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公侯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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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羽徽与宗政毓烨俩人出去晃悠一圈后,又回到了天客居。

    南羽徽手里把玩儿着一直玉质莹润的羊脂白玉平纹佩,浓眉微挑,一双桃花眼上因此染上了媚色,肤白粉稚,如同手中把玩儿的羊脂白玉一样,莹润无暇,一双粉嫩的双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媚色天成。

    宗政毓烨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黑色缂丝缎锦袍,懒懒的倚在太师椅上,半瞌着眼眸,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这苏家不过区区一个商户,竟会有如此极品的羊脂白玉。本小爷还真是看走眼了!”南羽徽不由咋舌。

    自古以来,上等的玉质尤为难得。特别是在大周朝,玉石属于极为奢侈的一种饰物,更别说是羊脂白玉了。同样,佩戴玉饰也是一种风潮,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所以,苏擎筠去见柳如心时,才会将这块玉石佩戴在身上。这块玉佩,乃苏家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家之宝。

    “所以说,你若想要捕获美人芳心,可是还需很漫长的一个过程,而他,虽是商人之子,说不定会成为你的劲敌也不一定!”宗政毓烨面无表情的说道。

    然而,不过是一句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话语,却在南羽徽的心里激起阵阵涟漪。他方才没听错吧?方才那话是这小子说的?

    也不知怎的,南羽徽的心里忽地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意。也不知是因为柳如心,还是因为宗政毓烨。反正好像有种东西,正在逐渐在他心底慢慢剥离似得。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南羽徽干笑两声,略不自在的别过头去,道:“你小子,还不承认是吧?如若不是为了丹阳,你又怎会多事的鼓动着我,去收拾那个商户之子?”

    他虽然不愿参与那些谋诡计的纷争,可是,也不能代表他是个傻的!有些事情他不愿争,不愿想是一回事,但倘若被人利用还不自知,那就不是明哲保身了,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傻蛋。他是傻蛋吗?南羽徽抹了抹那张妩媚的脸蛋儿,他像吗?

    宗政毓烨斜了南羽徽一眼,不过一瞬,便转开目光,看向窗下川流不息的人流,冷声道:“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何谈为了美色?”

    南羽徽见他如此,忽又觉得无趣。他当然清楚宗政毓烨说的看不过眼是指的什么,不过是装作不知罢了。抛开心里的异样情愫,继续对着那块羊脂白玉道:“真不愧是沧州首富,三十万两白银,竟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答应了,早知这样,本世子就多开些数目,就算捐助给边疆的战士,也好过便宜那些奸商的好。”

    “你后悔了!”宗政毓烨抿了一口金针银毫道。

    “嗨!也不能这样说,不过是不想就这样便宜的放过那小子罢了!”南羽徽没心没肺的说道。见宗政毓烨又斜了一眼过来,南羽徽连忙改口道:“算了,权当我没说好了。不过,这三十万两,咱俩可得见者有份啊,怎么着也得一人十万两,至于剩下的十万两嘛……”

    南羽徽了干净的下巴,万般不舍的说道:“就便宜你那些帮忙出手的兄弟好了。反正再多本世子也是不愿多拿出来的!”说着便将数出十张银票快速揣进怀里,将剩余的银票随手一扔,刚好全部朝着对面宗政毓烨的的面前落去,然而,原本还惫懒的倚在那里的宗政毓烨忽的出手,接过还未落在桌面上的银票的同时,同时,另一只手也快速的朝着南羽徽的怀里掏去。

    “喂喂,你干嘛!不带这样的啊!”南羽徽动作也不慢,就在宗政毓烨伸手过来的时候,便发现了他的意图,猛地往窗外一纵,便飞了出去。

    先不说这边你追我赶的抢夺之战。刘婉清那边,自杜鹃出去后,刘婉清便同芍药一直在屋子里静静等待她的消息。如今,已是半日过去了,眼见夜幕就要降临,也不知那边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

