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丫头,你怎么又睡着了呢(完本)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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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翻开那几句再也简单不过的qq对话——

    丫头 18:53:22

    你也不能总待在那儿啊,出来走走呗。

    不然这样,世界变得也太小了。

    多没意思。

    要不你过来吧,一会儿咱吃点东西,再逛逛街啥的。

    整天待那山沟沟里,没意思。

    我 18:56:39

    不了,我睡觉去。还没吃饭,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吃。

    丫头 19:53:43

    我们一会儿就去吃饭了,老板也在。我不好走啊,你自己去吃吧。

    感觉,自己太过任性。

    而我的任性又和资本家的无情,或者伪情“相得益彰”,现在想想,这种双重折磨真是够点意思。也许,这就是生活的味道吧。

    丫头不是张爱玲,我也不是胡兰成,既然都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就没有多余的选择。张爱玲可以爱着除了胡兰成以外的男人,胡兰成也可以爱着除了张爱玲以外的女人。

    可是,我们都不行。

    过日子,不是镜子中的花朵,也不是眉眼里的青春。用充满小资情调的文字来描述,写给谁看呢?时间一久,等尘埃落定,最后凸显的,一定是大大的两个字——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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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相,究竟有多玄妙?

    两年前,我带着丫头第一次回青海老家,家里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丫头。我妹妹的表情有点咋呼:“哇,哥哥,怎么你们俩这么像,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吗?”

    今年春节去梅县,也遇到一老太太,坐在巷子口的大石头上,看着我们俩频频点头:

    “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

    这话对我来说,是占了便宜,但对丫头来说,多多少少为她的爱情加了一个注解。谁不爱听好话呢?这就叫说的人高兴,听的人也如意。

    再后来,借着对国学和相学的热爱(传统的相学可以称为国学的分支了),进行了一番深入的研究。每每呲牙咧嘴,总能品出点味道。

    坊间对“夫妻相”的说法其实由来已久,深究下去,却没有一个是能站得住脚的,究竟“互补”才是夫妻相的标准答案,还是相似甚至相同才是夫妻相呢?

    互补,就是丈夫生的浓眉大眼,妻子则要细眉小眼,这一点,丫头与我倒很般配,她的细眉毛小眼睛一直是我“诟病”的地方。另外,其他长相及动作都要互补;相同则不用说了。大多数人认为相同是夫妻相的标准答案。

    民间的老头老太太们则会以毋庸置疑的口气告诉你:“夫妻相嘛,就要相同,不然怎么叫夫妻相呢?”

    国外的很多科学家对“夫妻相”很感兴趣,比如苏联科学家认为形成“夫妻相”的原因,是由于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由于各方面的习惯在经过卿卿我我耳鬓厮磨后,潜移默化了,这种长期的耳濡目染导致生理及心理习惯上的日趋一致,也就说是“后天”变化。

    那么,有没有“先天”的夫妻相呢,就如百姓所说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理论?

    远的不说,我们说说众所周知的三位红人。

    李安、李连杰、郭德纲。

    这几位大腕眼下的成绩先不论,我们看看他们的情感,李安的妻子在美国“养”了李安六年,终于让李安大红大紫,这时候,我们就要考虑了,是什么让李安的老婆如此死心塌地呢?

    李连杰的第一任妻子,叫黄秋燕,李从黄到现在的利智,中间颇多坎坷,只是他在感情问题上向来低调,受众不甚了解罢了。认真地去解读,不难发现,其实黄秋燕并不能给李连杰带来他需要的东西(共同的理想、信念、情趣等),这就是发展上的障碍了吧,心不合、神不合,夫妻相这个说法就站不住脚了。

    郭德纲选择离开第一任妻子,是由于两个人的感情在艰难的生活下无法保鲜,尤其是离婚后,在郭德纲碰到现在的王惠之前有太多的艰辛……

    这几个人的故事跟夫妻相有关系吗?

