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方休!”
那俩人还是不说话,水若天成终于是卸下了强挺着的支柱。
“……我还会回来啊,到时候给你们看看我宝贝闺女!”他的语气稍稍哽咽:“几年的兄弟了,我知道说走就走不好受,但在这个世界里,我没办法给小雅一个幸福的家庭。”水若天成顿了顿,心中无限哀思……对不起了兄弟们,就当老我失约了吧!
那一年,黄金吸血鬼猎人,走一。
§二次元089、古堡1
“水若禾依,你在干吗?”锥生零皱眉看着禾依少女的举动。
禾依少女美美哒看着自己刚刚努力的成果——她在正门,侧门,地下室门口,只要能从城堡里通向外面的门,她全部放了一个‘门铃’。
说到这门铃,禾依少女恨不得捧起阿夜就亲一口,这本来是给阿夜和一坨买的让它们挂在脖上,却赶上超市大减价,就多买了两个……然后,现在就用到了!
她拆了零衣角的线,按上铃铛,悬挂在门的上方……她真是机智到点!
不过锥生零一直黑着脸什么的她完全没有看到哦吼吼。
“别瞪我,难道你不想一斩这个恼人的吸血鬼然后发扬光大吗!”禾依少女轻瞥过去一语中的。
果然,锥生零移开眼光,走进了城堡。
如果从外面看城堡是感觉阴森的话,那进去体验之后才发现是真的阴森。
正对他们的,是一条宽敞通向二楼的楼梯,上面还铺着红毯,可是陈年老旧,被灰尘折磨的已经不像条红色的毯了。
到处都是灰尘,看不出像有人住的样……啊不,就算是吸血鬼,也看不出啊!禾依不由得开始怀疑资料上的真假程了。
“零。”禾依轻唤:“确定是这儿么?以我多年来扫射我弟的眼光来看,这里绝壁没住过人……啊不,吸血鬼。”
“一切皆有可能。”锥生零死犟。
禾依斜睨他一眼,无情的诉说着她观察到的:“这里陈旧不堪,我们一走一个脚印,如果一只吸血鬼把这里当做家的话,他肯定会到处走动的,难不成他平常在家都是飘着的吗?”
“……”锥生零突然一把拉住禾依,将她揽至怀中,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弯腰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有动静。”
禾依少女想咬死他……
好久之后,零才缓缓放开揽着少女的手,刚刚掌心中柔软的触感使他心神意乱,可他又不敢在这种时候分神,知道那细微的响动消失,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少女。
“……刚才什么声音?”禾依伸出手背擦了两下嘴唇,继而问道。
锥生零凝视着一个方向,却无法确定……地方实在大了,很可能有回音反弹的可能,那声小到听不见的呻(哔)吟声肯定是有的,却辨别不了方向。
“锥生零!”禾依皱眉:“你刚才听见了什么?”
零收回视线,一手指着前方,一手指着相反的方向道:“感觉有人在轻声呼吸,但不知道是哪个方向。”
禾依扫了一圈,从进门后第一次全面的观察这个大厅。
正前方是通向二楼的楼梯没错,左边是个长廊,右边是个长廊,都像是浸在墨水中一样,无尽无头,令人胆颤,唯独通向二楼的楼梯,还算有那么点色彩。
“你确定不是二楼传来的?”禾依少女给二楼莫名的加了分。
锥生零凝视着二楼良久,最终摇头:“不确定。”
“不确定你看啥,我还以为你有千里眼顺风耳呢……”禾依调笑:“那咱们就去二楼吧!”
