关系吧?”

    “不行,你们要是对他动手了,我怎么帮泽田纲吉搞定继承仪式啊。”

    他无辜的摊了摊手,没有意外的看见其他守护者欣喜若狂的神情,其中最大大咧咧的纳克尔眼中出现了泪花。从发现彭格列指环里联系不到giotto开始,他们就怀疑指环里的giotto不是简单的意识,很可能是真正的灵魂。

    灵魂被束缚得百年不入轮回,哪怕是这样,giotto还要隐瞒着指环里作为生前意识的他们。

    蓝宝小心翼翼的问道:“giotto,你摆脱了彭格列指环吗?”

    “我和世界基石的契约顶多削弱了一些,但灵魂的联系还在,等我死后肯定会进入彭格列指环。”

    giotto摇了摇头,灰色的眼瞳里浮现出愧疚之色,他知道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意义,终究是让同伴们为自己难过了。沉重的气氛让g把二代的事情抛之脑后,尤其是看到giotto低落的表情,他忍无可忍的往自家首领头上捶了一拳。

    “这种事情要早点说出来啊!为什么要隐瞒我们,明明说好了一起在日本活到老。还有安妮亚!她那么期待着你能够活下来,你如何忍心独自承担代价,让一个五六岁的女儿痛苦的失去了父亲!”

    g在这一刻嘶哑的怒吼着面前的黑发少年,脸上泪流满面。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将giotto视为最重要的友人、兄弟,即使是拿命来换giotto的命都心甘情愿,灵魂又算得上什么。

    像他这样沾满血腥的人下地狱也无所谓,可是giotto不能!

    giotto恸然的站在原地,失去了任何反应。

    纳克尔忽然扯下来胸前的十字架,他曾全心全意的信仰着上帝,并在临死前不断的祈求着作为信仰的上帝:他愿付出所有,换取giotto死后的灵魂能上天堂。可是现实告诉他——本该获得安息的giotto从未摆脱过痛苦,这让他怎么接受!

    “我们毁掉指环好不好。”

    蓝宝如同孩子般抱住了被视为哥哥一般的giotto,身体颤抖的低泣了起来。

    他仿佛又记起了那个黑色棺椁被葬入土中的场景。

    永生难忘的恐惧。

    “说什么傻话呢,那可是世界基石。”giotto摸着蓝宝蓬松的绿发,温柔如生前,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谁都可以去毁灭彭格列指环,唯独他不可以去做,时间轴的奇迹带来的是他作为旁观者的责任,以及……对世界的约定。

    g撇过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giotto用微笑掩去了眼底的感动,轻声说道:“我们就这样好好看着吧,未来属于他们年轻人。”

    “那你呢?”

    一道清雅的嗓音突然出声。

    只见衣着古服的朝利雨月走了出来,温润如水的眸子凝视着他,似有着隐隐的悲哀。giotto朝地面的战场看了一眼,原来那边山本武和斯贝尔比·斯夸罗的胜负已分,雨之戒合并,除了大空指环依然是残缺的之外,巴里安的败局基本上定下了。

    面对着心思细腻的朝利雨月,他叹道:“雨月,这一生我知足了。”

    不过是普通人的他能穿越成giotto·vongola,走过属于他们的风风雨雨,自己何尝不是人生的赢家。正如里包恩问过他的话,他的理想早在四个世纪之前已经实现,剩下的遗憾虽有,就看上天是否愿意给他弥补遗憾的机会了。

    一切的一切,他想……得不到便放下吧。

    朝利雨月沉默了,以往忍不住称赞着大空的温柔,在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他再自私自利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温柔的人便要背负着更多不温柔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朝利雨月不由望向了四周,也许d·斯佩多就在附近,以后估计得靠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来陪陪giotto了。

    giotto感受着天台上的沉重,擅长调节气氛的他立刻使出转移视线大法,指着正和sivnora厮杀的阿诺德说道:“别看热闹了,赶紧让他们停下吧,今天指环争夺战的主角是泽田纲吉和xanxus啊。”

    蓝宝翻了个白眼,不去。

    纳克尔究极的低下头研究手中的十字架。

    g似笑非笑的盯着giotto,然后报复性的说出了对方之前的提议:“你可以让d·斯佩多出来阻止这场战斗。”

    “好主意!”

    giotto装傻功夫一流,拳头在手掌上锤定,他立刻朝天台下的位置喊道:“d,你别管人家养着的萝莉了,赶快去阻止sivnora和阿诺德的战斗!”

