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们只要一匹伤马,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交换了,虽然我是为清枣的事情有一些难过,可是……可是我觉得这都是我好没用,一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若不是二当家赶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了,二当家怎么会来这的,二当家不是护送官饷去定州府的吗?”
“哦,我接到一些线报……说是有一家新镖局准备开张,想先打压我们精诚镖局,反正我那趟镖已经进入相对安全的地区了,交给范家兄弟就好,我比较担心你这边,所以就赶过来看看。”其实线报还说,精诚镖局里面可能有内鬼。
陆飞茵显得更沮丧了,她低下头:“还是在担心我,还是我没用。”www奇qisuu書com网
曹铁筝微微一笑:“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让我惊喜了,第一次独自押镖能有那样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想我第一次押镖的时候,见到人都紧张的不会说话了。有一次还丢了镖,幸好大哥在江湖上有地位,才帮我过了一关。”
陆飞茵瞧着曹铁筝笑:“二当家,原来你也有很糟糕的时候呢。”
曹铁筝被陆飞茵瞧着,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低头憨憨地说:“呵呵,不用一直喊我二当家的,叫我铁筝或者老铁都行。我刚入这一行的时候,可真的比你糟糕多了,你以后若常跟镖,也就慢慢驾轻就熟的。我记得我小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位老镖师,他教过我一首歌,我感觉到自己很糟糕的时候,我就会唱这首歌。”
“什么歌?快唱来听听。”
“这歌是老镖师自己瞎编的,歌词很俗,而且我也五音不全。”
“那我也要听。”
“嗯……好吧……咳咳……”
“日头高照少打盹哦,
月亮星辰伴我走哟,
财宝万两各有主哦,
唯有刀剑是不能撒手。,
多个朋友多条道叻,
江山美景身边常经过,
花开花落心头都算到,
心中娇娘可等着我哦……”
像是感觉最后一句话唱出来有些不妥,曹铁筝停下来看着陆飞茵嘻嘻地傻笑起来。
4、
回到镖局后,佩雯首先感到二当家和自己的小师妹之间有点怪怪的,一日饭席之间,佩雯一半试探,一半开玩笑地说:“听说小师妹差点都给人家做了压寨夫人,与其这样,还不入直接做精诚的二当家夫人呢。”
曹铁筝哈哈一笑:“怎么感觉嫂子说的像是珍珠配上大铁陀啊!”
陆飞茵脸一红,有些嗔怒:“师姐你少胡说,我陆飞茵还不着急要嫁呢。”
正说着,便听到外面乱了起来,范意在拜见郑员外的途中,居然被人暗算,中了毒刀。
范意被抬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乌黑,大当家的急忙帮范意诊脉、解毒。
“还好并不是剧毒,我开副方子,喝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郑员外要送去山西的那趟镖还能接吗?”
