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历来对公主们,便是有着极高的尊崇和别扭的感情的:一面都忌讳成为驸马,又一面会将保护公主的颜面和品格.若要说起这般复杂感情的理由,还要追溯到开朝前,旗下一将军领兵失利,十万大军竟半数被俘.前朝大臣为达到警示作用,广告天下将坑杀这五万被俘大军.那时的长女巾帼不让须眉,竟然领了一万精兵直奔敌军,而神的是,她战败了敌军,还将五万被俘大军带回来了.称帝后,便特立其为长宁长公主,要为她选最优秀的男子,谁知道驸马不喜长公主才识过人,在外偷养了一房.
这于全国百姓而言,是对长宁长公主极大的侮辱,江南才子尽数联名要长公主休夫,殿下不以为然,只一句,“吾名之薄,焉能辱”将对那驸马的蔑视和不在意表现到了极致,一时间休夫的舆论不再,只有那公主府挂灯召驸马的规矩严苛了许在城门边,远远地看着这边,秦甫沅也不隐瞒,直说,“那是我秦府的管家,在江宁,我还是住自家吧,不劳曾大人费心.”
江宁是江南州的首府,而江南素来便都是贸易繁盛之地,秦家以商立家,又如何能错过这么个地方呢秦江勇常常来江宁,自然需要个歇脚的地方,依着秦家的才粗气大,再自然的当然是直接盘地建府了.
“少爷.”管家元伯见到眼色,便小跑着上来了,在别人看来,秦甫沅是荣安公主的驸马;在秦家,却只有少爷和少夫人.故而很在了身前,一时有些尴尬,“抱歉,我一时入神,还以为是般若呢”
“奴婢还生怕影响了秦大人的兴致.”说着,一边忍不住凑近了身子去看秦甫沅的字,端详了好久,以至秦甫沅都跟着紧张了,她才无心地一句,“驸马不愧连中三元的才子,字写得真好.”
“那是考得文章,又不是考的字好不好看.”秦甫沅一直不觉得自己的字好看,经这么一说,才稍微留心了一番,却依旧不解好在哪里.
“嗯”易桦苓不置可否地一句回答,好一会的沉寂,突然随口问道,“驸马与公主,关系可真和睦.”
“啊啊你说的是般若那里吗”秦甫沅以为她是见到了自己要寄的家书,故答得也比较随意,“殿下年幼,比较随性,我不过是陪着一时胡闹罢了.”
易桦苓这回,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