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觉得编造谎言实在是太难了,想要放弃刚刚自己提出的计划的时候,却又发现没有更好的方案了。
这个岛上危机四伏,有同伴绝对比没有同伴要安全得多,与其坚持自我以卵击石,不如忍一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与敌人打成一片,最后才有可能胜利。
实在是太痛苦了,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痛苦的了,明明知道对方的的确确是敌人了,却还要维持不知道他是敌人时的关系和信任,如此违心的行动我真的可以做到么?
但是我根本就没有资本去反驳这个方案,因为我现在如果不这么做,那么我肯定再次落入敌手,然后等着那冷血动物来救,这样的路我坚决不要走,我再也不想被那家伙救了。
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了,现在的关键是如何编造一个完全的谎言。
首先是为什么我会在夜里突然消失,大叔见到我之后第一句肯定是问这个问题,我必须想好。
可以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么?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如果那灵石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去夺取,结果我只会给那冷血动物带来负担,这样做绝对是不可以的。
那么,怎么说好?仔细想想,这里面最不能告诉他们的便是那灵石的存在,那么我的谎言便必须掩盖这灵石存在的事实,而其他的,就算被他们知道了也无妨。
这样的话,我可以说是雷带着我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然后我迷路了,雷也消失了,我不得不凭着感觉走出那个奇怪的地方,终于走了出来以后,我便立即回去去找大叔了。
这样大叔一定会问我为什么要跟着雷走,这个问题简单,我可以说是雷非得咬住我的衣服要我去的,我抵抗不了,因为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这么说应该没有什么漏洞;
之后,大叔可能会问我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么,我还记得怎么去么,有没有拿到什么东西,这时候我一定要回答他什么也没看见,我只顾着逃命了,完全没记得路线是怎样的,并且其他的什么都没观察到,更不用提拿什么东西了。这样说虽然有可能让人起疑,但是问问题的人却也问不出更多的了。
接着,大叔一定会问我我身上那两张破布片究竟是什么,这个就难了很多,怎么说都会让人起疑。
那么,我该怎么说呢?其实我现在也并不明白那两张破布片究竟是怎样的含义,但是感觉上它们一定是一张地图的一部分,至于是哪里的地图,我并不能够确定。如果他们已经分析过我手上的这两张破布片,应该也已经发觉它很像地图,如果是这样,我骗他们有必要么?
没有必要骗,直接说不知道就好,因为我本来也不知道,又不是被抓住被逼问,我想我这么说大叔也不会多问太多,那样就可疑了。
两个问题都想好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们究竟有没有发现我已经发现他们在骗我了?
不能确定,但是也没有别的路了,那冷血动物给我吃了个闭门羹,根本不给我指一条明路,我只有这么做了,没有别的方法了。
我又想了想,哎呀,居然忘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之前我分析出来的那另外两个密室我还没有去过,并不清楚他们究竟有没有找到那两个密室,如果找到了的话——那么他们一定是拿到了另外两个盒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打开盒子的方法。
越想这个问题,心里便越慌张,后来,我终于看开了,就算他们找到了地图,也绝不会知道这地图是哪里的,总之它肯定不是这个岛的地图,所以就算他们拿到手了也没有用处,所以没什么可怕的。
这样想着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既然他们之前那么想杀我都没有杀成,不光是我命大,估计他们还想继续利用我,我必须好好利用这一点。
总之,可以出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