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箱的内部分成了五层,最上面的一层放着简单的几套衣服,其余几层都是枪支的分解体,以及各种手榴弹生化武器等,最底层是一把樱色的折叠镰刀。
“你刚才是想抡这个旅行箱来砸我吗?”夕冷一脸黑线的望着雨樱,心中不免腹诽:这丫头究竟是有多恨我。“对啊,大不了直接杀了你,简单粗暴。”雨樱不假思索道。“。。。。。。”韩夕冷彻底无语。这丫头有多狠,他看的一清二楚“你在家可以把美瞳摘掉。”晴樱淡道,“戴那玩意戴多了会瞎掉的。”“额,谢谢关心。”夕冷犹豫着说出口,在想自己该不该说这句话。“用不着那么尴尬,既然合作,那就是朋友了。”晴樱的女王风范尽显,这和在学校根本是两个人。“那请两位小姐上三楼,”夕冷的唇角扬起一丝微笑,“这位小姐需不需要帮忙拿行李?”当雨樱经过夕冷身边时,夕冷问道,少有的绅士风度,虽然让人觉的不可思议,但这的确是他发自内心的。“你拿得起的话。”雨樱一反常态的没有拒绝男生的献殷勤,将旅行箱轻轻放下,向上走去。夕冷笑不言语,默默的拎起旅行箱,结果却被想象中要重很多的旅行箱差点绊倒。“你果然拎不起来。”雨樱淡淡的回头,像是在看意料当中的事情一样。“她的旅行箱,向来只有她一个人拎的起来。”晴樱微微回头,眼神中夹杂着笑意,不是嘲讽,不是鼓励,更不是温暖,而是一种难言的苦涩。夕冷看懂了,她的苦涩。“好吧,在下爱莫能助。”夕冷将握住旅行箱提手的手放开。雨樱转身,弯腰,轻而易举的将旅行箱拎在手里。“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夕冷对着上楼的雨樱说道。“你发自内心的笑很好看,比今天上午的真实多了。”雨樱答非所问。待姐妹俩都消失在了旋梯的尽头,夕冷下意识的扶了扶微微上稍的嘴角,喃喃自语道:“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他的脸上闪过错愕,下一秒便被更浓的笑意取代。
三楼,楼道的尽头是一道玻璃式的推拉门,门后是巨大玻璃平台,玻璃铸成的平台,在夕阳下闪烁着橘红色的光辉。不远处,是一片碧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风,带着海的气息。
“呼,”晴樱面对这大海做了一个深呼吸,“妹子,你知道我最喜欢这座学校的什么吗?”“不知道。”雨樱识趣的摇了摇头。“就是这座学校背对着大海建筑,只要在学校最后面的校舍区,就可以看见海了呢~”晴樱伸了个懒腰,道。“这里的海,是我去那么多地方以来看见过的最漂亮的一片海域了。”雨樱吹着海风,闭上双眸,任由发丝飞舞。“是吗?”晴樱微笑道,心情格外的好。“我们什么时候去沙滩上走走?”雨樱闭着眼睛,问道。“以后再说吧。”晴樱浅笑道。”“看,那里有五个秋千。”晴樱欣喜的指着平台左侧的木秋千。“其实这样的别墅也很好呢。”雨樱浅浅的微笑道。“那要有正常人那样的普通的平常的生活才可以啊。”晴樱淡淡的苦笑。“可惜我们不是正常人啊,不可能会有平静的生活才对。”雨樱的唇角是一抹遗憾的弧度。
晚饭过后,原本多余出的三间房间的其中一间被改成乐器室。
“我还以为全世界就我老大是最不务正业的道上人,没想到,居然有同类。”林胜天一边搬鼓架,一边吐槽。“培养兴趣爱好是非常重要的,何况这个学校有夏日音乐节的传统。”晴樱一边看着一边反驳。“我帮你。”雨樱拿起最大的那个鼓和一把电子吉他,毫不费力的拿起。“哇,怪力萝莉。”林胜天的嘴张的都可以塞下一个恐龙蛋了。雨樱淡定的放下鼓,抡起电吉他就要往林胜天的头上砸。“别别。”林胜天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雨樱,你再砸他,他就不止是脑残那么简单的问题了。”夕冷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门框上。“老大救命。”林胜天看见夕冷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马上逃窜到了夕冷的背后。雨樱淡定的放下电吉他,督了躲在夕冷背后的林胜天,目光落在了夕冷的脸上,美瞳已经被摘掉了,漂亮的双色眸子里尽管盛满着深沉但依旧不影响眸子的美感。“你还是这样比较文艺。”雨樱淡淡的说道。“我好奇,有多少纯良的白道妹子被你的双色异瞳勾走了魂。”晴樱认真的看着夕冷,看到夕冷一身鸡皮疙瘩都快要掉在地上了,才收回目光。
