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黑白禁忌

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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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观众们表示很快的车速,很大的风,很乱的发型!!!

    雨樱的奔驰居然占了第一位,夕冷尾随其后,司寇乌琪可怜被落在了最后。司寇乌琪暗自窃喜:这可是改装后的赛车,先跑快的,不一定会赢。“夏雨樱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远离夕冷的!”司寇乌琪喃喃自语道。狠狠的踩下了油门。很快便追上了夕冷,夕冷淡淡的瞄了一眼车两旁的后视镜,看见司寇乌琪的车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什么也没说,浅浅的笑了笑,随机按动了一排红色按钮中的一个。夕冷的车马上超过了雨樱的车。“哎呀呀,看来已经追上来了啊。”雨樱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谑而不虐。终于将微微踩下的油门,踩到了极限。一瞬间,高速公路的监控超速的摄像头的闪光拍摄系统一路从半山腰上闪到了山脚,没有中间休息。毫无疑问,雨樱是冠军。

    当夕冷赶到时,雨樱已经打开车棚在驾驶座上看书了。“笨丫头不错啊,这车谁帮你改装的。”夕冷自然熟的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公会的大叔帮我做的。”雨樱挑眉道。“彭!”一声巨响以及一辆黑烟滚滚的跑车,让雨樱和夕冷再无闲聊之意。“救人!”雨樱大喊一声跳下车,就往出事处赶。夕冷自然不敢怠慢,马上跟着雨樱冲过去。“还好这丫头有减速,并且没有因为速度吧安全气囊给卸除要不然就玩完了。”夕冷看着雨樱怀中有几处皮外擦伤的司寇乌琪。雨樱在一阵左按右按后,确定,右腿骨头断了。除了昏迷之外,还具有脑内出血的隐患。“丫头你很淡定啊。”夕冷看着雨樱的一系列动作,笑道。“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赶紧给我打120去,听见没。”雨樱迅速扯下衣服上能扯下来的任何一块布料包扎司寇乌琪的伤口。

    二十分钟后,司寇乌琪被送入医院的体检室。确定只是因为震荡昏迷没有脑内出血的情况后,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

    住院病房外,“妹子,人家骂了你,你居然还去救人,你脑子没秀逗吧。”晴樱拍着雨樱的肩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我还没有彻底打败她以前,我是不会让她有事的。”雨樱淡道。“又是会长灌输给你的歪理?”晴樱一脸黑线的望着雨樱,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可惜浪费了一件衣服啊。”突然,夕冷把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到了雨樱身上:“衣不遮体,成何体统。何况你还是一个女孩子。”“还是那句话,一个大男人那么婆婆妈妈真的好么?”雨樱虽然口上抱怨,但,唇角依旧微微翘起。终于,持续了一天的闹剧,落幕。

    【第十三道】 十字·血玫瑰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各种不同的人来往着,狰狞、温顺、奇怪、阴沉。。。。。。形形色色的人来往。来的,去一个黑板之前对着花花绿绿的任务单,反复看,随即把看中的任务单拿下到主柜台登记,离开。去的,拿着一个皮包或者箱子,心满意足的再次登记,离开。

    二楼,最中心的地方,赫然放着一张国王椅,椅子上,一位碧绿色眸子的女孩不满女孩的撅着嘴,亚麻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椅背上,白色的希腊式长裙,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女神。“小雨樱怎么还不回来,好无聊。”女孩单手撑着右脸颊,一副烦躁的样子。“会长。。。。。。雨樱小姐他们接到任务期是一年啊,应该没那么早回来。。。。。。”一旁一个圆滚滚的矮胖胖的男子穿着管家服立在一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暴躁的会长打断了:“滚!摆明了就是借口,她们不找我,我去她们!”“可,会长。。。。。。”管家知道自己挡不住会长的横冲直撞。“回来,你再打扰她们执行任务,我就把你会长一职撤了。”不容反驳的苍老的声音传来,一位老者穿着唐服,端着茶杯,出现在黑暗里。“爷爷,”会长听见老者的声音,马上冲前去拉着老者的手,撒娇,“我很无聊啊。。。。。。”“再无聊也不许胡闹!”老者斩钉截铁道。“好吧。。。。。。”会长撒开手,闷闷不乐的坐回椅子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公会大厅。

