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触即发同人)独占(沦陷续篇)

分卷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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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跨入教堂后的小门,走进去,里面有一条很长的小路,并非正常建筑该有,我权当是老式建筑结构复杂,只图甩开背后尾随的那个人就随意走起来,最后绕了一圈就从教堂偏旁的小门里走出来了。”子腾冷冷地说:“我说完了。”

    “那么你刚才站在墙边是为了观察尸体?”子腾皱起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看热闹?”

    阿福笑了:“如果你是个会去看热闹的人,那我就真的相信希特勒是个大慈善家。”

    “好吧,我承认,我在看那具尸体,你没有发现吗?地上的血是暗红色的。”

    “暗红?”

    “暗红就说明并非动脉血,头颅被砍下来,却不是动脉流出的鲜血,只能说明这个人没有动脉只有静脉,或者这个人早就死了,砍下头颅只是死后行为。”

    阿福反应敏捷:“这个人死后不久被人砍下头颅,然后栽赃嫁祸。因为时间差距不远,一时间非专业的人很难看出端倪?”

    子腾徽微嘲讽地说:“再好心多告诉你一句吧,我在那具尸体的手背上看到了绿色的霉菌斑点,很像我最近研究的那个细菌感染造成的,所以这个人不被砍下头颅没过多久他自己也会死。”

    阿福抿抿嘴。

    “我早说过你不会相信。”

    子腾冷哼了声。

    “我相信。”阿福耸了耸肩:“这好像就是一种直觉,它告诉我你没有说谎。”

    子腾默然,盯着看了阿福好一会儿,冷笑了一声:“随便你。”

    他甩下这句话,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阿福看着子腾离开的背影,这个人桀骜不驯,孤高怪癖,但本能的直觉让他无法将这样的人和十恶不赦的坏人联想到一起。

    在愣怔片刻之后,他也往反方向离开,一边思考着子腾刚才说的那些话,心想如果这些话是真的,那么一定就是有人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件事。

    这究竟是之前麻烦的延续,还是另一个危险的征兆?镇上的景察很快赶来封锁了案发现场调查事件,由于同是东方人,而且住在一起的关系,阿初一家也被一起带去了警局接受仔细的盘问和调查。

    直到华灯初上十分,他们才被准许回家。路上的彩灯依然亮着,门口摆放的扎着彩带,铃铛装饰的圣诞树依然热闹美丽,但任谁也没有了,那份过节的心情。

    ——其实这段才应该是今天更的开始漏掉了——

    遗漏的463楼

    即使一个人待在实验室里,整栋大楼都空无一人,四周围都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一点过节的气氛。

    子腾还是能感受到远处的喧嚣热闹和屋子里的冷冷戚戚。他在家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有什么不好。

    自由,无拘无束,随心随性,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看自己想要去看的东西。但不知道怎么的,闯荡的越久就越觉得一切都好像没有那么重要。

    在乎的,和不在乎的,其实分的没有那么清楚。子腾将试管里冰凉的透明蓝色的液体小心翼翼的倚着玻璃棒倒入一些在培养皿里。

    灯光下,培养基上面暗绿色的,看起来像霉菌一样的东西已经发展成了一种绿色的丝状物体,细小如毛发,短短碎碎的一层。用吸管抽取一些液体,震荡,分离,抽提,子腾将分离出的含细菌的注射液体注射入小白鼠的皮下组织内,开始记录观察变化。

    这是不久之前从小镇湖边上一具无名尸体上采集下来的,死因有待调查,但更重要的就是这个未知的病菌。

    确切的说,是一种经过不确认原因的病毒影响后变异的鼠疫耶尔森菌,原本鼠疫耶尔森菌就可以引起烈性传染病,经过病毒影响变异之后,这种细菌迅速实方毒素影响动物的神经中枢,并且释放一种催化酶使伴随于空气中最常见的真菌附着后大量繁殖,肉眼观察就可以看到动物伤口上腐烂发霉的效果。

    而他的培养基中这些就是经过特殊培养后形成的产物。

    被注射细菌液的小白鼠在五分钟后开始出现抽搐,狂躁不安,精神亢奋等变化。四肢表皮开始出现斑痕,十分钟后开始出现表皮皲裂,渗血,,十五分钟后伤口出现暗绿色类似于霉斑的症状。

    子腾一边拿小白鼠做实验,一边记录着症状变化过程。他暂时将这种变异的鼠疫耶尔森菌称为x细菌。像这种因为未知的rna病毒影响产生的变异体细菌,只要条件适宜就可以在几秒钟内就能完成dna转录,几分钟内就能大量复制,并且因为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而难以追根溯源,因为变异暂时还没有疫苗或者有效的治疗药剂对付他们。

    子腾试着在半小时后注射微许剂量的青霉素给到感染小白鼠,但一小时后,小白鼠的症状更为明显,整个身体被暗绿霉菌斑点覆盖,皲裂渗血的伤口开始腐烂。

    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扩大到人类身上去的话,或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子腾最后用解剖刀割断了实验鼠的大动脉,给了这只不停挣扎,在笼子里碰撞不安,开始变得有暴躁和攻击性的实验鼠最后的处理方式———死亡。

    他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在他看来处死一只实验完毕,没有剩余价值,甚至还有可能会伤害人的实验老鼠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只是认真的看着手里的资料,开始着手整理报告,不知道节后上来,医学院有没有兴趣对这种细菌进行病理方面的研究,如果有临床病人的话是最好,如果能亲眼见到人体感染的发作过程的话……

