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四起起,众人人高呼“明德尚行,矢志报国!胜而不骄,败而不馁!吼!吼!吼!明德尚行,矢志报国!胜而不骄,败而不馁!吼!吼!吼!......”
一时士气澎湃,热情沸腾,每位将士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坚定!
叶问心满意地点点头,未做过多言论,大步坐回将军位,向各众将军点点头,示意可以继续下一流程。
阅兵正式开始,刀、剑、弓、枪、骑、护、卫.....不同兵种依次上场,尽情展露各自家底!
饱满的壮志豪情,竟也包涵了那战场杀敌,无所畏惧的英雄气概!
叶问心选择这种独特的方式去鼓舞士气,因为他了解什么样的时代,什么样的场合,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式更能激发、点燃他们内心的豪情壮志!
他表情专注,锐眼凝神!
这些质朴的将士,军人的思想作风已近深入骨髓,他们只会诚服与强者之下,这种展现自我能力的方式比那千言万语都来得更为直接,特别是在这战败连连的特殊时刻,他们最需要的是一个寄托!而他---叶问心----这个大将军已然成为了他们寄托!
整个检阅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叶问心非常满意,相对来说还有一些意外,在这硬件条件相对落后的古代,他们各方面素能达到如此水平已然是了不起了。
但对八岁便接受各种魔鬼训练的叶问心来说,在客观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现在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改进,体能训练、心理素能训练等等,他想把一些现代的训练模式以及军事理念带给他们,他被震撼的同时都在想这事,并把自己想到的一一记在心里,日后提出。
在结束之前,叶问心做了半现代模式的官方总结发言:
首先,高度赞赏了卫家军的实力,表达自己对每一位士兵都充满了信心;其次,传达自律、团结、顽强、拼搏的精神!他提到‘使命感’‘荣誉感’,点名生命的意义不在乎于你杀了多少敌人而是你能力与付出让多少人受益或获得了幸福,他简单地用厨子、洗衣等一些琐碎的后勤事务阐明自己的观点.....
他的话言简意赅,情真意切,句句肺腑,引人深思.......
全新的概念,全新的理念,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使命感’与‘荣誉感’激发了每一位将士的斗志!而对这大将军是更加崇敬与拥戴了!
这夜,孙策、刘瑴等好几位老将军都相继找到了叶问心,起初叶问心还担忧是不是自己今天的言论过于大胆,与一些老规矩相驳?不过了解之后才知道是自己多虑了,他们很乐意接受这些新的东西。
白天练场的发言,深深的波动了他们的心,对这个年轻有为的大将军更加的认可与拥戴了,但这些新的理念冲击着他们的大脑,一时半会无法参透,于是都是虚心前来请教的,用‘请教’这个词并不过分,此时这就是他们的心态。
叶问心也是报以一种虚心的态度,对他们提出来的问题耐心地一一作了解答,而且巧妙地把这种‘请教’化为相互交流,很快增进了大家的感情,在这种紧张局势下,大家还能轻松交谈,实属非常少见,几乎没有过的事。
直到夜深,众人这才不舍起身,施礼告别,
右翼王寇感叹连连“想老朽征战沙场三十余年,所看兵书,不计其数,却不及少主这之言片语来的通泰,老朽惭愧,这青出于蓝胜于蓝的道理,让老朽不得不佩服啊,哈哈.......”
叶问心起身,礼貌地向各位一一回了礼,半开玩笑道“王叔客气了,浩南也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论实战经验远不及各位前辈丰富多彩,日后浩南还得多向各位前辈请教,还望各位前辈不要吝啬才是呀,哈哈.....”
“哪里哪里,承蒙少主看得起我等匹夫,少主如此,卫家军指日中天啊!只是众对少主所讲的‘分散集结、包围迂回,制造地点,使我强敌劣,以多胜少’之理如何才能真正做到?”连这卫众一向粗大条之人,此时也虚心请教起来。
“卫叔不必纠结于此,我想很快卫叔就会亲自体验到这其中的奥妙。”叶问心神秘一笑,
不要怪叶问心心机深,今天他们的交谈,叶问心也是有意识无意识地往自己日后的计划上引,算是让他们提前做了一个思想准备!