    没错这位坐在椅子上,被称为“会长”的女孩,正是十字血玫瑰的现任公会会长——独孤十字。而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喝茶的老者,正是公会的大前任会长,十字的爷爷,独孤腥御。“丫头,都这么大了还那么任性,难胜任大业啊。。。。。。”腥御无奈的看着十字,喃喃自语。“我喜欢怎样就怎样,你又管不住我~”十字浅笑道。“行,丫头,你要怎样,我随你的。但是,”老者说到这里,眸子中的某种光辉沉了下去,“你要对得起你爸爸给你留下的唯一江山。”“我那个死鬼老爸,我才出生没多久,就因为任务意外死了,连我都不在乎。。。。。。”十字喃喃道。“你弟弟差不多也要回来了,他差不多也应该十六。”老者察觉到十字的失落,连忙岔开话题。“哎呀,我那个黑历史重重的弟弟终于舍得回来了~”十字黯淡的眸子,一下子亮了。“他也应该长大了吧。。。。。。”老者浑浊的眸子里,刚刚沉下去的光辉,又升了起来。“我并不这样觉得他能够完全脱离那个曾经。”十字的眸子又黯淡了几分。“那,就让他加入组合吧,希望有人能让他懂得一些事情。”老者考虑了一会,道。“好,没问题。”十字一口答应下来,她相信,有人比她更合适当自己弟弟的老师。“我希望他,可以像当年的雨樱一样,走出深渊。”老者啜了一口茶,淡道。“雨樱用了七年,爷爷你说他要多久?”十字笑道。“又和我老头子打赌啊。”腥御笑笑,道。“好,明年才开始赌。”十字笑着说。“我赌,要三年。”腥御笑道,啜了一口茶。“我赌,最多只要三个月。”十字笑着说道,面对这件事,她有十足的把握。因为,自己最骄傲的学生,要回来了。“那么有把握?!”腥御笑道。“当然,他会有个不错的好老师。”十字知道,雨樱之所以能够走出来,是因为她明白了很多。自然会有办法教另外一个人。“好,那就赌吧,不过赌什么呢?”腥御的眼睛狡黠的转了转。“地下室那两摊放了十年的老酒怎么样?”十字笑了笑,大方道。“呵呵,好孙女,终于同意我这老骨头喝酒喽。”腥御笑道。“错,我的意思是,再放上几年,再喝。”十字回头狡黠的笑笑。“哎,和你妈妈太像了,都那么没心没肺!”腥御在角落画着圈圈暗自吐槽。

    公会大厅背后的后花园内,一丛丛不同颜色的玫瑰,在花圃里,开得绚丽多彩。血色的妖娆,白色的纯洁,黑色的神秘,蓝色的深沉、粉色的娇嫩。。。。。。

    “蓝色妖姬,血色舞姬,黑色魔女。。。。。。”一个身穿白色园艺裙,扎着围巾的女孩细细的数着花圃中的玫瑰花。“茜。”十字叫住那女孩。“唔?”女孩回头,棕色的发尾甩过,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十字的脸庞,“会长大人总算是有时间过来看玫瑰了呢~”茜笑笑,继续浇水。“恩,公会不能徒有一个‘玫瑰’嘛~”十字笑笑,道。“会长大人还真是刻板呢~”茜笑道。“嘛,我的父母,生前都喜欢玫瑰,可惜,从来没种过。”十字俯身看着密密麻麻的玫瑰相互簇拥。“原来是这样啊。”茜若有所思。“陈年往事,无需再提。”十字笑笑,道。“您的父母,一定都很勇敢吧?”茜忽闪着娃娃般的大眼睛,认真的问道。“啊,是的,他们非常勇敢,怎么了吗?”十字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可笑的女孩。“那就对了,玫瑰的花语是:刚烈的爱情和勇气。”茜满意的笑笑。

    “再美的玫瑰,也会凋零。”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一身黑的男孩出现在玫瑰园的园口。“独孤寂影!”茜咬牙切齿的看着向他们走来的这个男孩。“影,”十字笑笑,拍拍寂影的肩膀,“回来了?”寂影淡道:“嗯,回来了。”其实,这个男孩最让人记住的是那双眼睛,涣散的黑瞳,看到深处后除了绝望再无其他寓意。“嘛,还在原地踏步啊。”十字看清他的瞳孔,和数年前出去时,一模一样,绝望,是他整个人唯一的象征。“是,根本忘不了那种绝望。”寂影淡道,彻彻底底的面瘫,绝无转折。“嘛,我会给你找一个好老师的,”十字笑道,“你会有改变的,一定。”“随便,反正再怎样也只是徒劳无功。”寂影淡道。“行了,不打扰你和茜叙旧啦~”十字笑笑,大步向玫瑰园园口走去。