    听见朝着自己方向传来的大喊,六道骸诧异的发现随着这句话落下,场中央战斗着的两个男人也停下了。阿诺德用手铐在指间打了个转,灰蓝色的眼瞳扫视着四周,冷酷异常,似乎想要找出隐藏在附近的d·斯佩多。

    sivnora松了口气,果然d·斯佩多拉仇恨的能力最强。

    “快走!”

    不知道戴蒙真名的六道骸还以为有新热闹看,却未料到戴蒙因为这句话连精神意识都震动了起来,急促的要求他离开。

    疑惑中的六道骸问道:“怎么了?”

    回应他的不是d·斯佩多,而是阿诺德甩来的手铐,以手铐边缘的锋利程度来看,不用怀疑……敲中了一定能造成毁容效果。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or凌晨左右会有下一更╭(╯3╰)╮

    圈圈好喜欢仓央嘉措的诗集,忽然觉得他其中一个诗集很适合我文中的giotto和d呢。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后面的句子就不合适了,圈圈删掉了,话说这些诗句念起来特别有感觉。

    ☆、初云和初雾

    发现手铐没有直接攻击到敌人,阿诺德危险的眯起了眼,挡在他面前的是十代云守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淡淡的说道:“他是我的猎物,轮不到你来动手。”

    “你在开什么玩笑。”

    阿诺德收回了手铐,修长的双腿迈着精准的步伐走来,严谨冷硬得不像一个正统的意大利男人。六道骸感受着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的气息,纵然充满紧迫感的威压让人窒息,但他很确定……这不是活人,或者说是‘不该行走在人世间的存在’。

    男子漂亮得凤眸紧盯着六道骸,极具穿透性的目光似乎看透了幻术的本质。

    “d·斯佩多,你也要学sivnora玩装死吗?”

    “……”

    藏着库洛姆体内的戴蒙笑不出来了,被giotto黑了一把不提,时隔数百年又把这个煞星招惹来了。

    “身体先给我。”朝六道骸说了一句,戴蒙便夺回了对库洛姆的掌控权。靛青色的火焰在雾之戒上腾起,笼罩住面容模糊的凤梨头少年,再次出现在阿诺德视线内的是一个笑得散漫优雅的d·斯佩多,成年男人独有的魅力不受时光影响,瞬间掩盖了六道骸留下的存在感。

    云雀恭弥皱起眉头,不得已的收回了打架的架势,这个猎物还是留给初代云守吧。

    他记得里包恩曾说过初代雾守背叛了初代大空,也就是背叛自己的朋友泽田家康,那么眼前这个蓝发男子就是并盛基地战斗力排名第二的d·斯佩多了。

    “哦呀,我可不记得这几百年和你打过交道,怎么一见到我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

    戴蒙这么一句带刺的话说出,阿诺德的脸上也破天荒的露出了冷笑,是啊,的确几百年没见,但几百年前做的事情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阿诺德瞥了一眼天台的方向,手指捏得手铐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只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叛徒。”

    像是被人强行揭开了假面,戴蒙脸上交际性的笑意彻底消失,手中的绅士仗也化作一柄狭长的镰刀。

    “你看我不爽,我恰巧也厌恶着你的傲慢态度呢。”

    结果表明劝架是不可能的事情,初代云守和初代雾守再次展现了他们惊人的排斥性,不到半分钟就打了起来。二代sivnora发现那边的事情牵扯不到他后,勾起一个暴虐的笑意,他抬起手枪,逮着xanxus的方向开始有节奏性的射击。

    “兔崽子,谁让你对着我开枪的!”

