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九零悬情

分卷阅读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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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老板觉得也好,霍庚身为纨绔,理当左拥右抱,只有一个“情人”未免寒碜。本来他还想给霍小辈配几个美女保镖呢,但这是去拐人不是搞绑架,多了无用。霍庚某种程度上又和他的女儿半斤八俩,为人处事随性,而保镖忠诚度再够不是捧人专家,如果互相合不来,霍小子很可能起反作用。乔若茜、李晓蔓久经某种打磨,能变着法子哄住霍纨绔,再加身手不错可以混充保镖,两个姑娘也合作惯了,一块上吧。

    于是李晓蔓被喊来。一番商量后,三人确定身份:霍庚本色出演,李晓蔓是他正宠着的新情儿,乔若茜是和霍公子关系暧昧、走他路子上赌轮采访的记者。

    赌轮不禁记者登船,反正不管记者怎么写,都能为赌轮做宣传。连警察上赌轮庄家都睁只眼闭只眼,公海上哪个国家的法律都执行不了,赌轮规矩便是法律。但有一样,不能带武器上船,连诸如小剪刀之类的锐器都不行,要修指甲付费请人服侍,赌轮一条龙服务。所以警匪片中赌轮发生枪战什么的属艺术演绎,这种档次的公海赌轮上赌客只能徒手搏斗。换句话,乔若茜的随身零碎不能带,什么麻醉针钉子,统统搁下。

    赌轮不全是赌,各类奢侈的、不可言说的消费挺多,开来南海是接“东亚美人”,由东方某赌岛提供,霍、乔、李便是坐赌岛的游艇上赌轮。

    嗨楠岛和某赌岛有点距离,但登船是在明天中午,彭氏的游轮开过去时间足够。从赌轮下来的地方远在台岛那边的公海,于是乔、李回酒店退房取了行李。

    某赌岛目前还不在我国治下,乔若茜和李晓蔓没办护照,霍庚不能扔下她们独往,三人一起坐快艇上赌岛的游艇。

    坐这艘游艇的赌客不少,占了近半。另一半是东亚俊男靓女,其中讲普通话的大陆妹有十多个,据说是上赌轮表演,三天后在台岛那边的公海下船,换一批新面孔。

    霍、乔、李上了赌岛游艇,第一关先扫描,新式扫描仪,金属无处遁形。

    接下来是搜身、翻查行李,瓶子不许带,无论是饮料还是液态化妆品,一概没收。众所周知液体做手脚太容易了,无害液体混合在一块可能变成毒药,甚至变成液体炸弹。

    李晓蔓被搜身时,一个女保镖附耳咕哝了几句。

    乔若茜注意到蔓妹子脸色有些难看,禁不住纳闷,阿蔓没可能带着违禁品吧?

    赌岛的游艇只是过渡,乘客们在船上的时间短,但赌客仍可进舱房休息,因为有人提着装满钞票的箱子,比如霍、乔、李就一人提了一只密码箱。

    现钞不是必备的,赌岛代收了赌资。赌轮不会冒赌客输光、悲催跳海的风险,赢了或没花完钱,赌客可选国际通认的存折、卡或现金带走;输了,赌轮将预付款扣到留下一些,折成现金送上,确保赌客有钱滚回老家。

    却说三人进了舱房,乔若茜马上问李晓蔓:“那个女保镖找你麻烦?”

    李晓蔓俏脸微沉:“是代人传话。大陆妹中有我前年上演艺班‘混圈子’时认识的(见第二卷),要我在金主耳边吹吹风,点她们表演。”

    祸根筒子挤了挤眼,夸张地大呼:“我多专一,每次只爱一个!现在我最爱的是你,对路边野花才没兴趣。”

    李晓蔓松了口气,她头回上赌轮,但从电视剧、地摊杂志上了解过,据说什么黄色把戏都有,她可不想看熟人做“真人表演”,太辣眼。

    半小时后赌岛船对接赌轮,有下有上,服务生殷勤迎送。

    夏老板砸下大笔钱,霍、乔、李得了两间房。话说不是所有人都爱玩3p,又或某纨绔睡大觉时不喜欢与妞共眠呢?

    暂时李“小情儿”得跟着霍公子,乔若茜独自进了自己的舱房。

    大记者抬眼打量,然而她的眼睛不具备扫描仪功能,搞不清房里有没有装针孔监视器。但从常理推断应该有,因为上赌轮后没再搜身,未见得赌轮boss那么相信赌岛。而且在客房中装监视器,可确保赌客不在房中发生不测,比如马上风一命呜呼。

    霍庚久历欢场,与乔若茜“心有灵兮一点通”,也觉得客房没有私隐性。

    鉴于两个美女的便宜都不能占,他又不能表现得清心寡欲,于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发小脾气,命“无足轻重的小情儿”去请美女记者。

    李晓蔓两眼含泪走出来,敲了敲隔壁的门,被美女记者暴躁喝斥:“等着!”