锥生零轻哼一声,算是应下了……他心底里当然知道禾依怎么想的,因为比起黑白无尽的两条长廊,楼梯上的红地毯会给人一丝亲切的感觉。
他得好好正视这个从小就熟知的少女了……想要知道她的一切,她的弱点、她的不堪。
§二次元090、古堡2
古堡的第二层与大厅可谓是天差地别!两人上了楼梯,越往上走越能感觉到灯光似的明亮。
而不同于其他城堡结构的是,整个二层,连个房间都没有,似乎全都打通了,留下一整个空旷渗人的大屋;屋里什么都没有,可以一眼望到底的那种,很是诡异。
二楼的每一处都有壁灯,黄铯的,暖暖的,可是即使再暖,也没法将这个冰冷荒堡捂热。
禾依觉得好笑,一只吸血鬼,惧怕光亮的吸血鬼,竟然打开这么多灯,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想的。
“怎么样,还能听见声音吗?”禾依问道。
零细细地听了听后,缓缓地摇头。
那个声音,没有了……似乎只能在一楼听见,而且声音也不大。
禾依环视了一圈,发现二楼没有楼梯可以通向上一层了,如果想要追寻那个声音得到线,就必须回到一楼,从那左右长廊入手。
锥生零最先回神,干净利地走了下去;而禾依少女扫视了一圈之后,终是没能发现什么,也下了楼……
可她就是感觉第二层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
留出足够大的地方,还有灯火般颜色的灯光……要是正前方放着一个平台的话,就像是……祭祀的模样。
禾依少女没敢继续往下想,她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没有根据的东到脑中的小黑屋,小跑着几步跟上锥生零。
下楼后零直接带着禾依走向了左长廊,这是他一开始就怀疑的地方。
禾依少女紧跟在后头,仔细的观察着周围,一丝一毫都不落下,这么大个古堡,说不定有个暗格密室什么的。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落地窗户,打不开的那种,有点像教堂的彩花窗,甚至上面还绘着俏皮的小天使和圣母玛利亚。
禾依真想笑出来了……这个吸血鬼也逗了吧,整天对着圣洁的圣母,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杀了那么多的人,食其血液骨髓!
锥生零停下来,再次去聆听着无限寂静中的破绽……
“呜……救救我……啊,好疼!呜呜呜……”
破碎的哭声如同羽毛戏水般闯进他的耳朵,这次的声音更大了,而且不用他说,连禾依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真的有啊……”禾依微微皱眉:“可这里是条走廊啊,左边窗户右边是墙,跟本连个门都没有,这声音从哪传出来的?”
零没说话,只是走到墙的前面,用手敲了敲……
“是实的……应该是全都堵住了。”
“不对啊。”禾依反驳:“如果是实的,那夜刈叔刚才是进哪里去了?”夜刈十牙走的是左边的偏门,也就是左边的这条长廊,如果墙后面是实的,那偏门也应该不存在才对。
“走,去那边看看!”
禾依只觉得耳边风声一过,等回神去看,发现锥生零那小已经飞速地跑向了右边的长廊。禾依少女无语的抽抽嘴角,这厮果然担心夜刈十牙吧。
眼见着锥生零以神速飞奔到了大厅的中央,正向着右长廊跑去,却听见‘哐’得一声响,左长廊的门口处滑下一道大铁门,彻底将大厅与左长廊隔开。
§二次元091、古堡3
眼见着锥生零以神速飞奔到了大厅的中央,正向着右长廊跑去,却听见‘哐’得一声响,左长廊的门口处滑下一道大铁门,彻底将大厅与左长廊隔开。
……
去年买了个表!!!
被关在左长廊里的禾依少女气的颤抖着竖起中指,心里将这扇门、这长廊、这古堡以及这该死的吸血鬼骂了个遍!
而门外的锥生零一回头,不见人只见门,当时就急了。冲着空旷寂静的古堡吼了一声,拔起枪就对着大铁门打去。可惜这枪只对吸血鬼有用……
半晌过后,禾依少女平淡地斜睨着大铁门→_→,累感无爱。
“锥生零,别打了,你赶紧去找夜刈叔来帮忙。”门外弹撞门的声音依旧可以听见,就是不知道说话声能不能听见了。
过了好久那边都没声音,就在禾依以为对方听不见的时候,锥生零的声音慢慢响起:“你自己要照顾好你自己……我会回来的。”
隔着一堵墙,禾依只能模模糊糊的挺清楚,她看不见他的脸上的深情与自责,也看不见他直达眼底的阴霾和恐惧。
锥生零急匆匆地走了,禾依少女慢悠悠地靠着墙坐下了。
歇一会儿吧……就歇一会,实在不行看看窗外的美景也好……窗外……美景……窗外?!