“接!我去押。”曹铁筝说。
大当家的拦住了他:“你刚回来,先休息两天,这里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去处理,去山西的镖,我亲自去。”
这些天,佩雯与曹铁筝似乎都很忙。
他们仍然不清楚到底有是哪家镖局要开张,也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有着什么后台,精诚镖局的车队,这些天受袭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多了,这些劫匪似乎对每趟镖都很熟悉,他们根本对那些碎银兵马不感兴趣,每次都针对镖车中最重要的东西,而且那些人的武功技法也不像散贼,明显是受过训练的。
短短一月中,精诚镖局损失了许多钱财,也有不少镖师受了伤。
这些天中,都是陆飞茵负责照顾着那些病员。
有美女在旁照顾着,受伤的镖头、镖师们似乎都挺乐意现在的待遇。
范意的毒也慢慢地解了,他现在精神好多了,但仍然不愿意马上加入走镖的队伍,仍然跟在陆飞茵后面,让她给熬药吃。
这日曹铁筝回来,他召集镖头们开了一个会议。
现在手上有一个大单子,是朱雀帮要将他们的镇帮之宝朱雀神台送到靖南王府去,这趟镖事关重大,绝不能走漏消息,但是他现在还不能离开镖局,所以要选一位德高望重又武艺高强的镖头押镖。
镖头们并不惧怕什么危险,但是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陆飞茵说:“我知道我的资历还浅,不过我觉得只要不走漏风声,小心安排,应该也不会有多大问题,如果各位能信得过我,我倒愿意走这一镖。”
“你?这可不是普通的镖,你还是多在镖局帮忙吧,就别外出添乱了。”
曹铁筝并不认同陆飞茵的想法,那些镖头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若是有陆姑娘能陪着去,便是死也值得。”
曹铁筝看了一眼陆飞茵,心头一沉,低声说着:
“这次走镖危险的很,谁能安全完成任务,我就提高他在镖局的地位,或许,陆姑娘也会对他另眼相看呢。”
陆飞茵簌地站了起来,她忿忿地瞪了曹铁筝一眼,然后往外走去。曹铁筝的目光有些黯然。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这样说她,仿佛在讨论一件战利品一样,别人拿她开玩笑道也罢了,偏偏那个臭铁块居然把她当作是护镖胜利的筹码,不可原谅,真的不可原谅!
月色静静地照在窗棂上,如水的光华笼罩着陆飞茵的身影。
与其这样受气,还不如离开。一动这样的念头,陆飞茵也是吓了一跳,这是赌气,还是真舍得?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佩雯走了进来。
“师妹还在生气呢,其实二弟那样说是有自己苦衷的。”
“他的苦衷关我什么事?我不过是凭谁都能欺负的,呆在这还有什么意思?”
“妹妹先别赌气,听我说句话,我们镖局现在有些人不干净,我和二弟日夜在调查此事,若不及早把这个内鬼揪出来,我们的镖局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陆飞茵一愣,转而更加气怒:“说到底还是将我当成诱饵呢,我陆飞茵到底是这里的什么人!”
“二弟的心思我都看在眼里,他如何舍得将你作为诱饵,心疼都来不及的,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二弟在这种事情上嘴又笨的很……”
“他嘴笨不笨哪里关
41、不是番外的番外
我什么事了?”
陆飞茵嘴上这样说,心情却感觉好了一些,她也跟着佩雯担心起来:“真的可以有办法找出内鬼吗?这个内鬼到底是谁呢?”
“这次的押镖其实只是一个幌子,我们希望可以看出些动静,至于能不能成功,谁也没有十足把握。我来找师妹也是有事情要师妹帮忙,我们得了一张画像,你瞧瞧是不是很像一个人,镖局中的人现在都喜欢与师妹打交道,师妹每日见了,也常留个心。”
展开画像,是他?
5、
第二日,陆飞茵像无事一般继续为那些伤员熬药送汤,镖师们围了上来与陆飞茵说着话。
陆姑娘要嫁人了么?
陆姑娘可瞧上谁了吗?
陆姑娘要不跟了我吧。
跟你?还不是那鲜花插在那啥上?
那啥那东西不是最好的鲜花肥料嘛!
……
陆飞茵淡淡一笑:“你们这些人都拿我取笑呢,倒都觉得我是嫁不出去一样。一个个的竟没诚意,准备看我笑话吗?”
“咱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陆姑娘若真看的上我们这些老粗,就开个条件,上刀山、下油锅都没问题。”
陆飞茵心中现出一个人的面貌来,她不再说话。
收拾完转身出屋,迎面袭上高大的身影,那种气息让她感觉到很是安心。
“怎么,陆姑娘真的想出嫁了?”