午夜,玻璃的天台上那个最中间的秋千坐着一位少女,浓郁的咖啡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天台,长发几乎及地,在月亮的光辉下,巧克力色的长发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你还不睡?”夕冷悄无声息拍拍雨樱的肩膀,雨樱肩头一颤,错愕的回头,玫瑰色的左眼,碧蓝色的右眼中盛满了泪水,眸子里满是错愕,咖啡洒了一身。“你,你是谁?”夕冷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极为狼狈的少女,有着和雨樱一样容貌,却没有雨樱的那份漠然。“你,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楼上来干嘛?”雨樱后悔自己没有把美瞳戴上。“我来赏月,倒是你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哭个什么。”夕冷惊愕了好久才确定了这个女孩的身份,她绝对是雨樱,毫无疑问。“我、我在。。。。。”雨樱没有办法找任何借口来掩饰自己了。“额,你也是混血儿?”夕冷挑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是。”雨樱艰难的点了点头。“你的眸子比任何的混血儿的都要清澈欸。”夕冷仔细的注视着雨樱的眸子。“这是返祖现象。”雨樱恢复一往的冷漠。“你姐姐的眸子是什么颜色的?”夕冷不禁一下好奇心泛滥。“对不起,无可奉告。”雨樱漠然道。“那个,对不起,把你给吓成这样。”夕冷立马转移话题。雨樱死死的望了他好久,终于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没事。”夕冷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匆忙的说道:“我马上就离开。”雨樱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夕冷的衣角,“可以借你房间的浴室洗个澡吗?”雨樱低若蚊蚁的声音传来。“额,可以的。”夕冷回应道。
雨樱踏入房间,整洁,全部都是冷色系的家具、床单。不禁愣了愣,完全没有想到夕冷的房间会那么整齐。
“好、好整洁。”雨樱不禁赞叹出声。“我个人有点洁癖。”夕冷道,恢复了一往的国王风度。雨樱闪进浴室,接着是“哗哗”的水流声。“浴巾放在床上了,另外,你好像没有带衣服过来吧。”叩门声伴随着夕冷冷漠的声音。“嗯,有劳你去帮我拿吧,衣柜的。。。。。。”雨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夕冷淡漠的声音打断了:“不用了,我借你一件衬衫就好了,我比你高,我的衣服你应该可以当裙子穿。”“额,谢谢。”雨樱道。“那我上天台去收拾一下。”夕冷漠然的声音传来,接着是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呼。。。。。。”雨樱呼出一口长气。
天台,夕冷熟练的用湿抹布擦干了撒在地上的咖啡,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向楼下的厨房,不忘拿上还剩下一些咖啡的杯子。雨樱正好穿好衣服,用浴巾擦着湿嗒嗒的长发,刚打开房门,一个黑影闪过,雨樱下一秒便想到了黑影的企图——楼下的夕冷!