    李安的老婆,很明显是相信李安的,于是修成正果;李连杰也是在事业徘徊不前的时候碰到了利智,两人有很多共同的东西,这也导致了他们“夫妻相”的基础,共同的信念或者对丈夫的信念,这是前提;郭德纲也大同小异,他知道自己是二婚,追求王惠时多少有点不自信,但多年的交流让两个人有了“夫妻相”。

    这几个例子比较中国化,就是妻子不论成功与否,都在默默付出,而且在丈夫事业艰难的时候给了最大的支持。

    之所以拿出明星来说事,因为大家容易理解。

    反过来再看看著名的女明星,只要是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女人嫁夫后大都还是死心塌地的,但这夫妻相的要诀可不是“死心塌地”这么简单,“欲练此功”还得双方有心理上的前期和后期呼应罢!倪萍、王菲、刘晓庆、江姗、杨澜、张曼玉、梅婷、窦唯……这些人先后都离了,原因大同小异,但最关键的一点是“感情不合”。诚然,明星离婚的事情并不鲜见,追究起来,我认为女人的原因多一点!

    当时,娱乐圈对小s的评价褒贬不一,她一心想延续夫家的单传,生了二胎女儿,她还想继续……这样的女人太少了,在明星里,这样的女明星也算是个极端。这算得上典型的死心塌地了,但我并不赞成这样的“卖命”,台湾的主持界可是竞争惨烈呀,小s要是再晚一两年,整个事业也就完蛋了。但并不看好她就能长久,这里头可琢磨的东西比较多,比如小s的舞台经验、享受的心理等等。

    列举这么多的名字,然后仔细品味他们、她们离婚的经验,倒也很简单地得出一个结论:

    对女人来说,太多的女人从一出生就“恋”着自己的父亲,倘若结婚的对方与自己的父亲相差很远,则出问题的可能性就大增。这一点,在西方的生物学和心理学上都得到了证明。那么,一个男人要是跟岳父有着共同的喜好、行为举止,则很容易捕获芳心,相反则差点意思。

    另外,女人的雄性激素要是多了,这事也不好办,前几天看到芙蓉姐姐一腿的黑毛,心下释然,一个女人,要是雄性激素分泌那么多,好战好斗姑且不说,对老公不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么,他们的婚姻还能长久吗?

    但我们应该理解的一点是,传闻明星多有变态,在这里微笑一下,明星要无过人之处,能从成千上万的人中脱颖而出吗?好的,可不仅仅是运气那么简单!

    一辈子好强的女人,到最后肯定是被自己气死的,这一点不用怀疑。这样的女人,在女明星中比比皆是,现实生活里也大有人在,那夫妻相建立的基础就没了。一个家庭会被她们摧残成精神分裂院呢!

    看一看成功的夫妻楷模,不难发现很多共性,根据传统文化对中国的影响,大多有了一个定型:女人太彪悍,这事情十之*就不成了。典型的黄金组合是女人默默无闻地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也有特例,比如男的做一辈子窝囊废,女人家里家外一把揽,这倒也暗合了“夫妻相”的另一种诠释。只是,男人没有尊严,恐怕在如今这个社会很难抬起头,这样的夫妻相少一点还是有利于社会发展。

    讨论先有夫妻还是先有夫妻相这个问题,远没有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那么深奥,毕竟我们都身处其中。你想试图控制对方,试图改造对方,那就远去了,《圣经》里说:“爱是容忍、慈祥、不嫉妒、不夸张、不自大、不动怒、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

    书包 网- 手机访问 想看书来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喜欢上了哭

    在网上乱转的时候发现了一篇丫头的随笔日记,读罢。感动之余,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先转到这里,以下是丫头写的全文——

    工作所在城市,这近十天来,老天一直阴着脸,几乎没让我见过阳光,让人相当不舒服。因为有诸多因此带来的问题——如衣服长时间不干啦,地面潮湿啦,等等。最讨厌的就是生活环境污染,好多都因潮而发散出怪味……当然,衣服也不例外,可怜我的衣服,都得重洗后才能穿了。

    或许因为如此,自一号上班,我一直处于情绪低潮。开始时,老公安慰说这只是放年假的后遗症,很多人都会有的,上班几天就能缓过来了。我如是地相信着,只是在自己内心深处,有个叛逆的声音在告诉我,那是因为老公没有在身边……我不想承认,却似乎无法否定这个事实。想想二十多年来,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个脆弱的人,独断独行那么久,一直相信自己是坚强的。从来都相信!更得到了家人的信任!爸妈都相信他们的女儿长大了,更为她的懂事而感到自豪。

