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搜,我就不相信,她们能给我躲到天边去”这可真是上天掉下来的好机会.
在皇宫中,他们没有办法近身,没有办法报仇.
现在,好不容易落了单,今日这仇,他要是不报回来,他就不姓乌
血债,就必须的要用鲜血来偿还撄
“嫂嫂,怎么办”夕月紧张的双腿都在打颤了,紧张兮兮的看着眼前的人.
“别慌.”池裳心里其实怕的要死,将夕月往床底下一塞,“夕月,你记住,等到外面没有人了你再出去,现在,千万不要随便的出去.”
“嫂嫂,那你”夕月嗖的瞪大了眼睛.
“记住,现在不要出去,等一下,我跑了以后,没有人了你再出去,将这个放出去,诛圣阁的人,自然是会过来找你的.”池裳将手中的信号弹奉上偿.
这是荣轲之前交付给她的.
危险的时候,可以救自己一命.
这个是诛圣阁暗卫,最隐秘的信号弹.
夕月捏的死死的,“嫂嫂,你给了我,那你现在怎么办”
她不是不清楚现在的局面,可是除了听从嫂嫂的建议,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了.
“躲好”池裳眼神一冷,将夕月整个人塞了进去,走到了窗户边.直接的推开,跳了出去.
巷子里面,本来就十分的安静,稍微的有了一些声响,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走在前方的乌弋,瞬间回过身子,“在哪儿,给我追”
池裳的心里一寒,脑子直接的懵了,只剩下了一个字,跑.
这个念头刚刚的一冒出来,脚下的动作就已经开始了.
她朝着方才过来的方向拼命的跑开,身后的人直接的追了上来,不过几步,瞬间的远离了巷子.
天空中,也是一样的有了信号弹的闪烁.
因为是白日,这样的信号,若不是接收信号的人,不会有人看的出来.
池裳心里一沉.
肩膀处,已经被人扣上.
双腿一阵刺痛,整个人直接的跪在了地上,膝盖着地,疼痛感顿时传遍全身.
“公主,还想跑到什么地方去”乌弋阴森森的声音,直接就从头顶上传了过来.
池裳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把她脸上的面具给我撕下来”乌弋发了狠话,抬脚冲着池裳就是一脚.直接将她踹倒在了地上.
心窝处,狠狠的一疼.
脸上的面具,被人毫不留情的撕下,露出一张极为陌生的面容.
乌弋刚准备继续动手,猛然间看见了眼前的人的面容,生生的停住了动作,“你是谁公主在哪儿”
公主
池裳忍住疼痛感,轻声开口,“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穿着她的衣服”该死的,那个女人一定还在驿馆里面
“回去找”乌弋下令,顺便看了眼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池裳,吩咐道,“把这个,也给我好好的看着.”胆敢妨碍他抓人的人,都要格杀勿论.
疼.钻心的疼.
池裳忍住身上的疼痛,维持着自己最大的清醒.不敢随随便便的昏过去.
“贵国的行事作风,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一道冷冷的声音,直接的从前方传来.
荣轲一身玄色衣袍,脸上骇人的面具,是让人胆寒.
荣轲冷冷的看了地上的池裳一眼,身上的低气压顿时释放出来,让在场的人,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乌弋抬头,“扶隐”
若不是明面上直接的敌人,他身处异国,绝不会主动的去招惹.何况,眼前的人,他见过.
是诛圣阁的阁主扶隐.
是东周皇室的敌人.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这个敌人的身份,对他现在的处境,十分的有利.
他并不打算直接的动手,何况这个人身上的气势,让他有些退却.
“敢问,本阁主的妻子,是如何得罪了各位竟引得这般痛下杀手”荣轲开口冷笑,恨不得立刻下去将池裳抢回来.
这些人,居然敢对她动手,都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扶隐的妻
乌弋惊恐的看了一眼手上的人,旋即吩咐人放开.
这不是公主的陪侍,怎么突然就成了诛圣阁阁主的妻了
一时间,竟然有些进退两难
乌弋身上的杀气稍微的收敛了几分,“阁主,得罪了,只怕是您认错了人.今日,是我与皇室的纠葛,无心扯上您的诛圣阁.”
这个阁主的身份神秘强大,手段是狠辣,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他自然的是不敢过多的得罪.刚刚的逃过了一劫,他可不想要小命交代在了这里.
“今日,是你认错了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一闪而过.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池裳已经被荣轲揽在了怀中,脚尖轻点,瞬间远离了乌弋的人马.
池裳重伤.
他暂时,还不能贸然动手.
“这的确,是本阁主的结发之妻.驿馆爆炸,和亲被毁,你们的人死了,居然在这里擅自动我的人”荣轲薄唇轻启.
身侧的人,受不住这样一波接着一波的低气压,身子已经是开始慢慢的发软.
荣轲手下翻飞,身侧的一排树沙沙作响.面前的人,顿时倒下了好几个.
看着乌弋的眼光,是掩藏不住的恨意.
他想杀了他.现在,立刻,马上
可胸中的恨意再浓,他终究还是死命的压制下去了.
现在还不到杀了乌弋的时候,还需要他回去通风报信,引起战乱.
他要忍
乌弋的头上都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受不住这种压力,终究还是不得的不开始,“阁主,抱歉,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人.”
要是知道这是他的人,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招惹扶隐的人.
“不知道就下这样的死手”若不是她放了信号弹出去,是不是现在,他过来领回去的,就是一具没有生气的池裳
该死的蠢女人,居然敢擅自离开诛圣阁
荣轲不动声色的握住池裳的手腕,缓缓的注入一些内力给池裳.
身上的疼痛稍微减缓了一些,睁眼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的那份恐慌,终于是安定了下来.
从方才,知道他过来了,她就不害怕了.
身上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可她的心里却已经安心了不少.
“荣轲,夕月她”池裳心里担忧着夕月,一睁开眼,就是忍不住的询问夕月的情况.
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跑出去,有没有被抓住
她刚才分明是听见了的,这些人要过去抓夕月.
荣轲心里一紧,抬手抚上她的胸口,查探了一下.
伤口,已经裂开了.
“她没事,你用不着担心,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比较好.”他真是越来的越有一种,想要掐死眼前的小女人的冲动.
一次次的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地步.
眼前,隐隐的有血光闪现.
他的人都过来了.
再不用任何的顾忌.
池裳身上的伤,不能够有大的动作.
眼前的场景,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的开口,“留一个活口.”别都,杀光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留下的唯一的一个活口,自然就是里面最有说话权利的乌弋.
放他回去报信.
抱着怀中的人,飞身而去.
几乎是转瞬之间,荣轲就已经带着池裳,回了诛圣阁.
身上玄色的衣袍,有几处的颜色已经暗了暗,染上了血迹.
“出来,给她处理的小心一些.”这一次,荣轲并没有直接的将池裳丢给顾清鸿,反倒是给了付文渊.
她身上的伤,大多伤在不太明显的位置.
唯有女子,才可触碰.
身上细细密密的疼痛传来,池裳忍不住的呻吟出来,疼的她快要受不了了.
她身上的伤本就没有好,今日,乌弋是完全的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她的膝盖几乎都要碎了.
“现在知道疼了”荣轲压下心中的心疼,冷嘲热讽.
今日的事,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和亲的事情,涉及到各国利益,就已然是这般的严重.
遑论,日后在战场上的危险.
他有着私心.
若是阻止不了池裳的心思,让她自己主动的放弃这个念头,只怕是最稳妥的办法.
池裳摇头,现在没心思和他说这个.
她就是觉得疼,很疼很疼的那种,让她越来的越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