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池裳点头.尽量的让自己不要逃避.
她已经暗中联系上了池家军,她想帮他,就绝对不能和现在一样胆怯.
池裳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可到底,她是养在深闺在你身后,远远的看着.”
那样的话,她就永远也够不着他.
对于荣轲,她不甘心.
两年的冷漠以对都没有死心,现在加不会甘心.
荣轲心里一动,看着池裳的目光灼灼,唇瓣已然被吓得泛白,却还是坚持着.
扬起宽大的衣袖,直接将外人的视线阻隔,低头就吻了下去.
池裳脑子一懵,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脸颊上登时火烧火燎,下意识的抗拒着.
荣衍立于墙边,终究是再也看不下去,拂袖离开.
荣轲,当真心狠.
当着他的面,宣扬主权
他就是性子再温润,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旁人怀中承恩.
“还,还有人”趁着荣轲放开她的间隙,池裳终于开口.
荣轲低低的笑着,“无妨,没人敢看.”
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只是因为羞涩,没有再因为厌恶而抗拒他.浑身上下,也没了前几日那浑身是刺的戒备.
荣轲不由的心情大好,轻啄了她一口,单手握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环住腰际,“别怕,本王在这里.”
仅仅一句话,池裳的心里,犹如注入一道暖意.
那种恐惧,恶心,登时消失不见.
他在她身后,至少此刻是在她的身后,她无需害怕.
地上的人,伤害了兄长的性命,逼着父亲解散池家军,放弃池家.
这样的人,死一万次,也不足以洗刷他身上的罪孽.
一旁,断掉的手掌还躺在血泊之中.
因为剧痛,霍刀在不停的翻滚,没有丝毫的缓解,只是将身上的匕首,扎的深.
荣轲扎进骨的匕首,除了他,没人能拔得出来.
池裳冷眼瞧着,感受着荣轲从掌心传来的温暖,真的开始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