    “呵,你还舍得回来啊。”茜一副斗气的嘴脸。“还是小屁孩一个,连个子都没长。”寂影拍拍茜的头,道。“谁说我没长大!我已经是大人了!”茜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寂影。“呵,心性都没长,长岁数有什么用?”寂影淡道,俯身抚摸着黑玫瑰的花瓣。“你!”茜一下子被噎住了。“迟早会变成老太婆一个。”寂影淡淡的回头,望着一脸怒气的茜,淡道。“滚!别碰我种的玫瑰花。”茜怒气冲冲的望着寂影。寂影轻轻的拍着茜的头,道:“我回来了。”随即,转身离开玫瑰园。

    “啪!”十字将一叠资料丢在寂影面前。“什么东西?”寂影督了督那一叠资料。“你未来的老师。”十字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哈?我知道那么清楚她的资料干嘛?”寂影一脸疑惑的望着十字。“这对你有帮助。”十字笑笑,道。寂影疑惑的望了十字一阵子,终于捡起地上的一叠资料:“夏雨樱?”“对,我最骄傲的学生。”十字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道。“一个女人,教不了我什么。”寂影将资料扔回给十字。“错,她虽然比我们都小,但是她的背景,你大概不知道。”十字喃喃道。“一个女人,看名字就知道是个娇生惯养的华贵女人。”寂影不屑的说道。“是吗。。。。。。”十字陷入那段悠远的回忆。

    八年前的一天半夜,年仅十岁的十字,在公会门口,遇见了一对双胞胎。昏迷的那个,一身白衣白裤上,沾满了血迹。搀扶的那个,踉踉跄跄的,大腿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正在向外淌血。“救救。。。。。。救救我们。。。。。。”搀扶的那个女孩,看见十字,像是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可惜,话未说完,已经因为极度的疲劳,昏睡过去。十字连忙叫上公会里的几个人,将两个昏迷的女孩带回公会进行检查。检查结果,令人惊愕——那个早已昏迷的女孩只是因为疲劳过度,浑身一点伤口都没有,除了手上因为长年累月使用某种武器留下的老茧。而另外一个,则是因为失血过多以及极度疲劳而昏迷,在输血过后,便以及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十字一直在两张病床间转来转去,她好奇,这两个女孩,明显就只要五、六岁的样子,而且看衣着,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为何会狼狈的出现在自己公会中心的范围内呢?这是她第一次对某件事,感到如此的好奇。而,自己的爷爷,好像也对那个没有伤口的女孩特别

    感兴趣。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爷爷对酒和武技外还有感兴趣的事和人。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那个只是因为极度疲倦昏迷的女孩已经苏醒。“你。。。。。。”十字话还未问出口。只见女孩,一下子便扯掉了手上输着营养液的针头,不管手上的正在留血,下床便要往外走。“等等!”十字冲到了那女孩面前,拦住了去路。“什么事?”女孩的声音,比南北极冬天最冷的温度还要冷。“你要去哪?”十字道。“为夏家报仇。”女孩抬头,对望着十字的眼睛。十字微微惊愕,那双漂亮的双色眼睛,完全涣散开来,她能看见的,只有永无止境的绝望。“让开!”女孩话音未落,腿一软,跌坐在地。十字连忙把女孩扶到床上,耐心的说:“你现在还很虚弱,需要休息。”女孩沉默了好久,才终于点了点头。十字在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叫什么?”十字试着和女孩沟通。“夏雨樱。”女孩淡道。“好可爱的名字。”十字笑道。“哦。”雨樱淡道。“小姐,会长要我带那个已经苏醒的女孩去见他。”依旧是那个圆滚滚,矮胖胖却穿着一身燕尾服的管家,他在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会长。“好的,我带她过去便是。”十字拉起雨樱的手,向工会的会长办公室走去。“爷爷。”十字推开门,轻声道。“十字啊,把雨樱妹妹带来了么?”坐在红木椅子上,穿着唐服,笑眯眯的老者,道。“咦?爷爷怎么知道妹妹叫雨樱的呀?”十字稚气未脱的童音回荡在整间办公室里。“十字乖,爷爷要和雨樱妹妹说说话,十字,你先出去吧。”笑眯眯的老者起身,拍拍十字的头,淡道。“哦。。。。。。”年幼的十字乖巧的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并且把房门给轻轻带上。

