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啊……啊啊……”
当那贯穿一样的力量在身体深处带起一层层像浪潮一样的感觉,子腾难以控制的发出的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口申吟。
他明明感觉到了疼痛,但又全然不似刚才的难受,或者换言之,即使是难受,痛苦,但这种被喜欢的人拥抱在怀里,并且合二为一的占有感让人感觉是无法诉说的满足。
也许今后都不会再有了,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站立的姿势已经无法支撑子腾身体,阿福就用手臂勾住了子腾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弯折起来,持续的‘攻城略地’。
被抵在墙壁上承受着的子腾因为阿福生涩又激烈的动作颤抖摇动着,发出凌乱而难耐的喘息,难耐之余也用力的咬扯着阿福的那同样凌乱的挂在身上的衣服企图压抑自己无法克制的声音。
“难受吗?”阿福咬着子腾的耳朵轻声问。
“不是,不是……啊哈……嗯……”子腾颤抖的吐出破碎的音节,当甘美的快感混合着痛苦的折磨,这是最折磨人的事情。
重复的律动以人类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传递彼此直接的火热,丝丝疼痛伴随着一阵阵激烈的几乎麻痹掉腰肢的感觉一同流窜身体,子腾无意识的流泻出更多声音:“啊……慢点……慢点……我……”
实验室的门框突然晃了一下,似乎是谁在拧着门把手。
“咚咚”接着两下清晰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有人吗?”门口有人喊话。
子腾陡然的一僵,他……
他竟然忘了置身于何地!这里是实验室!他竟然……竟然和一个男人在这里做出这种……
但此刻腿脚发软,身体里还埋藏着昂扬欲望的子腾根本无力推开阿福,“天……有人……”
“嘘。”阿福直接用嘴堵住了子腾准备说话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我反锁了,不要出声。”
于是子腾惊魂不定的用迷离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锁了?他竟然没有发现……
原来这个家伙是早就准备……
这个混蛋,他这么胡思乱想着,发软的身体却无力与阿福分开。
“好像没有人了吧?”门口另一个人说,门都锁上了。
本来喧嚣的激情被活生生压抑了下去的感觉是非常痛苦的,特别是当欲望埋没于炙热紧窒的地方,这种快意和难以言喻的欢愉让阿福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是就算咬牙切齿也无法忍耐下去的煎熬。
下腹盘旋着的奇异的热流和压力并没有随着静止下来的行为减退,反而在不断的攀升,子腾撑不住发软的身体,往下滑了一寸,就这么一动,却让欲望更加往身体内深入了一分。
“算了,我们明天再来吧。”
门口的人似乎敲了门也不见反应,就自动以为这里没有人,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隐约离开的脚步声。
子腾深深地吁了口气。
与此同时,阿福退出了一点,然后再全部的挤进子腾已经相当柔软的身体中。这时候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将激情的吻痕烙印在子腾身上的同时也迫切的顶撞那个柔软湿润的地方。
也许是察觉到子腾身体的变化,阿福伸手在那个地方顺着那些湿润的液体搓揉抚摸着,谈不上手法,也说不上技巧,不过是一种无意识的爱抚。
但这却足以叫人全线崩溃。
“啊……啊啊……”
被突然压迫到深处的力量让子腾猝不及防的大声叫了出来,被逼的眼角微微泛红,一波被压抑已久的力量从身体里荡开来,他已经无力反抗了,被激烈的动作顶撞的随之摇动的身体只能勉强的抓住阿福的背脊,前端在不断摩擦碰撞的身体间,因为反复的搓揉而吐出湿润粘稠让两人之间黏糊一片。
随着一阵剧烈的动作,迫到极限的欲望爆发在体内,灼热的感觉充斥了身体,两人急促的呼吸交叠在了一处,胸口因为粗重的呼吸激烈的起伏。
这一场几乎是惊心动魄的欢爱终于告一段落,在此后片刻,阿福撤离子腾身体的时候带出些许粘连着血丝的白浊液体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触目惊心,这一下便轮到他涨红了脸颊。
“对不起。”
“啪!”回应他的,是子腾扬手一个重重的耳光。
——
孩子们终于也脱处了……
不卡了,放完实验室的py
初哥……看看你家的熊孩子干得好事
“你……你……”子腾瘫软的靠着墙,全身发抖,勉强支撑了身体指着阿福:“你给我滚出去。”
“啊……不,我……你……”阿福顾不得脸颊上火辣的疼痛,迫切地想去扶着子腾:“我送你回去吧,你需要上药还有……”
“不用你管。”子腾咬牙切齿地甩开他的手。
“可是……”
“都说了不用你管!”子腾因为动作幅度扯到身下那个私密的地方,疼的咧嘴,几乎咬牙切齿了:“你再不滚,以后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阿福似乎还迟疑在原地,子腾恶狠狠地抡起地上的衣服朝他头上扔过去,什么形象,什么气质都不顾了,扯着嗓子低吼:“滚!给老子滚出去!”
“好好好,你……别激动。”这一下,阿福只能手忙脚乱的胡乱穿上衣服,倒退着逃出实验室。
砰的一声,实验室的门被凌乱的重新关上,子腾慢慢沿着墙壁滑下去,此时此刻,他已经连最后一点撑着自己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因为蹲下的感觉,从隐秘的某处有某种东西从身体里面慢慢滑溢出来的那种感觉,让他的羞愤感觉一时间达到了顶点。
混蛋,混蛋,混蛋……
凌乱的衣服,被扯出了口子的衬衫,甚至连西裤都有了拆线的迹象。
子腾一边收拾自己的衣着一边毫无条理的在心里骂着。
骂到后来,他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骂些什么。
好不容易收拾好,努力凑合着穿上衣服忍受着身后腰部几乎瘫软的酸麻疼痛回到住所,第一件事情就是拧开热水,脱掉衣服准备洗澡清理。
可恶,那个白痴,真是乱来!
“嘶”好疼……
按到疼痛的像烧起来一样的地方,忍耐着羞耻感自己用手就着热水给自己清理,纵然也算是见过风雨,尝过刀口舔血日子的人了,看到鲜红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从股间滑落腿根的时候,还是羞耻的连耳根都烫了。
混蛋!
下次见面好好揍他一顿……
竟然真的……
清理干净,勉强给自己上了点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也不管明天还要做什么实验的备课工作,子腾用最后的一点力道将自己摔在了床上,扯了被子捂住了脸。
混蛋,那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硬来……
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做,最后要不是他指了那个勉强能做润滑的烫伤膏药……
子腾揪着被子的手猛然一怔,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默许的么。
子腾蜷缩起身体,用手捂住了眼睛。
摇了摇脑袋,竟然已经变成这样了么?
他迷迷糊糊地躺着,带着极度不安稳的心情,因为身心的疲乏进入了浅眠。
第二天。
醒来的时候,子腾扶着腰坐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睡过了头,几乎快要迟到了,可是腰部的酸疼还是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沉重。
最可恶的是,前天刚洗了衣服因为天寒没有干,昨天那身衣服本来打算再穿一日,结果却被那个混蛋撕扯的根本无法再用,今天他要怎么出门!
翻箱倒柜的勉强找衣服,勉强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合身的。
可恶!
“咚咚”正在他急匆匆的洗漱了以后又急着找衣服的时候,却听到敲门声,子腾此刻连想杀人的心都有。
“谁!”一声厉吼。
“是我……”门口那个人有些期期艾艾地回答。
子腾怔了怔。
“不好意思,你能开下门么?我就说三句话。”
门外那个声音是阿福的。
子腾的眼神里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