    可怜的美妞独立甲板迎风流泪,暗衬好在赌轮上卖的多,霍纨绔大可另找美女解渴,就不知这家伙会不会怕得脏病,如果惜身,一连几天“清修”,会引起怀疑的。

    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穿服务生制服的帅哥朝她走来,气质却不大像服务生,年纪也大了些,貌似三十多岁。不过西方人显老,或许二十多岁。

    金发帅哥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小姐第一次上船?看你气色不大好,去舱里躺躺?”说着话试图揽上她的纤腰。

    李晓蔓一闪避过:“姑奶奶不需要性服务……”忽地灵光一闪,抛了个媚眼做欲拒还迎状,说出接头暗语:“讨厌,谁要跟你双贱合璧?”

    金发帅哥如愿揽住她,吹气般耳语:“试试?剑指桃源洞包你满意。”

    “dik?”李晓蔓虽有猜测仍是难以置信,夏萨拉的无间道男宠据说和她同龄,东西方人的面相年纪差距这么大?

    金发帅哥坏笑:“狄克正陪公主白日宣淫,总要下午四五点才会起身,再上赌桌奋战通宵。我是狄克的炮友伊登(eden),快乐使者,来自伊甸园。”

    李晓蔓心一沉,好歹是秘密勾当,某男宠竟让炮友来接头!得,萨拉的小情儿三天两头换,狄克也就是一个临时货,业余无间道,如果他靠得住,夏老板不会另找人拐女儿。

    伊登又道:“美丽的小姐,想赚外快找我,自己不要找客人,船上有船上的规矩。”

    李晓蔓眼微斜:“dik和你都是赌轮上的?”

    伊登面露得色:“他是编外人员,拿抽成的。我是常驻艺人,兼做经纪人。亲爱的,公主算什么,她已经在船上零卖,就那腌菜样,不是看她交足了费用,谁鸟她?你已经在公海之上,自由了!想留下想出国,哥替你办妥,费用不高……”

    李晓蔓打断:“谢了!别带累姑奶奶!艺人跑来勾搭贵宾的情人合规矩?霍公子是正宗贵宾,我国语言你说的这么溜,连霍公子是谁都不知道?”

    伊登不以为然:“赌客随便拎一个都是在本国人五人六的,输光分分钟赶下船。看你一脸聪明,怎么不懂把握机会?那些赌岛上来的艺人找我帮忙,我还要考虑考虑。出国好说,想长留赌轮,可不是什么人都够格。”

    李晓蔓低笑:“明白了。目前我想赚狄克的外快,公主的也行,本人男女不忌。”

    伊登立即比了一个捻钞票的手势。李晓蔓的密码箱放在舱房中,霍公子“发了脾气”她不方便去拿钱,犹豫片刻,将钻石项链取下来递给她。这玩意是扮小情儿的配件,她估计下了船得还,为工作用出去不心疼。

    伊登吹着口哨走了,走向艺人们呆的通铺舱——他确实是赌舵的“常驻艺人”,但主要干掮客工作,专事勾搭中途上船的艺人。这些艺人也好勾搭,说是来船上表演,十个里头九个肯卖,剩下一个发梦嫁老板或攀富婆。赌轮需要新鲜货,这些艺人基本上只用一次,几天后新艺人上船,旧艺人要么走人,要么“意思意思”交点手续费,赌轮提供航线上的捞金地点任他们选择,到地头给张护照恭送下船。当然啦,护照是假的,捞金男女们去的是诸国地下妓院。换句话,赌轮赚营人口贩卖,仅仅不强迫谁,因为犯不着,这些所谓的艺人大多具有超强的主动性,你情我愿多和谐。

    夏老板想将女儿拐回国,有狄克、伊登掺和其中,赌轮boss当然不会不知情,只要不在船上搞绑架,人家无所谓。夏萨拉又不是什么有潜力的赌客,手头有没有钱,全看她老爸给不给。

    甲板上李晓蔓又等了一阵,某傲慢记者才花枝招展地出来,却没去霍公子的舱房,一味调戏某美妞,两人悄以耳语、隐语沟通。

    霍庚等来等去等不到乔搭档,自开舱门寻找,然后横眉竖目嚷嚷:“卧糟!电话不接,原来背着本少偷情!你们对得起我吗?良心不会痛吗?”

    乔若茜娇笑:“良心是什么?我只记得你输我三次,一次一事,上船还了一次,把小妹子借我宠几天算第二次……”

    霍庚大呼小叫:“有你这么算的?怎么不说你下半辈子由我包了算第二次?”

    乔若茜竖根轻摇:“公共场所请勿喧哗!亲爱的,送旧迎新是人之本性,船上美女们殷殷期待霍公子疼爱。不打扰您寻欢了,晚餐见。”言罢拖了蔓妹子入舱房。

    霍庚咒骂一声,伸了个懒腰,冲着迎过来的服务生道:“不叫小姐,劳资先打个盹,为晚上赌斗歇够劲!晚餐几点?到时叫个钟。”

    作者有话要说:  (5)炮灰的接档百合文:娱乐圈虾米(打不死的小强坚决不认命!)