    然而,老天安排让我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他让我学会了依赖,也让我明白了一个事实:其实,我还没长大。我抛去了以前的懂事,丢失了以前的坚强,我喜欢跟他撒撒娇,时而任性,更想无理取闹……然后,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喜欢上了哭。讲完电话时哭,下班后回到住处哭,一个人吃饭哭,半夜醒来解手后没人倒开水也哭……哭着哭着,我又会举起衣袖擦拭,笑着问自己哪来那么多泪水,哈,然后自己倒杯水补充水分!

    今天,太阳公公羞答答地出来了,我洗了好多衣服,嘻,希望明天依然见到从东方升起的火红艳阳。突然惊奇地想起,今天打电话我没哭!

    在整理的时候,又读了一遍,现在想想,她已经没有半夜喝水的习惯了,当时,那个坏习惯是我这个善于熬夜的人强行给她养成的。

    我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能为丫头做的,好像没有什么了。过年回家的时候,被老爸老妈时时刻刻地教训着,说我这个少爷性格是不行的。

    丫头对恋爱,或者感情,就像她说的那样,认定了就按自己的做法去做,死心塌地不管对错。为这,我也说过很多啊……只是,她的任性,有时候倒让我感觉到空前的踏实。

    人总是在成长,两年时间过去了,我再也听不到她因为想我而哭的事情。

    失落还是知足?

    有时候,一些改变会在我们悄然不觉的情况下进行的,当我们发现时,才突然觉得这才是生活常态,对吧。

    哥哥,你放心、大胆地做!

    半夜,接到了弟弟的电话。

    在电话里,他显然喝多了,一个小时忆苦思甜似的电话粥几次让我凝噎。两个大男人,应该说点什么呢?

    先从我今年的住院说起吧。

    那几天,母亲陪他,父亲在家里照看。

    我住院的时候,先告诉了弟弟,按我的意思,弟弟并没有告诉父母。

    那几天他很累,店里的活儿也很多,按常理,基本上是倒头就睡的那种。在某一个深夜,两三点了,母亲听到他在很清醒地叹息,以为他怎么了,赶紧从外间走进去,问他:“这几天你很累,不应该在这个点清醒啊,小的你到底怎么了?”

    弟弟搪塞着告诉母亲,一阵乱梦,没什么。

    后来,母亲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弟弟说,父亲再次到店里的时候,对他空前的好,父亲以为他有压力了……

    “可是”,弟弟告诉我,“哥哥你知道吗?父母亲哪里知道,我是替哥哥担心,我真睡不着,要是平时,我一觉能睡到天亮,那几天我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昨天半夜,我跟弟弟通完电话后略略地给丫头提了几句,丫头火了:“你不该给小的加压力,你是个男人!”

    “可是……”

    我想反驳,但无从反驳。

    丫头不了解我的这块心病。

    在深圳,我所有的世界里只有丫头一个人。在青海,我的世界里也许只有弟弟能跟我分担点什么了,父亲不可以,母亲不可以,妹妹也不可以。

    弟弟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昨天的电话打了很久,弟弟蹲在马路旁边一边哽咽着,一边跟我打电话,他说:“哥,你跟姐姐不一样,姐姐前几天跟妈来我这里住了12天,我给她说过,她跑前跑后12天,还不如你的一句话。”顿了顿,他继续说,“姐姐不像你,她现在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哥,你是我的精神支柱!”

    这时候,我想起了弟弟上大学时的一段经历。

    有一次,他和几个同学在导师的公司调侃,导师把他们几个叫在一起,问他们最崇拜的人是谁。

    有说周恩来的,有说毛泽东的,到了弟弟,弟弟很严肃地告诉他的导师和同学们:“我最崇拜的人是我哥哥。”

    后来,他讲了原因。

    原因无非就是大二开始签约电子工业出版社,后来给好几家出版社写东西,还熟悉国学,也写了几本国学方面的书,最最重要的是,哥哥朋友遍天下……

    某一年过年的时候听到这段转述过来的对话,我热泪盈眶呀。

    弟弟一直在电话里强调着一句话:“哥,哥哥,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放心、大胆地去做……如果你和嫂子不想在深圳待了,我告诉你,你们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给你们准备一套楼房!”