【第五道】 夜访者
黑影的主人,雨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当年那个逃走的死囚——吴林,和他逃跑时留下的背影一模一样。
好歹雨樱也是个职业杀手,速度很快就超过了吴林。“韩夕冷,闪啊!”雨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夕冷下意识的闪开了,匕首眼看就要刺穿雨樱的脸,雨樱手中的浴巾犹如长鞭轻轻一扫,匕首错开了,只是在雨樱的左脸庞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鲜血渗出,在雨樱白嫩的脸庞上显得异常的刺眼。雨樱华丽丽的给对方来了一个“膝击”,正中对方的腹部,对方吃痛的弯下了腰,夕冷用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后脑勺,对方晕了过去。“我们算扯平了吗?”雨樱笑望着夕冷。“我还欠你一点。”夕冷从门后抓出一捆麻绳,将“刺客”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凳子上。“应该还有。”雨樱听见了楼上的声响,杀气从眼底升起。“你们太慢了,靠你们的话,我们估计早死了。”晴樱的声音传来,台阶上滚落着五具尸体。“姐,你怎么醒了?”雨樱抬头问道。“还不是被你那声叫吵醒的,我看你们有留活口就下杀手了,应该没关系吧。”晴樱玩弄着手里的飞镖。“姐,谢了。”雨樱道。“不用啦~”晴樱微笑着道。“你们看着他,我去把这五具尸体火葬了先。”晴樱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的渔网,将尸体一一放进了渔网。随后从落地窗,带着鼓鼓的渔网,跳了出去。
“这家伙应该没那么快醒,先做先其他事吧。”夕冷淡道。“嗯。”雨樱回应道。“你,你的头发还是湿的,我帮你吹吧,当是还你的人情。”夕冷望着雨樱湿漉漉的长发依旧滴着水。“嗯,吹风筒在我房间的桌子上。”雨樱淡道。很快,夕冷便带着吹风筒下来了。“你会帮人吹头发?不会把人家的头发烧没么?”雨樱狐疑的望着动作娴熟的夕冷。。“你自己吹才会把头发烧掉吧。”夕冷淡淡的撇了雨樱一眼。“咳,你会的话就快点吧。。。。。。”雨樱明显被识破了,一脸黑线。“坐好。”夕冷淡道,将雨樱按在凳子上。“哦。”雨樱回应道。你不觉得,一个男的给一个女的吹头发很怪异吗!雨樱暗暗腹诽。“你怎么会帮别人吹头发。”雨樱发问道。“我以前帮姐姐料理过。”夕冷淡道。“令姐真是一朵奇葩~”雨樱浅笑道。“我姐姐有神经障碍,没有办法自由行动。”夕冷没好气的白了雨樱一眼道。“谔谔,对不起。”雨樱醒悟,连连道歉。“罢了,不知者无罪。”夕冷“大度”道。你当真自己是国王啊。雨樱暗暗腹诽。“既然我都告诉你有关于我的事了,你也该告诉我一个吧。”夕冷淡道,雨樱可以想象他在坏笑。“你想问什么。”雨樱回应道。“你为什么会大半夜躲在天台哭?”夕冷发问道。“为一个人。”雨樱淡道,声音黯淡了不知多少。“恋。。。。。。恋人?”夕冷猜测道。“你想到哪去了!”雨樱翻了个白眼,“是我哥哥。”“额,他怎么了?”夕冷意识到自己的失意,马上岔开话题。“他。。。。。。他可能已经死了。。。。。。凶手就是我。。。。。。”雨樱的声音低若蚊吟。“什么!你怎么可能会害死自己的哥哥。。。。。。”夕冷惊愕道。“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你,要听吗?”雨樱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弧度,疑问道。“嗯,你的头发太多,难吹,正好听个故事打发打发时间。”夕冷望着她的笑,不禁有点呆。