禾依少女一个精气神儿蹦跶起来,脸上虽无表情可光看着她就知道她很开心。
窗户~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玻璃,咱们撞墙撞门不成,撞撞玻璃总行吧!
除了尽头上的彩花玻璃,其余的窗户全部看似与普通玻璃一样。
果真,天无绝人之啊……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名言果然不是盖的!
禾依少女兴奋地左看看右看看,到头来什么利器也没找到,没找到她拿什么砸玻璃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自然沉吧……
要不,成龙大叔?用身体撞破玻璃直接飞出去?那样的话肯定避免不了受伤,如果流血的话……在一个吸血鬼的老窝流血什么的……
果然还是静静的坐着吧。
“呵呵……”一声属于男人的轻笑传来,就像在耳边那样清晰。
禾依少女瞬间挺直了腰板:“谁?!”
“你想要撞窗户吗?”那个声音异常温柔,像女孩心中白马王那样的温尔雅。
禾依没有回答,她警惕地望着周围:长廊只有那么大,除了她自己连个影都没有,说话人到底在哪?难不成是孤魂野鬼?
“不是鬼哟~”那人轻笑,话语间竟带着调皮,最重要的是,他似乎知道禾依心里想着什么。
禾依吸口气,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啦……”他的语气像是对待情(哔)人一般,亲昵暧(哔)昧:“要撞窗户吗?别撞了,窗户很结实,整座城堡塌了,窗户也不会碎。”
他的好意提醒恰恰暴露了他对城堡的熟悉程,这让禾依又警惕了几分。
“别害怕……”他继续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这么多年了,我终于遇到一个可爱的人儿了!”
他的声音似怀念,又很酸涩,禾依一时摸不到头脑。
“你在哪啊,我看不见你。”禾依少女像放轻松了一样随意地坐下,对着前方的空气问道。
“不要看见我……”那声音这么说着,语调一刹那低落起来:“就这样,陪我聊聊天也好。”
§二次元092、古堡4
“不要看见我……”那声音这么说着,语调一刹那低落起来:“就这样,陪我聊聊天也好。”
“你要聊什么?”禾依突然感觉讲讲也行,毕竟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倾听自己说话,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吐吐苦水诽谤诽谤人什么的……
“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儿吧!”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向往起来,很开心的样。
“外面?外面有什么好讲的……你没出去过?”禾依反问。
“没有……从出生开始就在这里了。”
禾依少女一改往日的装逼形象,开始说起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的故事了!
“我也是刚过来不久,住在叔叔家。”禾依少女神色一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我叔叔……很活泼,好吧,很……爱嘚瑟!而且有些时候必须自恋一会……”
“他一定很有意思吧?”他笑着问。
“还成吧……”禾依也不否认:“他虽然小孩儿了点,但他还是很靠得住的。恩……还有一个朋友吧,乍一看他挺吓人的,像别人欠他几万似的,但他比那个叔叔还靠得住!”心中默默的给锥生零发了一张好人卡。
看不见的他一直聆听着,偶尔应上两声证明他的存在。
“你知道吗!那么多吸血鬼围上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我的定力比较好,所以才淡定应敌,坐怀不乱!”禾依少女夸着自己,就像夸别人一样脸不红心不跳。
“我不是吸血鬼猎人,我也不是见到吸血鬼就杀个片甲不留的人,我只是在保证我所在意的亲人朋友的人身安全。”
“当你的朋友一定很开心。”许久没说话的他突然说了一句。
禾依摇摇头:“我没有几个朋友,真的。”也许是她今天话多,把自己夸得好,所以给这个看不见的聆听者一种错误的感觉。
禾依少女见对方不说话了,于是继续往下说:“我这次来这儿吧,纯属想要磨练自己,俗话说得好,再厉害的人也有痛苦不堪的过去,再冷漠的人也有冰山融化之时,为了自己成王,我得比别人付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看看,她又在夸自己了……
“你会成功的。”他笑着给她鼓励。
“对了!”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禾依叫道:“你在这儿这么久了,你知道那只吸血鬼在哪吗?”他们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吸血鬼,而且又没有其他战斗的声音,证明夜刈十牙也没找到。
他突然不说话了,直到禾依错以为他已经不见了的时候,他的声音才又一次响起:“你找到他,会杀了他吗?”
