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胡黎穿了一袭红色的手工修身西装。沒有显得俗不可耐。红色在他身上仿佛和他内在的那股子邪媚和外在的高雅融为一体。让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光彩夺目那么的令人着迷。图鹰则是破天荒的是一身的白西装白西裤。再配上一只白领结。还真真像个英俊性感的白马王子。
庞弯弯想着这俩男人打扮得如此的骚包说不定就是要去钓美媚的。她被胡黎和图鹰凉在家里也沒一句怨言。当然了。她也沒打算送他们出门。就抱着儿子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笑得乐呵呵。胡黎和图鹰在她的身后站了许久许久。直到他们明媚的微笑已经撑不下去了。他们迷倒万千少女的魅力也沒处发挥。他们才讪讪的开口。
“我们。或许会很晚才回來。”
庞弯弯沒说话。并且连脑袋也沒有转一下。胡黎和图鹰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面对这样铁石心肠的庞弯弯。胡黎和图鹰总是不受控制。处于被动的局面。就像此刻。她的不理不睬。让他们的双眼不自觉地发红。但他们还是不甘心呀。就盼着她能说句话命令他们不许出去招蜂引蝶。希望她能用那双干净澄澈的黑眸多瞅他们一眼。因为像他们这样子有钱有才有身材有美貌的男人真的是太不多了。但为什么她就是沒把目光投放在他们的身上。
胡黎和图鹰的注视。让庞弯弯窘迫不安。终于。她忍不住回视他们。
那么冷漠的目光。让胡黎和图鹰真是觉得透心凉呀。庞弯弯沒有深究两个男人的复杂表情。只是轻轻的扬了扬嘴角。这样子的她。让胡黎和图鹰越发的郁闷难受。他们觉得有股怨气在胸口堵得慌。他们以为她好歹也会说句什么的。比如说担心他们长得太帅了。不许他们在宴会上跟陌生女人说话;又比如说。她今晚心情不好。希望他们能留下來。给她说个笑话逗个趣。
庞弯弯还真的沒打算等两个男人回來。而且这一晚她睡得很好。胡黎和图鹰回到别墅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就是黑漆漆的房间和冰冷冷的墙壁。因为他们喝了点小酒。所以心情也是很不爽。宴会上燕瘦环肥的女人多得数不胜数。但他们硬是觉得她们全部加起來也沒有庞弯弯的一根手指头好看。
胡黎和图鹰很快就把房门给踹开了。庞弯弯是被一道巨响给惊醒的。胡黎和图鹰两个醉汉手一拉就把庞弯弯身上的被子给扯到了地上。庞弯弯淡定呀。她就知道他们肯定是不省心的。她就等着他们怒发冲冠了。.
“庞弯弯。你还有良心吗。把我们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你竟然还睡得这么香这么好。”
“两位终于原形毕露了呀。真是太难为你们演了那么久了。”
庞弯弯边说边抬抬眼皮瞅了胡黎和图鹰一眼。然后摆出一副要跟他们进行谈判的姿态。胡黎和图鹰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借醉卖疯。很是孩子气的赌气地转过头不去看庞弯弯。庞弯弯本來就看这两个男人不顺眼。现在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她的心里就更來气。她冷哼了一声。扶着腰蹲下/身子想把被子捡起來。图鹰长腿一迈。粗暴的把被子踢飞出几米之外。
“庞弯弯。你别以我不敢治理你。”
“图鹰。我就等着你治理我。”
庞弯弯不想跟两疯子在一起。既然他们喜欢耍酒疯。那就让他们哥俩好一起难兄难弟好了。见到庞弯弯就这么走了。胡黎和图鹰越发的难受。他们“喂喂喂”了几声。庞弯弯沒理。继续往前走。胡黎和图鹰心头就像有一只猫爪子在不停地抓呀抓。抓得他们心烦意乱。许是发现自己刚才的语气的确有点不好。图鹰立马放柔了声音。
“弯弯。我难受。你看看。我刚才还磕到脚趾头了。腿都肿了。”
胳膊被拉住。庞弯弯转过头。图鹰正用他那双深邃黑亮的眼睛看着她。还故意露出一条美腿让她看。庞弯弯抬脚一踢。图鹰跟着“哎呦”叫了一声。虽然脸上是一副疼得不能再疼的样子。但他还是挺了过來;胡黎歪歪扭扭的拧着小蛮腰凑到庞弯弯身边。他用手紧紧地抱住她。根本不容她挣扎。
“弯弯妹妹。我给你的安全感还不足够吗。如果你在乎我。我会这样子胆颤心惊吗。你总说我是强词夺理。但我已经等了你十几年。你说呀。你还要我怎样。你还要我怎样。”
庞弯弯的脑袋被强制按在图鹰的肩头。后腰又被胡黎紧紧的桎梏着。她相信他们说的都是最真的真心话。但同时。他们又用了最美丽的谎言來欺骗她。他们都说他们这样做的动机都是想要更好的爱她。但他们有想过她的感受么。要是她能笨一点。或许她不会生气。又或者说。如果她能把一个问題看得更肤浅一点。她会比现在更加幸福。
“弯弯妹妹。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爱你。我沒有任何不良的意图。唯一的意图就是想要把你娶回家。我承认。我是对你隐瞒了一点点的东西。但你也不能全盘否定我对你的付出。比起图鹰和秦狩。我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弯弯。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更何况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加稳定美好的未來。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不可以说结束就结束了呀。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你爱我。”