    第一次被人骂这个词,xanxus青筋直冒,一旁认了二代的泽田纲吉也不傻,趁机夺回了制空权。感谢里包恩的斯巴达教育,自从出现了他不认出初代长相的问题,里包恩有所预感的把历代彭格列首领和守护者的画像都给他用幻灯片播放了一遍。

    仅剩下一支手枪的xanxus咬咬牙,忙中抽空的攻击着泽田纲吉,奈何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别说是注定了走黑化路线的泽田纲吉。

    迎接他先是零地点突破【改】,吸收愤怒之炎。

    随后——

    xanxus步入了历代彭格列守护者都享受过的待遇,死气——零地点突破·初代版。

    一块大冰块从天而落,嘭的一声重击,令泽田纲吉瑟缩了一下肩膀,超直感也告诉了他:这仇结大了。不过……泽田纲吉鼓起勇气看向了彭格列二代,只要他成为了彭格列十代目,那么巴里安的首领也拿他没♂办♂法。

    “好了,马马虎虎吧,我勉强承认你了。”

    sivnora打了个哈欠,猩红的眼眸嫌弃的看了泽田纲吉一眼,反正气也消了、人也揍了,他便懒得和giotto作对了。说完后,他飞到了天台附近,一脚踏在直立的栏杆上,俯视着复活在一个少年身上的giotto。

    “你不来主持仪式吗?”

    “免了吧,我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giotto微笑的看着久违的弟弟,就算g看sivnora再怎么不爽,他依然没有避讳的说明了情况。离开前,sivnora自带着嘲讽脸的看了看几个初代守护者,轻蔑的一哼,嚣张的在他们压抑着恼怒的表情下跳下了天台。

    蓝宝阴沉的说道:“本少爷好想揍他……”

    giotto淡定的往天台的楼梯口走去,补了一个小刀:“前提是你打得赢sivnora。”

    补刀威力暴击,蓝宝瞬间流下悲伤的眼泪,扑向了另一个‘保父’朝利雨月,哭道:“雨月帮我。”朝利雨月揉了揉额头,说实话他的把握不大,愤怒之炎对短距离近身战的克制能力很强,而他又不是阿诺德那样能有手铐锁定目标。

    g鄙视的看着蓝宝,颇为骄傲的说道:“我有弓箭,可以射下他。”

    纳克尔眼巴巴瞅着其他三位伙伴,作为靠拳头决定胜负的人……不禁和蓝宝一样陷入悲伤当中。

    咦,giotto下楼要干嘛?

    守护者们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同时幸灾乐祸的想到了primo彪悍的武力值,该不会是他要亲自出手吧。二话不说追了上去,但凡有giotto参与的战局都会很有趣,他们也很想知道是哪个先倒霉。

    事实证明,倒霉不用分先后。

    直接把阿诺德和d·斯佩多冰封,giotto颇为狐疑的走到d的面前,然后又打量着阿诺德。感受着某人满含杀气的目光,他朝云守问道:“阿诺德,你和d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的眼神这么可怕?”

    冰块里的阿诺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冻得连头发丝都动不了一下,他如何能张嘴说话。

    无奈之下,giotto解开了他身上的零地点突破。

    然后——阿诺德心满意足的把d·斯佩多的冰块一脚撂倒,化作云之炎返回指环了。

    giotto:“……”

    跟过来的四位守护者暗道:“踢得好。”

    暴怒之中的戴蒙浑身燃起透明的火焰,竟然比上次还要快的解除了零地点突破。一手掌卡住giotto的脖子,戴蒙面色阴冷的压倒在对方身上,想到阿诺德之前告诉他的话,一时间心塞得想要毁灭世界。

    “是你在我前去的同时,派其他守护者前去援救西蒙家族的吗?”

    刚想有所反应的giotto一僵,没想到阿诺德会把这件事抖了出来,说好了要保守秘密啊!怪不得他先跑了!

    “nuhuhuhu~,真想把你的心切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扑捉到了giotto一闪而逝的心虚,戴蒙笑得浑身发抖,虽然猜到了有这个可能,但他真的没想到对方的防备如此深,从未相信过他的话啊,哈哈,从——未——相——信!

