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贵妃那里吃晚饭出来以后,羽墨便与上官凌歌坐马车一路同行,席间羽墨已经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当然了!也包括了臻妃和陆凝夕母女三人的事情。
上官凌歌坐在马车上,身后靠着一个软垫,手里把玩着折扇,若有所思道:“要找陆凝夕母女报仇的事,为什么不找表哥或者是我,据我所知,你与我姑妈并不熟吧?!”
羽墨正在出神的打量着上官凌歌的马车,心想上官凌歌还真会享受,这么大的马车乘七八个人有余,而且里面装修的柔软舒适,要什么有什么,一看就可以媲美现代的房车了,不愧是个会享受的公子哥,如果里面再有几个美女一定更活色生香,那场面一定很销魂!
正浮想联翩,被上官凌歌的话打断了,她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我虽然找了你们帮忙,可是现在我发现赵贵妃是帮我的不二人选,我想她也乐意之至!其一,陆凝夕母女屡次害我性命,若铲除了她们母女三人,势必多少会牵扯到皇后和三皇子,他们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她们母女作为一个导火索,这样无论是后宫还是前朝都好正式开战;其二,您老和珞王殿下都日理万机,我与她们母女之间的恩怨,都是女人间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能劳你们两位的大驾呢?!还有就是,现在珞王殿下要全心全意的忙西陲的事,而京城这边你不仅要帮助殿下料理政事还有就是你们家的产业。”
羽墨几句话说的面面俱到,在情在理,上官凌歌注视她许久,不禁欣赏起陆凝华的聪明才智,妖魅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他优雅的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了一打纸递给她,“这是醉香楼的房产地契和一万两银票,给你的。”
羽墨接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给我的么?”
她打开果真是醉香楼的房产地契和一万两银票,好奇的问道:“为什么突然要给我?好像我还没帮上你们什么大忙吧?”
上官凌歌一笑,羽墨顿时感觉千树万树梨花开,他说道:“你为我们拉拢了你爹,这还不算是大忙么?!我当然要感谢你了!”
“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爹应该在朝堂上表现出来吧,他昨天才答应我,今天你就知道了,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相国大人当然不能表现出来,要是人人都知道相国大人倾向于表哥了,那朝堂上的矛盾就要从台下搬到台上了!是相爷派人请我去府上谈的,他刚开始说我还不信,后来他说是你的主意,我就信了,因为你有这个能力!”
“这么看的起我,不过你说的我好像为了这醉香楼把我爹卖了一样!”
“你如果这么认为的话,我只能把地契和银票收回了,免得你认为我辱没了你!”
上官凌歌作势要把东西收回的样子,羽墨连忙把地契和银票塞在袖子里,生怕上官凌歌反悔。卖爹就卖爹吧,为了银子她认了!
“都答应给人家的东西,怎可随意收回!”羽墨愤愤道。
上官凌歌探究的看着陆凝华,他一直看不透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传闻中疯癫的她、女扮男装成苏墨,见多识广的她、宫宴上一袭女装,才艺艳压群芳的她、胆识过人,要与她和表哥做交易的她、还有眼前贪财的她!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真面目呢?他上官凌歌阅人无数,似乎也不能将她看透!
两人一直沉默,一直到车夫说到了相府,羽墨下了马车,
“明日我接你到醉香楼交待下事宜!”
“知道了!”
回到惜华轩,容慧正在院子里等我,见我回来急忙上前说道:“小姐可算回来了,老爷都派人问了好几次小姐回来没了?”
羽墨疑问道:“贵妃娘娘不是派人过府通传我晚间留宫里用膳了么?”
容慧如实答道:“是啊,是午间来的那个刘公公的手下小瑞子过府通传的,我想老爷是担心小姐在宫中冲撞了贵人吧,才派人来了这么多回的吧!”
“哦,那老爷没别的事情吧?”
“有啊,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
羽墨一脸不情愿,本来要洗洗睡了,没想到还要去见爹,今天去宫中着实给她累坏了。现在这个时候在现代也就是晚上七点多钟,可是在这个没电灯、没电视、没电脑的古代,千家万户都闭门歇息了。羽墨穿越来的这段时间时差也就跟着倒过来了。
她无奈的看看天边的一弦弯月,勉强的说道:“好吧,我先去书房,你先把洗澡水备下,本小姐一回来好好还洗个热水澡!”
“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容慧看见自家小姐这个样子,笑着说道。边说边往惜华轩外推羽墨。
她不禁叹道,这就是他*出的好丫头!
相府书房。
“今日在宫中发生什么事情没有,赵贵妃有没有刁难你?!”陆远山一看羽墨进门,连忙站起来向羽墨走来,握着羽墨的手问道。
羽墨心中一暖,摇摇头,说道:“没有,贵妃娘娘待我很好,我也把我的计划跟她说了一些!”
“那就好,为父怕赵贵妃不知道我已经站在珞王殿下这边了,因夕儿再为难与你!”
“爹,你多虑了!”
“那就好!今日,为父把上官少主叫来谈了谈我的意向,你怎么看!”
“很好啊,珞王与上官凌歌情同手足,珞王对他极其信任,这么多年,珞王镇守南疆,京中多亏了上官凌歌帮他处理大小适宜,爹此次想好了自己今后的立场,当然要向珞王表态,而珞王又不在,上官凌歌当然是最佳人选!况且,女儿今日在宫中见过他了,他向赵贵妃请安去,大概也是要向赵贵妃说明此事,方便以后里应外合!”
陆远山年年胡须,感慨道:“阿华真是深得我心啊!”
“爹,你这是考验女儿么?其实你不用事事都问女儿,相信爹在朝为官多年自然有着自己的处事风格,要不然陆家也不会二十多年在朝中屹立不倒!”
“爹知道了。”陆远山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从书里面抽出几张纸放在羽墨手中,她打开一看竟是一万两银子。
羽墨询问道:“爹,你这是给女儿的?”
陆远山摆摆手并没有说话,而是朝门外威严道:“云扩!”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黑衣人打开门走了进来,抱拳道:“云扩拜见相国大人!”
陆远山从袖中拿出一块汉白玉雕的白虎印,说道:“前几日我让你挑的一百个壮丁你可选好了!”
云扩抬起头说道:“已经按相爷的吩咐,选好了都是孤儿,,随时听凭相爷吩咐!”
“好!”陆远山把印鉴放在羽墨手中,对云扩道:“从今以后,这一百个壮丁全部听小姐调遣,包括你,从今天起你的主子不是本相了,而是小姐,见到印鉴者如见本相!”
云扩打量羽墨,凤眼琼鼻,端庄高贵,美则美矣,但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知道相爷让他们这也男子汉跟着一个小女子做什么!眼中一丝轻蔑划过,但最终还是说道:“云扩遵命!”
当然了,云扩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羽墨的眼里,看来这云扩很不情愿为她这个小女子鞍前马后了,看来日后定要好好地**他。
陆远山握着羽墨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交代道:“好孩子,你带云扩回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为父支持你!”
“谢谢爹!”羽墨心里十分感动,把银票和印鉴放入袖中,福了福身子说道。
“为父也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女儿先退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