陆飞茵觉得心头一沉,手中短端着的托盘也不住地颤抖。
她咬了咬嘴唇,压低了声音。
“我的名字是陆飞茵,我是在空中漫漫飞舞的茵草,等待着有一处陆地可以降落。”
曹铁筝愣住了,过了半天他才清了清险些被堵住的嗓子,很假地笑了笑:“哈哈,我们的小飞茵芳心动了,也不知道哪位兄弟能有这个幸运呢,我给你做媒去。”
大臭铁!
陆飞茵气得不轻,她茫然侧身,与曹铁筝擦身而过。
曹铁筝被陆飞茵手臂连带着一撞,身躯也抖动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陆飞茵单薄的背影:你是那样完美,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去等我……
“陆姑娘,你怎么了?”
思绪飞离、黯然神伤时,却没注意到范意走了过来。
“我没事。”
“陆姑娘不用为他们的话生气的,其实他们都是感觉配不上陆姑娘,图个嘴上痛快呢。”
陆飞茵抬起头,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这几天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青年。
“我若不是说笑,真的愿意嫁出去呢?”
“陆姑娘不是逗我们玩吧。”范意很是吃惊。
“不管是谁,只要能完成朱雀帮的那趟镖,我就嫁给他。”
范意真的立下了军令状,押着镖车前去靖南王府。
佩雯心中担心的很,她认为小师妹是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我听说你和范意说……”
“是真的,这是让他去押镖的条件。”
“你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些,就算为了二弟的计划,你也不用牺牲这样大。”
陆飞茵沉默了许久,眼中含着点点泪光。
“谁说我是为他了,我为了我自己还不行吗?范意对我一向敬重,这次他能为我冒那样大的风险,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范意他……”
陆飞茵叹了一口气:“他是不是清白的,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吧。”
起风了。
冷风夹杂着树叶漫天飞舞,陆飞茵像用竹扫帚将后院的树叶都给扫起来,但是她发现,在这样的天气中做什么都是徒劳。
陆飞茵在树下吹了很久的风,曹铁筝也在窗口看了她许久。
“二弟,不要再逃避了,听嫂子一句,若是错过了,怕后悔的不是一个人。”
曹铁筝知道,佩雯将事情都看透了。
他走到树下,努力地想说出心理话,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全。
“你终于是想嫁了。”
“是啊,我已经十八岁了,在精诚镖局也生活了大半年了,若不像师姐有个依靠,总是很不方便。”
“其实……我……其实……”
“其实什么?”陆飞茵回过头去看着他,有点期待,也许是吧。
“其实……其实范意真的很不错。”
陆飞茵淡淡一笑,对于这个答案,她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曹铁筝又从陆飞茵身边走开,他虽然恨,但却是有点庆幸没有说出心理话,如果范意没有问题的话,或许这是她最好的选择了。想了许久,心中酸楚,曹铁筝叫来几位心腹,都去暗中保护范意的安全吧。
6、
出乎意料,这次送去靖难王府的镖车走得格外的顺利,连范意自己都兴冲冲地跑来与陆飞茵说,简直是天在帮他,这一路顺利得不可思议。
镖局里开始热热闹闹地要张罗喜事了。
佩雯觉得不妥,她将二弟与小师妹都找来说话。
“这次居然没有发生一点纰漏,对方像是消失了,没有一点线索,可是你们不觉得这样更可疑吗?我不同意举行这场婚礼。”
曹铁筝皱紧了眉头:“那画像本来便不是很像,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不能想当然地给范意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样镖局里的兄弟会怎么想,立了功不仅不能得到被许诺的奖励,反而还要被说成罪人。况且这样还容易打草惊蛇……”
“范意,我相信他……”陆飞茵只说了这一句,但是同时地,三个人的心中都像翻了五味瓶一样,乱了滋味。
范意成为精诚镖局最年轻的镖头,大当家回来后,亲自为他和陆飞茵主持了婚礼。
二当家没有参加,他在婚礼这天,带着范仁几人出去押镖了,范仁虽然不能见证弟弟的婚礼,但是他带走了一小坛酒,说这样就当体会到弟弟的幸福了。
新人入了洞房,弟兄们决定大闹它一个快活,可是,他们却听到了新娘子嘤嘤的哭声。
陆飞茵拽紧了拳头,就算是指甲陷入了肉中也不自知,她已经努力克制了很久,从梳头的时候,从曹铁筝骑马带队离开的时候,从喜乐响起的时候,从磕头拜天地的时候,她一次次地告诉自己选定了就要坚强,就不能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有做到,她的情绪终于决堤了。
范意让兄弟们都先出去,他没有去揭开那盖头,他让陆飞茵一个人哭了个痛快。
“对不起,对不起……”过了许久,陆飞茵哽咽地说。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喜欢的是二当家对吗?”