    就在芍药等不及准备开口出去查探的时候,帘子被人从外面挑开,一看,正是俩人苦等半日的杜鹃。

    “事情怎么样?”芍药一脸紧张的上前抓住杜鹃的胳膊问道。

    “来,先喝杯水,然后慢慢说!不管结果如何,只要咱们尽力了,问心无愧就好!”刘婉清不知何时倒了杯水,递到杜鹃的面前,柔声说道。尽管她也很想知道结果如何,却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急切来。

    “小姐放心,奴婢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将一切安排妥当,这是小姐要的东西。”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来,然后递到刘婉清的手里。

    刘婉清面色一喜,接过杜鹃手中的物品,眼里渐起氤氲,满是激动的说道:“好杜鹃,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果然没让我失望!”

    伸手假意拭了拭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对着芍药吩咐道:“芍药,你去大厨房看看有什好吃的,看着办桌席面,然后烫壶好酒,待我回来之后,我们三人今日一起对饮小酌一番。”

    芍药笑着道了声是,便退着离开,下去准备了。留下杜鹃一人,刘婉清继续道:“可否觉得累了,不若你先休息片刻,在随我去沁心园走一趟如何?”

    “小姐抬举了,奴婢皮糙厚,不过是替小姐跑了跑腿罢了,何来受累一说。小姐若要忧心大小姐的伤情,想去查探,杜鹃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杜鹃笑着说道。

    刘婉清满意的一笑,暗赞一声,这小丫头果然上道儿,笑的愈发的愉悦,道:“那就走吧,免得让人说咱没有姐妹亲情,不懂体贴关心姐妹,呵呵……”刘婉清掩心情似乎很好,不由唇笑了起来。

    “是!奴婢遵命!”杜鹃恭敬的一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对着刘婉清笑闹道。

    刘婉清似乎很享受那种待遇,一伸手,杜鹃马上弓着身子,递出自己的手,刘婉清将手搭在她的手上,然后就那样任由她扶着走出了松寿堂……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沁心园,被沁心园的管事鲁嬷嬷引到了待客的正厅,又让人备了一壶今春新出的大红袍端了上来,然后便恭敬的退到一边。礼仪上竟是让人挑不出一点错误。

    刘婉清也不见怪,优雅的端坐在那里,仿若她就是这沁心园的主子般。她有心想要直接面见那驾车的马夫,却又顾忌着让人抓住把柄,便不得不耐下心来,静静的品味着大红袍的滋味儿。同时,眼睛也没闲着,扫视了一圈室内的摆设,顿时艳羡不已,只恨老定伯侯柳弘泯太过偏心,同样是他的后人,然而,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其实,也不怪刘婉清会这样想。她同柳如心一样拥有着老定伯侯的血脉,又同样是没了父母的孤女,柳如心虽有老定伯侯护着,可是,她也有外祖母白氏以及三舅舅作为后援。俩人的境遇可谓是旗鼓相当,也难怪刘婉清总是喜欢同柳如心比较,甚至将她当成她的假想敌。

    刘婉清看着屋子里致的陈设,昂贵的古董字画,还有那极为罕见的珠玉穿成的水晶帘子,金丝楠木以及紫檀木做成的家具,随便拿出一样皆不是凡品。低调中透着奢华,说的便是这吧。刘婉清心里如此想着。心底不免泛起一股酸意,就连品在口中清香宜人的大红袍也变得苦涩起来。只恨自己没能住在这沁心园,成为这里的主子。

