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团红色压制住了,我定睛一看,居然是红狼族的狼!这只体型不大,但是极其凶狠,扑上来冲着我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牙齿就在我面前不到2厘米的地方,同时衣袖里的灯被震灭了,体力不支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反抗。
它正要下口,我看到它背后出现了一个黑影,一瞬间鲜血飞溅,同时也溅得我满脸都是,于此同时它爬倒在我身上,血流的我满身都是。
这狼血的味道真是要多咸腥有多咸腥,实在是恶心死了。
我推开身上的尸体正要起身,却听到远处有一声*,然后听到轰隆一声,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怀疑刚才那黑影就是那冷血动物,但是还不能完全肯定,我打算四处探索看看。
我打开刚才因为震动而熄灭的灯,四处照了照发现什么也没有了,实在是太可疑了!
我四处看了看,前面是空旷的走道,有一大滩深红的血迹,看来刚才那血腥味道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但是明明刚刚听到了厮打的声音,怎么除了袭击我的这只狼的尸体,其他的突然都消失不见了呢?
我向前走了一会儿,用微型探照灯照了照,发现前面居然是死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刚才还在这里的突然都不见了,而且前面还是死路,他们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有什么暗门之类的,或者地上这看起来很结实的地砖实际上是空的下面连接着另一个洞天?
不管怎样,我必须弄出个究竟来,不能被困在这么个地方。
我照着地面开始寻找这其中的奥妙,回想起一开始进入这个密道的时候,雷只是凭借鼻子就找到了暗门机关所在,但是现在我没有了它,该怎么才能找到这暗门所在,难道要每块砖都去摸索一番?不对,应该不用,因为他们是在刚才我被袭击的不远处消失的,说明暗门就在我被袭击的不远处,只是究竟是怎样的机关触发的呢?
刚才他们消失的地方,也就是那摊血迹的附近,我应该从那里入手,不管是怎样的机关,都一定有办法触发,毕竟刚才他们突然消失了,如果不是突然触发机关,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来到那一大摊血的旁边,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再次灌入鼻腔,我忍住想吐的感觉,蹲了下来。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一些端倪,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可以看出这摊血的形状非常奇怪,从我这里观察,可以看到离我较远的那边血迹是突然没有的,而且还是在那块儿大理石砖面与另一块儿大理石砖面相接的那条缝隙那里突然不见的。
随后我伸手去摸了摸那附近的那些大理石砖块,上面很光滑,连尘土都没有,实在是很可疑。
根据进来之前的那块儿大理石上面的尘土厚度,可以判断出这里的大理石上面没有尘土是非常可疑的,而且即使上面有人走过甚至打斗也不可能将那么厚的尘土都去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我又去摸了旁边的另一块儿大理石砖,发现也是非常光滑的,而且上面基本上没有尘土,随后我把那摊血周围的砖块儿都摸索了一番,发现这摊血前面的六大块大理石砖上面都几乎没有灰尘,但是除了这六块以外的其他大理石砖板上面都有厚厚的灰尘,这样就可以明白了,这六块砖绝对有问题。
通过上面的两点就可以判断这六块砖板应该就是所谓的暗门,但是打开它的机关究竟是什么呢?
我再次开始了新的探寻,这一次的方向不一样,我打算用蛮力试试这六块儿砖,但是经过了一轮的试验,发现无论怎么用力去跺还是踩或者压这些砖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我苦恼了,这下陷入了困境。
这里的空气有些让人憋闷,我的胸口开始有些不适,加上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我觉得我必须加快速度将这暗门打开,但是究竟什么方法才是正确的?
我闭上眼睛,开始新一轮的苦思冥想。
最近,我用的脑细胞实在是太多,我真的有些好奇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么多脑细胞可用,万一被我用光了,以后还不成傻子了!虽然只是自嘲,但是我觉得总是这样用脑子的确是太累了。
想要发现这究竟是怎样的机关,我觉得必须将刚才的情景再现一遍,因为这机关发动的时间应该正好是我推开袭击我的那只狼的尸体的时候,而且那时候我很明确地听到了轰隆一声,应该就是那大理石砖板被打开的声音。
我记得,刚刚从那危险的阶梯到达这里的时候,我就被那凶猛的红狼所袭击,接着,它似乎是被那冷血动物打死了,随后我听到远处有一声*……
对!就是这里,这*声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时情况危急,我刚脱离危险,自然没有特别注意这声*的特点,只隐约觉得肯定不是人的*声,而更像是动物的,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且这声*最后像是突然被截断了一般,听起来是突然消失的。
这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而这种关联恰恰不是轻易就能想到的,眼前瞬间闪过那冷血动物打穿袭击我的那只狼的一幕,在离我不过咫尺的地方鲜血飞溅的场景,我这辈子也忘不掉。
瞬间想到了什么事情,我立即睁开双眼,跑到那六块大理石砖板的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旁白那摊血迹的形状,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这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