    黑桃的图案不经意间出现,戴蒙凝视着giotto半响,几乎同一时刻,他和giotto昏迷了过去。

    “该死,他把giotto拉入梦境了!”

    g气急败坏的要把d·斯佩多踹开,却发现对方显露出真身的只是个瘦弱的少女,不由讪讪的收回了脚。朝利雨月检测了一下giotto的状况,没被d拉入过梦境的他有些疑惑,问道:“不是听说梦境中会显示真实的状态吗?”

    论实力,d打不过giotto。

    “鬼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觉得d会干没有把握的事情吗!”

    眼皮子底下都没看住d·斯佩多,这点让g郁闷得要命,恨不得把这个混蛋拉出来揍上一百遍。

    “我被d用噩梦吓过……”蓝宝怨念的蹲下来戳了戳少女的脸颊,真不敢相信d是附身在她身上进行战斗,这些年似乎变得更强了。看着束手无策的同伴,纳克尔也默默蹲了下来,伸手把giotto的身体背在身后,总不能让他在地上着凉。

    “指环争夺战已经结束了,我们究极的回去吧。”

    代表继承的亮光在泽田纲吉脚下泛起,合并唯一的彭格列指环在他的掌心上燃起了大空之炎。泽田纲吉欣喜的把其他指环塞进了口袋里,中指戴上了这枚在未来被毁灭了的彭格列指环,他终于不用背上负债的危险了。

    “这就是有后台的好处吗?”

    里包恩拉了拉帽檐,无语的看着离开的一行人。可乐尼洛没理会里包恩习惯性耍酷的举动,忍不住揪住他的衣领,语气激动的问道:“里包恩,你先告诉我他们到底是谁!”

    地面,一块石砖被机器顶了起来。

    二人的奶嘴皆开始发光,出现在此处的正是雷之彩虹之子。

    威尔帝在石砖下露了个头,优越感强烈的答道:“这不是很容易分析出来的事情吗?初代守护者……以及,彭格列primo。”

    “我没问你,你这个战五渣。”

    被嘲讽智商的可乐尼洛一怒,脚下猛地把石砖踏回了原地,留下地底某个科学家吃痛的骂声。

    ☆、梦里与梦外

    有人说背叛就一定有理由,也有人说上位者应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那么——d,你背叛我为的又是什么,仅仅是憎恨吗?

    从高空中坠落的失重感让人晕眩,giotto始终仰着头看着这片虚幻的梦中天空,还有刺得眼前发白的阳光。恍惚间看见耳边吹拂开的金发,giotto知道自己回到了身为彭格列primo的外表,身上的黑色披风和徽章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闭上眼感知着四周,手指朝着d·斯佩多出现的地方伸出,特殊金属打造的拳套上佩戴着华美的彭格列指环。

    一秒、两秒、之后还是漫长的坠落,身下的西西里岛越来越近。

    耳边还能听见在记忆中城市的喧嚣,他甚至不用怀疑就想到这里是数百年前的西西里岛,若非如此,天空怎会如此美丽,沿海的味道又怎会如此熟悉入骨。giotto平静的面容流露出点点怀念,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的暖意是那么真实,宛如回到了时间之前。

    身体猛的一沉,他伸出的手终于被人在最后关头握住。

    giotto的脸色被风吹得微微苍白,一向以温柔示人的他此刻满心无奈,在g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并非第一次享受梦境里充满恶意的招呼了。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他牢牢的钳制住d·斯佩多企图收回的手,蓝色的眼眸散发着坚定意志才有的神采。

    “d,你是在愤怒我的不信任,还是在愤怒科扎特没有按照你的设计死去?”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雾守,在有些时候他不介意揭开伤疤,不论是他的还是对方的,“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有什么冲着我来就行,报复也好、仇恨也罢,不要牵扯到他人。”

    “所以你承认了,如同看戏一般的看着我的表演,然后在表现悲痛的同时在心底嘲讽着我的愚蠢吗?”