    “哥,哪怕,你卡里只有一块钱,你花,你开开心心地花,我说过,不论我再娶一个什么样的媳妇,不论我是否单身,我一直随时随地地在你身边。”

    我听着好像有点入党申请书一样,理了一下思绪,告诉弟弟,其实,我们兄弟二三十年,你说什么,我都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吗?

    弟弟继续啰唆着:“哥,我开这个店,老爸是资金支持,你是我的精神支持。可是你知道,精神远比资金支持更强大,我不能没有你!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好好的,为了哥哥,我做什么都可以……”

    眼睛蒙胧了。

    听到丫头在床上咳嗽,弟弟也听到了:“哥,替我向嫂子问好,好好对嫂子……”

    我拿着电话,走到床边,一边跟弟弟说话,一边看着梦中大汗淋漓的丫头。问她吃药了没有,问她喝水了没有。

    “没。”

    挂了电话,忙着拿水拿药,丫头感冒已经在家待了三天了。

    这个时候,我们俩从外面吃饭回来,她看了半天肥皂剧,又在张罗着做大骨山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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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我们一起去了青海(1)

    今年春节去的是梅县,前年春节去的是青海。

    我一直有个记日记的习惯,虽然不是持续性地记,但一些重大事件都能从电脑里找到痕迹。

    对我,对丫头来说,去青海就算是重大事件了。我第一次带一个女人“荣归故里”,丫头第一次千里迢迢偷偷瞒着父母去祖国的大西北,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

    得补充一句,那年她是第一次坐飞机,从西宁飞到深圳的。想一下,又是一个人生第一次。

    我的回忆,就从买火车票开始吧。

    一票难求,三票更难求

    从深圳没有直达西宁的火车。所以,只能买广州到西宁的车票。在过节高峰期,广州车站每天的吞吐量超过十万人。整个珠三角,甚至珠三角周边地区的客流都汇聚到那一刻的那一个地方了……

    我们是电话订票。

    那几天,丫头坚持了一周,每一个早晨,我还在梦里的时候,丫头就在打电话。锲而不舍,就那么几天,她已经习惯了眼前放着身份证,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电话的状态。即便到了单位,一有空闲就打电话。

    该死的热线一直打了一个礼拜。

    当我彻底绝望了的某一个早晨,丫头兴奋地叫了起来:“快,老公,拿纸和笔啊!”

    我懒洋洋地回答,“你不是平时就准备好的吗?”

    “可谁知道今天就打通了……”

    我也兴奋。

    可惜,买的票是大年三十出发,初一下午到西宁的。那是人生里第一个在火车上度过的年三十。

    三个人,三张坐票,说实在的,买不到卧铺票了。

    我一路上很享受,左边或者右边,是丫头或者弟弟,我躺哪儿都成,就是苦了他们俩。或坐或站,36个小时的颠簸……

    两小碗面

    我带着媳妇回了老家,这件事情对老爸老妈来说可是件大事情。

    他们按我的意思做了一锅面片。可是妹夫开车来接我们,他直接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了他家。

    这一点让我十分不爽,虽然方向盘你掌握,可是新媳妇还没见公婆,怎么见上妹妹妹夫了呢?

    这叫盛情难却呀。

    我们到他家时,妹妹早知道我的口味,也提前准备了一锅面片。

    大年初一啊,谁家没几个可口的菜,可我提前向老妈招呼要吃面片的,妹妹只好照做。我发现桌上少了青海传统的老酸菜,赶紧让妹妹做一份上来,有一份酸菜是后补的。丫头面生,但她对酸菜情有独钟,她吃得开心,我们也看得开心。

    对于一个南方人来说,在那个地方吃差不多两小碗的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难怪后来妹妹一连好几次地说,看到嫂子能吃那么多面,就连我都吃不了啊,我就不担心了。

    我问,你不担心什么呢?

