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荧拿出老锤给他的机械表,它外形精致,计时准确.荧喜欢他,舍不得把对老锤的恨迁怒于它.在他盯着秒针跳动的时候,泰坦突然冲进房间一把拉住荧,就往外拖.“走走走,呆在里头士兵讲述创作的,和他本人有些细微的出入.画中人比荧要高大成熟,武器也变了个样,双剑是复古外形,极具流线美感,双头鞭也变成一条长娟,洁白飘逸,缠绕在肩上.荧被艺术加工得风流倜傥、风度翩翩.
粉丝们如获至宝,连连称谢,对这副签名海报兴奋极了.但他们不知道,这副优雅的画像掩盖了一个事实:动作再优美也改变不了战斗的本质,它是野蛮血腥的.荧顿时感觉意兴阑珊.
酒馆老板心花怒放,店里越来越起来,突然看见吧台上方有一个图案带翅膀的鱼.
泰坦那么多天来终于听到荧说了一句长的话:“老板,你这间酒馆叫做什么名字”
“呵呵,这里是飞鱼酒吧,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我接手之前,他就开了很多年了.”
这里就是荧的父母,长路和惜梦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荧点点头,往外走.粉丝团还想跟随.泰坦阻止.“真对不起各位,请给一些私人空间.”
泰坦觉得无能为力.他看着荧失魂落魄的无目的走着,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只能紧紧跟着.他们离开市集区,走到偏僻的小巷.
泰坦不知道橙衣和荧的实际关系,但感受到他们之间微妙的牵绊,橙衣的死对荧打击很大.泰坦只在围城事发前匆匆看见老锤一眼,荧说他是自己的亲人.但没想到老锤早已背叛,他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真的,这种情况泰坦还能说什么来安慰荧呢而且他已经做了决定,打算回到原来的海上生活,他不可能一直陪伴荧.而荧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
泰坦讨厌分离.他想起父亲的去世,想起当年和小延的分手.这些年过去了,他已经长大,学会把这些伤感放下,这样他才会有足够的力量走下去.长痛不如短痛,泰坦下了决心.
“欧雷,我得走了.”
荧全身一震,停下来僵硬的转过身.
“很抱歉我不能追随你,你要走的是你的道路,不是我的.人生就那么短,只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过,才能快乐自由,才能对得起自己.我要回泰坦号.”
荧一言不发.
“欧雷,你...”
“不,我不叫欧雷,真正的欧雷是自由的.他爱过,自由,快乐,轰轰烈烈来,轰轰烈烈去.而我,我只不过是傻瓜,一直想不通的傻瓜.你走吧.”
至少继续傻下去是我自己的自由选择,不是么荧,转身离开.
泰坦没有跟着荧回巨石庄园.这次分别不知会不会再见.荧觉得不在乎了,独自回到房间.
荧由飞鱼酒吧想起搁置已久的长路的日记,他漫无目的打开来看.这次,情感暂时休克的他读到父母亲热的描述没有感到害羞.连续的十几篇都是讲述长路和惜梦的热恋,长路毫不吝啬对爱人的赞美之词,露骨直接的描述他们亲热的内容.直到这篇
“新石32年4月3日荧想:刚好是24年前的今天,今晚我和惜梦晚餐.我将戒指藏在饭后甜点里,她翻了出来.
她说:那么没有新意的求婚,我们还以为你会光着身子把自己包在礼盒里面,然后跳出来,戒指套在下面那里.
我的求婚被她这样打断,不禁哈哈大笑.你说我们,而不是我难道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惜梦再说,你的手指那么小,戒指怎么可能套的上去.
总之就是觉得你这样很傻.那你愿不愿意好好好.她拉着我的领子让我亲吻她,残存晚饭的味道.过来好久才分开.
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商量确定的呢,婚礼在哪举行呀,我还没有告诉我妈呢,我还得搬家,好多东西婚礼怎么布置,客人怎么安排我们要不要生孩子,生几个......
惜梦的思维跳跃得很,我立即再次堵住她的嘴.她呜呜几声,在我怀里安静下来.
我说;别着急,一步一步来,我都会在你身边.而且孩子当然要生,我喜欢孩子.不生的话石山要暴走了.
那就好,我也喜欢孩子,我要生,而且生很多,生不够还要还要收养.说起石山,他人是很好,但我不喜欢他张口闭口就是风暴家族这几个字.我不想我的孩子被逼着继承你的家族荣耀,我希望他们能自由选择.
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我的家族荣耀也是我们的,我们的孩子肯定会想要这传承,即使有其中一个孩子不稀罕也没关系,你不是说要很多个孩子吗总会有人喜欢传承家业的.放心吧,我们的孩子会自由快乐的成长,无论他们怎么选择,我们都会爱他们.
你真好,我爱你.爱你.这注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荧无法再读下去,合上日记.日记里的长路和惜梦离他太远,尤其这个长路根本和荧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
长风作为长子从小就自发自觉的把自己当做风暴继承人来看待,但兄弟姐妹中也就只有他和丹妮是自由选择,荧和朱莉心思根本没在这家族继承的竞争当中,当初长路对惜梦的承诺不过是空谈.
长路的转变是什么时候开始惜梦的去世,或者是在议会中任职他要求荧和朱莉全神贯注于学业,以做好准备应对家族的责任,朱莉还小个性软弱没有表示反对,但荧对此极其反感,这就是他们父子矛盾的起源.
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离家很远了.荧举起左手,中指上是幻想之戒的魔纹,而象征风暴家族族长荣耀的幻想之戒已经毁坏了.但是,一旦失去了这枚戒指,他好像缺了什么,它伴随自己一路,一起面对各种战斗,对他来说,这戒指不仅仅是个物体.
荧立即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