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卿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苏曼殊本事诗
「子辰,你就会给我添麻烦。」红焰嘴上虽是这麼说,语气却无不悦。
「瀲瀲,你可没问我呀」
蓝朗一脸无害地笑着,那副翩翩佳公子的容貌,倒叫人不知道该如何责备。
「子辰他还是来了」
蓝朗听见红焰如此低迷的语句,不禁皱了皱眉。
「瀲瀲,不如你回江南吧。红楼这儿派j个心腹替你管着,暂时先离开吧。」
他想伸手替她抚平心头涟漪,手却悬在半空不敢踰矩。
「子辰,我总不能见他一回便躲一回吧天下虽大,可是我不想这样子。再说,我好不容易在京城有了一些成绩,你叫我怎麼放」
美人蹙蛾眉也是别有风情,因情绪激动而胀红的脸蛋更是迷人。
「瀲瀲」他明白一旦她决定的事就再难更改,便不再劝她。
「泊玉有事稟告。」
「进来吧。」红焰啜了口香茶,抿抿唇。
「瀲瀲,那我改天再来。你有什麼心烦事尽管跟我说,别把自己闷坏了。」蓝朗拿起桌上扇子,便转身离开厢房。
「子辰你呀」
仿若无心却有心,看似无情实多情。
「说吧。」红焰替泊玉倒了杯茶,示意她坐着。
「谢主子。」泊玉也不是扭捏拘束的人,礼毕便端坐在红焰左侧。
「主子,这是冯家小姐的托属下给您带的桂花坠子。」
泊玉虽是口上如此说着,右手在桌上放上一包精緻的香包,而左手也同时沾水在桌上快速写起字来。
「冯家小姐还吩咐属下,请主子莫忘在宴上为她留一间好厢房。」
「冯湘啊冯湘,你果真是个伶俐丫头呢。」
红焰看着桌上水渍,瞇起眼轻轻地笑了。
若说她红焰是一把灼眼的赤焰,那冯湘便是温软的文火,光度稍暗,却能让人f贴柔软。
明月当照,步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