“其实你现在不说话,我心里也是清楚的,我知道不该夺人之美。只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跟了二当家许多年,又知道他现在是不敢娶妻的。”
“啊?”
“二当家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道上的人都敬重二当家,愿把他当个朋友。有很多次镖局出了事都是二当家把责任全抗起来了,这样就算表面和气,暗地里却有不少人将二当家视为对头,二当家多次遇到暗杀,多亏二当家警惕性高,武功又高给避了过去。”
“我看得出二当家也喜欢你,因为你那回独自押镖,二当家知道消息后就匆忙赶了过去。半途换镖头,这是极其危险的,二当家以前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我还是知道二当家不会去娶你,因为以前曾有人给二当家提亲,但是新娘子还没过门就被仇家杀了。”
陆飞茵胸中翻涌着更多的泪水,没有人与她说过这些,其实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她是陆飞茵,她和师姐一样,是能自己保护自己的。那块大臭铁,浑身都划了伤痕,是太需要有人去细心温暖了。
“呵呵,算了吧,新娘子第一天就哭哭啼啼的,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范意说着,“我认输了,哥哥都不在身边,拜天地怎么能算。我能当这个镖头,已经是撞上大运了,陆姑娘,成为当家的夫人,才算配的上你的身份,我还是继续和兄弟们眼红好了。”
无边的树林,无边的萧瑟。
再一次检验好货物的安全,曹铁筝站在一边,呆呆地望着精诚镖局的那个方向,那里一定开始热闹起来了吧。
“二当家,喝碗喜酒吗?”范仁将那小坛酒拿了过来。
“还是算了吧,别误了事。”
“二当家酒量那样好,喝一口又不会怎么样,好歹这也是我弟弟的喜酒,也给个面子了。”
范仁揭开封,自己先喝了一口,就将酒坛递给曹铁筝。
曹铁筝觉得心头犯苦,他冷笑了一声,也大大地灌了一口酒,然后就觉得眼睛红烫烫的。他将酒坛递回给范仁,启程吧。
这回没走多久曹铁筝突然闻到了一阵不同于森林味道的气息,正欲闭气思量时,突然感到腹中刀绞般的疼痛。
“大家闭气,有迷香!”
曹铁筝才喊了一声,一口鲜血便从腹中涌了上来,顺着牙关渗出。
他心说不妙,回头看时,见大家都歪歪斜斜地要走不了道了,唯有范仁,嘴角呆着邪笑。
是他,原来是他,早该想到。
范仁吹了一声口哨,突然从树林间窜出许多黑衣人来,那些兄弟们就在曹铁筝面前一个又一个地倒下,而他自己,练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不到吧,酒是当你面开的封,是我喝的第一口,但是酒里却有毒。因为第一口我根本就没喝,而是将我口中的毒丸给放了进去。我想如果不让你先中毒,这点迷香又能奈你如何。”
“想利用我弟弟押镖做诱饵,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是试探吗?你二当家亲自押的镖才是真正的朱雀神台对不对。”
“范镖头,不见神台。”黑衣人将几个箱子翻了个遍。
“曹铁筝,说,神台在哪?”一把尖刀抵住了他的脖子,他却轻哼地笑了一声,“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什么时候说过让范意押的镖是假的。我这回出来才真正是为了引你们出来,现在大当家马上就会知道谁是内鬼,他该怎么处理了。只是我真的没想到是你,难道就是为当个镖头?”