    d·斯佩多的骄傲让他无法遏制住愤怒,连死亡都无法驱散他的耻辱,他一直以为看透了giotto的为人,谁会想到被耍得团团转的会是自己。giotto安静的听着他的话,眼中的温柔变得悲哀起来,他如何不想去相信d,但了解到剧情的他怎敢拿挚友的命去赌他的一丝仁慈。

    之后的发展如剧情一般证明了,这个中世纪被誉为恶魔的男人心里只有埃琳娜。

    为了报复自己,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其实当年的悲痛没有作伪,giotto无颜面对科扎特在信中的宽容,再看到一心一意要欺骗自己的d,他觉得自己左右不是人。时隔这么久再度提前这件事,他忽然想到阿诺德曾经对自己说的话,也许正是他愧疚下的纵容才助长了d的肆意妄为。

    “d,科扎特为了我隐居一生,只因为他知道我无法在挚友和同伴中做出选择。”

    giotto松开了手,心生倦意的他环视着身边彭格列总部的建筑,每一砖每一瓦都曾在他亲眼见证搭起来。他语气复杂的开口道:“一次、两次,你的小动作我尽量当做没看到、你的背叛我轻轻放下,四百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回头,期待事情不用走到那般结局。”

    大空的温柔渐渐破碎,giotto竟是微笑的流下了眼泪,“你说你对不起埃琳娜,可是你从始至终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我……”

    戴蒙无言以对的张了张嘴,心底发慌的看着对方眼中的失望。就算他再怎么唾弃过giotto的性格,他也曾把彭格列primo当成离完美只剩一线之隔的男人,若是摒除了无谓的善良,这个男人必然能将彭格列推到史无前例的巅峰。

    可是他……从未想过这样的人会痛苦到悲鸣。

    “是你高估了我,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giotto像是提前猜到了d的想法,苦涩的说道。哪怕他能够进入理智化的死气状态,他也有着自己的偏好、自己的私心,在科扎特和d·斯佩多的纷争中,他心里的天平倒向了雾守,然而最大的愧疚永远留给了科扎特。

    “话已至此,让我出去吧,他们在外面会担心我。”

    看到d·斯佩多下意识的解除了梦境,giotto背对着他走向画面粉碎的彭格列总部,在回忆的片段中消失了身影。

    还未彻底醒来,giotto就感觉到有人在擦拭着他的眼角,这样的温度和气息只让他想到了一个人。疲惫的感觉在同伴亲近的举止下席卷全身,giotto将脸埋在了枕头上,不言不语的让眼泪被枕头吸干。

    g安静的注视着他,叹道:“很久没看你这么伤心了。”

    装睡的giotto耳根微红,被人看见这么软弱的一面,即使是青梅竹马也让他很尴尬啊。g不以为然的戳了戳他的额头,小时候什么黑历史没看过,他起身说道:“知道你要面子,他们暂时回到指环了,喏……饿了吗,我给你弄东西吃。”

    “g,你会用这个时代的厨具?”

    giotto一听没其他人,顿时自欺欺人的爬起来床。

    “不会,你过来教我。”g随口回了一句,来到厨房到处打开橱柜检查了一遍,除了摆在明面上的一双碗筷,其它全是未开封过的新东西。按照giotto的提示从冰箱里拿出东西,他摸索着打开了煤气灶,忍不住打趣的说道:“你这是打劫了谁?看上去完全吃穿不愁。”

    “还能有谁,复仇者监狱长赞助的钱。”giotto耸了耸肩,依靠在门口看着g开始忙碌。

    花了半个多小时准备了一桌饭菜,g习惯性的坐在他的斜对面,直到giotto拿起筷子开动时,他才冷不丁的问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d·斯佩多。”

    “咳咳——”

    giotto被米粒呛得咳嗽不已,幽怨的瞅着故意这个时候说话的人,g看了他一眼,端起一杯水放到他的面前。

    “别给我装糊涂,他做的事情绝对逃不过你的眼睛。”

