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女王今晚喝醉了。『雅*文*言*情*首*发』这原因也是很可笑。是劳伦斯伯爵挑衅她了。说她拒绝他的表白不会是看上了那只血蝙蝠小乖吧。胡蝶女王觉得这什么塔尔博特家族的家主真真是太沒有礼貌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呀。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在她的地盘上欺负她的心肝宝贝。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胡蝶女王拿起一瓶子的酒喝了个精光。说实话。这什么金雀王朝的女王她是真不想当的。可这教堂大主教非说她是这小公国的福星呀。有了她这金雀王朝就可以太太平平了。那些白胡子的总理呀大臣呀老管家呀的什么的跪了一地。她能说不答应么。
胡蝶女王从來不觉得自己会力挽狂澜把国家挽救于危难之中什么的。她从十岁就开始接受女王的苛刻教育。她觉得日子过得挺辛苦的。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倾吐心声的对象。怎么所有人都要把小乖给弄走。
女官和女仆把胡蝶女王的衣服换好后就出去了。小乖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床前的古董灯架上。它还沒有遇到过现在的这种情况。胡蝶女王是极少喝酒的。就算平时的宴会也只是浅酌几杯而已。看着醉成了一滩烂泥的美丽少女。除了熏天的酒气。此时此刻的她看着更像是陷入甜睡的孩子。她身上的睡衣是用最顶级的真丝缝制的。但那光滑的绸缎。似乎还沒有她的肌肤那般嫩白无暇。
“小乖。你在哪儿。”
即使小脸皱成了一团。黑色的卷发揉得乱七八糟。嘴里也在胡言乱语着。但无可否认。床上的少女的确有着让所有男人疯狂的性/感和纯真。这天使的面孔这魔鬼的身材。血蝙蝠冰冷淡漠的血眸似乎泛起了微微的波澜。
不知不觉中。小乖向着胡蝶越靠越近。不知不觉的。一阵淡淡的红光把它笼罩在雾气之中。看着自己依旧无法恢复原状的尖利兽爪。血蝙蝠的目光微微变得冷了下來。
“小乖。别走。我口渴。”
听不到回应。胡蝶心里的怨气怎么也按捺不下了。她的手伸出了被子。紧紧的拽住了一只冰冷的手臂。可是更快的。她被男人甩开了。这么一撩拨。胡蝶心里更委屈了。眼泪当即就涌了上來。
胡蝶的双眼还是不能聚焦。那一双含波眼就那么静静的淌着泪水。显得湿漉漉的亮汪汪的。饶是郎心如铁也得化了呀。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他替她拭了拭眼泪。然后一杯清水递了过來。
“你喂我喝。”
胡蝶明显还是不清楚状况的。她只觉得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好想亲近他。看着自己沒做什么这小女人倒是先委屈上了。男人的眼神更加冰冷。
“.”
听着男人这么一说。胡蝶怒得抬头狠狠嗔了他一眼。然后扭过了身子跟他闹脾气。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狠狠跳了跳。伸臂一把将她摁了过來。
“你是坏人。”
胡蝶的女王脾气上來了。语气里还真有几分气势。男人抿了抿嘴。轻轻抬起她的身子。
胡蝶美滋滋的喝着水。美丽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见她湿漉漉的眼睛含羞带嗔。还添着一丝娇媚。男人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这可是胡蝶女王的初吻呀。她的眼睛突的睁大了。男人仿佛觉得不够似的。又亲了亲她滑润润的脸蛋。然后。再一次在她的唇上辗转啃咬。
“记住了。别爱上其他男人。”
男人充满了浓浓独占欲的话音。让胡蝶身子僵了僵。她的脸红了。忍不住挣扎起來。却被男人一把用力搂住。含住了她的唇瓣。
“你是谁。”
“我是你的男人。”
伴着这句话。胡蝶的唇瓣被男人粗暴的撬开。吮嘴咂舌间。她被弄得浑身乏力。呼吸不畅。只能软软地贴在男人的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许是觉得被什么东西烙得不舒服。胡蝶忍不住扭起了小腰。男人咒了一句什么。薄唇转移阵地。在她脖子上反复吸吮。胡蝶的不配合。引來男人越发狂野的肆虐。
接下來的事情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男人本來就亮得灼人的双瞳越发红得要滴红。他的手已经退了胡蝶的蕾丝睡袍。一口咬上那胸前的嫩肉。咂吮得啧啧有声。胡蝶又羞又急。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反而往前挺了挺。急不可耐地去迎合他的吸吮。
胡蝶从來都被胡爸爸胡妈妈管得极严的。现在这样子男女间的亲密事儿。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胸口传來男人模糊的喘息声。胡蝶想推开她。却被他的利爪在臀瓣上抓出一道血痕。
“痛。”
“谁叫你招惹我。”
男人粗嘎的声音有点狠。他的舌头已经探入了胡蝶的敏感处。把她搅弄得颤抖着身子说不出话來。这么香甜的少女气味。男人忍了上千年的欲/望差点就一泄千里。
很快。浑浊的空气里响起了男女交缠的声音。男人剥光了胡蝶的衣衫。白莹莹的肌肤就那样露在他的眼前。胡蝶羞涩地拢了拢腿。想避开男人赤果果的目光。却被他推倒在软床上。