    。

    ☆、第13章、夏家公主舞台卖色

    赌轮没有规定的用餐时间,吃喝玩乐嘛,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不过表演是从下午五点开始,因为下午客太少。众所周知赌客们大多是晨昏颠倒的生物,习惯晨起的不多,不过好歹有一些,上午自然要为他们提供消闲项目。而即使这些晨起派,中午也会饱睡一觉,否则晚上精神头不足。

    霍、乔、李五点半抵达费用最低的餐厅。话说艺人们也要用餐,他们属半客,又是赌轮要诱拐的对象,不能太过寒碜地打发,故此有这么个装修也算富丽堂皇的餐厅。

    赌客中的熟客有些会特地前来最低消费餐厅,因为这里能淘到物美价廉的玩物——滞留的旧艺人在此表演,他们交了费用,要到赌轮航线上自己选好的地方才下船,即在船上当然要捞钱,赌轮抽成比别处高,艺人卖的价格却偏低。

    三人行动组选最低消费当然不是图节省,而是伊登送来消息,说夏萨拉要在低档餐厅登台。

    到了地头一看,艺人加上赌客们,人数不算少。这会舞台上闪动迷幻的彩光,一男一女伴着劲曲大跳钢管舞,观众不时起哄。

    餐厅是自助式,霍、乔、李拿着碟子分头慢悠悠挑选食物,其实是寻找萨拉:低档消费场所没有明晰的后台,艺人们穿着表演服用餐。

    李晓蔓正东张西望,被一位浓妆艳抹的女郎拦住。

    艳女郎幸灾乐祸地低呼:“莎莎,不是真的吧?怎么沦落到这儿吃饭?被金主扔了?”

    小李筒子对这张脸、这把声音毫无印象。她记忆不差,而且“混圈子”不过是两年前的春天(见第二卷),还记忆犹新呢。这意味着艳女郎肯定不是什么星,并和她了无交往,连话都没说过。至于艳女郎会她,大概源于嫉妒,当时因任务所需,雇主给她安排了一些露脸机会。但那些“机会”也就是扮演路人甲,竟然也会招妒。

    她善良仁慈,充分满足艳女郎看笑话的心情,淡笑道:“男人嘛,不都是喜新厌旧。”

    艳女郎哼了声,附耳点拨:“悠着些,不能拉客,这里只能由客人选。要么找经纪人帮忙介绍,我给你找一个经纪人,三千块意思一下就行。”

    三千块在赌轮上的确就是“意思一下”,但李晓蔓没可能花这钱,摇头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他包了我,我哪能另找。”

    艳女郎叹道:“倒也是,你等于白来了,还指望你说动金主点我表演。”

    李晓蔓不想耽搁时间,笑道:“你不是在这个场子表演吧?机会难得,赶紧去准备,哪怕静静神也是好的。”

    艳女郎撇嘴:“有什么好准备的,只有一个群舞,迟至半夜!哼,歧视我们大陆妹,破钢管舞谁不会跳,只许汰籍人妖上台跳!”

    李晓蔓吃一惊,望向舞台:“那女的是人妖?”

    艳女郎冷笑:“看他那个头,能是真女人?哎,一会去我演出的场子捧个场,跳群舞的只有客人点才能单独表演,金主不会没给你零花钱吧?我赚了,亏不了你。”

    上赌轮的艺人赚钱分三部分,一是演出费,即艺人来赌轮演出的基本酬劳;二是客人付钱点艺人表演的抽成;三是艺人陪客的卖肉钱。

    李晓蔓即不想当冤大头,也不想分别人的卖身钱,又急着干正事,表示自己吃完饭就要乖乖回舱房、等金主或许会有的召唤。

    艳女郎扫兴而去。李晓蔓松口气又有点发蒙,难道游说客人点艺人表演不叫拉客?只有往床上拉才算拉客?

    她欠缺这方面的经济意识,赌轮这么规定为的是抽成,客人点艺人表演的费用是交给赌轮,他们怎么拉客都没问题。而如果艺人私下自己卖肉,赌轮收费不方便,难道对艺人搜身?别忘了艺人是半客,明面上不能做的太难看,所以规定由经纪人做安排。

    却说李晓蔓想不明白便扔一边,这又不是她要弄清楚的事,她的任务是找萨拉。

    然而无论她还是乔、霍,找来找去都找不到目标对象。

    sarah藏得深,她是付费登台,当然有特别关照。

    六点多,一支劲曲以高八度的音量炸响,又蓦地降低到几近于无声,主持人如吃了兴奋剂般蹦达嚎叫:“大陆夏小姐友情客串!这是她第一次登台,双十华年春色无边!”接着用多国语言一再重复,直至萨拉出场。

    久寻未果的霍、乔、李从不同方位望向舞台,看到萨拉披着一袭黑纱旋转而出。

    乔若茜第一感——成功减肥啊!遥想当年夏家小公主最恨的是喝口凉水都长胖,如今瘦成了国际流行的排骨型,看来真的吸毒了。如此高强度的旋转,不知会不会昏倒在舞台上出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