“我?”禾依一怔,其实她也不知道杀不杀。
“恩,你会杀了他吗?”他又问了一遍。
“大概吧……他杀了那么多人,一命抵一命的话,他也该死了。”禾依心里没有什么底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有些无礼。
“啊,抱歉……对了,你是冤魂吗?被那个吸血鬼所杀害的冤魂?”
没有回答。
“那你叫什么啊?”
依旧无声。
“你……走了啊?”
也许真的走了……
§二次元094、古堡5
那个看不见的聆听者走了,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禾依对着空气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很无奈,她不会去歧视一个孤魂野鬼,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自卑滴逃跑了……(←理解有误!)
几分钟后,铁门在禾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升起。
铁门打开了,和那个聆听者一样,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又离开。
是他帮忙打开的吧……也可能是自己触到了什么机关。
“谢谢了。”不管他在不在,禾依少女都对着门口处鞠了一躬。
现在最主要的是跟零汇合,也不知道他找没找到夜刈十牙……
禾依急切的离开,殊不知她跑出长廊后,那扇铁门再次关上,而这次,里面关住的不是禾依,而是那个神秘的聆听者。
空气中渐渐出现人的轮廓,然后是俊美的脸庞,身着欧洲贵族的衣饰,他嘴角带着微笑,静静的望着禾依刚才所坐着的地方,即使那里已经没有人在了……
跑出城堡的禾依跟随着锥生零的脚印走向偏门,她应该感谢这里这么多灰尘,不然还真就一个人也找不到。
偏门很小,像卧室门一样小。里面黑的如宇宙,连个星光都看不见。
面对着骇人的‘无底洞’,禾依少女秀发一甩果断进去。
“夜刈叔?锥生零?”进门后只能摸着墙壁,顺着阴暗的墙壁扶着走,她轻声唤着他们的名字,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有没有个灯啊……真的黑的可怕,越往下走越像地狱,进入后万劫不复。
“有没有人啊……没有人有没有灯?”
突然远处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还有管道里水流划过的声音。这里好像个仓库,一个废旧的、并且水管爆裂的仓库。
地下室不大,应该只有六七十平方米,只是从外面看着可怕了,像没有尽头似的。
禾依走了一圈,最终回到了有光亮的门口……
不对!这里绝对不会只有这么大!
禾依英眉皱起,外面沙土上没有出来的脚印,只有夜刈十牙和锥生零进去的脚印,所以这个仓库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她着零的样,重新扶墙走了一遍,敲敲墙壁看看有没有隔层,跺跺脚下看看有没有地窖。
可是最终仍是无功而返……
这个仓库,隐秘了,不对!应该是神秘了!难不成夜刈十牙和锥生零在这里凭空消失了?
心中微恼的禾依深处拳头狠狠地砸在潮湿的墙上后气冲冲的出去了。
重见阳光,禾依少女准备在外面守株待兔,等里面传出打斗的声音她在进去也不迟。
她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无聊的摆弄着捡来的枯叶,突然她的手顿住,眼睛骤然瞪大。
叶上有血……不对!是她的一只手上有血!鲜红的……甚至还在流淌而下的血!
……她受伤了?什么时候?!
她的手指背上全都是血,指甲边儿上也渗进去一些,她将手翻来覆去,却找不到伤口……奇怪了……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幕,她反射似的站起身。
她刚刚用这只手,砸了仓库的墙……墙上濡湿的触觉,正是血流在墙上的原因!
