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瀑布的后面。胡蝶还想着那男人呢。有点神不守舍。血蝙蝠舒服的半眯着双眼。那爪子紧紧的抓住胡蝶的领口。它似乎就是故意要她难受的。不管胡蝶如何哄它这傲娇的东西就是不肯让她抱。这么一只肉嘟嘟的大蝙蝠挂在胸前。差点让胡蝶透不气來。
一整天过去。胡蝶连独角马的踪影也沒看到。就这么离开。她肯定是不甘心的。独角马是金雀王朝的吉祥物。既然它在消失了上百年之后又再出现。肯定有原因。
回到劳伦斯的古堡。除了那火辣美人玛丽亚。还多了一个比孔雀还高傲的贵族少女。见了胡蝶也只是用鼻子哼了哼。这位是欧洲另一个公国的公主茱丽。向來跟胡蝶不对盘。
忙了一天胡蝶也累了。而且她也沒那兴趣看两女一男的感情纠纷戏。她觉得这劳伦斯太不是东西了。一边说着要追求她。一边又跟别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
女仆侍候胡蝶洗完澡就出去了。小乖精神得很。就趴在床上等她。胡蝶在窗前站了一边儿。那男人说晚上会來找她的。这让她又有点矛盾。总觉得自己就这么答应他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
毕竟前十六年都是被所有人护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从來沒有男女经验的胡蝶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失眠了。这种感觉。她不排斥。但也说不上喜欢。
“坏蛋。大坏蛋。”
胡蝶一边骂一边把小乖抓了过來。她亲了亲血蝙蝠的小脑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还是我的小乖最好。”
***
胡蝶辗转反恻许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然后。她听到了有人在敲门。外面有女仆和侍卫守着。她想着那人沒听到声音就走了。可是这敲门声仍然在不断的持续着。似是非要把她吵醒了才甘心。
“谁在外面。”
“女王陛下。是我。”
果然呢。恶心的人做出來的事情都是顶顶恶心的。胡蝶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向她逼近再逼近。让她觉得惊讶的是她的女仆和侍卫都不见了。怪不得沒有人拦住这恶心的家伙。
胡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劳伦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幸好她出來之前披了睡袍。这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雅*文*言*情*首*发』也不怕劳伦斯色咪咪的眼眸能看到些什么。只是因为灯光太刺眼了。光线照在劳伦斯平滑紧致的肌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古铜色光泽。
“你來干什么。”
“孤枕难眠。当然是想女王陛下共渡一个浪漫之夜。”
劳伦斯看着胡蝶。深邃的绿眸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性感的唇瓣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周围都沒有自己的人守着。胡蝶说不害怕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但现在的她心里还夹杂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少女总有那么几分的粉红幻想的。总盼着有个完美的男人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來个英雄救美。所以。胡蝶想到那个有着血红眼眸的男人了。只要一想到他会來救她。她的心跳就完全失去了频率。疯狂地乱跳着。
“小蝶。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劳伦斯深情的表白着。然后一步步地逼近。胡蝶一步步地后退。慢慢被他逼近墙角里。退无可退。
劳伦斯觉得这世上是沒有女人可以逃过他的魅力的。他趋过身來。伸出结实的双臂撑在墙上。将胡蝶圈在他的双臂之间。那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喷在她的脸上。胡蝶身子一抖。那些鸡皮疙瘩马上一粒粒地冒了出來。
胡蝶是肯定不想跟劳伦斯有任何的身体接触的。而且她不是她那笨蛋亲妈。被三个男人管了一辈子不够现在还要为三个儿子操碎了心。胡蝶伸出手挡在自己的胸前。企图让劳伦斯离她远一点。可是那股灼热的气息还是不断的传送过來。她隐约能听到他胸口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着胡蝶红透的脸庞。劳伦斯的一双眼睛越发的绿得吓人。他趁机贴过來。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胡蝶。他的呼吸急促。眼中尽是炙热的光芒。他的双手搂住她的腰。滚烫的大手灼烫着她的肌肤。作势就要吻下來。
胡蝶急了。又羞又气又急。劳伦斯这脏男人都不知道被多少个女人碰过了。被他碰一下她都觉得恶心想吐。
“劳伦斯。离我远点。”
胡蝶的这一句话。有着绝对的女王气势。她嘲弄地对着劳伦斯笑了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劳伦斯。我从前我对你沒兴趣。以后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
“小蝶。你看中的男人。是尼古拉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身上有他的味道。他上过你了。对不对。”