“我是为了什么你不用知道!……你在骗我,你们都死了,大当家怎么会知道是我!”
又一大口鲜血吐出,曹铁筝不屑地笑了笑:“这你也不用知道。只是这都怪我,若是我自己不乱了心思,再多留意几分,也不至于会被你这样的小人暗算,也不会害了这些兄弟。只是你……你连累了范意啊,你叫他以后可……飞茵,请你……请你……”
曹铁筝望着镖局的方向,死了眼睛都没有闭上,那里,是他唯一的放心不下。
通往树林的官道上,一骑枣红大马正在飞奔,大马上面,是一位身穿新娘喜服的美貌少女,她的面容上充满着焦急、欢喜与憧憬。
驾!驾!
马儿啊,你快些跑,还有一块大臭铁,在等着我去温暖、融化……
树林间呼曳着刮起了风,那风声,似乎全都在唱着一首歌。
……
日头高照少打盹哦,
月亮星辰伴我走哟,
财宝万两各有主哦,
唯有刀剑是不能撒手。,
多个朋友多条道叻,
江山美景身边常经过,
花开花落心头都算到,
心中娇娘可等着我哦……
42
42、b超、信物(开始倒v,看过勿买)
薄暮轻尘还说,这事和自己关系不大,是啊,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对吧,他在不在游戏结婚,和丝丝入梦又有什么jq,和自己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的嘛。
苏莞莞眼睛望着天花板,心思纷乱,她想,大概会失眠一会。但是,也许太累了,太费脑子了,辗转着反侧着,十分钟不到就已经睡着了,这时候,寝室的灯还没熄灭呢。
苏莞莞睡了一觉醒来,大呼一声,又是新的一天,可是新的一天依旧非常忙碌,她被告知除了要上课还要参加志愿者礼仪训练,除了礼仪训练还要去购物。
当然这购物不是欢快的shopping,校团支部书记给了她一张单子,里面列了类似彩带、气球、彩纸、剪刀、胶水之类,甚至还有油漆……学校也不是没这些东西,只是因为筹办高校篮球联赛使用量太大了,校工们也忙不过来,于是落到了生活部部长,志愿者小组长之一的苏莞莞身上。
星期一下午只有两节连堂的体育课,于是苏莞莞就请了假,小乐最不喜欢体育课,所以说自己也曾经是生活部成员之一,也要跟着去。反正打车的钱可以报销,多带谁不是带,何况还可以多个帮手,小乐砍价的本事可不是吹的,那就捎上她走吧。
同去的还有生活部副部长,还有一个没课的委员,这两位都是男生,好歹可以多做些苦力活。
吃过午饭后,几人出发了,乘坐公交去老煌庙市场,那里是全市最大的百货批发市场,学校省钱的很,只能把便宜又好的货带回来的时候才能打车。
颠簸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才来到了老煌庙,四人欢欢喜喜地下了车,就进市场大门东看看西看看起来。
小乐这边砍砍那边砍砍,主不一会儿就选购了两大包的货物,当然,两位男生先提这些东西是没问题的,小乐乐在其中,还自费烤了20块钱的羊肉串吃吃。
就这样有两个多小时,单子上的东西都买齐了,于是喊了一辆后备箱很大的出租车给都装上了。
很满足地打道回府,一路上还唱着欢快的歌,只是这歌也没欢快多久。才走了不到十分钟,小乐突然难受了起来,她一手死死扣住莞莞的胳臂,一手捂着肚子,牙齿咬着哼哼着疼,眼见着面色苍白、汗珠溢出来。
苏莞莞见状急忙让停车,小乐一下车就蜷缩着蹲在地上,只嚷着疼,眼泪便刷刷地下来。小乐不肯再上车,说难受,好在附近就有一家医院,于是苏莞莞让另外两位同学先带车回学校去,同时留下了一位同学的银行卡,以备不时之需,然后苏莞莞就搀着小乐往医院去了。
挂号,排队,到内科看病,一声看了看情况,给开了一张b超的单子,小乐睁大了眼睛,原来不是只有生宝宝才照b超的啊。
苏莞莞又跑前跑后给交钱、扶着小乐到放射科室那边,又在b超房边等在几位大肚子准妈妈的身边,万分别扭。
