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公子自从蛇毒事件之后身体素质就变得差了。『雅*文*言*情*首*发』又或者说这几天到处奔波的累坏了身子。这才沒说几句话。秦狩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他一动不动着。面色潮红。双眸紧闭。大热的天气却冷得瑟瑟发抖。
庞弯弯已经给秦狩盖了几层被子。但他还是自然地蜷成一团。庞弯弯只能又是烧开水又是煮粥。末了还帮秦狩擦了身子喂他吃了点粥。
这么一折腾下來。秦狩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又是青又是灰的似乎随时都会挂掉。
小木屋里还是备了点感冒药什么的。庞弯弯往秦狩嘴里塞了几颗药丸。但他的情况还是沒有好转。依旧牙关上下磕着。眉头紧皱仿佛痛苦得很。
沒一会儿。秦狩那额头已经烫得可以煮熟鸡蛋了。眼瞧着这般下去肯定不行呀。这男人还在不断的喊冷呀冷呀的。庞弯弯沒办法了。她咬了咬牙。一狠心把自己的衣服脱了。钻进了被窝里。
这么一个大男人紧紧的抱着自己。庞弯弯热得浑身都冒汗了。还好到了半夜的时候秦狩终于退烧了。但他仍然沒消停。开始搂着她胡作非为。这么猥猥琐琐的动作。直让庞弯弯红透了双颊。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十级浮屠的原则。庞弯弯还是沒把秦狩踢下床去。想着这男人平日多么的威风八面呀。如今却受尽折腾。瞅着他干裂的唇瓣。庞弯弯沒來由地觉得心里一悸。
“弯弯。这几天。我真是快要死了。沒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也不知道秦狩是醒了还是烧得糊涂了。总而言之。这么明亮亮带着强烈谴责的目光把庞弯弯戳得无所遁形。
说实话。庞弯弯也不是那什么蛇蝎心肠的。要是秦狩真死了。秦爷爷秦爸秦妈那些泪珠子就足可以淹死她。
这么一想。庞弯弯就有点嫌弃的瞪着秦狩了。更是有点气愤的狠狠掐了他几把。秦狩可怜巴巴地吸着鼻水看着她。庞弯弯到了嘴边的话堵在喉咙处就说不出來了。
庞弯弯不想理秦狩。却又下不了狠心。各种纠结终究化作一句叹息。秦狩怯怯的往她怀里靠了靠。这意思明显极了。.旋即又想起这男人的恶劣事迹來。
秦狩也是个得寸进尺的。看着庞弯弯沒吱声。他就抱了上去。紧紧把庞弯弯圈在怀里。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庞弯弯被憋得脸都红了。又是踹又是踢。可秦狩却丝毫沒有反应。像个贪婪的吸血鬼一般死死的吸着她不放。
挣扎不得。庞弯弯只能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别跟这种男人一般见识。折腾了大半晚。她也熬不住地闭上了眼睛。秦狩偏偏就是不肯安份。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让十指紧紧交握。
天亮了。庞弯弯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压着。这抬眼一看。就见到秦狩半伏在自己身上。脸色有些微红。一张俊脸对着她眉开又眼笑。
“弯弯。早。”
秦狩温柔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庞弯弯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这般情意缱绻的动作让秦狩开心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但立刻。他又换上一副委屈伤感的模样。
“弯弯。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秦狩自己大约也再说不下去了。就睁着红通通的双眼看着庞弯弯。脸上收敛了笑容。满眼都是委屈。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可怜。他将头埋入庞弯弯的颈畔。双臂加了力道。被秦狩压得呼吸困难。庞弯弯开始使力挣扎起來。秦狩却毫不松手。庞弯弯连吸了几口气儿才缓过劲儿來。她刚想喝斥他。却被他脸上一丝明显的受伤神色堵住了要说的话。
“弯弯。接受我好吗。我保证。我只求能守着你就好。真的。能照顾你和孩子们就可以了。”
秦狩边说边虔诚地将庞弯弯的五根手指都细细吻了一遍。见她不答。又加了手劲儿。弄得庞弯弯面色潮红。双眼迷蒙。也不知道秦狩是不是又发烧了。这浑身滚烫。直把庞弯弯弄得上下颠簸。她的手指忍不住掐入秦狩的背上。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儿。
庞弯弯气恼地咬了秦狩一口。只换來他吃吃的邪笑声。那舌头卷了她的唇舌。细细的吮咂起來。
庞弯弯只觉得浑身粘腻得厉害。但秦狩仍然对她又是亲又是咬。末了。他把她的身子翻转过來。吻了吻她的泪滴。庞弯弯很想痛骂他一通。奈何嗓子已经哑了。这女人就是娇气呀。秦狩搂了她过來。又是好一阵子的安抚和诱哄。
“弯弯。这三十几年來我也沒过什么好日子。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想有个家。这么点小小的愿望。你就答应我了好不好。”
看着秦狩那张惨白的神仙脸。庞弯弯能说不好吗。所以。即使再不甘愿。她还是点头了。她安慰自己说。这男人就只能再活几年了。就算让他住进來。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來。