    她说,看来已经被你同化了,不担心挨饿呀。

    吃了两碗面,大家都酒足饭饱了,虽然见到了妹妹,没见到父母,依然归心似箭。吃完饭,妹夫开车又将他们一家三口,还有弟弟我们三个人拉到父母身边了。

    第一印象

    这个东西写出来就有点嚼舌头了,弄不好还会影响他们的关系,当然,这里的“他们”是指丫头和我父母的关系。

    这个第一印象是父母以后才给我说的,在这里补出来。

    父亲说:“第一次见这姑娘,又瘦又小,面黄肌瘦,怎么会这样呢?”

    我反驳,高原上冷啊,你以为这是在平原呢?那么冷,怎么能不缩呢?

    后来,丫头用她的柔道术将父亲哄得很开心,没上两天,老爸改变了看法:“我看这人不像你一样,品德没问题,也能看出家教不错。初看起来有点瘦,看习惯了就顺眼得很……”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那一年,我们一起去了青海(2)

    我说人家在减肥呢,你没发现连肉都不吃啊?

    老爸摇头,表示不理解。

    关于老妈,她倒没发表多大意见,只是从丫头的点滴动作中,读到了丫头的孝顺和他们需要的那种东西吧。到后来,我告诉丫头,娘的,你就好像是他们找给我的老婆一样,到现在后来者居上了。

    再到后来,老爸说,要是他(指我)以后欺负你了,你就回来直接找我,你哪儿也别去了,住在这里,我分一半工资给你。

    看,这多慷慨,在青海那个地方,要是拿老爸一半的工资,可以过小康生活哦。据说,这话后来丫头告诉她老妈了,把她老妈乐得还想分一杯羹……

    玩笑玩笑,这样的话说多了我这块“双面胶”可就不牢靠了。

    拜年或者叫展览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笑了一下。

    带着媳妇去家里,我拜年的时候肯定也要带着,这是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吧,不然有看不起人家的意思。

    我就不多说了,举一个例子,就能看得差不多。再说了,丫头就是这样过来的哈。

    有一天晚上,快天黑的时候,去了大伯母家,伯父是前年走的,现在她在家带孩子,给孩子们做饭。我们俩去的时候,刚好我一个姐姐在家。

    都吃过饭了,还能做什么呢?

    那就上炕聊吧,中间有好几次我拉住姐姐的胳膊不要给我们炒菜。于是,几盘干炒的瓜子小吃,不停续上的两杯花茶。

    丫头静静地坐在我旁边,她一句话也不说,当然,说了伯母也听不懂,问起丫头的事情时,我间或翻译一下。

    她时而抓我的手,时而把手放在我腿上,一直就那样在炕上坐了近3个小时,直到我走,她也没催我一声。

    去那边好多家里,都是这样一个情况吧,时间我把握,她只负责坐,或者当展品给别人看看。老习惯破不了,但不能不去啊。姥姥家,姑姑家、舅舅家、所有本家族现居住在村子里的五六户人家里……

    10天时间,我们花了半天的时间把家族里的转完了,然后再找了其他时间转亲戚,倒也不累,问长问短,都跟丫头没关系,唠着相同的话,重复着同样的问题,我不厌其烦地解释,丫头在一旁偷笑,她有时候能懂,但好像习惯了不懂吧,只有跟老爸老妈说话的时候,这厮才能认真起来,别的时间,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周洗一次澡

    听说过一个故事,老家有个出息的孩子在广州上班,相了个南方的对象带到村里,对象受不了没法洗澡的待遇,提前返回广州。

    再后来,男的更加出息了,每次回家就不想带女人回来。

    可是女人没办法不跟男人回家过年,居然忍受住了青海大部分山区农村没法洗澡的事情。要知道,在南方,冲凉可是每天的必修课。

    丫头到老家,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首先是睡在炕上受不了烧炕产生的炕烟干扰。她回到深圳说,那味道一个多月后还能闻到。其次就是洗澡的问题。

