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惕着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一路上只看到零零散散的血迹,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觉得自己的腿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好像是前面的某种东西吸引着前进的。
终于来到了道路的尽头,尽头处是一扇门,上面雕刻的似乎是一头狼,它有着金色的毛发,昂首挺胸,似乎是正在嚎叫的姿势,和以前看到的大不相同。
我正苦恼怎么打开这门,只听吱呀一声,门居然自己打开了!门打开的同时,一阵奇香飘入鼻腔,这香味让我感觉自己像是飘了起来。
突然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我看了看四周的陈设以及上面的纹理,可以判断出这里绝不是那小地牢之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因为风格完全不同。
我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感觉头有些晕,心里有些慌张,这里究竟是哪里?
刚刚爬起来我就感觉有人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拼命地挣扎,但是没有任何作用,那个人越勒越紧,越勒越紧,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我使劲扯弄那勒住我的东西,但是越是扯弄,就越是紧,我感觉我肯定会死掉。
已经知道挣扎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突然想起腰间别着的枪,我立即拔出枪对着后面就是一下子,但是没有用,那个人还是死死地勒着我,我好像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但是就在这时,我感到脖子之后扫过一股凉风,紧接着那人居然松手了!
被放开之后,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过来一般,缓了一会儿我才终于恢复了精神。刚才那人究竟是为什么非得要置我于死地?莫非那女人来找我了?
不,这不可能,刚才以我开枪的位置看来,绝对击中了后面的那个人,如果是那女人肯定早就松手倒下了,但是那个人却没有。
我猛地回头看去,后面居然没有人!
此时此刻,汗毛直立,我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也是砰砰直跳,难道我遇到鬼了?
想到这里,我冒着冷汗,手脚冰凉,身体僵住了。
到目前为止,我遇到过很多危险,但是偏偏没有遇到过鬼,难道这次就让我碰到了?
脑子里有些混乱,而且心里格外紧张,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四周。
我现在所在是个很陌生的地方,下面铺的是青砖而不是大理石砖板,而且四周是黑漆漆的墙壁,根本没有什么纹路,在墙壁上面排布着几盏小型的火炬来照明,我看了看四周,因为光线不足,我看不到尽头,隐约觉得,这里很奇怪。
我调整自己僵硬的身体,不论如何,我必须探索这个空间的究竟,我可不想死在这里,但是刚才那人明明被我击中了居然还没有放手,反而在我失去挣扎之时松手了,难道不是很奇怪么?
我不敢细想,生怕想多了自己吓到自己,这样就得不偿失了,我整理整理思路,重整旗鼓,再次振奋精神。
四周静得怕人,我向前走了几步,总觉得自己脚不是自己的一般,身体轻飘飘的,头也非常晕,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非常怪异。
正头脑混乱之时,我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背对着我身着红色长衣的女子,听红色长衣似乎和我身上穿的衣服有一定的时间差,更像是古代的衣服。她的头上戴着一只金冠,上面雕刻着许多各色的宝石,十分雍容华贵。
我认识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漫,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身高明显比那个漫要高,而且那个漫怎么会穿着这种衣服?
那么难道眼前的女人是——鬼?
我浑身战栗,古代的服装,突然像烟一样出现,刚刚突然消失的勒住我脖子的人——所有的这一切综合起来,恐怕我真的没有猜错,她,就,是,鬼!
刚才刚刚从身上落下去的冷汗一下子就又冒了出来,我手心全都是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我不敢轻举妄动,眼前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刚才勒住我脖子的的那个人,而且刚刚我在撕扯那勒住我的东西的时候,居然什么也没有摸到,只是觉得那是一股力量,根本抵抗不了的力量,除了鬼应该不会有人能够用这种奇异的能力了。
我没有动,那个女人也是一动不动,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我觉得我必须行动了,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再这样僵持下去非得疯了不可。
想到刚才用枪射到那个勒住我脖子的人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是那个人的话,我开枪的那一刻,最有可能的就是——不敢想了,我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
虽然我脑子里的想法是犹豫不决,但是双手却居然不自觉地去摸腰间的枪,似乎是在回应脑子里那一丝眼前的人可能不是鬼的希望,抬起手就是一枪,但是最不愿看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子弹穿过了那个女人的身体直直地冲向前方,那个女人真的是鬼!
这下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手打颤着将枪放回腰间。我刚才开枪那时有很大的动静,但是眼前的这个女鬼并没有任何反应,我觉得很是奇怪,壮起胆子试探地向前走了两步。
我向前走着,那女鬼任何反应都没有,我从心里开始稍稍放松了起来,难道这女鬼并非恶鬼?我这么嚣张她都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说她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在这里?
我离她越来越近,就快要到达她旁边的时候,突然感觉后面有个人推了我一下,我跌倒在地上,胸口的伤被震裂了开来,疼得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我咳了一口血,勉强抬起头来,发现眼前的那个女鬼不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