一个男人说情话的水平。跟他脸皮的厚薄往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胡黎和图鹰现在的脸皮已经被庞弯弯磨得越來越厚了。特别是胡黎。他可以在庞弯弯结婚生子之后仍然死咬住她不放。足可以证明他的骨头真是非一般的硬。
胡黎是尝过等待的苦楚的。那无边无际沒有任何盼头的日子他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他想要好好珍惜的东西得到了又将要失去了。这对于一个在枪林弹雨里熬过來的亡命之徒來说。还真沒有什么是他不敢赌的。
“弯弯妹妹。为了你。我已经让步太多次。但是你呢。你能不能替我做点什么。就为了那莫须有的罪名。你就真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庞弯弯沒出声。因为她知道耍嘴皮子她还真的说不过这两个男人。她只是个平凡人。本來就不喜欢仰视别人。要不是图鹰和胡黎非要把她扯入他们的生活圈子。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跟他们有丝毫的交集。
“弯弯妹妹。不要走。”
在胡黎的强势坚持下。庞弯弯被他搂在怀中。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胡黎凭着自己的那点醉意。他像只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各个地方嗅着。贪婪地体验着她那独特好闻、令他沉醉迷恋的体香;图鹰一边喊热一边扯开了领结。粗砺的指尖摸着她的脸要她好好的瞅瞅他。庞弯弯也早已经放弃挣扎。因为她知道。身后这个男人和身前的这个男人要想达到某种目的。并非她能阻止得了的。反正她目前顶着快五个月的大肚子。就算他们再來个亲密举动也无法再进一步。
庞弯弯想着图鹰和胡黎多少也会顾忌一点的。但她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禽/兽本质。随着他们的动作越來越恣意。她终于忍不住起了抗拒。依然无果后。她抬起头。愤怒的盯着图鹰看。
“图鹰。上次我是醉了。但这一次我沒醉。”
“弯弯。我真的难受。”
“弯弯妹妹。我也一样。我也是真难受。”
肉嘟嘟、香喷喷、软棉棉的小嫩羊就在自己的眼前。胡黎和图鹰真的很想做些什么事情。可是这个女人这阵子又是闹又是吵。一点也沒有以前的乖巧听话。弄得他们神经衰弱不说。还把家里的长辈们弄得人仰马翻。鉴于孕/妇向來都是受保护动物。胡黎和图鹰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一天。就忍一天。明天就好。
图鹰和胡黎自问一向都对自己的忍耐力很有信心的。只是现在的状况有些特殊。他们都觉得庞弯弯有点走火入魔了。他们实在是对自己的前景很有点小担忧。特别是今晚因为心情不好喝了点小酒。所以这种担忧和愤怒越发的膨/胀起來。
图鹰和胡黎向來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他们承认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作。这下半身满足了。心情才会好精神才会爽利。但现在他们身心都处于极度干旱的状况。就好比一个和尚。如果一直都是青菜、豆腐。过着戒斋的日子。一定不会觉得难熬。可是。假如有一天他吃了一次肉。而且吃得很香、很欢。再让他酒肉不沾的吃素。这日子就不好过了太难熬了。
“弯弯。兔子急了也咬人呀。你这样子对我。我真要反了。”
庞弯弯指着图鹰的鼻子大叫叫他离她远点。图鹰开始耍酒疯耍流/氓了。嘴角一挑。一脸的坏笑;胡黎挤了过來。一声一句的“媳妇儿”这口气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庞弯弯觉得这俩男人根本就是成心的。他们绝对是成心的要來让她不开心。眼看着他们越逼越近。而自己已经退到床边。再退就要到摔地上了。她先是扔枕头。枕头扔完了就扔那些瓶瓶罐罐。很快。手边就沒了那些小物件。她看了看上百斤的铁柱子。咬了咬牙。把怒气忍了下來。
“弯弯妹妹。今晚我就是來讨个说法的。我是你老公。你不可以这样子对我。”
胡黎哀怨的看了一眼庞弯弯。庞弯弯狠狠啐了他一口。
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呀。庞弯弯被胡黎气得也不顾得躲那只色兮兮的大手了。扑上去就要抓他的脸。这也正好随了胡黎的心意。他抱住扑到怀里的庞弯弯。低头便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火热的舌头舔着那块软软的白/嫩的肉块。还有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撕扯。
庞弯弯被他这么一弄。她的腿都软了。她靠在胡黎的怀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图鹰也逼了过來。庞弯弯吼了。声音尖锐刺耳。
“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你们这辈子都别指望我会原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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