    尽管事先打了预防针,但是,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她才知道,几天不洗澡太不能想象。家离县城20多公里,坐车得颠簸一个多小时,后来实在没办法,就带着洗澡用的东西到县城澡堂子里洗澡,当时那边也比较落后,整个澡堂里没有分开的单间,洗澡时,一个个赤条条就那么搓澡,丫头受不了,只洗了一次后就再也不去了。

    幸好,我们在家只待了半个月。

    和妹妹的关系

    妹妹知道丫头来的时候不会带很多高原的衣服,其实,她本来就没多少可以保暖的衣服,有的也是自从认识我以后陆续买的几件。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那一年,我们一起去了青海(3)

    当时丫头来北京的时候,我说冷,让她穿厚一点,她居然不知道冷是什么概念,光着腿子穿着裙子过来了。零下几度的天气,光从火车站到住处的那段距离就让她感受了什么叫冷。西北的冷,又是另一种冷法,风是无孔不入,俗语有“一根毛线挡一股风”的说法,就是多穿一件是一件。

    妹妹的身高要比丫头只高三四公分,但她基本没动妹妹的衣服。

    到家以后,妹妹从她家带来了她准备好的一套内衣和一件毛衣,那件毛衣妹妹手织了一个冬天,是红色的背景,加一点黑色的不规则小花,能看出来,丫头穿上那一件毛衣后,精神了不少,她也很喜欢。

    对于嫂子,妹妹有太多的憧憬,她早把嫂子当成神般的猜测了。

    因为妹妹一直很尊重我,对我的选择当然要尊重了,她的潜意识里,不论嫂子的品德如何,性格如何,都做好了无条件接受的准备。

    在完全没有防备或者有任何多余信息的前提下,妹妹只能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了。还好,丫头也不是个太挑剔的人,她只是很少穿别人的衣服,对妹妹拿来的那些穿过的衣服,她基本没碰,我也没说什么,这强人所难的事情可不好办啊,当然,这一点点癖好妹妹绝对能接受。

    丫头无法表达她要表达的意思,悄悄告诉我,我们给妹妹500块压岁钱好不?

    我说,只能给200,然后老爸再给100,今年就这300啦。

    我们给的那200块里,还算了弟弟的100。

    我说,今年是个特殊年啊,妹妹能理解的。弟弟那边,苟延残喘,还被小偷连身份证、银行卡、手机都偷走了;而我们这边,我刚从北京过来,你也上了半个月的班,几个人能折腾到家已经算是伟大了,别再装人了哈。

    她努着嘴,没说什么。

    我的观点是,做人,做兄弟姐妹,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那是一生嘛!

    写到这里,插点题外话,算了一下小账,那个春节,我们三个人一个来回的总开支是8000多一点,足足一个笔记本电脑的钱,心疼啊……

    和弟弟的关系

    记忆这个东西,一翻开就多了,当记忆变成一种文字的时候,我们即便是不想努力地去翻阅、去回忆,这些东西也会像手指间的烟气一样,弥漫开来,让你的眼前一片迷雾,扒开迷雾,一些事情就更清晰了,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而文字,却给了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去记录。

    也许,多年以后,我会读着这些文字发笑,但此刻,它们却是我忠实的朋友、忠实的载体。

    说到丫头和弟弟的关系,那追溯的就远了。

    我还在北京的时候,她就叫嚷着要去看看弟弟。

    他们在深圳见的面,见面后吃了一顿面。她请客,哈,这是我交代过的。那顿面吃的可是颠覆了我在弟弟心中良好而完美的偶像形象,他从学前班开始回忆,简直一个忆苦思甜,将我如何欺负他、如何号召他偷鸡蛋、如何给他在偷鸡蛋的事情上下指标等等鸡毛蒜皮的事情讲了个透彻。

    顺便地,弟弟也给她讲述了他自己的“创业史”,说他当时只有20元,然后开始着急了,早晨拿着20元到批发市场买了20元的小葱,然后蹲在一个小区门口卖葱……

    两三个月时间,这20元变成了四五千,然后他就跑到深圳了。

    这事丫头给我讲起来好像是她自己的英雄事迹一样。

    他们当时也常通电话,这一来二去,她彻底解决了我弟弟这边的事情,弟弟对她左一个嫂子,右一个嫂子,就是在给老爸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嫂子”不离口,这让老爸老妈有了一点“先入为主”的基础,因为他们向来相信这“小的”(俺弟弟)为人比较正直、不说谎话。

