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福得了跃春的意思要去监督子腾,他便只能有意无意的出入医学院去,顺眼观望着。好几次都差点和医学院的那位曾对他表白过的美女海伦撞上。
害的又有好几次,他被别人认为是回心转意了转而去虏获美女芳心去的。阿福尴尬无比,有没办法说破。
进退两难,每每跑去医学院,子腾不是跟着路尼教授去做科研了,就是去医院看病历了。
几乎就没几次能说上话的,幸好他这个人不会轻言放弃。
久而久之,总算是能见到,不过按着子腾那个冷冰冰的性格,以及越发疏离的态度,就算是热情热心如阿福这样的也觉得自讨没趣。
好在热闹的气氛在延续着,家里的日子也渐渐平稳下来,过的两个礼拜,学校开始放长假让学生们回家过节去。节日气氛渐浓,小镇上的人们也都忙碌着开始过节,虽然期间,荣升还带着和雅淑上门见过几次,被跃春以犀利的言辞反驳了回去,悻悻而归。阿初不闻不问,对于家族和爱人的守护之情显然更为重要。
圣诞节自然得回家过节,这是阿福每年的惯例。
“哇……好香!”
阿福在往客厅里的大圣诞树上挂彩球,闻到香气,像个小孩子一样蹭到阿初身边。
看着阿初在那边戴着厚厚的手套将烤的喷香流油的烤鹅拿出来装在盘子里,小心的切分成块,又保证菜的完整。
阿福咬了咬嘴唇,贼兮兮的眯眼笑着伸手戳戳那香嫩的烤鹅肉。正想着顺一块偷尝一下的时候。
“啪”一声,阿初一掌轻拍打在他的手背上:“去,待会儿再吃,又饿不死你这个臭小子。”
“呜……”阿福一脸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那盆烤鹅肉。
挨到阿次那边,捏着一块阿次切好放在盘子里的苹果块塞进嘴里嚼啊嚼。
阿初瞄了一眼,气定神闲,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就要把烤鹅端走。
阿次默不作声,在阿初要将盘子端走的之前,用利落到不亚于当年解决叛徒敌军的身手拿着小刀往烤鹅肚子上戳了一下,戳起一块肥嫩硕大的鹅肉块塞到阿福面前。
阿福喜上眉梢,伸手接过一把搂住阿次的脖子:“父亲大人最好了!”
“唉唉唉!”阿初叫起来:“你们两个太过分了啊!好嘛,哪有人圣诞节端出一盘缺了一块的烤鹅!”
“真是的,不都是自己人吃的嘛。跟孩子计较什么。”
阿次不以为意,拿着干净抹布擦拭小刀上的油渍。
阿福站在阿次背后冲着阿初心满意足,喜笑颜开的撕开那块鹅肉,一半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一半孝敬到阿次的嘴巴里,剩下一点带着肉的软骨架趁着阿初不注意的时候塞进他爸爸阿初的嘴巴里去。
阿初咬着满嘴的骨头嘟囔着:“臭小子,你讨打啊!”