“那年,我年仅六岁,姐姐年仅七岁。我们夏家那时还是一个家族,一大家族的人住在同一片土地上,难免有勾心斗角的现象,所以,夏家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要有好的身手,以防其他家族或者同族的纠纷,姐姐体质很弱,只能在it技术方面有造就,她学习各种黑客技术,为我们家提供it技术的支持,她很快便有入侵国家机密库的水平,而我,苦练枪技、武技、刀技,谁知道仅仅半年,我就可以一个人打败五十个成年人。。。。。。”雨樱陷入回忆,这时却被夕冷打断:“额,容我打断一下,据我所知,一个人能在短时间之内练成绝技,一定是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是,我当时为了保护姐姐,狂练各种攻击的技能。”雨樱回答了夕冷的疑问。“请继续。”夕冷微微低头淡道。“直到那一年,我被人偷袭,如果没有哥哥的救助,我可能死无全尸。也就是我七岁那年,他救了我,我把他带回家,告诉姐姐,姐姐知道以后,非常感激他,于是,我们认他为哥哥。再后来,夏家遭到了灭族之灾,我和姐姐好不容易在哥哥的帮助下,逃离家族领域。可,他为了掩护我们,再也没有出现。后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保护姐姐活下来的,在他离开我们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它告诉我,它可以帮我找回哥哥,并且让我们活下来,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在也没有任何意识,当醒来的时候,身边是一片尸体,而我身边是呆呆望着我的姐姐,姐姐告诉我,那些人,都是企图靠近我们的人,而且,他们都是死在我的手里的。再后来,我们在城市里流浪,直到姐姐带我加入十字·血玫瑰这个白道公会,我弄清楚了夏家遭到灭族之灾的原因,帮夏家报了仇,帮父母安了葬以后,我开始潜心专研武技,学会了如何将武器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再加上老会长对我和现任会长的训练,我开始个人接各种任务,杀人、保护、抢东西,我都可以在姐姐的帮助下完美完成任务。姐姐的it技术也越来越好,直到最后成为我们工会的王牌军师。”雨樱一口气讲完了所有的话。“你们的哥哥叫什么名字,我也许可以帮忙找一下。”夕冷询问道。“夏渊。”雨樱淡淡道,这个名字的主人,她找了好久,可惜,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我会帮你的。”夕冷坚定的声音,让雨樱稍稍有些莫名的安心和期许。“呵呵,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雨樱自嘲的笑笑开始喃喃自语,好像在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两个听的。紧接着是一片沉默。
“好了,已经干了。”夕冷抚抚雨樱的长发,道。“嗯,谢谢。”雨樱淡淡道。“我去收拾一下地上的瓷片。”夕冷道。“不用,你把吹风筒放回去,我来吧。”雨樱起身走向瓷片散落的地方。“好。”夕冷淡道,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消失在阶梯口了。雨樱小心的拾起地上的碎瓷片。“啊。。。。。。”雨樱轻轻叫了一声,一块瓷片在她的白皙的掌心,留下了一道划痕,血,缓缓的流出,在手掌打转。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好似红酒。雨樱默默起身,不料一回头正好撞在了夕冷怀里。雨樱仿惶的退开,受伤的手却被夕冷抓住。“你是不是没干过家务,收拾一下瓷片弄得那么狼狈。”抬头,夕冷两条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责怪道,转身去拿药箱。