    ——闺蜜版冤罪上演了——

    夏跃春来不及叫屈,也来不及喊冤,便被罪证确凿地当成了嫌疑犯,被人押进了监狱的拘留室。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

    他用熟练的德语叫唤,却被看守的警员无视,任凭他在那里拉着冰冷的铁栅栏门摇晃敲打,也无人理会。

    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前因后果都没有搞清楚,只是觉得被人打昏了,等到醒来就被一群人指证是凶手,他还没看清手里拿着的东西,就被人一哄而上强行逮住抓走了。

    无奈地坐到房里的床上,积灰扬起来,让他直咳嗽。

    就这样一间小小的房间,和正式犯人待的监狱大牢也没什么两样,漆黑的墙壁看着就让人有了压抑的感觉。

    除了一张空的硬床,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高处有一个透风的窗口,冷风直直地灌进来,跃春挨到另一边,躲在一个吹不到风的角落里,一边搓着自己冰冷的手。

    他皱着眉头开始整理思绪,可想来想去,满脑子却只有那个黑风衣的背影以及在医院里见过那一面的那张冷厉的脸。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自然地将这张脸安到了那个身体上,还是一种毅然确信的感觉,他从医院里开始就觉得那个人很可疑。

    他摸到过那个人的手腕,阿四交手的时候再一次确认了,他们可以百分百推断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东方人。

    可这个人虽然说是二十多岁,却有着太多让他琢磨不透的疑点。

    到底是谁?这个人?

    那现在自己又该怎么办?就这样甘心地过他的牢狱生活?

    阿四发觉自己不见了,一定又急疯了吧,反正事情总得解决,眼见那些看守们现在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也无心再那里大喊冤屈,走过去拍了拍硬邦邦的板床,掸去一些灰,叹了口气坐下。

    他原以为没有那么糟糕,毕竟他觉得只是被人嫁祸,要查清事实还他清白是迟早的事儿,更何况,他的好友阿初,爱人阿四都不会放着他不管。

    可这呆天望地的日子实在难熬不过,只是一天的时间,他就已经难受得要命了。

    况且这实在不怎么样的环境,在这个寒冬里,让他索索发抖。

    他想着阿四端上来的热汤,嘴里还留着阿初烤出来那只喷香四溢的烤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知道,他是真的饿了。

    圣诞夜吃了个饱,一早连早饭都没怎么吃,就跟着大家出来转悠,结果就莫名其妙被当成了杀人犯关到了这里。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粒米未进,此时肚子真的觉得有些空得难受。

    饥寒交迫,他是不是该唱响国际歌来安慰一下自己?

    就算是人犯,也有吃饭的权力吧,怎么都不见给个饭什么的,虽然他并不认为监狱里会有什么好东西吃。

    铁门开了,跃春喜出望外地跳起来走到门前,一副是不是要放我出去的表情。

    看守没多说话,只是简单的一句,出来吃饭。

    看来饭是要统一前往食堂吃的,跃春即便是不想去,也觉得挨不住饿跟着走了。

    一间有教室大小的房间,里头排着简单的桌椅,犯人们都挨着次序排队盛了饭菜找着空位子坐下吃。跃春走过去想要顺着排队,旁边一个看守便端给他一盆盛好的玉米浓汤,外加一叠两个小餐包。

    也许是正式犯人和他有区别吧,他听着那些犯人都被叫着编号,也没有多虑地拿着这份不多但是珍贵的早点走到一旁坐下。

    玉米浓汤是热乎的,还伴着一股奶香,还好不是什么发霉的饭菜,跃春正庆幸着,用勺子舀起一勺在鼻子跟前闻了闻。

    真香。

    咽了咽口水,他张口就想喝,不料哐嘡一声,让他不由一惊,汤汁溅了起来。

    他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墙角里窜出来的老鼠,已经跳上了餐桌,正在他的碗边上喝着汤。

    “该死的!”

    人倒霉起来居然连老鼠都敢来欺负他,跃春皱着眉头高声示意盛饭的看守,自己要换一碗。没有人理会他的要求,这下跃春不甘起来,难道被老鼠吃过的东西还能让人继续吃么?

    刚想着该怎么用长篇大论来和这些没人性的混蛋理论,听着一声吱吱的叫声,只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老鼠,横倒了下来,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一命呜呼。

    天啊!这是……

    跃春惊呆了,有人想要毒害他,这绝对是设计好了的阴谋。

    所有人都吃着没事,唯独他那一盆汤就是致命的东西,刚才还怪罪那老鼠这一刻看来他还要感谢神化成老鼠来救他的命。

    对啊,他刚才还没有排队,就有人把碗递到了他手里,而再环视一下四周,除了两个分配伙食的,一个看门的守卫以外,就没有别的看守了。

    这三个人没有移动过,那刚才给他送饭的另一个人又去了哪里?

    他的思维险些都转不过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从自己被打昏到现在就是一场设计好的圈套,而且对方很明显地想要监狱里置他于死地。

    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谋杀!有毒!不要吃了都不要吃了!”

    装作是受惊过度,他用德语大声地呼喊着,自然周围的犯人也目睹了那只老鼠的下场,哪怕有吃了一半并没有出现异常的人,也显得惊慌起来纷纷放下勺子,有的甚至把还没吃的面包也扔在地上抗议。

    眼见着一整个食堂的犯人都被他煽动得砸盆子掀碗的,一边几个看守边喊人来一起控制场面,将所有人都赶回了自己的牢房。

    最后,满地残羹的食堂里,就只剩下一个抬头挺胸的夏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