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头脑混乱,我感觉自己就要飘起来一样,几乎完全失去了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开始清醒,脑子也不再那么混乱,只是睁开眼睛,觉得天旋地转,头很晕。
感觉开始恢复,那种极其折磨人的痛痒感又开始不断地侵蚀着我的神经,真的让人生不如死。
我面前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那冷血动物不见了!
马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一慌:那家伙去哪儿了?
本就遭受很强烈的痛苦,又突然变成孤身一人,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事态不能够再糟糕了吧!
我勉强支撑起身,发现这个屋子并没有任何的出口存在,除了来这里的那个洞穴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如此看来,那冷血动物只有可能回到洞穴里面了,不可能有别的答案了。
那么他回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脑中:难道是那些骨架怪物又“复活”了?
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转身向那洞口看去,那里并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说明是那冷血动物主动进入那洞穴的,难道说是他不放心洞里面那些怪物,怕它们过来袭击我们才回去查看的?
正胡思乱想之际,那冷血动物突然闯进了屋中,似乎略微喘着粗气。
刚刚进来他就对我大喊道:“快,快找这屋子里面的机关,一定有通向外面的出口!”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盯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刚才去洞穴里面看了看那堆散了架的骨头,并未重新组合,但是我并不确定它们永远都不会再组合,所以我们要快点找到入口。”他的表情非常严肃非常认真,我看得出现在事态的紧张程度。
但是这个屋子如此空旷,究竟在哪里可以找到机关?
我走近那把木雕椅,这时,我感到一股非常邪门的气息萦绕着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身处这个房间,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窥探着我们的行动,并且总觉得这里有除了我还有那冷血动物以外的人在。
我正在愣神,那冷血动物却也没有理睬我,只是自顾自地在四处翻找着什么,但是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收获。
他皱了皱眉头向我看了过来,那青绿色的眸子直愣愣地盯着我,他的眼神依旧那样气势汹汹,让人无法逃避。
“那个,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种很异样的气息?”他那种眼神让我不得不说了这句话。
“的确,这里充斥着一股邪气。”他闭上眼睛说道,完全没有看着我。
突然,我想起来曾经在那扇墙壁上看到的内容,上面提到了“施法”,莫非这些咒符是施法的时候用到的?
这时候,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难道我们闯入了一间封印了某种东西的房间?
我只知道,有些怨灵因为生前的怨恨没有解除,因此阴魂不散可以让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他们的邪气。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充满怨恨的人的表情,那张扭曲的脸似乎在怒吼着要报复,但是我却忘记了他究竟是谁,只是觉得他的身体里充满了无限的怨恨,让我感到浑身上下都非常不适。
并且那种阴邪的怨气,似乎和这里的有些相似。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接近那把看起来很邪门的木雕椅,手碰到椅子的那一刻,我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浑身都震颤了。
接触那把椅子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邪力,这种力量似乎在吸食着我的精神,心里一寒,赶紧收回了手。
这时,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一个有点熟悉却又不知道是谁的低沉的男声:“快解开,快解开,快!”
这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回响,就像咒语一般,让我心烦意乱。
究竟是解开什么,这个声音究竟是谁?
“你听到一个声音没有?”我冲着那冷血动物喊了一句。
“声音?没有。”非常干脆的回答,却让我心里一颤,莫非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这个让人胆寒的声音?
这时候,手突然不听控制地将那木雕椅上面的一道咒符撕了下来,这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嗖”的一声。
我意识到自己或许被附身了,想要求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并且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这时候,那冷血动物似乎已经察觉了我的异样,向我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他问我。
我想要求救,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手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去撕那些贴在木雕椅上面的咒符,每撕下一片,我都感觉到身体震颤一下。
那冷血动物完全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并且他也没有发觉我是被附身了,只是在一边看着我做这些动作,完全没有阻止我的意思。
我感到异常痛苦,想要求救却不能求救,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像个疯子一样地行动着。
我心里默念着,想要将这附在我身上的这只怨灵驱除,但是却没有任何成功的迹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