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触即发同人)独占(沦陷续篇)

分卷阅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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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补,非常补……

    哦,他想起来了,好像老早在荣公馆里的时候,是听张妈说过,什么麻油鸡给坐月子的人吃最好了。

    原来这是月子菜啊。

    瞬间脑里就闪过了什么奇怪的念头,若是阿次也吃,是不是就好像是阿次在坐月子一般,乐得他内心一阵狂呼。

    其实他还真想看看,阿次若知道了这是女人坐月子的伙食,那表情还指不准怎样好玩呢。

    “阿次,你也吃。你也操劳了好几天,也该补补,还那么不知好歹地抽血。”

    看着阿次那满是血丝的眼,他还真恨自己,居然一昏迷就是那么多天。

    一说到这个抽血,阿次自然是反抗的余地,在喂完了阿初之后,乖乖盛了一碗鸡汤自己喝。

    第一口自然也皱了皱眉头,也许是未尝过这种味道,不过那弥漫的香气瞬间就让人停不了口,阿次为了堵住阿初的嘴,继续一口口喝着鸡汤。

    若是不当着大哥面喝了,估计又要被啰嗦好一阵。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疯狂了点,可那个情况下,他真的是想不顾一切地救阿初,哪怕流干自己的血。

    谁让他们血浓于水,谁让他们生死与共。

    “再喝一碗。”

    “……我……”

    “你抽掉多少血,就给我喝多少。”

    阿初的态度强硬起来,阿次却说不出反抗的理由了,就好像是被抓了把柄一般,继续从保温桶里盛了一碗。

    “大哥……那你……”

    看着本来一桶准备给阿初的鸡汤,大半都被自己喝完了,阿次皱了皱眉头。

    “我是医生我的情况我清楚,大病初愈不能补得太厉害,我喝一点,可你得多喝。”

    得了,什么理由能胜得过医生讲出来的话呢?

    明明觉得他大哥才是最应该补身体的,结果大半的鸡汤还是被逼着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阿次颇为无奈的在阿初目光之下将那些鸡肉和汤汁一起吃掉,总觉得他大哥盯着他看的时候,眼神特别高兴,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当然这笑意,被阿次认为是大哥关心他,爱护他的缘故,也许等到很多年以后,当他知道了麻油鸡汤是著名的月子菜的时候,回想起今日情况,他心中另一番窘迫滋味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

    小辈们的小进展

    子腾的单身公寓让给了阿初和阿次休息躲藏,于是子腾一个人只能搬到阿福的宿舍里,两个人将就一下。

    还好,这几天是假期,学校并不开课放假回家的同学也不在,地方也显得宽裕些许。只是虽然一个寝室两张床位,一张床却是别的同学的并不好随便借来睡,所以两个人只能在阿福的床铺上挤一下了。

    子腾带过来的东西很简单,不过是几件衣服,连牙刷毛巾都是随手拿了学校配用的,并不自己准备。

    为了几个非亲非故的人,他却能这样的帮助他,让出自己的地方,还冒着风险,甚至……还沾上了人命。

    阿福想,也许这个人其实是一个要他帮忙的时候只要请求一下,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人。只是表面看起来冷酷到无情的地步,却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甚至是容易被欺骗和利用的人。他也许完全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

    阿福给他爸爸和父亲送完鸡汤确定没事以后回到房间的时候约莫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打开门,他听到哗哗流水的声音,子腾正在浴室里洗漱,阿福把门关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看着,放在台子上的是子腾带过来的书,《血液探秘》非常专业的医学书籍,他翻了两页,半懂不懂。

    “咯啦”一声锁开,浴室里面的人站着停顿了一会儿,阿福抬起眼睛,只看到那个人站在浴室门口,浑身水湿,骨骼精瘦匀称,大半身体光裸着,毛巾还耷拉在肩膀上。

    看到阿福坐在里面的时候,向来面无表情的人也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泡澡的时间太长,还是因为尴尬,英俊的脸庞憋出一些红晕。

    “我……我忘记把睡衣拿进去了。”子腾说的有些结巴。

    “呃……”阿福连忙别过脸:“哦……我帮你。”

    他转过身去,看到床头放着的一套衣服,抓起来,背过身递过去:“这个?”

    “嗯。”衣服被拿走,浴室的门被关上,片刻以后重新打开,换上一身深蓝格子绒睡衣的子腾才走出来,冷淡地说:“你进来没声音。”

    “我……”阿福抓了抓头发:“大概是习惯了,上课的时候我在自修室里待的比较晚,回来他们都睡了,我尽量不发出声音。”

    “哦……”子腾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他抓着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

    于是阿福只能无话可说的站起来:“你洗好了吧?”

