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乖乖配合的起身穿衣服,果然是带着食髓知味的笑容,舌尖在唇齿上一舔:“嗯,怎么吃都好吃。”
“滚!”阿次一下子红透了脸,坐起来一把推开阿初,自顾自开始穿衣服。
阿初美滋滋地穿衣,整理衣服,烧了水,两个人都洗了一把澡以后,他还跑出去借用了下厨房做了一下早点。
只可惜,直到吃好饭,阿次的耳根还是微微泛着娇羞红色的,不过还好,除了阿初,没有人会在意的去看这种细微之处。
………………………………胖春在前进…………………………………………………
向前进向前进
一夜的休整让阿四很快摆脱了几天以来的困乏,他身体底子好,有时只是闭目养神就可以代替一夜睡眠。
看着跃春睡着以后他也就很快没了意识,居然那么死沉死沉地睡了一晚,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而等他起床推门出去发现老板和二爷都已经起来了,正准备出门。
“哎,阿四。”
阿初招呼了一声,边弯下身子给阿次整理着领口,阿次有意躲着,就好像看到有人在不太好意思一般。
“老板,你们这是要出门了?”
阿四想起昨晚他们是说起过要一起回小镇去救助那些感染了的人,而老板也清清楚楚地叫自己去休息保存体力今日有用。
“是啊,我们这就回过去,你还是留在跃春身边吧。”
阿初直起身,推着阿次就要往外走,又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房间,冲阿四点点头。
“可我……”阿四犹豫地皱起了眉头,看了看阿初,跟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阿四,你留下照顾跃春吧,他刚受了伤,又不太好动,万一有个什么事儿也可以照应一个。”
阿初看出了他的犹豫,走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看得出阿四心中的不舍,再说留下跃春一个人,他确也有些不放心,毕竟突发事件太多了。
最终他留了下来,其实他心中乱如麻线,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有些怕跃春醒来责怪他怎么不去帮忙救人,又放心不下跃春一个人。
阿四觉得自己不擅长考虑事情,尤其是做选择,实在让他很头疼,所以还是服从命令吧,跃春没醒之前,他就听老板的。
看着阿初他们离开,阿四轻轻带上门,回到房间里,跃春还未醒来,他慢慢踱步凑近,看着还在酣睡的跃春。
总觉得心里很难受似的,他想起昨晚的惊心动魄,就还有些惊魂未定,他从来都不知道害怕这两个字,但最近他真的越来越害怕。
看到跃春落水,看到跃春坐了顶板,看到跃春在狱里挨饿受冻遭毒打,又看到跃春被抓伤还虚弱不堪。细数着一件件事,阿四皱紧了眉头,攥紧了拳头,他太失职了。
还保护他的绝对安全,简直比没保镖都不如啊。
刘阿四啊刘阿四,你到底能不能保护住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看看窝在被子里的夏跃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烧是全退了,就不知道伤怎么样了,昨天用的药管不管用?
眼前这张睡脸,他也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可每每看起,总会让他心跳得咚咚,今天甚至不知道像中了什么邪一样,凑过去冰冷的唇贴到了跃春有些冰凉的脸上。
“嗯……”
伏趴着睡的跃春竟然动了一下,头微微一个扭动,无意间就将唇贴到了阿四的唇上。
这一下,惹得刘阿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想抽身溜走,就见夏跃春睁开了眼。
“阿四……”
“跃……跃春……你醒了啊?”
他推开几公分的距离,尴尬地看着还睡眼朦胧的跃春,看着他伸手去摸床边的眼镜,赶紧拿起来递给他。
“恩,醒了……”
“你还好吧?”
“恩,没事。”
跃春深呼吸了一口,就好像睡了很长时间一样。
然后跃春挣扎着起身,阿四忙上前扶着,生怕他一个不稳又摔着自己。
“老板他们回镇上救人去了。”阿四边说边把一边的衣服递给跃春。
“你没去啊?”跃春穿着衣服随口一问。
“我……老板说……让我留下来……”
阿四有些结巴,他也不是不想去帮忙,只是放不下心。
“你是不放心我?”
跃春向来说话犀利。
“恩……恩……”
阿四紧张地点头,让跃春不禁笑了,这个傻瓜木头,其实还真的有可爱的地方。
“你还偷亲我?”
跃春的这一句,让阿四一紧张还没开口就咬到了舌头,半天说不上话来。
“没……我没……”
“没什么没啊,敢做不敢当的,算什么好汉……”
跃春一套套的话语,让阿四本来就没有招架还口余地,这个节骨眼上,又是结巴又是咬了舌头又是不知所措,便更加不知道如何回答。
笨死了,跃春余光瞥了他一眼,真是怎么教也教不会的主儿啊。
“阿四,偷偷摸摸,可不是好汉啊。”
跃春数落了一句,便把自己的脸送了过去,阿四便向后缩去。
“你什么意思啊,想让我摔下去啊?”
“不是……我……”
“我都说了,不许偷偷摸摸,恩?”
跃春就这样抛了一个眼神给他示意,假作别扭地别过脸,却殊不知此时阿四如他所愿地靠了上来,轻如鸿毛地覆上了一个浅浅的亲吻。
罢了,就这,能主动都不容易了。
跃春笑了,拉住他的手给自己借了把力下床,他还以为昨天的伤一定殃及他走路,看来这一老一少庸医的方子还是很有用的,虽然还有些疼痛,可他已经可以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走。”
“去哪里?”
“帮忙啊。”
“你没事了么?”
“没事,我能放着那些病人不闻不问么?我能撇下阿初他们在这里享清福么?”
阿四看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夏跃春虽然嘴不饶人,心底里却还是善良的。
去厨房弄了一些阿初刚做好的早点给跃春吃完,阿四便搀扶着跃春出门,他也知道他们是逃犯,可现在,实在不是他们应该躲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时候。
他做不到,跃春,也做不到。
……………………………………小镇序曲……………………………………………………
“来,快快快……把他们搬进去。”
“小心!”
“镇长!我们……后发现了一些人……”
“镇长!”气喘吁吁地跑来:“这已经是第三十七个人了。”
明明是严寒的天气里,他们的头上却满头都是汗水。
那是因为不停的搬运伤患,还要解决一些具有攻击性的感染者的关系。
镇长一直都在主持着事宜,就一夜之间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小镇上多户人家受到袭击,出现了一些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暴躁而且充满了攻击性,最可怕的是,被他们抓伤或者弄伤的人不一会儿也出现了胸痛,吐血还有剧烈咳嗽的症状,约莫再过几个小时就又会出现攻击性的一些相似性症状。
他已经让将伤患人员送往医院去了,但医院却束手无策,现有的所有抗菌素抗生素一类的似乎都毫无效果。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
一些人也就会将这一切的事情看着是上天的惩罚而赶去教堂向神父忏悔。
一切就像乱了套了,各种事情搅合在一切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