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教同人)〖家教〗水牢之人

第 1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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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d告白……

    giotto:这不是热血漫的世界吗,为什么画风一下子不同了Σ( ° △ °|||)︴

    ☆、番外:假如d重生(二)

    把雾之指环送出去不久,giotto返回临时住所时就多了一个人。戴蒙似笑非笑的依靠在墙壁上,任凭g不爽的帮他铺床整理,giotto想要动手却被赶了出去,理由是越帮越乱。

    他知道giotto只是习惯性借用彭格列公爵以往的名声介入贵族圈,实际上组成自卫队不久的giotto并没有那么丰厚的家产,幼时大贵族的背景只给他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之后的一切全靠他白手起家。事实上戴蒙佩服的也是这类人,同时认为贵族圈太多堕落的腐败者,应该让优秀的人成为社会中心。

    而他加入彭格列的要求便是‘想要亲眼看看giotto口中的改变’,在未满意之前,雾之指环他随时可以丢弃。反正从见到giotto开始,他就不打算回到令自己厌恶的贵族家庭,正如彭格列光阴象征的纵向时间轴,生前死后,彭格列家族是寄托着戴蒙全部理想的地方。

    唯一的family。

    注意到他没有半分嫌弃的反应,门外的giotto抬眸,不由展开一个柔软干净的笑容。戴蒙知道他的心思,这是一场注定了互相观察的行程,自己则不会像过去那样等待了一年才下定决心。趁着早期的时候加入守护者,然后名正言顺和giotto加深感情。

    心塞的想到埃琳娜,戴蒙决定未来的隔离名单中除了西蒙·科扎特再多加一个。

    务必把危险的萌芽掐灭。

    一年后。

    彭格列家族由自卫队向黑手党转型,六位守护者里仅剩下空缺的雨之守护者,戴蒙也不知道朝利雨月准确登录西西里岛的时间,只好派人在港口记录是否有擅长使剑的日本青年。

    片刻后,这些弯弯转转的思绪在接到埃琳娜的来信后消失无踪。

    “什么!和阿诺德交往了!”

    戴蒙差点捏碎了信纸,这种心里的女神看上了死敌的滋味简直可怕,明明埃琳娜在‘过去’没有和阿诺德打过多少交道,如今竟然不声不响的勾搭上了。

    坐在旁边看书的giotto忍笑的瞥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让送信的女仆下去。

    待女仆离开后,戴蒙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很高兴?”

    “有那么一点点吧,d。”

    预料之中的委婉语气,戴蒙熟悉giotto的每一丝神色的变化,包括现在隐藏着看热闹的意思。他努力收敛了敌视阿诺德的怒气,转而想到现在giotto刚过二十岁,处于转型阶段的彭格列使他压力很大,心防没有往后那么重。

    挑起唇,他觉得先搞定了giotto再去对付阿诺德,总不能比埃琳娜还慢啊。

    “既然心情好,陪我出去喝一杯。”顺着话题歪掉是戴蒙擅长的手段。

    giotto诧异了一下,低下头看见被握住的手腕,戴蒙显然抓住他不好拒绝的时机提要求了。被拉着出门在城市的街道中穿梭,两人很快来到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

    里面复古的装饰和各类银饰物品摆列有序,调酒师把擦拭干净的酒杯放在桌台前,微笑的注视着两位外表出色的客人。走进酒吧里,他们能闻到淡淡的酒香混合在一股东方的香料里,浪漫宁静的气氛扑面而来,丝毫不见普通酒吧的吵杂。

    戴蒙对这片地区的了解仅次于彭格列本部,这家店的老板也是老熟人。他随手点上这家酒吧的招牌酒,无视调酒师戏虐的眼神,找了个角落和对方坐下。

    giotto的酒量很好,能把他逼到醉酒的人几乎没有。

    除了——这家号称四百年没有人能喝完不醉的招牌自酿。没有防备到这一点的giotto很快在聊天中喝了几杯,酒水后劲极大,他不得不安静的趴在桌子上,垂下的睫羽轻颤,里面一片迷蒙。

    戴蒙放下酒杯。

    俯身吻上giotto湿润的唇瓣,他想要得到一个人当然不会过于曲折。

    一年的时间足够累积出他们的信任。

    酒吧传来几声吹口哨的声音,观察着这边的调酒师第一次看见戴蒙也会有入迷的表情,毋庸置疑的感情沉淀在靛青色的眸中,他越过了挡在中间的桌子,把人拥抱在怀里。浅尝止饮的亲吻并不激烈,他能够感受到giotto的排斥减轻了很多,说到底自己的‘无害’麻痹了超直感。