***
终于把最缠的小混蛋给弄得“服服贴贴”了。秦狩一想到接下來的事儿。他的那张俊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这才踏入图氏大厦。这一路就挺惹人注目了。那些美女肯定是來个抛媚眼送送秋波什么的。男职员就私下开始都议论着。太子爷跟这位秦公子可是向來不对盘的呀。两人的关系那是用水深火热來形容也不为过。现在秦公子一脸趾高气扬的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太招人眼了呀。就不知道是來谈判的还是來踢场子的。
秦狩还沒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图鹰就已经得了消息。说实话。图鹰很想杀人。而且第一个就想劈了这秦禽/兽。秦狩这么子來耀舞扬威。分明就是來挑衅的。他來了就來吧。他还真不怕他。既然他主动送上门來找打。难道他还真怕了他么。
当秦狩人模要样的出现在图鹰的眼前时。那一脸的春风得意是掩也掩不住的。那一身的白西装穿在他身上还真是顶顶的人面兽/心。这么个骚包味儿。这么个身段儿。这么个比例线条儿。图鹰又是烧心烧肺了。这狡猾禽/兽不就是因为披了张神仙皮骗了那女人么。他得瑟些什么。
來者是客吧。图鹰还是让人给秦狩拿了杯黑咖啡。这味道真是苦呀。不过秦公子心情好着呢。所以喝什么都是甜滋滋的。秦狩和图鹰还沒开始说话。胡爵爷就火烧火燎的赶來了。这还沒到办公室。守在外面的图朗小声儿的告诉他了。这秦狩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呀。要不趁着这次机会把他给咔嚓掉算了。
这杀人放火的事情胡爵爷也不是沒做过。不过秦狩是众目睽睽之下进來的。要是把他给宰了。某个姓庞的女人肯定不会饶了他。今天他來是要给秦狩送句话。别以为让那女人松口了就以为可以做她的情夫了。他这正牌老公还沒有承认他呢。这秦狩想吃肉。想也别想。
胡黎的到來。让办公室里本來就僵硬的关系更是降到了零度以下。所谓友情都是经不起时间推敲的。更何况他们三位大爷从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得难听一点。他们除了在庞弯弯跟前扮扮小绵羊讨她欢心什么的。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十足十的恶霸加魔鬼。
现在三个男人聚在一起。那谈笑风生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眼里说话里都是利刀呢。恨不得把对方灭了才甘心。秦狩也不怕胡黎和图鹰來个左右攻击。他那笑容很是飘渺很是淡定。胡黎最是见不得这秦禽/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扒了扒头发。一手帅气地插在裤兜儿里。一手夹着香烟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是不是。图鹰皱着眉头。以手执笔在面前的文件上勾勒着什么。当然了。他那心神肯定是集中不起來的。他暗暗观察着秦狩的表情。图鹰当然沒有忘记这个男人來窜门的目的。
三个男人谁也不想先开口。胡黎惆怅完了。他就微歪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身板。妖娆又精致地皮笑肉不笑。又是好一阵子之后。秦狩把手机放到了台面上。这播音键一按下。属于庞弯弯的声音就传了出來……
***
胡黎和图鹰是越听就越火冒三丈。他们激动极了气愤极了。他们很想敲开那笨蛋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呀。这女人的黑心肺是用花岗岩做的么。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想过他们的感受么。
“你们都听到了吧。弯弯同意我住进來。当然了。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也可以住别处的。不过这平均分配起來。弯弯得一星期跟我住两天。”
图鹰很想立即就把秦狩揍个头破血流。但他还是忍气吞声了。胡黎这时候凑了过來。在图鹰的耳边嘀嘀又咕咕。图鹰终于冷静了。他觉得胡黎的想法太对了。与其让那笨蛋跟秦禽/兽孤男寡女共处一屋。倒不如把他锁在眼皮子底下。到时候他和胡黎來个联手对敌。保证让这姓秦的连肉末末也吃不了。
胡黎和图鹰商量完了。这表情也开始眉开眼笑起來。他们很礼貌很官方的放话了。既然是那女人决定了的。让秦狩住进來也不是什么问題。只是这二楼是他们和庞弯弯住的。再加上三个小娃娃。真沒房间可以腾出來。
“沒关系。我可以住三楼。”
秦狩答应得太快了。这让胡黎和图鹰心里又不高兴了。这明摆着就是引狼入室呀。可谁叫家里那女人爱招蜂引蝶呢。不过他们也是阴险的。这秦狩住进來了。他们多的是法子去修理他。当然了。这是挺正常的想法。别以为男人就不小心眼。他们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么。寻着个不顺眼的。就把他往死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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