“嘶。。。。。。你轻点,我的手不是你抹的桌子!”雨樱责怪道。“活该,谁叫你脑子不好使,”夕冷没好气的白了雨樱一眼,“待会我顺便帮你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喂喂,不至于吧,脸上的伤口又不深。”雨樱抗议道。“那也要处理一下才行。”夕冷淡道。雨樱不再反抗,静静的等夕冷处理伤口。许久,雨樱才开口打破这份沉默:“话说,你后面有人刚才怎么没有反应?”“我在想事。”夕冷淡淡的回应。“什么事?”雨樱好奇的追问下去。“不该知道的你就不要问。”夕冷道。“切,小气鬼。”雨樱不耐的撇撇嘴。“好了,洗澡洗手的时候不要用沐浴|乳|洗手液之类的,不然会刺激伤口。”夕冷淡道,将纱布拉开,小心翼翼的开始包扎雨樱的手。“诶诶,你好像什么都会啊。。。。。。”雨樱吐槽道。“我什么都学过一点,”夕冷开始处理雨樱脸上的伤口,“还好伤口浅,不然会留痕的。”夕冷小心的将沾了红药水的棉签头轻轻落在雨樱的伤口上。“反正留痕也没关系,公会里有世界顶端的整容师。”雨樱撇撇嘴,道。“笨,整容也会失败的,少整容好。”夕冷道。“话说,你下手那么重,你不怕他死掉吗。”雨樱督了旁边的吴林一眼。“我下手有我的分寸。”夕冷道。
忽然,旁边的吴林有了动静。“他醒了。”雨樱道。“不对劲,”夕冷望着吴林的动静,“他根本不是在动,而是在抽搐,应该是中了某种毒。”“哈?!”雨樱惊愕的叫出声。“校长应该是为了吴林不落在我们手上被逼出情报所以先给他喂了毒。”夕冷微微皱眉,道。“好狠,自己的心腹都不放过。”雨樱喃喃道。“如果你落在敌人的手里你会怎么办?”夕冷回头问道。“自杀。”雨樱坚定而简洁的说出两个字。“没错,因此他们也会这么想。”夕冷淡道,言尽,夕冷探了探吴林的鼻息。“死了?”雨樱问道。“死了,看来我们没那么容易获得情报啊。”夕冷微微苦笑。“呀~”晴樱落在窗口,望着已经没了生机的吴林,笑笑,道,“看来我回来的还是时候嘛。”“嗯,拜托帮忙处理一下。”夕冷淡道。
“知道啦,知道啦。”晴樱解开捆住吴林的绳子。吴林突然动了起来,他睁开发红的眼睛扑向晴樱。晴樱愣住了。夕冷的手将他的脖子掐断,吴林的身子倒地。晴樱软软的跌坐在地上,身体发着抖。“看来事情要比我想象的复杂了。”夕冷皱眉,心想。“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雨樱惨白着脸问道。“应该是狂犬病。”夕冷笑笑,安抚夏家两姐妹的心情。
【第六道】吵闹的清晨
清晨,晨光洒落在欧式的落地式阳台上,鸟儿在枝头欢颂早安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007宿舍的厨房里飘出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啊啊哦诶。。。。。。”经典的《忐忑》在夕冷耳边放肆的咆哮着。“谁!”夕冷从床上弹坐起来,萧杀之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抬头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雨樱,雨樱伸出一只手淡定的关掉了夕冷枕头边的低音炮,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今天要军训,早上七点集合,现在已经六点半了。”“六点半?太早了吧。”夕冷默默道。雨樱走到门边,回过头道:“你如果觉得太早的话,你可以睡回去,等你再被叫起来的时候那就是教官在叫你了。”“腹黑、毒舌。。。。。。”夕冷督了雨樱的背影一眼,下床,走向卫生间,开始涮牙洗漱,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雨樱变戏法似得从背后掏出一个鬼面具,走进林胜天的房间,又拿起了林胜天书桌上一把水果刀,稳稳的握在掌中。