阿福笑哈哈地跑到阿次背后做鬼脸。
热腾腾的,中西结合的菜式终于在教堂晚钟敲响的时分上了餐桌。
圣诞火鸡、烟熏火腿、圣诞三文鱼、圣诞布丁、色拉,被阿福已经吃掉一块的烤鹅,还有许多的配餐菜,放满了一台子。
虽然开着灯,还是在烛台上点了蜡烛承托气氛。
阿初开了两瓶上好的陈年红酒,按照当地人圣诞节这天特殊的喝法,在在酒中加入红糖、橘子皮、肉桔、桔仁、葡萄干等作料,然后在火上一边加温一边搅拌,最后淋上一点伏特加,给每人倒了一杯去寒暖身。
跃春和阿四都是第一次留在外国过圣诞节,也是第一次喝到这样加料的红酒。
虽然味道奇特,但却不难喝,配上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一家人围坐着吃的开怀。
酒醉饭饱,三两寒暄,期间还时不时有周围邻居家的小孩子挎着篮子来讨糖吃。
阿福就负责开门,将放在门边篮子里的零散糖果盒巧克力分发到孩子们的手里。
直到杯盘狼藉,众人皆尽兴,一家人围坐在暖炉边上,谈天说地。
窗外下起蒙蒙细雪来,片刻便细细碎碎的裹了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掩盖了起来,一切全是静静的,在有情人的眼里就只剩下了彼此。
阿福临睡前心想,不知道学校里的那群朋友怎样了呢?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这样和家人一起过节。不知道那些没有回去的,不能回家的人们是不是此刻会觉得寂寞呢?转念便莫名想到了那个冷漠的子腾。
他似乎也是那些不能回家的,似乎是一个人留在了学校宿舍里的,那些没有人陪着过节的人们的其中一员吧?阿福想着想着,躺在床上微微一讪,想那么多干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迷迷糊糊的睡了,把很多没有细想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睡着之前,朦朦胧胧的看着窗外,他想,也许明天就能看到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了吧。
——我是初次大福利的分割线——
兄弟两在餐桌上碰过杯,喝过酒,享受着一年一度的平安夜。
饭后阿初帮着阿次沐浴,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隔年的晦气,身心都如被神净化一般,等待着圣诞节的到来。静静握着他的手,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气息。
“大哥……”
“阿次……”
两人异口同声,对望了一眼,都笑了。
“你说。”
阿初看着笑着低下头去的人。
“还是大哥先说吧。”
“你说。”
“大哥……谢谢你……这些年……”
千言万语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大哥风采依旧,却遮掩不住为了他操劳而渐长的些许沧桑。大哥为了他,放弃了多少本该拥有的东西。
“阿次,不要对我说谢谢,因为我爱你,所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该做的。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教堂里互换过誓言,有天地神灵为证。无论是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阿初的这些话语,显然是针对之前那些突如其来的事件所说,他当然希望阿次不要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困惑,甚至因此自责难受。
当初他们对着十字架在教堂里许下了终身,今天他依然虔诚地祷告,阿初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揽住阿次,缓缓凑上去。
唇的碰触轻柔至极,随着一次又一次地交叠,吸吮,慢慢深入。
阿次仰着头,接受着阿初的爱意,双手情不自禁地拥上他的脊背。
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个涵盖了誓言和约定的吻,就像是火一样温暖着人的心,在这个寒冬的夜里,把他们带到了情谷欠焚身的暖池里。
不想停止,不想终结,阿初霸道地覆上去再一次激吻着,舌横扫在那片已经熟悉的疆域里,深处的上颚是阿次的敏感点,每当他用舌轻轻舔舐,便能感觉到阿次的颤抖,还时不时能听见溢出唇吼间的低喘。
他悉心用手捧着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庞,用心地刻画着这甜蜜的吻,直到阿次快要被这酥麻的感觉折磨到窒息才放开。
“你……你……”阿次喘着气,差点说不上话。
“我怎么了?”
“你又不是教徒……你刚才……”
他看得清清楚楚阿初划了个十字,念了声阿门,随即就亲了他。
“我在证明给神看,我们一直履行我们的约定和誓言。”
阿初挑了挑眉毛,又凑上来亲吻了阿次的脸蛋,用唇在他脸上暧昧地摩挲着,阿次心痒地想躲开却已经觉得无力逃开被阿初牢牢圈在臂弯里。
“嗯……”
耳廓被湿热的唇含住,舌尖来回挑弄着他脆弱的耳廓后方,阿初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似摸非摸地一路滑下。
阿次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剧烈起来,气息也越发混乱,听来透着一种诱惑人的韵律。
“大哥……”
“阿次,我想要个礼物。”
“什么?……”
“你躺好了,我就让你知道。”
“你少给我弄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次心开始慌起来,虽说阿初不会害他,可他觉得那眼神总让他发毛,阿初说要个礼物的时候,眼神摆明就是看着自己的。
最多不就是欢爱一场,或者多来几次?
阿初那点小心思,还能要什么呀。
“你……你要是乱来,我一定不饶你!”
“怎么可能?我疼你都来不及啊。”
只见阿初乐呵地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支蛋糕裱花用的袋子,里头鼓鼓的已经装上了奶油似的,这是要干什么?
阿次眨巴着眼睛,半天想不明白。
“你……”
还未弄清是怎么回事,阿次已经被阿初推平在床铺上,睡衣也被扯了开来。阿初俯身就直接了当地含住了那一刻因暴露在空气里微微挺立的蓓蕾,轻轻用舌尖按住来回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