    “好了。”子腾顾着自己擦头发。

    “那,我去洗漱了。”阿福站起来,在衣橱里随手抓过一套自己的衣服,就冲进了浴室。

    子腾慢条斯理的继续擦头发,阿福用了比平时多一倍不止的时间才从浴室里洗漱完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子腾的头发都已经被擦干了,甚至还坐下来准备喝茶。

    “大晚上喝茶?”阿福穿着整齐的从浴室出来,连头发都擦干了。

    “那是你太慢。”子腾不以为意的将茶杯放下,直接爬上了床铺,靠着拉上被子,转过身对着墙壁,躺下就一副睡了的样子。

    阿福对他这种脾气基本就快习以为常了,也不以为意的,收拾好那杯茶水,倒了洗好杯子,叠好毛巾,关上灯,这才上床。

    本来是单人的床铺,即使没有一般的单人床那样窄,但现在要睡两个成年男人,确实是显得有些拥挤的,阿福躺平着,听听身边的人毫无动静,也背过身去,两个人背靠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一点也不想睡。

    已经是深夜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白天的雪水融化开在地上结成了冰渣子,踩在脚下直打滑。

    阿四背着跃春一路小跑,教堂里还有些许的灯光。那柔亮的灯光像是照亮前路的唯一指引似的。

    跃春滚烫的呼吸吹到他耳根后面,虽然不懂医理,他也知道一个正常人断然不会有这样高的体温。这样寒冷的夜里,再找不到地方休息,对于发烧生病的跃春来说无疑是致命的。阿四只能硬着头皮去敲教堂的门。

    过不久,教堂大门“咿呀”一声被打开了,修女站在门内看着他们。

    “对不起,能不能让我们进去避一避?天太冷了,我们无处可去。”

    修女用茫然的眼神看他。

    阿四这才发觉自己一时情急脱口而出的是中文,于是只能再用英语结结巴巴的说着:“我们……想进去……躲一躲,他病了……”

    修女脸上的茫然更加明显,看了看他们,又摇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不肯。

    阿四急的差点就要砸门了。

    “让他们进来吧。”忽然门内一个声音说。

    神父走过来扶着门框,和蔼的笑了笑。修女看了看神父,默不作声的低头走了进去。

    神父将双手笼在袖子里:“你们跟我进来吧。”

    阿四顾不上道谢,赶紧将跃春抱进教堂里面,跟着神父走进去。神父带着他们往教堂后面,神职人员休息的地方走去,“这里比较简陋,不要介意。”

    阿四的德语英语都非常蹩脚,基本听不懂神父究竟说什么,只能嗯嗯的应着,他心想只要有个地方给跃春休息,那就好了。

    还好,神父果然是将他们带到了一间空房间里面,的确是比较简陋的,除了木板床和简单的桌椅家具,其他什么都没有。当然阿四根本不在意这个,他将跃春放平在床上,给他裹上两床被子,这才想起来神父还在房间里。

    “呃……谢谢。”阿四这才返回来去感谢神父。

    神父和蔼地微笑:“两位是怎么来的?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位先生好像生病了……”

    他字正腔圆的说着德文。阿四一脸茫然,支支吾吾的低下头,搜索了半天脑子里所有的词汇:“嗯,是的,生病了,现在想休息。”

    神父眼眸里露出一丝诡谲的神采,那眼神一晃而过,阿四低着头并没有注意。

    “那好,你们休息吧。”神父欠身,走出屋子顺便关上了门。

    门外,神父的脸上阴郁不定。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谁,竟然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竟然剩了他一番功夫!

    神父眼睛眯起来,露出笑意。

    这一定是上天安排好的。

    阿四立刻坐到了床上。

    “阿四……阿四……”跃春浑身滚烫着,迷迷糊糊的。

    “跃春!”阿四拍拍跃春烧的热乎乎的脸庞,跃春依然是迷糊着的。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没有找到药物,结果这里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弄到药,只能去洗漱的地方弄了点冷水,绞了快毛巾耷在跃春额头上,时不时地换一块。

    “我是清白的,干嘛关我……”跃春呢喃着:“阿四……我要红烧肉,我要烤鸭……我要肘子……还有熏鱼……”

    他不停的开始唠叨一切胡话。

    “好好好,跃春,等你好了,一定弄给你吃。”

    阿四一边回答着,一边给跃春换额头上的毛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毛巾真的有一定的降温作用,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的样子,跃春茫茫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