    “我听说如心妹妹进惊了马,现在如何了,伤的可严重?”刘婉清拿着茶碗盖,动作优雅的拂了拂茶盏里的茶水,轻抿一口大红袍后,缓缓的道。

    “劳表小姐惦记!太后即是留了郡主在中歇息,想来定也请了太医为其医治的,表小姐实在不必挂怀。”鲁嬷嬷严谨守礼的回道。心里却是极其鄙夷刘婉清的作为的。

    “毕竟是嫡亲的姐妹,又哪有不惦记着理儿。”说着说着,忽的哽咽起来,刘婉清放下茶盏,作势擦了下眼泪,继续道:“也是我那妹妹可怜,好好的进谢个恩,也能出了这事儿。对了,青璇呢?怎没见着她?你去叫她过来,让我问问当时的情况,否则,我这心……”说到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鲁嬷嬷一拍大腿,呸了一声道:“哎哟,那可真是不巧了!郡主自惊马后,受了极度的惊吓,一度的怀疑是有人要对她不利,愣是让青璇寸步不离的守住那驾车的马夫,说是要回来彻查呢!这会儿,青璇怕是来不了了呢。”

    刘婉清听后,呼吸一顿,终是心虚的拿起丝绢在眼上又轻轻擦拭了下,掩去面上的不自在。那边,杜鹃已上前一步,朝着鲁嬷嬷喝道:“你这老虔婆,我们小姐叫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的废话!”

    刘婉清见此,也不搭话,复又一本正经的端坐在那里,静静的品着香茗,似没听见杜鹃的话一般。

    鲁嬷嬷也不恼怒,只似笑非笑的盯着刘婉清打量了一圈,直到刘婉清被她那怪异的眼神看的略显不自在后,这才不疾不徐的道:“感情是表小姐想趁着郡主不在,要在我们沁心园当家做主呢!”

    刘婉清喝茶的动作一顿,回看着鲁嬷嬷的眼睛,目光清冽凌厉,冷声喝诉道:“嬷嬷这话可真是戳心!我虽寄居在候府,但好歹也算半个主子。因心里记挂妹妹伤情,这才前来探望,你这刁奴不说如实奉告,倒在这里编排起是非来,莫不是受人所托,专门来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不成?”

    鲁嬷嬷心里暗暗撇嘴,郡主跟你之间还有情谊可言吗?尽管心里虽如此想着,可面上却愈发的恭敬起来。

    “还请表小姐慎言!那些罪名老奴可不敢领!别说老奴没那通天的能耐,说句不敬的话,就算老奴真是如表小姐口中所言,也不过是跟着某人有样学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鲁嬷嬷语气中透着股子讽刺。

    “放肆!”

    刘婉清也顾不得装柔弱了,猛地将茶盏往缕空雕花的黄花梨木茶几上重重一摔,立时发出“嘭!”的一声。茶水洒了满桌,只见刘婉清怒目瞪向鲁嬷嬷喝道:“这就是沁心园的待客之道?还是说,你这刁奴,奴大欺主,利用职权,往日里便是这样欺压我那如心妹妹的?”

    “看来表小姐果然是来沁心园当家做主的,可惜,这沁心园乃当朝丹阳郡主的园子,表小姐若想发威,怕是来错地方了!二丫,送表小姐出去,咱们这里庙小,怕是容不下表小姐呢!”鲁嬷嬷答非所问,皮笑不笑的盯着刘婉清看,嘴里却是一点也不怠慢,直接便对二人下了逐客令。

    “你!”刘婉清面色涨红,食指颤巍巍的指着鲁嬷嬷,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好你个狗奴才秧子,真是好大的面子,我们小姐不管怎么说,也是丹阳郡主的嫡亲姐姐,你这老虔婆不说敬我们小姐两分,竟还口出恶言,言辞顶撞小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可见你眼里也是没有把丹阳郡主放在眼里的!”杜鹃见自家小姐受屈,连忙站了出来,指责起鲁嬷嬷来。

    “哪里来的阿堵之物,二丫,还不逐出去。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那阿猫阿狗能够随便进来的?”鲁嬷嬷看着杜鹃,就像是看到什么腌臜物件一样,神情厌恶非凡。后又转过头去,对着刘婉清笑脸相迎道:“让表小姐见笑了,不过,您也知道,我们身为奴婢,也只能奉命行事,各司其职,表小姐现在要见青璇,莫不是想让我们抗命不尊不成?”