    “……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依旧不珍惜,没有我也会死在别人的手里。”giotto抿了抿唇,明明喝完了杯中的水,他仍然感觉自己说出的话干涩无比,“毕竟我和科扎特分别在大空、大地指环里封印了足以杀死他的死气之炎。”

    g睁大了眼睛,为自己首领兼好友的行为感到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他和二代联络着要谋反的时候吧。”

    giotto坐立不安的低下了头,其实他从不后悔丢下彭格列,唯独害怕二代接手之后,彭格列的势力会查到西蒙家族的隐居地址。届时d·斯佩多的疯狂程度绝对不会打折扣,他必须给科扎特和他的后裔留下一条活路。

    “亏我还担心你被他利用,看来d输的不冤啊。”g纠结的扶额,算是甘拜下风了。

    giotto没作声,放下手中的杯子,他胃口不佳的吃起了夜宵。指环争夺战一结束,这两天便轮到泽田纲吉向他表明心态了,也不知道有了他的参与,能否听到与另一位泽田纲吉一样的答案。

    另一边,趁着中间停留在十年前的空窗期,戴蒙理清楚了思路后,阴着一张脸去拜访复仇者监狱。

    “nuhuhuhu~,百慕达,如果不是我见到了giotto,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一见面,d·斯佩多的镰刀直接劈下,惊得复仇者监狱长跳到了一旁,四处躲窜的等着外面的耶卡进来帮忙。

    耶卡犹豫了一下,站在门外喊道:“斯佩多先生这是要干什么?”

    “与久未见,我想和百慕达交流一下战斗技巧!”

    戴蒙咬牙切齿的撒了一把雾之炎到门口,彻底堵住了耶卡的视线。百慕达只好利用着能力开始玩瞬移,但房间就这么大,整个办公室的范围还被d·斯佩多用幻术封锁了起来,百慕达不得不在泄露更多底牌前出卖giotto了。

    “我一开始也没认出giotto,他灵魂附体在一个水牢犯人的身上,之后越狱逃走了。”

    “哦呀,继续说啊。”

    戴蒙发现撬动了百慕达的口就收手了,不怕打架,就怕这死豆丁怎么都不肯说。

    “我能确定他身份的原因还是账单。”百慕达跳在一个书架上,心里飞快的把真相掐头去尾,减少惹麻烦的程度,“giotto把他在日本消费的账单寄给了复仇者监狱,并在里面提到了我和他签署的一个契约,按照约定,我必须补偿给他足够的金额。”

    “是那个十代之内允许释放一名重刑犯的契约?”

    “没错,可是现在giotto反悔了,拿这个契约找我们要钱。”百慕达郁闷一下,瞥见d·斯佩多微妙的脸色,他连忙替giotto说了几句好话,“没准他猜到你还活着,所以将契约作废了,你知道他对你一向很在意的嘛。”

    戴蒙心情诡异了一刹那,迟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份契约的原因是为了我?”

    “你也不想想你的性格,不是为了你还能为谁啊。”

    百慕达狠狠的吐槽了一下d·斯佩多的狼心狗肺,初代守护者里、不,整个彭格列家族里最可能进复仇者监狱的只有他这个雾守啊。手中的镰刀消失,戴蒙神情莫测的凝视着百慕达半响,语气轻柔的掩去了方才的杀气。

    “你没告诉他西蒙家族的事情吧?”

    “d,我怎么会出卖你呢。”

    终于等到d·斯佩多心虚的一天,百慕达在绷带下变得眉开眼笑。

    “我会继续帮你寻找伽卡菲斯的下落,而西蒙家族的事情……”戴蒙眼神一闪,有些挣扎起来。他不甘心这么轻易放过了科扎特的后裔,甚至原定的计划也必须取消,但是这些计划成功的前提是没有初代的干扰。

    giotto不在就好了……

    脑海中突然晃过一个念头,戴蒙如坠冰窟的清醒了过来,狠狠的闭了闭眼。这些年大概真的魔障了,他变得比从前还毫无底线,彭格列家族重要还是西蒙家族重要?古里炎真又算什么玩意,这完全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啊。

    “我会抹去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