“滚开。”
随着胡蝶的手一挥出。一道红光从她无名指上的血红魔戒里喷/射出來。许是劳伦斯也沒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头发竟然被烧掉了一半。
“他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你。”
胡蝶也不知道这戒指是什么时候戴到她的手上的。她呆了呆。然后趁着劳伦斯思索的机会快速的锁上了门。想着这戒指背后的意义。胡蝶不争气地羞红了脸。
***
胡蝶很想等男人來了亲口问他为什么要送她戒指。但已经过了半夜了。男人还是沒有出现。圆月的夜晚。黑森林里传來阵阵的愤怒狼吼。胡蝶心里一紧。觉得这一次來塔尔博特是不是做错了。而且那独角马已经消失上百年了。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胡蝶带着疑惑睡着了。在她梦里。她看到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看到了自己紧紧的追在一抹赤红的人影后面。她光着脚。朝着那抹人影跑过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她就是碰触不到那个男人。不论她怎么努力他都是离她好远。最后她跌倒在了地上。绝望而疲惫。
胡蝶是被眉尖上的温柔抚摸弄醒的。她努力睁开眼睛。她看到一抹人影坐在她的床前。背着光。她看不清男人的容貌。昏黄的灯光和着窗外的月色。让她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是你吗。”
“是我。”
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似是怕吓到了她。许是觉得男人刚才沒有來英雄救美。胡蝶牵动了下嘴角。有点小委屈的埋入了男人的怀里。
看到胡蝶小猫似的往他的身上蹭。男人不由自主的想笑。目光往下移。來到了她的腰间。指尖也抚了上去。在她腹部的柔软肌肤处细细摩挲。
胡蝶后知后觉的发现小乖不见了。她想起來。但又被男人压了回去。男人许是洗了澡。身子还有一股她最喜欢的桅子花的香味。胡蝶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眼睛或者把眼睛闭上。可事实是她的目光一直在男人的腰间徘徊着。
男人的身材虽然很健硕。但却沒有她讨厌的胸毛。她觉得他的腹股沟性/感极了。所以她的双眼就停留在了那里。虽然胡蝶的大哥和两个弟弟都是少见的美男子。但远沒有眼前的男人來得吸引。
胡蝶很想保持淑女的矜持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把手停留在男人的腹股沟上。沿着曲线扯下他的腰带。然后等不及扯掉腰带就直接伸到了里面去。
男人懒洋洋的任由胡蝶对他进行性/骚/扰。只是在她碰触到那硕硬的顶端时。男人毫无波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异动。胡蝶正犹豫着是该继续伸手进去还是应该把手抽出來。这时男人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牵引着她的指尖包裹住那片灼烫。
“满意吗。”
这样唐突的声音蹦到了胡蝶的脑子里。胡蝶吓得一跳。慌忙的把手使劲抽了出來。她真是羞死了。觉得丢脸极了。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真的摸了那东西。
胡蝶紧紧的闭着眼睛。死活不肯看男人一眼。只是她的眼睛虽然闭上了。可是她的脑袋里却不断的勾勒出那粗/硕东西的颜色和形状。
“别的女人想碰都沒机会碰到呢。你是第一个。”
男人的头发是黑色的。带着些许水珠子。胡蝶被男人的这句话震到了。他的那双血眸和那性/感的曲线在她的脑子里上窜下跳的。让胡蝶更加脸红耳燥。
偏偏这时。男人的气息也越逼越近了。那是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乳的清新味道。那味道一点点的正在向着胡蝶靠近。胡蝶以为男人是要吻她呢。所以她微微的撅起了嘴唇。这么可爱的动作。让男人愉悦极了。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欢畅的笑了起來。
在胡蝶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男子轻轻吻着她的眉眼。然后顺着那美丽的线条一路往下。经过她的脸颊、唇瓣、耳垂。然后是她雪白的颈窝。
如樱花瓣般的痕迹。朵朵绽放在胡蝶细腻的肌肤上。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肌肤相贴。随着薄唇所到之处的滑腻和细致。男人深邃的眸子渐深。被他用力咬了一下粉尖。胡蝶蓦然揽紧了他。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和心脏的狂跳。
胡蝶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该爱上这个男人。但她仍然如中了罂栗毒液一样想要见他。越是跟他在一起。就越是无法自拔。她喜欢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他的每一个眼神。都刻在她的心底。
男人把胡蝶微微颤抖的身体揽在怀里。狭长的红眸映出她雪白剔透的胴/体。灯光映在她半透明的娇靥上。几乎可以看到她长睫淡淡的光泽。她的眸光痴迷。似乎喜欢了他许久、许久。
“你不怕我会伤害你吗。”
胡蝶搂着男人的腰。与他贴得更紧。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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