再然后就是等结果,小乐不肯再呆在这,便说要上厕所,这回也不用搀着,自己扶着墙就走了。苏莞莞在那等啊等啊等,虽然没几分钟,大夫就把结果单给送出来了,可苏莞莞还是觉得时间很长啊。
拿着结果也不细看,苏莞莞一溜烟地往外跑,刚到路口,就见在对面走廊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准确地说是轮椅加上轮椅上的人。对面是做核磁共振的地方,而苏莞莞从b超区出来,见到慕容瑾也看到了她,很是尴尬,脸噌地一下红了。
慕容瑾在医院里见到苏莞莞,也是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便微笑点头:“莞莞同学,你好。”
苏莞莞不好意思地上前打招呼:“慕容同学后,来医院做检查啊?”
慕容瑾点点头:“我每周都要来这家医院复健科做几次训练,曹大夫让我来做个核磁共振成像,看看骨头韧带恢复得怎么样。这家医院虽然离学校比较远,不过因为我一直是让曹大夫看的,所以就绕道过来的。”
“哦。”苏莞莞点头,觉得一定要解释自己的事情,“其实我是陪小乐来医院的,本来下午我们是去给学校采办货物的,可是半路小乐突然肚子疼的不行,所以就近找了家医院。小乐是看内科,医生让来这里的,不是那什么……”苏莞莞觉得自己解释的有些乱。
慕容瑾只微微笑着,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说道:“我知道的,b超除了可以看到婴儿宝宝,五脏六腑的问题都能检查的。”
苏莞莞也点点头,吐了一口气,轻松多了。
这时,从一旁的房间里出来两个年轻人,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很是斯文,一个穿着休闲夹克,头发不长,有几缕蓝色的挑染。他见到苏莞莞,先是咦了一声,然后带着120分的好奇的声音,“你同学?看你的?”
慕容瑾回答:“f大的生活部长,陪她室友看病的。”
又跟苏莞莞介绍:“这是我小舅舅,江一俊,是个卖电脑的,他装货的车能放下我的轮椅,所以每次都是小舅舅送我来医院。这位就是曹大夫,我的主治医师。”
“小舅舅好,曹医生好。“苏莞莞礼貌地打招呼,心想,将一军?这个名字有特色。
江一军却是将苏莞莞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了一遍,然后很热情:“你可以叫我江哥或者一俊哥,我不比你们大几岁的,喊舅舅我会感觉很老的,当然你要跟着阿瑾喊,我也没啥意见。”
苏莞莞立刻改口:“江哥好!”跟谁喊舅舅,不是吃亏了,喊哥的话,那不是就占了便宜了,哈哈。
“小舅舅,我和苏莞莞同学只见过两次面,你这样欺负人家可不好。”慕容瑾帮腔说。
江一俊打着哈哈笑笑,曹医生也笑说:“你们倒是很热闹的,我看阿瑾恢复的也挺好的,今天的复健也做完了,就不用在医院问药水味道,可以回去了。”
这时小乐也从对面的wc出来了,正找莞莞。莞莞看小乐的脸色却是好了一些,说话也不是有气无力了。
小乐不好意思地说,大约从昨天到今天,吃的都挺多,而且太杂了,所以肠胃才疼的,刚才在洗手间排出了一些,又吐了一顿,肠胃轻松了,也就不那么疼了。
小乐还说真是浪费钱呢,早知道不看医生也能好,不过能看到慕容瑾和江帅哥,也算不白走一趟。小乐不愿意再回医生那,说是自己也没事了,回去喝点红糖水,休息下就好了。否则医生给开药是小事,再给她开几瓶药水打吊针,她可是受不了。
苏莞莞怨她自讨苦吃,劝她还是让会医生让看看,至少看看b超的结果吧,小乐一听这个词,更是不肯。后来还是让曹医生给看了看,虽然科室不同,但问题也不大吧。曹医生说,小乐大概是肠胃痉挛,既然不那么疼了,回去后多喝点热水,多休息,吃些清淡的,要忌口。
小乐应下了,转头却问江一俊,“一俊哥,这是要送慕容同学回学校啊,搭个车可以不。”
