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怎么样了”见着顾清鸿出来,荣轲一把拉住,声音有些急切.
“没事,不过再进去一分,她的小命估计就悬了.啧啧,还真下得去手.”顾清鸿挑眉,看着眼前的人.
“嘭.”屋门猛然被踹开,荣轲俨然不见了踪影.
扶辰看的是目瞪口呆,下意识的用手肘碰了碰顾清鸿,“你特么是在故意激他,还是真的”
顾清鸿一脸嫌弃的躲开,“伤势没作假,激他,也是存心的.”若是不文渊求他,他才不会在这儿帮衬着.
扶辰瞅了瞅屋门,又瞅了瞅顾清鸿傲娇的背影,一脸懵逼状.
荣轲他,又做什么混账事了
屋内.
池裳躺在床上,背对着荣轲,脖颈上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内里,还能看见微微的血色.
不免有些心有余悸,轻轻的坐到了床边,伸手,想要触摸一下.
猛地就被池裳打掉,声音沙哑,“别碰我.”
荣轲哑然,右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还疼么”
池裳闭着眼睛,连余光都不想施舍给他,“疼睿王,你问的是哪里”
冷冰冰的语气,疏离的称呼,荣轲觉得心里堵得慌.
伸手,轻轻的触碰着她的秀发,低头在耳边,轻轻的诱哄着,“听话,叫本王的名字.”
池裳勾唇,没在这个问题上和他浪费时间,“荣轲,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地方疼”
“嗯”什么,什么地方
荣轲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是问我哪里疼,我总要问清楚一些,你问的是手背,脖颈,还是心.”
气氛,陡然僵住.
“以后,都不准喝.”
这会儿来和她说不准
池裳睁眼坐起来,对上荣轲的视线,“不准喝荣轲,我要是没记错,让我喝的人,也是你.”
所以,她不过是和从前一样,“我不过是在顺应你的心意.”
抬手,轻轻将池裳的头发拢到耳后,全然忽略她冷冽的眉眼,“既然是顺应本王的心意,从现在开始,都不准喝.”
池裳噎住,没法儿反驳,索性不说话.
他还是喜欢她这幅温顺的模样,至少,不会伤害她自己.
心里,那股手足无措的慌乱总算压了下去,盯着眼前的人,眸中,暗流涌动.
看得她,心惊.
刚要开口.
身子被他一捞,嘴唇被他迫不及待的堵住,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的与她纠缠.
良久,直到她浑身无力的瘫软下来,荣轲才终于的放过她.
在她耳边轻轻的蹭着,手指抵上脖颈处的伤口,语气决然,“池裳,你听着,以后,都不允许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方才,他是真的怕了.
池裳咬牙,心里微微的有了动摇,却被自己死死的压制下去,凉悠悠的问了一句,“如果,还有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