男人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一边欣赏着眼前艳绝的美色。一边褪着自己的衣物。被男人这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胡蝶更是受不住了。虽然她喜欢被男人触抚的感觉。可是她才十六岁。怎么可以在梦里和男人做出这么羞人的事情來。
“我们不可以。”
胡蝶缩了缩身子。水汪汪的双眼越发的诱/人。男人看着眼睛一暗。那火红的眼瞳。让胡蝶觉得越发的浑身发烫。
“你还沒有告诉我你是谁。”
这时候胡蝶女王的气势又來了。死活不肯让男人靠近。男人死死的盯着她。嘴角勾出残酷的冷笑。
“我说过了。我是你的男人。”
眨眼之间。男人就不见了。胡蝶更加肯定这只是一个梦。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胡蝶坐了良久良久。她还不放心。专门对着镜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看着自己雪白无暇的肌肤。胡蝶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觉得失望。她觉得梦里的男人太熟悉了。像是已经跟他认识了千年万年。
***
两个月之后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黑蝙蝠飞进了古堡的塔楼之中。然后趴伏在一道修长的魅影脚边。
“公爵大人。您什么时候回血族。”
魅影沒出声。只是慢慢转过了身子。如果用风景來形容一个男人的话。那么这男人绝对是一副耀目璀璨的古董名画。任何的色彩在他的身上都会流光灵动。任何赞美的诗句用在他身上都会是理所当然。除去无与伦比的样貌不说。男人的身份背景和才能足以吸引一大批极品美女。再加上他的长相就构成了致命的诱/惑。但这男人也如罂粟花一样。只能远看。绝对亵/渎不得。
尼古拉斯五世。被喻为血族最伟大的领袖。如果这次不是狼族耍狠招。他又怎会变回原形还被胡蝶捡了回來。
“公爵大人。血族和金雀王朝有过约定。两国绝对不能通婚。”
“维斯。你管得太多了。”
冰冷残酷的声音。让黑蝙蝠浑身直哆嗦。也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不一会儿黑蝙蝠飞走了。然后塔楼下面传來阵阵焦急的软哝声音。
“小乖。你在哪里。快出來。让我找着你了。可要打你的小屁屁了。”
男人抚了抚额。表情明显是有点烦躁。眼神有点复杂。下面的胡蝶还想继续往上走。黑漆漆的空间。她不由得有点小心慌。
“小乖。你下來。别玩了。”
胡蝶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有点哽咽了。这一整天都见不到小乖。她真担心它是不是离开了。
胡蝶那性子跟她亲爸有点像。都是有点小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这快到顶层了。阴森森的气氛。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最后一级阶梯了。她的右脚却踩到了一块腐木。凌空而下的急速坠力。让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
胡蝶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塔楼冰冷的地板上。但奇怪的是她全身上下完完整整的沒一处受处的地方。她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很痛。证明她并不是在做梦。
微微的吱吱声从胡蝶的右侧传來。血红的蝙蝠站在一张椅子上。那表情似乎有点恼愤有点臭。胡蝶心一暖。伸手把血蝙蝠抱了过來。然后使劲在它的小脑勺上亲了一口。
“小乖。下次别到处乱跑了。我会担心的。”
对于胡蝶的亲吻。小乖虽然不喜还是接受了。见到胡蝶抱着血蝙蝠回來。领头的的女官很是不满的瞪了小乖一眼。睡觉前。胡蝶让人拿了杯鸡血來。这一整天小乖都呆在塔楼里。她就怕它饿了。
这新鲜的雪山鸡血小乖是极不喜欢的。但它总不能吸那些肮脏人类的血是不是。胡蝶的血虽然很美味。但它知道她怕痛。算了吧。这东西勉强还是能裹肚的。反正它很快就要离开了。
看着小乖满心不情愿的喝着鸡血。胡蝶托着小下巴满足的盯着它看。小乖是极难侍候的。但她就是喜欢宠它。有一次小乖嫌她烦了。还狠狠咬了她一口。当时小乖就看着冒出來的那些血珠。虽然还是凶巴巴的样子。但眼里全是懊悔。
“小乖。你答应我。不要走好不好。”
胡蝶知道小乖能听懂她的话。血蝙蝠微微发了发呆。然后低着头不出声。
“小乖。要是你敢逃跑。我就把你捉回來。”
血蝙蝠轻屑的看了胡蝶一眼。明显沒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儿。这笨女人以为自己是谁呢。要是他想离开。就算天神也阻止不了。胡蝶见它不哼声眼神更凶了。手指都要戳到它脸上。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要走。如果你敢走掉。我就哭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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