江一俊一口答应。小乐欢快地捏了捏苏莞莞的胳膊,小声说,“看,我多伟大,省下了一笔医药费、打车费。” 苏莞莞翻了翻白眼,“你如果早把烤羊肉串的钱给省下,那后面的都省下了。”
江一俊去取车,苏莞莞一手推着慕容瑾的轮椅,肩膀还得给肠胃没完全恢复的小乐靠着。
这时苏莞莞包里的手机响了,她腾不出胳臂,小乐帮着翻包,却把钥匙给带了出来。小乐接了电话,原来是两位同学回了学校,把小乐上医院的事情跟莞莞寝室的同学说了,盈双她们着急,所以打电话过来问。
苏莞莞把钥匙捡起来,碰巧江一俊过来,见到钥匙扣小小怔了一下,然后指着慕容瑾,噢!噢!噢!喊了三声。慕容瑾微笑不语。
苏莞莞奇怪的很,“江哥,什么事?”
江一俊却笑说:“两位美女同学不急着回学校吧,我得先回一趟电脑城,去玩玩不,如果耽误晚饭了,我请客。”
小乐立刻说:“好呀好呀,不急着回去的。”
“小乐!”苏莞莞厉声警告,“你肠胃不疼了,去电脑城做什么,我们坐公交回去就可以。”
“唉,莞莞,怎么这样不开窍啊,你早上还说你玩游戏卡呢,要给你那破电脑加内存条,就去给一俊哥做个生意呗,一俊哥不会宰你的对不对。”
“当然当然,拿着阿瑾的信物,到我那绝对是半卖半送。”
“信物?”苏莞莞瞧见手中的钥匙扣,心想大概人家误会什么了吧,于是说“江哥是说这个吧,其实这个是昨天他们……”
慕容瑾却打断说:“放心,小舅舅,我绝不会让你出血太多的。”
苏莞莞瞪了一眼慕容瑾一眼,意思说,怎么就不解释清楚,看,误会了吧。
慕容瑾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看着苏莞莞说:“有一句话不是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敷衍了事,就是无济于事吗?”说罢还眨眨眼。
苏莞莞愣了一愣,一瞬间有种错觉,可什么错觉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这句话真的很有名,就不用解释了。
江一俊给小乐买了一杯热牛奶,小乐的精神恢复了许多,坐上小面包车也觉得高兴。苏莞莞一直在想,刚才那一闪可过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慕容瑾倒是没再说什么话,反而闭上眼,像是睡了。没过多久,江一俊却是用耳机接了个电话,然后问慕容瑾:“阿瑾,你是不是又惹了柳家那位大小姐。”
慕容瑾淡淡地说:“我惹她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大家晚安。
43
43、听妈妈的话,不然你屁股开花
慕容瑾没有睁开眼来,继续假寐着。
虽然这次是第三次和慕容瑾见面,但是苏莞莞感觉着,这次他的状态好像和前两回不一样,或许是有什么心事,转念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人本来就是多面体嘛,或许和损友一起是一个样,安静下来又一个样的。
又听江一俊说:“你家太后打电话给我,说是柳家太爷打电话给她,柳家大小姐一早订了机票飞来我们a市,问你知道不知道这事。”
“她是跟我说过要来,不过不是找我的。”
江一俊沉默了一会,后又说:“柳梦诗这孩子虽然脾气古怪了点,八成都是她爸妈给惯得,其实她人也不坏吧。”
慕容瑾没说话,江一俊瞧他一眼又说:“虽然闹了些不愉快的事,但好歹你们两家一直有生意来往又有交情,所以你妈说如果看到她,照顾她一下。”
慕容瑾微微翻了翻白眼:“你姐才不会让我照顾她呢,肯定是让你盯着她点,也不用太仔细,她涉世不深,别让坏人绑架了就行,随时给他们打个电话通报下。”
江一俊笑笑:“死小子你能不猜的那么准吗,有你同学在呢,你也不给我一点面子。”
“想当着有我同学在,你就设计个圈套让我跳吗?”