“是呀,老卫,您就别有一个无一个的问题没完没了了,日后跟着少主,来日方长,这机会多的是,今日这时辰也晚了,我等也该退下吧?”孙策上前对这问题不断的卫众道。
“是啊,是啊,我等也早点回去,不要再叨扰少主休息了。”刘瑴也上前。
卫众似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见大家如此这样,一愣,是呀,今天是怎么了?莫不是被少主的言论冲击到了?嘿嘿一笑,向叶问心施了礼“叨扰少主休息了,改日众再向少主请教。”
叶问心也不再客套下去,微笑点头,送走众人,弱等了几分钟,便让哨兵单独请了刘瑴回来,吩咐完,回身提笔写起信来。
刘瑴并没有走远,很快便请了回来,见少主正伏案写着什么,没上前打扰,站在一边垂首耐心等着,心里也猜测少主为何要单独见自己。
叶问心写完最后一笔,抬头“哦,刘叔您来了”放下笔,上前。
“少主~~~”刘瑴谦卑。
“哦,刘叔,是这样,我们昨天不是说到那条峡谷吗?浩南打算天一亮便进去一探究竟。”叶问心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自己要单独见他的原因,探明了好做进一步打算。
“什么?少主...您...您要进那峡谷?不可呀!少主!不可......”十三年前凄惨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刘瑴激动上前要阻止少主的决定,即使少主您如何武功盖世哪又能敌得过那些冤魂野鬼?这一去不是送死吗?不行,不可!
“刘叔,您放心,此去浩南自会小心的,如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定会立马退回,不会勉强冒进。”叶问心重重地点点头,似在保证自己所说的话。
“可是~~~”不是自己不相信少主的能力,只是自己亲眼所见,那...那......
“请刘叔相信浩南!”叶问心单膝跪下!
“别~~~少主您快请起。”赶紧扶起叶问心,为难地看这自家少主,唉...这不是为难末将吗?如果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等如何向王爷、夫人、少夫人交代啊!
但又自知拿这个少主无法,刘瑴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浩南谢刘叔信任!”叶问心知道这样他一定同意,心下一喜。
“......”看了看眼神坚定的少主,刘瑴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话来,凝着眉似还在担忧,
看出刘叔还有疑虑,叶问心马上补充道“刘叔,浩南这一去至多一天一夜,这里的事务还请刘叔费心,如浩南未能准时回来...”怕刘叔返悔马上道“...当然!这只是浩南做的最坏打算,我一定会回来的!这里有信一封,是浩南写的一些建议,希望到时能派上用场。”说完把书信交给刘瑴。
看少主考虑如此周全,不会有事最好,如果有事我这项上人头也放不了几天啦,刘瑴叹了口气,“少主此去需要多少人马,瑴这就去安排。”原来昨天少主让准备一千精兵,是为这,只可惜这一去......
叶问心摇摇头“浩南此去不打算带任何人,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事。所以才单独要刘叔帮忙的。”
“什么!”刘瑴再次惊愕,这少主......