“我。。。。。。好恨啊。。。。。。林胜天。。。。。。”雨樱戴上鬼面具,幽怨的在林胜天耳边说道。林胜天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恐怖的鬼脸,促使他从床上弹起来,要不是雨樱及时躲开,可能就和他撞到一起去了。“你如果。。。。。。还不去。。。。。。刷牙洗脸,”雨樱继续用幽怨的声音说道,顺势示威般的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我。。。。。。。就杀了。。。。。。你。。。。。。”“哇啊啊啊。。。。。。别杀我,我马上就去刷牙洗脸!!!”林胜天连滚带爬的奔到了卫生间门口,这才反应过来,“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当然不对劲,有鬼会那么勤奋的叫你这头猪起床的吗?另外,大白天哪来的鬼啊。”雨樱取下鬼面具,吐槽道。“尼玛。。。。。。”林胜天一脸幽怨的望着雨樱。“快点啊,要不然我就让教官来叫你起床啦~”雨樱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
楼下,牛奶的香味四溢,面包机烤出一块块标准的英式面包块,晴樱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姐,为什么不去餐厅吃早餐,偏偏要自己弄?”雨樱端坐在欧式的田园风格的白色椅子上,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问道。“根本来不及了好不好?我算了一下,学生食堂和操场的距离很五六公里诶,另外吃自己家里做的东西比较放心好不好。”晴樱回复道。“姐你什么时候研究的学校地图?”雨樱一脸黑线,问道。“这是必须的,那么大的学校,你个路痴走丢了怎么办?”晴樱回头,冲着雨樱笑道。雨樱的唇角微微上翘,默默地想:虽然,很欠扁,但很暖和。雨樱的微笑的全程正好被夕冷目睹,如同樱花般绚烂的微笑,甜而不腻。这使夕冷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放晴,不免嘴角也上稍几分。“老。。。。。。老大。。。。。。你你你你,你怎么笑了?”林胜天惊愕的指着夕冷上稍几分的唇角,惊愕道。“你看错了吧。”夕冷恢复一如既往的面瘫脸,淡道。
此刻,雨樱正咬着一块刚刚出炉的新鲜面包,口齿含糊的说:“坏莱粗找残,棉报恨豪赤。(快了吃早餐,面包很好吃。)”“知道了。”夕冷淡道,随即坐到了雨樱对面的位置。“哎哎,晴樱你居然对做饭有研究啊。”林胜天好奇的探头,道。“那当然,不然我怎么养活我妹子。”晴樱理直气壮道。“别信她,她在脱离家族以后,我是第一个在她手里活过最久的生物。”雨樱毫不留情的把晴樱的谎言揭穿。“咳咳。。。。。。妹子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晴樱尴尬道。“哥哥说过要当诚实的好孩子。”雨樱挑眉,淡道。“喂喂,你坑我啊。”晴樱咆哮道。
“你们两个那么喜欢互损,你们哥哥知道吗?”林胜天无力扶额吐槽道。“当然,不然我妹子的毒舌怎么来的?”晴樱端出两杯牛奶,理直气壮道。“靠,这个我真的同意,雨樱太损了!”夕冷回想起雨樱摘下鬼面具以后,那张和恐怖的鬼面具成鲜明对比的女王般高傲的脸,马上顶。“同意。”夕冷一脸黑线,默默的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切。。。。。。”雨樱不屑的白了他们一眼,接着说,“是你们自己槽点太多,不吐我不舒服。”“疯婆子。。。。。。”林胜天低声骂道。“我能听见的。”雨樱凛冽的督了林胜天一眼,淡道。“你们再吵,就没吃的了。”晴樱脱下围裙,笑道。“额额,等等,我还要三块面包!!!”雨樱立马将视线转移到了面包上面。这个二货。。。。。。夕冷默默腹诽,觉得雨樱又好笑又好吵。“赶紧吃!吃完军训了!!!”晴樱终于拿出大姐大的派头命令道。“咳咳,我们要是噎到了怎么办。。。。。。”林胜天不忘吐槽。“帮你们打120,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晴樱挑眉,笑道。