江一俊没了辙,继续开车,又过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问:“柳家那闺女可是出了名的美人,我看她对你也不是完全没良心,你的事解释清楚了不就没事了。”
“记得去接机,老舅,虽然你车子寒碜点。”
“我还没说完呢小子,她的事你真一点都不管了。”
慕容瑾闭着眼也不回答,只轻轻唱起歌来:“听妈妈的话,不然你屁股开花……”
江一俊咬着牙嘟囔了一句:“我姐可真有个好儿子。”
苏莞莞听慕容瑾改了歌词,也暗自发笑,不过她听不懂他们谈话的内容,当然,她不是太好奇的宝宝,也不多过问了。
没多久就到了电脑城,江一俊的店铺在二楼,他们是乘坐员工运货电梯上去了。江一俊果然言而有信,以原价卖给了苏莞莞一根4g的内存条后,还以10元的换购价送了她一个游戏专用鼠标。
苏莞莞心里想,好家伙,真会做生意,自己好像似乎大概或许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唉,果然熟人是最不好还价的,不过这样也好,心安理得一点,不会太心虚。奇怪,为什么会心虚?
江一俊说开车送她们回去,苏莞莞拒绝了,毕竟人家有生意要忙嘛,江一俊说要给她们打车,苏莞莞又给拒绝了,说这里公交停方便的,就几站路。
苏莞莞就这样拒绝着,却发现一旁的呀慕容瑾坐在那看着她一直在笑,苏莞莞摸摸脸问:“我脸上有哪里不对吗?”
慕容瑾笑说:“我只觉得你这样推让,很像一个人来着。”
“谁?”
“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慕容瑾没有正面回答,却是从柜台抽屉中翻出一张光盘来,“这里有几款软件对优化电脑、提高网速很有用,反正是刻录的,就当是小舅舅给你做公交的钱吧,不然他在女生面前脸皮薄,会不好意思的。”
苏莞莞想想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而且人家卖电脑的,这种刻录光盘肯定不是稀罕东西,于是就收下了。突然间,她也有种感觉,怎么这种事情好像发生过呢,好熟悉一般。该不会是,一定是巧合,不会吧。
至于小乐,她要了一张一俊哥的名品,说是回头给一俊哥店里介绍生意,作为友谊见证,就拿一张键盘贴膜好了。
苏莞莞和小乐乘坐公交回到学校,小乐还埋怨苏莞莞不让一俊哥送来的事。苏莞莞却翻出医院的单子:“你还欠我103元五毛的挂号费、超声波检查费、医药费,公交费我给你报销好了,五毛我就抹掉了,你还我103元就行。”
“苏莞莞,你!”小乐抿着嘴看着苏莞莞,随后又哀求的声音,“好莞莞,羊肉串你也有吃一根的,3元就业给抹掉吧。”
“乖小乐,回去乖乖把药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