看刘瑴如此惊愕,叶问心不急不慢地说服了他,之后刘瑴说了些当年的情况,算是供少主参考吧。
叶问心也没做什么准备,送走刘瑴就睡下了,第二天,天刚微微亮,便一身便衣,带上龙吟,背上兽皮包向那死亡之谷而去。
时处五月,此峡谷果然荆刺丛生,绿树葱葱,地势倒也不见得十分险恶,早晨雾气还很浓厚,不过日出后这雾气也慢慢散了开去,远远望去这峡谷与那未被开采的荒地无异。但叶问心也不敢掉以轻心,走不了多久便在地上堆砌一些石子,做为标记,方便回来和日后大部队用。
将近中午,叶问心也并未觉查到有什么异常,起初他以为,当年刘叔他们是甲烷或者硫化氢气体中毒,不过这里鸟语花香,空气新鲜,也并未曾闻到什么臭鸡蛋样刺激的怪味,暂时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夷军粮草六天后就到,也不知道上次有没有打草惊蛇,他算了算时间,于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别看这小小的峡谷,气温变化却非常大,越往里走温度就越高,随着气温不同,所生长的植物也有所不同,荆刺区后是灌木区,灌木区后变成了乔木区,叶问心听刘瑴说,他们就是在这乔木区里才出事的,于是提气飞上一颗高树,极目远兆,远远看不到尽头,乔木种类比较单一,宽大而绿得发黑的树叶,白色的树干,以前并未见过这种乔木。
叶问心双手附耳,依然能听到稀疏的鸟叫声,用鼻子轻轻嗅了嗅,未觉得异常,于是落地,一步一步向里走去,只是走得更加小心谨慎。
厚厚的落叶常年覆盖,地面几乎看不到其他植被,枯枝落叶的腐烂按理会产生co或ch4,会影响呼吸,不过叶问心走了一段路后并未感觉呼吸上有不通畅,把了把脉,脉跳也很正常。
阴暗潮湿的树林里,叶问心怕有什么猛兽或其他东西来袭,‘龙吟’一直握在手里,不敢掉以轻心,每走一段便停下查看情况后,再继续向前。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差不多是正午了吧,突然狂风四起,宽大的树叶发出‘哗~~~哗~~~’的巨响,叶问心飞上树头,一看,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骤然已是乌云密布了,看样子要下暴雨,叶问心心下并不着急,他知道这种情况很常见,此时反而更应冷静,不可冒冒失失乱跑,这五月的雨来的猛去得快,一路向前,直到豆大的雨点落下这才选了一颗大树坐下避雨。
叶问心坐在树根上,将‘龙吟’插在厚厚的树叶里,回想这一路的情况,在看看四周,进这乔木区也有七八公里了,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是十三年后这峡谷变了?自己不会就这样顺利通过了吧?
正想着,隐隐约约听到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因为风雨声太大,听不真切,叶问心侧着耳仔细听了一会,松了口气,这林子半个人都没有,除了偶尔见几只飞鸟,貌似也没看见其他活物,哪里会有什么金属发出的声音,许是自己听错了,摇摇头,仰着头继续等雨停!
约一分钟......
“铛!铛!”两声脆响,叶问心一惊,不对!这是金属击在石头上的声音!一把抓起龙吟!俯身地上!避开夹杂的风雨声,全神贯注聆听,等待那声音再次响起,
“啪!铛!”又是两声,叶问心纵身弹起,飞奔着向自己刚过来的侧方而去,会是人吗?
而几分钟后,叶问心被自己所看见的情景给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远处乔木拦腰折断了一大片,看断面应是刚才折断,枯叶四处飘落,似有还一股力量搅起一阵劲风,一些落地的树叶又被卷了起来,
叶问心定睛一看,‘嚯~~~’倒吸一口冷气,直立于雨中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蛇?哪有这么大的蛇,蟒?这么粗的蟒?也只有在‘狂蟒之灾’才能看到的东西吧,现实世界竟真有如此大物?
叶问心一个冷颤,头皮发麻,
那蟒通体漆黑,少则也有五六十米之长,手掌大的鳞甲上附着厚厚的苔藓,支起半个身子,斗大的头,一前一后晃动,血红的蛇信子一进一出,竟有三指来宽,发出“嘶~~~嘶~~~”的声音,
估计这家伙吸一口气百米外的的牛羊也会被吸入它口中吧?难怪至进了这林便没见什么活物,叶问心不敢贸然过去,将手中的‘龙吟’抓紧!
巨蟒显得不是那么着急,蛇信子一进一出,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的猎物。
‘猎物’?金属声?叶问心向前大力腾垮了几步,不好,离蟒三十米的凹陷处,果然半躺着一个人,那人头发散乱,右手肘撑地,手上还握剑,左手抱着右臂,畏惧地、吃力地、一点点地向后退缩,那人受了重伤!