§二次元096、古堡6
仓库中依旧那么阴暗,禾依顺着刚刚走的顺序,慢慢的抚摸着墙壁,知道那微湿的触感再次出现在手下,她才定身不动。
不是所有墙壁都有血,只是这面墙的一块地方而已,而且一开始以为的水管崩裂,应该是血低落而下的声音。
墙不会流血,只是有血贴着墙留下来而已……
想到这里,禾依忽然感觉一阵阴风,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她站在原地缓缓抬头,心中祈祷着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一张瞪大双眼、满脸是血的女映入眼帘,她那充血的双眸正直勾勾盯着底下的禾依,确切的是说,她瞪着的是禾依所站的位置。
女的长发披落着,被血凝固成一绺一绺,她似乎是死了,全身上下被绳线和钉定在仓库上方,她的血借着粗绳巧妙地位置流到了不远处的墙上,继而顺墙而落。
禾依突然感觉胃中一阵翻滚,也许是看见尸体的原因,原本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味,现在竟觉得周围肮脏腐臭不堪。
她干呕一声,正欲跑出去之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条手臂有力地箍住她的纤腰,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那人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噗咚噗咚的心跳声。
禾依只是挣扎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对方的气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锥生零。
“我告诉你你赶紧把我松开,小心我吐你一手。”手掌下柔软的唇一张一闭,不停的触弄着零的手心,一股细痒的微妙感传入心扉,他全身一抖,猛地放开了禾依。
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零看了看禾依,见她没有什么伤痕,便问道:“你怎么出来的?”
禾依少女瞅他一眼,神色微闪:“我怎么出来的你先甭管,我问你你去哪了?这个仓库到底怎么回事?”
零见她不爱说也没勉强,他把身移了移,在一个两墙交(哔)合处有规律的敲了几下,这个时候,那面本来死死的墙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小门!
真真是无声无息了,要不是墙动了,禾依绝对不可能知道这里开了个门!
“不科……”禾依有些受打击地轻声呢喃:“我绕着这个破仓库走了几圈,竟然没发现!?”她转念又一想,难道锥生零比她聪明?这么隐秘的开门方法都被他发现了!
而零下面的话让禾依对他鄙夷了好久好久。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师傅在发现后留下了印记,我也是凭印记才发现的。”他顿一顿,继续无情的打击着禾依少女:“我见你被困住,又怕有心人发现什么,就把印记给销毁了。”
“……”您老干的漂亮……不过从墙角都能发现开门的暗号,夜刈十牙也是醉了有木有……?
“对了,那具女尸……”禾依欲言又止,她实在不想再次直视那具瞪大眼睛惨死的女尸了。
零瞅了瞅女尸,见禾依脸色微白,心里不自觉的心疼了。于是他拉住禾依的手腕将她推荐暗门里,自己也走进去,在里面墙的某处敲了几下,暗门又静悄悄的关上了。
“我来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没死……”他解释道:“她很痛苦求我杀了她……”
“你杀了她?”禾依平淡的问,如果真是痛苦的求个痛快,那锥生零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没有。”锥生零摇头:“我……下不去手。”
“那她就是自然死亡的咯?”禾依少女说得轻巧不已。
“她失血过多活不了多久,她是被掳来的普通人……她说那个吸血鬼是个变(哔)态。”
§二次元098、古堡7
暗门后面是一条螺旋的楼梯,地方不大,几乎全部被楼梯占满,看楼梯弯弯转转的直通上面,可见楼层挺高。
禾依恍然大悟,怪不得从外面看着古堡有四五层可大厅的楼梯只能通到第二层,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啊!
“你找到夜刈叔了?”禾依抬脚往楼上走着,零跟在后面。
“没有。”零道:“我没有走到头。”
禾依也没继续问,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在通向上层的楼梯上,周围只有他们哒哒的脚步声。
无声的静寂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零几次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上楼梯上了奖金能有五分钟,小腿处已经酸痛轻抖,如果不是手扶着栏杆,禾依可能就这么软趴趴地瘫了下去。她轻扫了一眼锥生零,见他轻松自如脸无异色,不由得将幽怨嫉妒的眼神投过去——你丫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禾依少女是电梯族不解释)
螺旋的楼梯就是不好,这要比笔直的楼梯多走多少层啊!