    “腥御老先生,您好。”雨樱漂亮的眸子,直视老者。“丫头。。。。。。好久不见啊。”腥御,拍拍雨樱的头,笑道。“是,好久不见,自从您打我三岁开始被赶出过夏家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您了。”雨樱淡道,涣散的眸子令人忧伤。“家里出什么事了?”腥御不再绕弯子,直接进入正题。“它们来了,要拿走基因病毒,被叛乱者放进来的。”雨樱淡道。老者若有所思,沉默不语,雨樱不闹也不烦,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雨樱啊,你和你姐姐都被当做实验体了吧。。。。。。”老者望着雨樱漂亮的眸子,淡道。“是。”雨樱干脆道。沉默且沉重的空气,能让每个人的心跳都漏掉一拍。谈话,还在继续。

    门外,十字贴着门,听了好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最后干脆抱怨木门太结实了,隔音效果太好,她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偷听不了,就只好乖乖的在门外等待。十字靠着木门,两只脚的脚尖碰在一起,互相摩擦,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疑云。让十字没有想到的是,谈话进行了整整三个钟头。直到她揉着酸痛的小腿时,那扇带着神秘的木门,才打开。“十字。”雨樱淡道,眸子里依旧是涣散的绝望,十字没有料到雨樱会亲自发起对话,连忙站好。“我在,有什么事吗?”“我要和你学习武技。”雨樱向她伸出手,淡道。“这。。。。。。”十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腥御,腥御,肯定的点了点头,“好的。”十字伸出手,握住雨樱的手,道。“十字,要照顾好雨樱妹妹啊。”腥御嘱咐道。“一定~”十字俏皮的笑笑,清澈见底的碧绿色眸子,与雨樱涣散且绝望的双色眸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会长。。。。。。会长!另一个也醒了,说再见不到她妹妹就死在我们面前。”管家气喘吁吁地向腥御汇报情况。“姐姐。。。。。。”雨樱喃喃道,随即朝着十字带她来的路线冲去。“先让她们姐妹俩好好叙叙旧,十字,跟我来。”老者望着雨樱的背影,拉起十字的手,向相反的地方走去。十字时不时回头望着背后,直到雨樱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的时候,才停止了回头。

    夏家姐妹的病房内。

    “姐姐!”雨樱刚刚冲到门口,便看见了抱膝,蜷缩成一团的晴樱。“妹妹!”晴樱向门口望去,看见了风尘仆仆的雨樱,雨樱上前,一把抱住了晴樱,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我不能再失去更多了。”泣不成声的晴樱被抱在雨樱的怀里,雨樱已经哭够了,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复仇。

    “爷爷、爷爷,”十字摇晃着被牵住的手,道,“我们要去哪里啊?”“待会你就知道了。”老者慈祥的笑笑,道。“那,我们聊天好不好~”十字并不急,是因为她有更多的问题。“好,聊什么?”腥御笑笑,问道。“爷爷,你为什么知道雨樱妹妹叫雨樱啊?”十字问道。“因为她是爷爷的一个老朋友的孙女。”腥御回答道。“那雨樱妹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十字摆明了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她们夏家,家族叛乱,她们的家人都死了,只有她们逃了出来。。。。。。”老者的眼底,泛起一阵杀气。“。。。。。。”十字不再说话,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雨樱原本漂亮的眸子里,现在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绝望。看见自己的家人一个一个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一定非常不好。腥御见十字不再继续问下去,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爷爷,”十字突然停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喃喃道,“雨樱妹妹现在这里,一定很疼。”腥御微微惊愕,随即,释然道:“是,她现在的心,痛的要死。”“那十字可以让雨樱妹妹好起来吗?”十字认真的抬头望着腥御。“当然,只要你做得到。”腥御笑笑,道。但,腥御明白,这话说的简单,但是做起来却非常困难,弑夫杀母之痛,岂能轻易释怀?“爷爷,我一定会努力让雨樱妹妹好起来的!”十字认真道。