    鲁嬷嬷很看不惯刘婉清的作风。之前,郡主对这表小姐可谓是掏心挖肺,诚心将她当成嫡亲姐妹一般敬着的。而她呢?却是不断的在背后挑唆,惹得郡主与二小姐不合,她却在一旁看戏。就连郡主落水,她不是也在场吗,中间若不是因为有她,二小姐又怎会气极,不管不顾的将郡主推进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可是,尽管鲁嬷嬷心里清楚,然,因为那时柳如心与刘婉清相交甚好的原因,她就算心里不满,也只能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如今可算好了,小姐自落水后,便识清了表小姐的可憎的面目,再也不愿跟她亲近,鲁嬷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暗赞一声痛快!

    此刻的鲁嬷嬷,用扬眉吐气这四个字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也不为过。

    刘婉清见她如此,面色更是青紫难堪,却不能发作出来。只能憋着一口闷气,从牙缝里冷冷挤出几个字,道:“杜鹃,走,既然青璇不能来,咱们就过去探望一番好了。否则,我心还真是难安!”

    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个主子,鲁嬷嬷等人也不敢多加阻拦,便由着她带着杜鹃一路朝沁心园专门设置的一个小柴房那边行去……雨连连下了几日,天气也一日冷过一日了,如今是金秋十月,一场秋雨一场寒。尽管偶尔还有那么酷热的几日,也不过如丧家之犬,不成气候了。

    柳如心前几日惊马后,被太后挽留在慈宁,又请了太医为她诊断伤情,结果臂膀、小腿肌以及脚裸均有拉伤之嫌,静养几日,柳如心偶尔会用空间里的灵泉帮忙调养,却又害怕好的太快,被人看出破绽,逐不敢多用。如今几日过去,那些被扭伤的部位早就好了个七七八八。

    在慈宁修养的这几日,柳如心也没闲着,利用空间里的药膳方子配以灵泉,拖着受伤的身子为太后备下了许多各种不同的调养身子的膳食,颇得太后喜爱。

    这一日,太后午睡醒来过后,刚好柳如心也带着人捧着热腾腾的小食走了进来。太后一见,便笑呵呵的咧开了嘴,道:“你这孩子,哀家知道你孝顺,可是这些琐事,扔给那些人去做就好,你又何必亲力亲为呢?”

    她是上了年纪的人,本来又有积年的隐疾,经过柳如心这几日的药膳调养,竟觉得减轻了许多。神头儿也比往日好了不少。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失眠,经她那巧手一按,配以药膳,也因此好转了不少。因此,对柳如心,太后也投了两分真心在里面。

    “皇此言差矣!人做的那是本分,又岂能代表丹阳的一片孝心。更何况,丹阳还没答谢皇之前对丹阳的一片回护之恩呢,不过是帮忙做些小食,又算的了什么!”柳如心俏皮一笑,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小磨香油放到镂花雕空的黄花梨木漆红漆的圆桌上,又从人的手中接过正煮着锅子的银丝炭的红泥小炉摆在那里。只等太后过来用膳。

    “瞧你这张小嘴儿,成天跟抹了蜜似得!”太后扶着空凡的胳膊走了过来,咋一闻见那食物的香味儿,顿时来了神,道:“今日丹阳又给哀家准备了什么?单是闻着那香味儿,都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菊花鱼片羹,丹阳害怕冷了变了味道,便一直用炉子煨着呢。皇快来尝尝!”柳如心从空凡的手中接过太后,将她扶了过去。

    太后拿起筷子,将鱼片沾了一下香油,小口品尝了下,赞道:“恩,真是不错。味道适中,香滑爽口,这鱼吃着不仅没有鱼的腥味儿,还不影响鱼的质。哀家实没想到丹阳的手艺竟能跟大内的御厨有的一拼,真是难得啊!”