    如果说这世上谁不会伤害giotto,一定有他一个。

    戴蒙用手托住giotto的背部,另一只手指插入金色的发丝,细细摩擦。唇齿相间弥漫开微涩的酒味,他伸出舌尖,舔咬着心上人的唇瓣,偶尔轻轻的吮吸勾起情/色的水声,极尽缠绵。

    “gio。”戴蒙轻唤了一声,感受到掌心下绷直的身体。

    看似迷蒙的蓝眸多了一丝清醒,眸光如水,在酒吧柔和的烛光下像极了剔透的宝石。戴蒙没有露出半分犹豫,单膝在座位前跪下,庄重得好似为君王加冕的王座。

    他垂下脖颈,温柔的在giotto手指上的彭格列指环印以一吻。

    在世界基石的面前,戴蒙低笑着说出这辈子最真诚的示爱,纵然他的这张嘴总是喜欢编织谎言,“nonsapraicosafarepercancellarelatuaimmaginedalmiocuore(我不知道怎么把你的魅力从我心里擦掉)。”

    过去、恩怨、身份,暂且放下。

    他说道——

    “tiamo(我爱你)。”

    giotto的表情一片空白,比发现醉酒被偷吻还受到惊吓。

    穿越到家教二十年,他以为他穿的是正常热血漫,为什么会出现d爱上他的情节,说好了对埃琳娜执念百年的挚爱呢!他自认没做成任何越界的事情,更没有和d·斯佩多玩过暧昧!

    最重要的是……他没打算和守护者发生超越友谊的感情啊!

    “d,你是认真的吗?”giotto被酒精弄得头昏脑涨,死命的拿指尖揉着太阳丨穴,他深知这就是d的目的,绝对不能在此时应下任何事情。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gio,还是说你没有半丝心动。”

    放置在背后的手滑到腰上,戴蒙把人限制在狭窄的座椅上,往日诡异嘲讽的笑容无端艳丽,逼得giotto听到这句话后不可遏制的脸色泛红,刚才他也下意识的回应了。

    只能怪气氛太好,一时意乱情迷。

    “我、不是的,d……”

    百口莫辩,giotto反驳的话被迫咽了下去,d的吻技足以秒杀了零经验的初代。醉得摊烂成泥的giotto一阵颤栗,感觉放在腰上的手钻入了衣服里,四处游走在敏感的地方。

    戴蒙在深吻中喘息道:“我想当你的情人。”

    周围有人啊……

    giotto快让爆棚的羞耻心弄疯了,回去再谈这个问题行不行啊!对方柔软的舌头搅入口中,蛇一般的缠绕不休,以最直接的方式传达着渴望的心思,炙热得可怕。

    超直感迟钝的告诉他:d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以及,再不跑就真的得拖上床了。

    “叮铃。”

    门口传来推门而进的铜铃声。

    “阿诺德,这是d以前带我来的酒吧,听说他们的招牌酒特别棒。”埃琳娜挽着一个浅金发色的冷峻男子,声音中有着和d如出一辙的恶趣味,“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们就等一会儿再回家族吧。”

    “埃琳……”

    倏然将目光投向角落,阿诺德眯起凤眸,像看到了什么玩味的事情。

    “哇哦,很激烈嘛。”

    一片寂静,戴蒙被爆发的大空之炎轰开。

    “giotto!d!”

    埃琳娜吃惊的捂住了唇,虽然giotto闪得快,但她还是看见了他们衣衫不整的一幕。阿诺德笑意加深,掏出手铐往门口的方向投掷过去,没有拦住giotto,却拦住了要追过去的d·斯佩多。

    不是谁都能看见初代的笑话,这趟翘班值了。

    “阿诺德!”

    脸色一阵青白,戴蒙气得发抖,看向阿诺德眼神带上凌厉的杀气。

    ——针对雾守专业拆台一万年。

    阿诺德懒洋洋的收回了手铐,挑衅的勾起了唇。要是换做其他人和giotto谈情说爱,他没意见,但d·斯佩多这个偏执狂就算了,他们的首领可不是这种货色能够染指。

    既然敢下手,就要有被揍的自知之明啊,d·斯佩多。

    埃琳娜习以为常的松开了阿诺德,拍了拍手,她找了个不会波及的地方坐下。注意到开战的凶残场面,调酒师缩到了埃琳娜附近,讨好的冲这位美丽的女子笑了笑。

    手指勾了勾,埃琳娜好奇的问道:“是d带giotto来这里的吗?”