    这天,雨樱和晴樱,失去了一切,也获得了,一切。

    【第十四道】死神之夜

    黑漆漆的房间,阴森森的气氛,冷飕飕的阴风。所有拍恐怖片的气氛都在此集合,只可惜,这并不是拍戏的戏场,而是死神之夜的主要根据部,一切罪恶,在此呈现。

    活人贩卖、血液贩卖、器官贩卖,等等等等。这里更像是一个自由的贸易市场,可惜,交易的东西,绝无人性。在这里,能看见的只有交易和金钱,罪恶的根据地,绝非无稽之谈。在场讨价还价的,绝对不少,吵的吵,闹的闹,实在没理了直接上。“全世界都知道这里是个肮脏的地方,可偏偏是你这种大小姐喜欢过来。”冰冷的声音,让室内的温度直线下降。“父亲大人,哥哥不在,我很无聊吔!”女孩撅着嘴道。“南宫血月,这里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胡闹的地方。”看似年轻,却有着两鬓的白发的男子回头,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冷冷道。“父亲大人,你就那么放纵我哥哥么,就准他在外胡闹,偏偏把我软禁在家里,过分了啊!”女孩冷冷反驳道,银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屑,紫色的长发不时在身后摆动着。“就被你妈给宠坏了,连武技都不让你学,娇生惯养,成何体统。”中年男子无视她的不屑,淡道。“切,你把我哥哥都给害成什么样子了!冷血面瘫一个,心狠手辣一打。”血月不屑的白了自己所谓的父亲大人一眼。“他。。。。。”韩少龙一下子噎住了。“如果不是他血族专属的本性被激发,你真的认为他能活着走出那片原始森林么?”血月越说越激动。“他的事,是我的错误,所以我才会给他一个要求的权利。”韩少龙不再看她。“逃避就是你所谓的错误么?”血月冷笑道。韩少龙无言以对,他欠夕冷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你根本不配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血月冷冷的望着韩少龙的背影。韩少龙明显被着句话蜇到了,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一个父亲,教孩子的东西,并不是杀人的武技,并不是顽强的存活,更不是告诉我们,不战斗就会死。”说完,血月便头也不会的跑出公会大门。韩少龙尽管想阻止,但是依旧只看见了摇曳的黑色裙摆以及一个背影,再无其他。

    “我欠你们的,是血月你自己所认为的,你哥哥都已经懂了,我最担心的,除了你以外,再无他人。”韩少龙无奈的摇着头叹息,再也看不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严肃黑道老国王,能看见的只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孩子操心的普通父亲。是,这个世界,外表看似和平,实际底下已经是暗流涌动,黑白两道的交战次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多的势力在集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所谓和平的年代会告别,迎来血腥进化的时代。他在此之前能做的,除了保护家人,别无选择。实际上,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会做一些有益于自己家人的事情,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走的路和选的,都不一样。

    “我真是搞不懂父亲大人的想法。”血月懊恼的捶着桌子。“你不至于那么暴躁,知道他只是希望你活着,就行了。”0w0坐在血月对面的血色长发女孩,淡道。“怎么淡定,我哥当年差点被他逼死了,你知道么。”qaq血月一脸恼怒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作为一只应该正常老死的吸血鬼,你能淡定点吗?”0w0女孩淡定道。“绯樱月殇,你可以说人类的话吗!安慰之类的!”血月暴躁道。“亲爱的,你不觉得我们这种非人类做正常人的事,很奇怪么?”=-=月殇一脸黑线。“好吧,我服了你了。”血月彻底认输,把头搁在桌子上,懒得继续动了。“亲爱的,你需要淡定,你要的不是暴躁,而是对你父亲的一份理解。没有任何一个父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放任。”月殇淡道,啜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纯血浆。“哥哥他理解吗?”血月喃喃道。“当然,要不然,你爸爸不可能放他出去的。”月殇肯定道。“我去,我哥哥他。。。。。。他真的可以理解父亲大人那种荒谬的做法吗?”血月难以置信道。“他理解,因为你们的父亲只是想让他有保护自己的实力。”月殇淡定道。“觉醒本质,不至于用那么残忍的方法吧。”血月一脸黑线。