    就在这时,一身明黄的叶清瑜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刚好听见两人的谈话,不由笑道:“哦?丹阳又为母后准备了何种佳肴,竟让母后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奴才们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丹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柳如心在太监女们屈膝行礼后,也跟着道了句万福。

    也不知怎的,她可以很痛快的叫太后皇,却始终没办法开口叫皇帝为皇父。脸皮终究还是没有厚道一定的程度。心下暗叹一声,直道惋惜。

    “都起吧!”皇帝略一摆手,然后来到太后跟前,道:“儿子给母后请安!”

    “皇帝来了。来来来,尝尝丹阳的手艺,哀家还真没浮夸。”太后朝着皇帝连连摆手,那边立马就有机灵的人上前,递上一双干净的筷子给皇帝。皇帝学着太后的样子,浅尝一口后,道:“恩,不错!这手艺,确实堪比里的御厨了。真没想到,堂堂的丹阳郡主!朕的义女!竟还有如此厨艺,看来,还是定伯候府会调教人呐!”

    皇帝话音一落,屋里的空气忽的一窒,众人拿不准皇帝这话到底是为何意,一时间,屋子里静默无声,竟是在无一人敢上前答话。

    柳如心先是呼吸一顿,特别是迎上皇帝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眸,只觉心脏一阵猛缩,忙垂下眼眸,掩饰心中的惊惧,复又强作镇定的说道:“让皇上见笑了!丹阳技拙,不过是哄皇高兴,堪堪入眼罢了,实在当不得皇上与皇如此谬赞!”

    她不知又怎的惹恼了这个看似温和,实则最是喜怒无常的帝王。不过是一道羹汤罢了,至于吗!心里虽如此想着,面上可不敢表现出来,只恭谨的退到太后的身后,寻求庇护。

    “瞧你,一来就把这孩子吓住了,在这样,母后可要生气了啊!”太后剜了皇帝一眼,然后拉过柳如心,让她在她身旁坐下,道:“丹阳就跟哀家一起享用吧。难得你中午不睡觉,还一直记挂着哀家,这几日,让你受累了!”

    “不累!不累!一点也不累!丹阳喜欢捣鼓这些东西。特别是在广灵县的庄子上,丹阳跟着厨娘学了好多手艺呢。”柳如心笑说道。她这么说也没错。在庄子上时,她确实亲自动手做过吃食,也不算撒谎!

    她能够做出如此美味佳肴,还真的不得不得感谢一番那对狗男女呢。记得上一世,刘婉清告诉她,若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要其中,便要先抓住那个男人的胃。最后,她学会了厨艺,可是,也因此而被那厨房的油烟熏得一身异味,皮肤也被靠得干燥蜡黄。

    从此,尽管苏擎筠嘴里从未说过什么,可是,她依然能从他眼里读到一种异样的情愫。只是,那时的她,被那所谓的爱给蒙蔽了双眼,不愿深想下去罢了。如今想来,竟是觉得那般的讽刺……

    柳如心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讽意。再抬眸,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了无烦恼的笑颜!

    尽管柳如心自认为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可又怎会瞒得过早就活成人儿似得太后与皇帝。两人自然也看出了柳如心那璀璨的笑靥下掩藏的辛酸血泪史。

    同时,俩人的心境也有了不同变化。太后只觉得这个孩子很不容易,觉得她能在那种险象环生的环境下生存下来,还能保存着一颗活泼开朗的心,实在难得。于是,看向柳如心的目光愈发显得慈和起来。

    而皇帝,心里则是感到一阵内疚。他这一生,唯一一次受人托孤之命,可是,整日里忙于朝政,显然疏忽了对于柳如心的照看。

    “对了,皇,丹阳已叨扰了您这么些时日,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丹阳想着,今日天气正好,不如,下午收拾收拾,便启程回定伯候府了。”柳如心看向太后,一双纯澈的眼眸,略显无辜的眨呀眨的,看着让人不忍拒绝。

    太后轻叹一声,几日相处下来,她是越来越喜欢着孩子的稳妥又不是童真的格,只是,这孩子,也不知是不是环境造就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