“天啊累死了……”禾依嘟囔:“要不你赶紧飞奔上去看看吧,我自己慢慢蹭过去。”
“你自己行么?”零君皱眉反问,语色中带着浓浓的怀疑。
禾依不乐意地反驳:“虽然姐姐我体力是很差,但是收拾几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禾依少女如此自豪的样像是回到了从前,在次元的时候。
零最终叹口气,担心地看了一眼禾依少女后大步跑了上去。
几秒钟之后,楼上传来零的声音:“还有十几个台阶就到了。”
“……”这算不算‘在离胜利几米的地方放弃而打道回府了’?
禾依少女一鼓作气,几步跑了上去,发现零君在一道大门前等着她。
大门已经掉漆,破旧不堪,有些年头了。门下面堆了一些散落的灰尘,想必是夜刈十牙开门的时候门上面堆积的灰尘落了下来。
禾依大口的喘了一会,才直起身,叫一直在等她的零开门。
“开门吧……额,开门的时候小心点……”说实话,这次的任务,零在冥冥中各种迁就她,保护她也好,上楼梯绅士地等着她也好,总之零这个人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禾依少女在心里又给零同发了一张好人卡。
零一手拿着枪,一手缓缓地拉开门,身还把禾依护在身后,直到门被打开后没发现什么异常,他才收起了枪踱步走进去。
禾依也跟着进去后,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倚靠在墙角的人影。
“夜刈叔!”禾依皱眉叫了一声,迅速跑过去。
零闻言一震,同样转身看到在门旁边的墙角垂坐着的夜刈十牙。
夜刈十牙伤的不轻,身上脸上都有血迹,他此时此刻的样很是狼狈。
禾依探探夜刈十牙的鼻息,随即松了口气……他还活着,只是被重伤后陷入了昏迷。
就在禾依和零紧张夜刈十牙的时候,那扇大门突然‘砰’得一声关死,将人关在这个类似阁楼一样的房间里。
零冲过去使劲撞门,结果门纹丝未动。
§二次元099、古堡8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们算不算早死……而且还轻于鸿毛?”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两句话,禾依少女表示自己如果今天真的交代在这儿,那就窝囊了!
闻言锥生零握枪的手一抖,脸色颇有些无奈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咱们出不去啊,可悲了……”坐在夜刈十牙身边,拿出纸巾给他擦拭伤口,禾依心里越发的凄凉了。
“我们一定能出去的!”零瞧见禾依少女那悲惨的小模样,像是承诺般认真的对着禾依道。
“但愿吧……”禾依也不爱打击人,有的时候心里安慰安慰自己也好啊。
就在这时,夜刈十牙低唔两声,逐渐睁眼醒来,好像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哎!您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禾依问着。
零也紧张的凑过来盯着夜刈十牙看。
“你们……都过来了……”夜刈十牙皱眉,强忍着身上的痛楚,道:“我还行……没什么大问题……对了!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有没有受伤?”
“没有。”零答道:“我们进来就看见你受伤了倚在墙上。”
“该死!”夜刈十牙狠狠地捶地:“幸好你们没遇到她……”
“她?”禾依敏锐地抓住重点:“那是个母吸血鬼?”(←日语中‘她’与‘他’甚至与‘它’的发音不一样!小科普昂!)
“恩。”夜刈十牙沉声道:“她非常厉害。”
禾依少女心里猛然想起那具女尸,不由得轻哼摇头:“这只母吸血鬼是合啊……”
“哈?”零和夜刈十牙转头望过来,眼中满是不解。
禾依耐心地解释道:“我只是说说,楼下那个女尸死得那么惨,她还说这吸血鬼是个变(哔)态,所以她肯定受到非人的虐(哔)待了呗~!”
锥生零点点头,心中而已琢磨起来,反倒夜刈十牙一脸疑惑,提声问道:“女尸?什么女尸?”
“叔您不知道?楼下那个仓库上方,有一个被钉在上面的女尸,零过去的时候她还活着呢,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禾依少女随意道。
夜刈十牙依旧不解:“什么女尸,我去的时候怎么没看见?”