    “是啊,一来就专门点了几杯我们店里的自酿。”调酒师笑容诡异了起来,露出了你知我知的意味——‘斯派兰达,午夜恋人的狂欢。’d·斯佩多的意图太明显了,何况跟着他来的金发青年的确外貌优秀,干净温柔的气质让人心生好感。

    “……这下子捅大篓子了。”

    埃琳娜打了个寒颤,幸好没得手,否则其他守护者那边会暴走吧。

    “唉?斯佩多先生不是贵族吗,有什么好怕的,难道……那位的身份……”调酒师惊愕的说道,他也不是普通人,自然明白d·斯佩多在黑暗世界的地位,‘恶魔’能有什么好怕的啊。

    埃琳娜复杂的瞅着往死里揍d的阿诺德,心道:“他想嫖的人是他上司。”

    作者有话要说:  百度了好久才找出了一句满意的意大利语,这个时候果断的只有意大利语最浪漫啊,哈哈。

    ☆、番外:假如d重生(三)

    等d·斯佩多和阿诺德回到彭格列时,脸上均有伤口,不过比起雾守能用幻术遮掩,云守干脆拉着埃琳娜回自己的地盘,伤口好了再出来。

    看见埃琳娜毫无反对的跟着他离开,戴蒙心塞突破天际,偏偏彭格列城堡的气氛风雨欲来,他得打起精神来应付g、蓝宝、纳克尔三个家伙。不过明显g没心情去找他麻烦,发现直到晚饭giotto都没有下来吃,他才发现了女仆们支支吾吾的态度。

    “gio?”

    敲着首领卧室的门,g担忧的喊着里面的giotto。

    半响,没反应。

    g贴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呼吸声,确定人还在房间,他便从口袋里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左手托着装了晚餐的木盘走了进去。紧随其后上楼的戴蒙躲在一角,只能怨念的注视着g自由进入卧室,迟早他要拿到对方那把房门钥匙。

    楼下,晚餐没结束,几个守护者全不不见了。

    女仆们:“……”

    蓝宝蹲在楼梯口,戳了戳身旁的纳克尔,‘d原来是跟踪狂啊。’

    看懂唇语的纳克尔尴尬的点了一下头,眼角瞥到楼下新出现的两个身影。和阿诺德优雅却踏地无声不同,埃琳娜小姐是提着裙子蹑手蹑脚的上楼,发现了他们的视线后笑容粲然。

    ‘真巧。’

    张开嘴,埃琳娜无声的说道。

    蓝宝满头黑线,半睁半闭的眼睛里写满了‘一点都不巧’的意思。

    忽然,盘子摔碎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视线唰的一下集中在首领卧室前。奈何半遮半掩的门急得人心里挠痒,除了戴蒙敢仗着幻术跑过去偷窥,其他人都望而却步。

    卧室里,g瞪大了眼睛。

    “g?”床上刚睡醒的giotto打了个哈欠,醉酒的头疼减轻了不少。

    作为任劳任怨的青梅竹马,g把仿佛一无所知的giotto从床上抓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检查着还有没有其他痕迹,难不成有人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占giotto便宜了!?

    “脖子上的吻痕哪里来的!”

    “蚊子咬的。”

    清醒状态下的giotto一脸淡定,咬死了这个借口,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甚至落荒而逃。被他镇定的态度唬住了,g狐疑的嗅了嗅,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酒味,除了脖子外,还真看不出其他问题。

    “我好饿,g。”

    giotto扫过地上粉碎的盘子,心底一暖,知道g是怕自己着了谁的道。他扬起下巴,可怜巴巴的抬头注视着g,下一秒,咕噜的肚子证明了他所言不假。

    向来被克住的岚之守护者心虚了,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出门去给giotto拿新的食物。

    门外几人纷纷撤退,心理活动各有不同。

    蓝宝:‘骗人!’

    纳克尔庆幸:‘原来是蚊子咬了啊。’

    阿诺德:‘啧,g和纳克尔两个蠢货,竟然相信了。’

    埃琳娜的眼睛变得闪亮亮,凭借着对d的了解,她知道好戏还没停止。果不其然,趁着g离开的这段时间,戴蒙不甘心的溜进了giotto的卧室,随即门缝闪过一道强光。

    然后……

    几个守护者笑容微妙起来,走出去就看见城堡外多了一个人形冰块。

    “哎呀,大家在晚上看上去都很闲呢?”