    “你哥哥自从生下来就是血族的希望,他拥有德古拉、玖兰、绯樱这三个家族至纯的血液,只是可惜,你哥哥隐藏的潜力,比我们血族任何孩子都难以发掘。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血族狗血的长老会命令你的父亲,将他扔进原始森林,觉醒本质。”月殇说道这里占时性的顿了顿,随即继续说道,“你的父亲百般无奈下,只能遵照长老会的旨意,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月殇凝视着血月,问道。“额。。。。。。不知道。”血月一脸疑惑的望着月殇。“因为,那个时候,你的母亲已经怀上你,如果他不遵照长老会的旨意,你和你的母亲都会有生命危险。”月殇淡淡的饮了一口血浆,淡道。“那就可以用哥哥的命来换我的命么?!”血月不满道。“你以为啊,你哥哥自愿的。他知道你会有生命危险以后,只是说了一句:‘我不能失去一个可爱的弟弟或者妹妹。’随即马上同意了长老会的要求。”月殇淡淡的将夕冷和韩少龙对血月的一切用心良苦,全部晒给血月看。“你这个丫头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月殇望着满脸震惊的血月,淡道。“我妈妈知道吗?。。。。。。”血月喃喃自语道。“当然不知道,这就是她拼命阻止你学习武技的主要原因之一。”月殇淡淡的声音,像是把一切心酸的历史,融化在了春天的溪水里。血月“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你去哪里?”月殇问道。“去找我爸爸!”血月边说边跑,结果刚刚冲出店门不久,又冲了回来!

    “亲爱的,风风火火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会破坏我们血族特有的气质的。”月殇浅浅的笑着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血月用质问的口气说道。“我爸爸在长老会工作时,偷听到的,回来就告诉我了。”月殇早就知道了血月的问题,淡道。“好,谢谢你告诉我真相,拜拜!”待血月说完这句话,随即又似一阵风一般的跑走了。“风风火火的笨丫头,总有一天会明白亲情的重要性吧。”月殇浅浅的笑了笑,一口气将杯子里剩下的血浆一饮而尽。随即,对着柜台处喊道:“老板,结账啦!”“好的,绯樱月殇小姐,马上来~”憨态可掬的胖老板一溜烟的一路小跑过来。其实,血族和人类,又会有多大的不同呢?他们经营着人类经营一般的小店,买差不多的饮料。他们每天做着和人类相同的事情,起床、睡觉、洗漱、逛街、进餐。。。。。。但是世界各地存在的吸血鬼猎人的数量依旧还在增加。不过,貌似也不是所有吸血鬼都和古拉德、玖兰、绯樱等家族一样,喝买来的血浆。依旧,有吸血鬼在用狩猎的方式,去获得血液。因此血猎的存在,还是有一些必要的。

    “父亲大人!!!”还没有进家门,血月已经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丫头,都这么大了,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的。”韩少龙从一处黑暗中出现在血月的视线里。血月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扑上去抱住自己的父亲。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毯上,同样一滴一滴的砸在韩少龙的心里。“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韩少龙焦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好久没有流过眼泪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血月从韩少龙阔大的胸怀中,抬起头来,望着韩少龙的脸。时间,非常宠爱这个男人,除了两鬓的斑白外,他的脸庞一样如同十几年前的那样。【废话!你见过会老的吸血鬼么!】“你都知道啦?”韩少龙问道。“嗯。”血月回答道。“爸爸只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你哥哥也是这样想的,知道吗?”韩少龙刮刮血月的鼻子,饱经风霜却依旧的年轻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欣慰的笑容。“呜哇哇哇哇哇哇。。。。。。”血月不顾一切的窝在自己的父亲怀里,号啕大哭起来。“行了,丫头,不哭了。”韩少龙拍着血月的后背,在她的耳畔劝慰道。“呜哇,我不要,我今天要把父亲大人受过的委屈全部哭出来!”血月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哽咽道。阻隔亲情的冰山,一下子融化了,一开始虽然不知道哪里又会被海啸席卷,但是,现在看清楚了,在血月的心里,那场巨大的海啸不顾一切的翻腾起来。她对父亲曾经的埋怨,不满甚至厌恶,都融化在了眼泪里。“女儿长大了~我就不用那么操心啦。”韩少龙欣慰的想笑,却想不到泪水却抢先夺眶而出。也许,有一天,全世界都会背叛你,但是有一种感情,一直会在,那便是亲情。一个下午,俩父女,哭作一团,但是却可以像正常的人类父女那样了,这次泪腺先生,真的没有白忙活呢~