巨蟒见自己的食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也没性子玩那猫和老鼠的游戏,俯身就要吞噬那美味,
时间定格在了那一刻......
那一刻,眼看就在要叼住那好几天才寻觅到的鲜物,心下激动,突然!一阵劲风掠过,到嘴的美味,不见了,“嘶~~~~”撑起身子,是何物敢动老子口食!
那一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被那怪物活活吞下,一个腾飞,一把抱起地上的人儿,那人身子好轻、好软,哦,原来是个女人,只是轻轻运气便飞离了十米开外!脱离了蛇口!想我他日队伍要过此地,岂容这怪物当道!心中一怒!刚才看她伤的不轻,于是将她抱至安全处,要将她平放地上,回身与那怪物一决高下,正想让她放心,你得救了,心下一怔,竟然是...是...
那一刻,只见那血盆大口向自己俯冲而来,我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放弃了挣扎,浓浓的腥臭味儿扑鼻而来,我木木闭上双眼‘卫浩南,只有下辈子证明给你看了’,突然,一丝淡淡的檀香掠过,我竟被人轻轻抱起,飞离了那怪物!飘然落地,正想感谢,心下一怔,竟然是...是...
“是你?”惊讶
“是你?”惊讶
是她!慕容秋静!居然是她,心中纳闷!她怎么在这里。
是他!卫浩南!真找到他了,心中一酸,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打转。
两人一时忘了所有动作,这样抱着相对也不觉得啥......
“小心!”看那巨蟒张口向他们咬来,慕容秋静条件反射地要推开叶问心,这一运气,又吐了一大口血!
叶问心蹙眉,顺势横抱起还没有放开的人儿,一闪,躲过了巨蟒的这一偷袭,几下越便甩开了巨蟒。
“你呆在这儿!”叶问心放下慕容秋静,接着“别动!”命令道!
看叶问心要与那巨蟒搏斗,慕容秋静心一紧,一把拉住叶问心的手,
这一刻好害怕,怕失去,就像今早刘将军告诉自己这人竟莽撞进入峡谷一样,她好害怕他在也不回来,是啊,即使魔鬼般坏的人,自己却像着魔般放不下,在为他担心,来边疆,来峡谷不都是为了他吗?慕容秋静咬了咬唇,不放手,不放!
叶问心一怔,回头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遍体鳞伤柔弱的人儿,感觉这人真的好脆弱。
看那人皱眉,慕容秋静别过脸,但还是放开手,小声道了一句“小心~~~”。
叶问心默默地点了点头,回身飞向了那大物,
运足八层功力,猛地拔出‘龙吟’,砍向巨蟒,想你再厉害也不过是血肉之躯,这八层功力不把你砍成几段才怪!
“铛!铛!”剑气不偏不移地砍在那物身上、头上,
‘什么!那家伙竟毫无损伤,顶多被砍之处掉了几块鳞片!’叶问心暗叫不好,糟了,今天遇到有来头的了。
被这一砍,巨蟒也有些疼痛,恼了,张着血盆大口就咬了过来,别看它躯体庞大,可非常矫捷,速度快如疾风,一咬不住,回身用粗大的尾巴猛地狂扫,所及之处,树木拦腰折断,混着雨声发出“咔嚓!咔嚓!.......”的巨响,看来刚才那些树木就是它这样发狂产生的结果!
叶问心向后快速闪躲,但它实在太快,又力大无比,叶问心被追得更本无法回击,回击也无用啊,自己莫不是要葬送这怪物之口?绕着一颗颗大树向上,“咔嚓!咔嚓!”一颗又一颗倒地。
慕容秋静躺在地上,忍着痛勉强撑起上身,此时她好担心那人,自己刚才就是被那怪物连续扫中两次才落得如此,五脏六腑具伤,根本动弹不得。
叶问心一边躲闪,脑袋飞速旋转,运足十成功力,瞅准机会,在那巨蟒靠近自己时,对着那头回身砍去,这次那巨蟒被震飞出几米之外,重重摔在地上,叶问心大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飘在空中,不敢落地,
即使被这一击只是片刻停顿,整个身体腾飞而起!再次飞扑了过去!嘴里发出“嗷嗷”的怪声,难不成这家伙成精了!
