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推敲了一下,这“岛之霸者”究竟是怎么定义的呢?这个岛在我们来到之前没有人,如果大叔说的没错的话,这岛主人建好这个岛以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了,这里便成为了无人岛,直到我们被流放至此。
既然这霸主不会是人的霸主,那莫非是狼的霸主?这个岛上数量最多的恐怕真的是狼,那灰狼族的数量的确是非常庞大的,那么的确非常有可能就是狼的霸主。
而现在,狼的霸主不就是那冷血动物么!
想到这里,我惊讶地看了那冷血动物一眼,但是那家伙仍然在思考,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我还是打破了沉寂问道:“那个,岛之霸者不会是指狼王吧?”
我刚刚说完,那冷血动物便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却又低下了头说道:“我已经猜到了,如果是狼王,那便是我,但是我试过,根本没有任何的方法可以拿到那灵器,没有。”我听出他有些失望于我的问题,语气有些焦急。
我皱了皱眉头,被否决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但是岛之霸者除了狼王还能够有谁呢?
但是我又想了一下,不对,仅仅是狼王是不够的,岛上有两族狼,即有两个狼王,在那冷血动物打败那红狼王之前,岛上都是两方割据的局面,根本没有所谓的岛之霸者,我想在岛建成不久的那会儿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岛之霸者吧,除非这霸者有两个,但如果是这样却又和那“唯”字冲突了,难道原来的岛主已经猜到了会有一个狼王死去,其中一个狼王统一两个狼族的可能性?
还是不对,如果是狼王的话除了冷血动物这个特例,其他的狼王都是真真正正的狼,狼怎么能读懂字,字一定是为人所准备的,难道那岛主在那么久以前就已经料到会有一个像冷血动物这样的人成为狼王?
这怎么可能!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非常像否定我自己的推论,因为这推论实在是太荒谬了,但是却符合逻辑,实在是很奇怪。
我用力抓挠了一下头发,想让自己的思路不要变得那么奇怪,但是除了这个结论实在是想不出更合适的了,我简直想把我自己打晕。
算了,不能再纠结于狼之霸者的问题了,再纠结下去我会疯掉的,我打算问问那冷血动物有没有想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听了他的想法我说不定就会豁然开朗。
“那个,关于这句话,你是怎么想的?”我僵硬地问了出来,本以为会被他忽略掉,没成想,他很快就回答了我。
他说道:“我认为建造这里的那个人知道我会成为两族狼的狼王,这灵器或许就是为我所准备的,但是具体取出那东西的方法,还不明确。”
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我所想的并非荒唐之事,或者说就算是荒唐之事,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但是这岛上有几件事是符合常理的?所以,没有必要去纠结什么符不符合常理的问题。
我叹了口气,和不符合常理的人在一起如果习惯了,我自己好像也变得不符合常理起来了,真是可悲。
但是究竟什么是常理呢?这个岛上总是发生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是不是意味着一般意义上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才是这岛上符合常理的事情呢?
我自己都被自己绕晕了,实在是不能再多想下去了。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究竟怎样才能通过那炙热的通天井而取到那富有灵气的宝物呢?
那么我需要从分析岛之霸者的特点开始,岛之霸者那便是统一了两族狼的霸者……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一点,那行字或许不是给岛之霸者看的呢?或许那字只是单纯给想得到灵器的人看的也说不定,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给后来人的提示,这灵器对人来说有什么意义么,我一直觉得它只会对狼族有意义,难道对人也有意义?
在我对这岛上所有遗迹的观察来看,这岛的历史至少也要300年以上了,那些砖板上面的雕刻的风化程度实在是很厉害,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年,是不可能破败成那个样子的。
那么岛之霸者在300年之间都不会改变的一个特点是什么?虽然我开始想到了应该是狼,但是后来马上被自己否决了,那冷血动物不是一个典型的例外么,这特点不会是狼。那么还有什么特点么?我回忆了一下那红狼王还有灰狼王,它们的共同点都是非常凶狠,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了啊。
对!我恍然大悟,就是凶狠!
岛之霸者,既然已经成为霸者,必然是已经杀死至少一头狼王,那这霸者的特点必须是浑身沾满敌人的鲜血!
这样才是凶狠的体现,只有沾满敌人鲜血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霸主,我觉得真的可能是这个含义,况且再之前我找机关的时候曾经有用狼血触发的机关,这样想也并非不符合逻辑。
不过还有一点,那冷血动物身上都是狼的血,只不过都干了罢了,他没能凭借那些干了的血触发这通天井的机关,那么也就是说和之前一样,必须是热的血才可以?
我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想的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我又犯愁了,这热的狼血去哪里找?
但是转念一想,根本不需要我想,我身边那位神通广大的冷血动物什么事情搞不定,估计我刚说完这个方法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个,我好像明白了。”我对他说道,心里其实有一些紧张,毕竟想的和说的不能够完全相同。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希望的光芒,虽然很微弱,却被我发现了。
“我刚才思考了一下,岛之霸者也就是狼之霸者究竟有什么特点,后来我想起你说的狼族的狼王竞技规则,终于想到,真正的狼王会是沾满敌人鲜血的那一个,你需要的是新鲜的狼血。”我一口气说完的,生怕自己出什么差错。
他认真地听我说完了,然后露出有些质疑的表情,但是仍然回应了我:“虽然很奇怪,但是我觉得有一定道理,我会去试一试。”
刚说完,他就消失了,把我一个人晾在了一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