看见没,这就是我腹黑的本体。“雨樱吐槽道。”嗯,看清楚了。“林胜天应和道。”哼,才不和你们吵。“晴樱优雅的坐下,开始吃起早餐来。”喂喂,你吃相太没节操了!“晴樱淡淡的望着自己旁边的雨樱默默吐槽道。”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雨樱抬头,唇角勾起一抹暖心的微笑。”真的把我们当自己人了?“林胜天惊愕的指着自己。”废话,要不然早就整死你们了。“雨樱浅笑道。”你已经整过我们了好不好。“林胜天一脸黑线。”是吗?我怎么不知道。“雨樱的眼中多了些许戏谑。腹黑,绝对的腹黑。夕冷边听边腹诽。”额,话说回来,雨樱你脸上,手上的伤口怎么来的。“林胜天注意到了雨樱脸上的卡通创可贴,问道。”亏你还敢问,昨天晚上有人入侵,“晴樱淡淡的督了林胜天一眼,道,”就你一个人没醒,其他人都醒了。“”谔谔。。。。。有吗?我连蚊子的声音都没有听到。。。。。。“林胜天挠了挠后脑勺。”就你那睡眠质量,估计大炮轰过来的声音你都听不见。“雨樱白了不知所措的林胜天一眼,淡道。”的确,“夕冷淡淡的吮了一口牛奶,”上次我看他从床上摔下来继续睡。“”噗。。。。。。哈哈哈。。。。。“晴樱顿时狂笑,差点没噎死。”老大。。。。。我恨你。。。。。。“林胜天一脸幽怨。”我只是说实话。“夕冷淡道。
”你们两个不也是互损长大的吗。“雨樱似笑非笑,淡淡的督了夕冷和林胜天一眼道。“噗,”林胜天做吐血状,“可是,明显每次都是他损我诶!”“那你自便好了,与我无关。”雨樱怜悯的看了林胜天一眼,道。“啊喂,腹黑!”林胜天咆哮道。“给我吃完早餐再吵,另外,林胜天你是第一个和我从小斗嘴斗到大还能活到现在的。”夕冷不容反驳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靠。。。。。。这强大的气场是怎么一回事啊啊。。。。。”晴樱吐槽道。“咳咳。。。。。。总而言之,他是一个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吧。。。。。。不厉害哪里来的气场啊。。。。。。”雨樱淡定吐槽道。“行了,吃你们的饭!”晴樱愤愤道。“额。。。。。。姐,这个玩意叫‘面包’,不叫‘饭’。”雨樱默默吐槽道。“我知道,一时口误不可以吗。”晴樱白了雨樱一眼,幽怨道。“可以。”雨樱埋头默默吃面包。猝不及防的抬头,望见了正在注视着她的夕冷,一瞬间差点没把嘴里的面包吐出来,慌忙的喝了几口牛奶,再抬头,看见夕冷已经收回目光。
阳光懒漫的落在了背对窗口的少年微卷的墨黑色短发上,熠熠生辉,犹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眼角几抹慷懒,似乎什么都不在乎。因戴了美瞳,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似乎透着血光,眼底的寂静,谁都没有办法渲染半分。高挺的鼻梁,罗马人特有的风格。薄薄的嘴唇,有几分青春少年的朝气。举手投足之间,连吃早餐,都是最优雅的。一身毫无亮点的黑色欧式校服被他穿的英气十足。
“我脸上开花了吗?”好听的男声传来,夕冷似笑非笑的望着看着他看呆了的雨樱。“咳咳。。。。。。没有。。。。。。”雨樱慌忙低头,脸上一片绯红。“矮油~妹纸你不是一直对帅哥不感兴趣的嘛~”晴樱谑而不虐的声音传来。“你的邪恶已经快要溢出来了!”雨樱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咳咳。。。。。。算了,吃早餐,马上的!”晴樱似乎很在意这句话,马上岔开话题。
“咳咳咳。。。。。。”雨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晴樱连忙想将一杯牛奶推到她面前,没想到却被雨樱对面的夕冷捷足先登。“吃慢点,没人催你。”夕冷道。“额,老大你收敛一点吧,那么暧昧适合合作双方吗。。。。。。而且,一定又是伪温柔。”林胜天淡道。“关心一下队友罢了,我可不想队友死光光。。。。。。”夕冷,找了个借口推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怎么做,但是心里的声音告诉他,必须这样做。“啊喂,你咒我妹子是吧?”晴樱怒道。“你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夕冷无谓的耸耸肩,眼角有一抹戏谑的笑意。“你!”晴樱柳眉倒竖,眼看便要将手边的牛奶泼韩夕冷一脸,却被雨樱拦下了:“好歹人家救了你妹子的命,还帮你妹子保守秘密,已经不错了吧。”