叶问心又是几剑,但明显那家伙变聪明了,竟都闪过了,剑气划过,砍到大片树木,
“嘶~~~~”叶问心吸了一口凉气,衣服早被淋了个透,发型也乱了,雨水顺着头发直向下淌!
那边的慕容秋静嗓子眼提到了喉咙,半支着身子,吞了口气,压了压上涌的血气,用尽最大量地喊了一声“你走!不要管我!”喊完这声,‘噗~~’一口鲜血喷出,几乎要晕厥过去。
叶问心听到喊声,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怎样了?这一分神,不妨那家伙尾巴猛地扫来,“咣当”手中的‘龙吟’扇飞了出去,还好没直接打在手上,可手还是震得发麻!
叶问心左手赶紧握住右手腕!一恼,md!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别以为拿你没法!
回身!抱起倒在地上那比一人还粗的半截树干,八字站定,半眯着眼,来送死吧!
慕容秋静躺在高出,也看见了刚才那一幕,知道是自己分了他的神,有些自责,但他这是要干什么,要同归于尽吗?
巨蟒见叶问心不动,知道这家伙比刚才那家伙难缠,不迟疑,吐着蛇信,张大血盆大口就要咬向叶问心,
而叶问心还是没有动,只是运集内力,凝聚精神,等着。
他在干嘛!不要!是要置死地而后生吗?不要!不要啊!慕容秋静张了张嘴,但已经没有力气在喊出声了,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无能为力。
巨蟒张大血盆大口就咬了来!说时迟那时快,咬过来那一刻,叶问心奋力抱起树干,飞身迎向那血盆大口,我让你咬!
慕容秋静不敢在看下去,闭上眼,这人为什么这样莽撞!
那巨蟒见势不对,就要扭头,嘿嘿,晚了,十来米的树干,直直的插进了巨蟒的口中!
“砰!”压断片片树枝,巨蟒重重落地,但它还想发起进攻,可惜上半身无法蠕动,只得在地上不停打滚,尾部依旧不放弃地横扫,
叶问心一点不迟疑,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弯刀,纵身骑上巨蟒,试图抱住那翻滚的大物,几个回合,终于对着那七寸,用力一刺,刺了进去,果然这里是它的命门,用力一划,一股污血“噗~~~~”喷出好几米远!
巨蟒抽搐了一会,便彻底不再动弹了,估计是死了。
刚才在地上的扭打,叶问心早已变成了一个泥人,鼻子眼睛都附上了泥浆,估计刚才太过用力,这手臂、额头青筋突出,见巨蟒不再动弹,叶问心松了口气,畜生就是畜生,“哈哈~~~”本想豪迈地大笑两声,可气入不敷出了,身上也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顺势瘫在地上,闭上眼,‘呼~~~呼~~~’大喘着粗气。
那怪物是死吗?为何不见那人踪影?他是死是活?慕容秋静咬了咬牙,忍着上涌的血气,一点一点要往叶问心那边爬......
(哎,这是为那点哦)
叶问心回了几口气,稍有了点力气,这畜生这样下去不就变龙了?可惜你遇到我了,侧头看了看慕容秋静的方向,刚才那女人喊自己走,不要管她,叶问心一笑,这人自作多情还可真可怕呢,自己有说是为她吗?没有吧,慢慢支起身,却看见慕容秋静吃力地一点点向他这边挪动,嘴角还淌着血,叶问心气恼!
“你干嘛!不要命了!”大声呵斥道!
听到那人声音,分不清是呵斥还是什么,慕容秋静心头都是一喜,他还活着,嘴角上扬,眼前一黑~~~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要两更的,可是下一章还要修一修,下章会是一个转折,不管您们接不接受,我不想写恨了,我要写爱...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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