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是无法让胡黎和图鹰的怒火降下來。他们都觉得那秦禽/兽分明就是得寸进尺。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竟然真的存了心思來分一杯羹。
这事发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秦狩也不闲烦。每天准时在早上九点到图宅來报到。他也受得打受得骂。不管图鹰和胡黎如何的对他冷嘲热讽。他就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胡黎和图鹰很想把秦狩來个毁尸灭迹什么的。不过这男人警惕得很。每次出门身边都跟着十來个特种兵。这都过了几天了。他们才想起他们漏掉了最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竟然忘记给庞弯弯吃那什么事后丸了。这要是弄出一个娃娃來。那女人肯定是舍不掉弄掉那小孽/种的。这娃子生下來了秦狩就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了。到时候秦狩再來个侍宠生娇什么的。他们就真真是满盘皆输了。
虽然庞弯弯已经把能砸的东西都换成了普通瓷器。但这碎了一地的东西还是让她心疼死了。这胡黎和图鹰真是败家子呀。这每天都砸个一万几千的。这金白银山也扛不住是不是。
现在庞弯弯也学乖了。每次三个男人來个世界大战什么的她就抱着儿子女儿坐一边去。现在家里每天都是闹哄哄的。长辈们都受不住噪音早搬走了。当然了。也有持之以恒不怕苦不怕累的。秦爷爷秦爸秦妈现在是一天一电话。这车轮战似的哭诉和哀求。直把庞弯弯磨得快要神经衰弱。
庞弯弯现在快被三个男人烦死了。胡黎和图鹰把她当仇人看。那堪比二月寒流的冷风刮得她大热天的全身上下都冰凉凉的难受得很。秦狩就更不用说了。这欲语还休还是小事儿。要是她对他稍稍來个粗言粗语什么的。他就红了眼白了脸然后就是一副受尽折磨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所以呢。庞弯弯是头痛身子痛全身都痛。虽然沒有谁对她说过一句狠话。但她真心不好过呀。这眼圈都黑了包子脸也瘦了。这都是因为吃不好睡不好。
三个男人中。秦狩无疑是脸皮最厚的也是最淡定的。他就是不怕跟胡黎和图鹰熬。而且他已经沒有是什么不能赌的了。大不了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庞弯弯小仓鼠似的一动也不敢动。秦狩那个肯定是心疼的。他也不管胡黎和图鹰正盯着他看。轻轻的温柔的拍着庞弯弯的肩膀先安慰她。只是这小女人太过于娇气了。.恐怕到了这一刻。她除了想赶紧让他走还是赶紧让他走。但为了自己的权利和福利着想。再艰难他还是会继续坚持下去。
“胡黎。图鹰。咱们就赌一把吧。要是有了孩子……”
“什么孩子。有了也打了他。”
胡黎恶狠狠的话。让庞弯弯害怕了紧张了。而且她有点小抗拒胡黎的毒辣心肠。这大人有错小娃娃也是无辜的呀。怎能剥夺他出生的权利。秦狩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也便不再由着她的性子。他从她的脸色中看得出。她也不是那捂不热的石头。再下点狠劲。说不定就能把她抢到手了。
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骂战下來。庞弯弯觉得自己仿佛是从水里捞出來一般。全身都被汗给染湿了。难受的不行。她一动不动的乖乖的坐着。甚至连手指头也沒动一下。
庞弯弯现在是慢慢看得开了。这男人之间的事情就让男人们自己去折腾好。她就做观众好了。不管到最后谁赢了谁输了。她只管知道结果就好。
虽然庞弯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整个过程估计“爽”到的只有三个男人吧。她只觉得自己疼。浑身疼。一直疼。还累。累得比跑了三千米都还要疲惫。
别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庞弯弯觉得三个男人吵起來更会要了她的命。这都过了好半天了。她都快虚脱了。他们竟然还吵得兴高采烈。
这一刻。庞弯弯算是终于明白过來了。这些日子以來三个男人对她的温柔都是假的。她以为他们再怎么着也会心疼她舍不她难受的。但事实证明。他们只是想要独吞她罢了。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这么一想。庞弯弯就开始抹眼泪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委屈极了。胡黎是最先反应过來的。他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抱着儿子女儿就跪到了她面前。
“弯弯妹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让你堵心的。”
庞弯弯谁也不理。一味的拿手擦泪珠子。这下子图鹰和秦狩也挤了过來。图鹰搂着她在她的脸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秦狩掏了手帕出來。塞到胡黎的手里。