“哼,这账,我可记下了哦,韩!夕!冷!”晴樱怒道。“小姐,请随意。”夕冷浅笑,淡道。“咳咳。。。。。。以和为贵嘛,别吵了,好歹是队友嘛。。。。。。”林胜天见状不对,马上劝架。
“可。。。。。。”晴樱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阵急促的哨声打断了,活生生的把后半句吞了下去。
【第七道】军训插曲
初晨,阳光洒落在一路跑路的少年身上,标准的橡胶操场,红色的跑道包围了碧绿色的非人造绿色足球坪,不远处,一个露天篮球场映入眼帘。
“呼呼。。。。。。报告。”雨樱喘着气,扶着操场边的栏杆喘气。“哦,小李,这可是最找到的一个啊。”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笑着对十五人中最年轻的教官说道。“嗯,不错,准时到达了。”那个年轻的教官,一丝不苟道。“额,报告教官,我们是初一a(3)班007宿舍的学生,请问是哪位教官带的。”夕冷淡淡的报告道。“嘿,小李你还真是幸运,正好是你带的班啊。”老者慈祥的笑笑,道。“很好,先去慢跑十圈,其余的回来再说。”那位被称之为“小李”的年轻教官满意的扫视了四人一眼。“是。”夕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带着007宿舍的众人开始了慢跑之旅。“额额,韩夕冷你以前是练过的吧。”雨樱跟在韩夕冷背后,回忆着他一丝不苟的报告,道。“额,我从原始森林里回来以后就被带去进行最残酷的训练,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夕冷一边跑一边回应道。“咳咳。。。。。。可见韩大少的童年并不是多么的美好啊。。。。。。”好久没有说话的晴樱终于吐了一句槽。“我根本没有童年好不好。”夕冷回头白了晴樱一眼。“咳咳,对不起,原谅我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啊。。。。。。”晴樱道。“没想到你这样的人还会有自知之明。”夕冷回了晴樱一句,淡淡道。
跑了九大圈以后的最后一圈里,雨樱一个踉跄,胳膊肘狠狠蹭在了橡胶跑道上,夕冷马上停住脚,冷静的分配道:“林胜天,你去和李教官汇报雨樱摔倒了,我要带她去医务室。夏晴樱,你留在这里,我知道校医室在哪,我带她去。”
“嘶。。。。。。”雨樱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胳膊肘上足足被蹭掉一块肉的伤口,呻吟着。“雨樱,我带你去校医室。”夕冷道,手拽过雨樱,一个刹那,雨樱撞上了夕冷温暖而宽阔的胸膛。雨樱连忙挣脱,却被夕冷狠狠的固定住,夕冷淡道:“你手上的伤口太深,不要乱动,我护着你。以防你被来的学生撞到。”雨樱的脸微微泛红,停止了挣扎,乖乖的靠在夕冷的怀里。两人便以这样暧昧的姿势,迎着十多个不怀好意的目光来到了医务室。
“老师,”夕冷轻叩门扉,引起医务室老师的注意,“她摔伤了。”那老师熟练的将红药水、棉签、纱布等必备品取出。“把伤的那只手臂伸出来。”老师温和道。雨樱乖乖的伸出了右手,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即露骨,血不知不觉已经流满了雨樱的整只手臂。“熊孩子,怎么摔的那么惨啊。。。。。。”那老师叹了口气,道,“忍着点啊,碱性的药水会很疼的。”“蒽。”雨樱淡淡道。
蘸着红药水的棉签探入雨樱的伤口,棉签在微微发颤。“老师,我不怕疼的。”雨樱淡淡道。老师皱着眉头,开始清理伤口。从棉签洗刷着雨樱的伤口到老师为雨樱包好伤口,雨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下次小心点了,回去以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