    “丫头,丫头?”不久,韩少龙摇晃着怀里的血月,发现血月已经昏睡过去。脸庞上,那道未干的泪痕,是一切最好的证明。韩少龙笑笑,抱起怀里的血月,往血月房间的方向走去。血月的房间里,未经保姆的打理,依旧还是一尘不染。韩少龙把血月放在了床上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上。“丫头,还挺爱干净的嘛。”韩少龙欣慰的笑笑。夕阳的最好,一抹光辉洒落在血月的脸上。韩少龙坐在床边,看着血月恬静的睡脸,怜爱的抚摸着血月的额头。女儿对他的戒备没有了,是一件好事,但是,到底是谁告诉血月这件事情的真相的呢?想到这里。韩少龙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要是自己人还好,但若是外族人,那就有些蹊跷了。。。。。。

    晚上,韩家的大厅。

    丰盛可口的菜饭,摆满了四分之一的长桌子。韩少龙坐在了“主席位”【ps:就是长方形的桌子的宽那边的单人位。而母女俩则是坐在了里韩少龙最近的两边的位置。“突然吃那么丰盛的晚餐干什么?”南宫莉姬疑惑道。“庆祝我们的宝贝女儿终于长大了~”韩少龙浅浅的笑笑,淡道。“父亲大人,辛苦啦!”血月甜甜的笑着说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南宫莉姬狐疑的打量着父女俩。只见父女俩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秘密!”“好啊,你们两个,居然敢背着我拉关系,太不公平了!”南宫莉姬故作生气状。“嘿嘿,母上大人生气啦~”血月笑着说道。“血月,小心哟,你妈妈发起火来可是会自燃的~”韩少龙轻佻眉梢,笑道。“韩少龙,你不想活了是吧!”南宫莉姬怒道,起身就作势便要打韩少龙。无奈韩少龙躲了过去。更让南宫莉姬无语的是和父亲作对已久的血月居然也是一副捍卫者的模样,不过这样貌似也不错。只不过,她始终无法原谅韩少龙的一些做法。

    “月殇!!!”远远的,月殇就在店里听到了血月的叫声,在无奈的情况下叹了一口气,月殇淡道:“老板,大门口的所有易碎品请马上转移,要不然我赔不起。”老板迅速的将大门边上摆放的玻璃瓶和茶杯统统撤走。月殇走到店门口,望着低头俯冲的血月,淡淡啜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纯血浆。淡淡的伸出右手,血红的光圈悬起,血月的速值直接下降。“我都说过不能这样乱跑,会破坏我们血族的风度吧,你偏偏不听话。”月殇一边回座位,一边淡淡的说道。“月殇,我爸爸说你很危险!”血月大气喘够以后,猛的一拍桌子。“哦,”月殇淡定的望着血月,“你不会笨到告诉你爸爸是我告诉你的吧。”“我当然没有那么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血月问道。“亲爱的,淡定,你需要冷静,来,点一杯什么,听我说完下面这个故事。”月殇淡道,挥手呼叫柜台的老板。“可口可乐,大杯!”血月呼出。万年不变的女汉子!月殇听见血月点的东西以后,一脸黑线。“好的~可以讲了~”血月接过一大杯可乐笑着说。

    “好吧,亲爱的,你听好,这个故事,也许有些残忍,”月殇淡道,唤醒记忆中一段悠远的回忆,“你哥哥和我,曾经是血族最骄傲的特工。我们接一切赏金猎人的任务,猎杀吸血鬼,对,有同族,也有外族。其实,不管同族还是外族,他们都犯了同样的罪——向人类贩卖我们血族特制的基因病毒。所谓,基因病毒,亲爱的,你应该听说过那从未灭绝的狼人吧。他们便是最开始的基因技术,只要植入基因病毒,他们会有人类的外表,狼人的特征,可以说是等同获得了狼人的力量。但是,就像我们初拥一样,要等待最后的等级,等级高,便是可以完全将能力为自己使用。要是等级低的话,那就无法抵制住月光的诱惑,在月光下,他们会变成狼人,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