“您没往上面看吧……”禾依道:“那您听见滴水声了没?”
见禾依和自己徒儿都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夜刈十牙不淡定了,他稍稍直起身,郑重的道:“我可以发誓,我整个仓库都研究个遍,连上面我都开了机枪,要是有女尸我怎么可能没看见?!而且我没有听见滴水声!”
“……”禾依同零都沉默了。
如果真是夜刈十牙说的那样,那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午夜凶铃?
(梦有话说:噼里啪啦~绮梦来啦!上架的感觉不好受……我玩命写了那么多字也不好受。古堡这几章如果有孩纸被吓到了梦给你亲亲~木马!财主们!这几章真心不可怕!这几章主要是促进冰冷别扭零君和逗比淡定禾依的感情滴!)
§二次元100、古堡9
沉默良久的零突然大悟,他们遇到的,会不会就是——
夜刈十牙见自己徒儿皱眉的样,知道他肯定知道了什么,便低声问道:“零,你知道了什么?”
“我觉得……”零欲言又止,因为他只是个推断没有证据,更何况那人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没确定好就不用说了。”夜刈十牙摆手作罢。
零点点头,将他这个想法默默的压回心底。
半个小时后,禾依少女无聊到死,从一扇小窗望向外面,发现阳都已经过了中午,此时的天空泛着午后的淡黄铯,早晨接任务到现在,他们已经磨蹭了这么久,却连那只吸血鬼的毛都没碰上……这真心不科啊!
“我的妈啊……”禾依无力的嘟囔着,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越过闭目养神的师徒俩,来到一个角落里:“朋友?透明的朋友?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了就帮我把门打开吧……拜托了!”
禾依接二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音,门也没打开,禾依正要放弃以为那个透明的朋友不在时,门那处竟然吱嘎地响了一声。
禾依瞪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的这个透明朋友,绝壁棒棒哒!
门的响动也使得闭幕眼神的师徒俩睁眼,两人全部手握手枪,紧紧地盯着门口。
门又响了几声,最后零轻轻那么一推,它便开了,而外面却什么人也没有。
禾依心中一喜,趁着零和夜刈十牙没注意,冲着空气勾唇一笑:“谢了谢了!”
仨人算是脱离了这个破屋,他们急冲冲的飞奔下楼,零和禾依到仓库那里一看,果然没有什么女尸,并且上面连被钉钉过的痕迹也没有。
这下零更加证实自己心里所想,而禾依则是感觉被瞪了那么久却发现被骗了,心中满是冰冷的怒火。
“那个女的不会就是那母吸血鬼吧!”禾依说出零心里所想:“她瞪了我那么久,还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逗我们玩呢!”这就是明晃晃的伤人自尊啊!
“哈哈哈哈哈……”禾依的话音刚落下,一道刺耳难听的大笑声便凭空响起,衬得周围的黑暗中像是隐藏着什么,蓄势待放蠢蠢欲动。
“小丫头小丫头~我观察你那么久,皮白肉嫩的,看的我都饿了~!”那声音沙哑难听的要死,像是巫婆一样。
禾依少女面无表情,嘴角挂起一抹冷冷的笑:“呵,那就来啊,皮白肉嫩你现在不也是只能看着么~?”
禾依的挑衅让零的眉毛紧皱,而那吸血鬼却是越来越开心。
“小丫头嘴皮倒挺会说~可惜啊,来我这儿的人就没有活着过!”它话音落下,原本好好的古堡突然大幅地颤动起来,像是地震一样。
夜刈十牙见状不好,大吼一声:“快跑!这里要塌了!”
人本来离门口就不远,待到人跑出去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之时,古堡竟然也停下颤动了。
……
那只该死的吸血鬼!绝壁是在耍他们!!
§二次元101、番外:变动1
番外:变动1】
日复一日,吸血鬼与人类之间一直像猫和老鼠一样,遇见便杀。只不过,谁是老鼠?谁是猫?
而黄金吸血鬼猎人,一个不知所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