    然后,我来了深圳,弟弟吃到了丫头炖的鸡汤,那家伙估计饿急了,当时真是狼吞虎咽。这印象分又加上了几分。

    总之,弟弟这边,丫头早就万事大吉了。

    欠老爸一张机票钱

    机票是一千八百多。

    丫头为这一张机票,整整提了一年。

    她每次提起来,我就会说,那算什么,等我们有了钱……

    这样的大话说多了,可也没见着给老妈买一双袜子,难怪某个春节,老妈坐在炕上,声泪俱下地训斥我们兄弟俩:“你们两只白眼狼,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没见过你们给我买双袜子。”

    我给弟弟说:“要不,咱明天到批发市场整几百双袜子,春夏秋冬的都要!”

    弟弟说:“我看行,明天就去办。”

    可是这事情到了今天也没办成,估计弟弟到现在也没给老妈买过一双袜子,我也没买过。

    倒是丫头,老是惦记我转述过的老妈这句话。

    到现在,老爸在电话里嚷着,你们回来一趟吧,机票我报销。

    可是,我们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呢?丫头请假一天,扣一百多的工资不说,堆起来的事情忙里忙外回来后还得自己完成。可恶的资本家很有可能因为你的这次请假而炒了你的鱿鱼。金融危机啊,先将就着点吧……

    欠与不欠,在亲情面前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只要心到,家人的心里就是暖的。

    第九书包网- 手机访问 想看书来不要以为,跌倒很多次,就不会再受伤

    2007年的一篇日记——

    不要以为,被人包围着,就不需要安慰。

    不要以为,受过很多伤,就不知道痛苦。

    不要以为,跌倒很多次,就不会再受伤。

    不要以为,芳草萋萋,花香满径时,一定会有人在丛中笑。

    走好自己的路吧,不论风霜雨雪,不论春夏秋冬!

    这一段文字,是2006年一篇心情牢骚里的片段。

    某个午夜,当我第三次打开电脑时,突然想到了这些支离破碎的东西。我并没有疯,我知道对于一个夜晚来说,4点意味着什么。

    低烧,可怕的低烧来了。

    记忆很清楚,可我不想告诉丫头。她在选择我的时候就知道这些情形——这种低烧可能把我送进无底洞一样的医院。

    四五年了,我几乎没吃过药。

    四五年了,我几乎不怕高烧或低烧了,吃点药就能应付过去。可是,这个可怕的夜晚……

    半夜的时候,丫头要睡了,她摸着我的额头说,明天去个诊所吧,咱别去医院,那个广东大夫开的点滴便宜,他的医术也不错。

    我很固执地拒绝了丫头,先等等吧。

    过了几分钟后,我莫名其妙地问丫头:老婆。

    她回答地很响亮:怎么了?

    我咬字很清楚地问:有时候,我怎么觉得你脑子有病呢?

    她慌乱了,我很少这样问的,她以为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赶忙问我:怎么了呀?

    我说:其实,你可以不选择我的,我一个人的话,就不用连累你了,追求你的人那么多,随便一个都比我强百倍,而你却拣这份罪受……

    这时候,她已经给我冲好了感冒冲剂,丫头在叫我起来喝药。

    我迟迟不想起来。

    后来,她干脆冲过来拉我起来。

    当她的手碰到我的胳膊时,才发现我的胳膊已经湿了一大片,是泪水。丫头一边擦拭我的泪水,一边说,羞啊羞,还哭呢。

    我说,让我哭一下吧,就一下下。

    可是,我起身的时候,发现丫头的眼睛也是湿润的。

    那几天,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老婆真好!

    是啊,这个老婆真的千金难求。我是什么呢?一直在躲避出版社一个编辑的电话(已经完成了稿子,找我估计是修改或者谈合同的事情),另一位编辑也找我,依旧没接电话。

    接了,就意味着又得开始没日没夜的那种日子。可是我的身体……

    那几天,丫头非要我称一*重,穿的是夏天的衣服,只是那双大头皮鞋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