“你们要好好的对她。我走了。”
见秦狩一个人孤零零的连背影都是特凄凉。庞弯弯浑身一僵。她紧紧的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欢。胡黎和图鹰见她这幅模样。还想要说几句。却见庞弯弯避之不及的躲到了沙发的角落里。
“我想静一静。你们带好孩子。”
说完。甚至不顾胡黎和图鹰冷眯的眼眸。庞弯弯转身就上了楼梯。胡黎气得笑了。声音阴侧侧的充满了戾气。
“图鹰。你看到了吗。这女人真是要翻天了。她这是给谁面色看呀。明明是她自己错了。她还敢得瑟。”
图鹰也觉得秦狩这个王/八/蛋这个老男人就是见不得他们一家子感情甜蜜。他和她好好地他干嘛要來破坏他们。这伪君子这混/蛋。肯定会有报应的。
***
庞弯弯连续几天都躲在房间里。她是真心不想出來露脸的。三个小的围着她。小豆子教着弟弟妹妹念三字经。胡蝶小公主乖着呢。哥哥说一句她就呀呀着跟一句。小面瘫许是觉得这哥哥姐姐实在是挺无聊。他皱了皱小眉头。很不耐烦的蹬了蹬小脚。
现在图鹰和胡黎是分工合作的。一个在下面负责应付秦狩。一个负责在房里陪着庞弯弯。当然了。也是防止她跟秦狩來个鸿雁传书什么的。现在图鹰就坐在一旁看文件。只是心思明显就不是在那些文字上。因为某个女人这一张一合的嘴巴实在红润诱人。虽然她嘴里吐出來的话经常让他很不高兴。但丝毫不影响他对她的食/欲。
沒一会儿。图鹰就叫保姆把三个小的抱了出去。庞弯弯还是有点危机感的。只是她的手还沒碰到门把。就被图鹰一只大掌拧了回去。然后便是一顿狼啃。
这红唇的确诱/人柔软。这嘴里的小舌又柔软又狡猾。这两条小肉腿实在够滑。图鹰的身体欲/望反应越加强烈。只恨不得要将庞弯弯给吞了。
庞弯弯被图鹰那硬硬热热的东西弄得难受呀。所以她呜呜的唔鸣着。挣扎反抗。但是后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倒是反过头來。反咬他。一双手在他背上和胸前又是抓又是推搡。只是身体沒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抚摸。让图鹰身体里的那把火烧的更加旺盛。
不知道过了多久。庞弯弯的身体真是沒剩下多少力气了。软的几乎是要瘫倒。图鹰突然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压在床上就想來个就地正法。可是他还未开始脱衣服。庞弯弯却突然拉住了他的领口。她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这瞬间的疼痛让图鹰一下子松了手。庞弯弯以为机会來了呢。却被他更加粗暴的拽了回來。
接下來的事情让庞弯弯又是哭又是叫的大骂图鹰是个暴力狂是个虐待狂。然后胡黎和秦狩同时來踹门了。再然后。三个男人混在一起打了场大战之后。齐齐消失在房间里。
看着一片狼籍的房间。庞弯弯忍不住扯着头发尖叫了。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呀。她于是又有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现在的庞弯弯是无比的怀念以前滋润暖和的小日子。惹上三位大爷。这不是自寻死路么。都是单蠢惹的祸呀。她的仁慈真是坑死自己了。
***
秦狩又进医院了。说是劳累过度造成的。胡黎和图鹰就坐在他的对面。那眼神儿像x射线似的直直向他扫射了过來。他们也不客气。半点沒留情面的冷冷嗤笑。
“秦狩。不是说病了么。我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哪里像是病人呀。我看你就是黑心黑肺黑肠子。说不定就是亏心事做太多了。所以才一天到晚要进医院。”
秦狩弱不禁风的躺在床上。图鹰那大嗓门都快要把屋顶掀起盖子了。他拿手揉了揉额头。表示图鹰那声音太大了。麻烦他小点声。
胡黎眼角的余光瞄了秦狩一眼。得。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他们还能怎么的。秦狩同样瞅了胡黎一眼。然后捂着嘴干咳了两声儿。表情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味儿。
“秦狩。你现在很得意是吧。终于可以转正了是不是。你就装吧。骗得了那女人。你以为骗得了我么。”
胡黎不耐烦地发飙了。这秦禽/兽能不能不要这么可怜啊。他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图鹰。这事能怪我吗。要不是你们狗急跳墙。这好运肯定是不会砸到我头上來的。我知道。你们不挑点毛刺儿是不会舒坦的。可是你们做的那些阴沟子事儿你们自己知道。别说我举不起來沒有你们的一份功劳。还有。胡黎你用不着动不动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拾掇我。抓到点儿错误就小題大作。我脾气再好也是有底线的。别以为我一直不出声就当我病猫。”
秦狩这一番话说得洋洋洒洒。图鹰真是忍他够多了呀。他脚一抬就踢翻了椅子。
“秦狩。要我接受你。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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