    城堡顶楼的窗户口,giotto笑容明媚的用手搭在窗台,金红的眼瞳隐隐可见寒光。俯瞰整个彭格列的boss气场压下,哪怕是阿诺德也闭上了嘴,牵着埃琳娜的手绕过冰块离开。

    “活该。”

    蓝宝敲了敲冰块的外壳,幸灾乐祸的说完就跑。纳克尔这一会儿也看出了真相,上面是笑里藏刀的首领,下面是疑似目光‘幽怨’的同伴,他傻笑着挪动脚步离开,觉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更好。

    深夜,冰块自动融化。

    一抹幽灵般的身影飞快掠过楼梯,雾之炎在空气间残留下靛青色的幻痕。

    卧室内灯火通明,giotto坐在书桌前正在写回信。优美的意大利文在纸上娓娓叙来,向远方的西蒙·科扎特说着最近发生的新鲜事,同时欢迎他前来彭格列做客。

    蓦然,他持笔的动作一停,扭头便看见d·斯佩多走进房间。

    “我想了很久,依然不明白你对我的感情从何而来。”座椅旋转过来,giotto面对着不请自来的雾守,灯火下俊秀的容颜透着别样的神采,既是朋友、也是一个家族的首领。

    “d,是不是埃琳娜给你的刺激太大了?”

    “不是因为埃琳娜。”戴蒙的深深的看着他,仿佛数百年的光阴在眼前潮起潮落,与昔日‘背叛’二字一起刻在心头,“giotto,你我很早就认识了,只是你忘了。”

    giotto怔然,已经猜到了某个最符合真相的荒谬结论。

    为了确定这个结论,他问道。

    “你认识我多久了?”

    “四百年。”

    戴蒙叹息的答道,目光移到了那枚彭格列大空指环上,眼底浮现浓厚的怀念。

    “你曾说过,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

    脑海中走马灯一样的闪过错乱片段,紧接其后的是尖锐的痛楚,giotto不敢置信的低下头,指环燃起瑰丽的大空之炎,彭格列徽章的图案在脚下凭空出现,微风吹过他年轻的面容。

    一切还未开始。

    一切在过去已经终结。

    尘封的历史被时间翻开新的篇章,停滞在人世间的亡魂获得了世界的补偿。他们以另一种姿态回到过去,相遇是历史必然的契机,暂时忘了也没有关系,他是giotto·vongola。

    终究会记起——

    他是彭格列的primo,唯一被世界基石祝福的人。

    “d。”

    giotto恍惚的注视着自己的雾守,记忆停留在数百年后的意大利。彼时年老的他踏上故土,在彭格列墓园的坟墓前见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置放已久的怀表。

    一块精心保存,一块已经毁坏。

    伽卡菲斯来到他的身边,把d·斯佩多和泽田纲吉联手隐瞒的事情告诉了他。

    区区百年光阴,男子神容衰老,白色的短发变成了真正的霜白,他身为初始之人的寿命走到尽头,由小小的孙女参扶着走路。临死之前,伽卡菲斯与塔尔波联手解放了彭格列指环的契约,然后在泽田纲吉、白兰和尤尼三位大空的默许下,七的三次方回归成七块无暇的玉石,未来由复仇者监狱保护这个特殊装置,切尔贝罗机构实行监督权力。

    火焰永恒不息,玉石维护着世界的运转。

    giotto笑了。

    在d·斯佩多震惊的注视下,他缓缓的站起身,火焰在双手窜起,继而把人冻成冰块。

    把冰块往窗户口一丢。

    他想——这样的未来真是幸福得令人落泪啊。

    四百年的记忆回归,giotto和d·斯佩多的关系改变了很多,具体是好还是坏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观察了一段时间,守护者们也放下了心,每天轻松的看着d·斯佩多被giotto完虐,痛并乐的活着。

    你说爬床和夜袭?

    众守护者笑得意味深长,就算真的睡在一起又怎么样,他们在外成功把‘彭格列第一夫人’的头衔扣在了d的头上。

    没有了至死方休的恩怨纠葛,他们放下沉重的黑历史,彭格列家族一如既往的闹腾在家暴和拆迁的氛围下。鸡飞狗跳的欢乐曲调持续很久,直到埃琳娜和阿诺德订婚,d·斯佩多忍不住对giotto提议结婚。

    以婚前恐惧症这种不靠谱的理由,giotto给自己放了个长假,顺手把公务抛给了未来的二代目sivnora,他自己就卷铺盖去找好基友聊聊人生理想。毕竟在d·斯佩多的百般阻挠下,giotto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西蒙·科扎特了。

    不久之后。

    雾守下的线人传来一则紧急情报。

    彭格列的本部里响起轰隆的倒塌声,戴蒙怒吼道:“什么!初代跟着西蒙跑了!?”

    ——【番外完结】——

    【寒露。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