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嫁值连城之暴主请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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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会救她呢?她可是连城璧派来杀我们的”风四娘似乎有些愤怒。

    萧潇瞧见风四娘颜若冰霜,一口咬定自己是连城璧的人,心下立时会意,刚才那风声凌厉原来是风四娘的掌风拍来,自己被老伯所救,心下更是感激,看着风四娘的怒颜,恐怕其中曲折误会须得陈明,开口道:

    “风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连城璧的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萧潇急于解释,竟直接连名带姓一起称呼连城璧。

    “还说不认识,不认识为何知道他叫连城璧,你根本就是在说谎”风四娘面色更冷,颜若冰霜,词如锋利。

    萧潇定了定神,冷静道:“我与各位素未谋面,若不是各位自道姓名,我又怎会知晓各位姓名,更别说我是连公子派来刺杀各位的人”这番言辞有理有据,又洗脱了与连城璧的干洗,竟让风四娘无可辩驳。

    “风姑娘,我相信她不是连城璧的人,更何况,她身上一点武功也没有,对我们也构不成任何的威胁”萧沛对着风四娘说道,

    萧沛是武林高手,有没有武功只要一试便知,这女子身份不明,更何况又能拔出割鹿刀,说不定与萧家有关。尤其是她的名字。

    “这”

    风四娘见萧沛都这么说了,虽然怀疑,但终究还是听了萧沛的话,不再与萧潇为难,若是萧潇起了了杀意,她便饶她不得,心下一分为二,提防着萧潇与连城璧二人使诈,保全众人。此刻萧十一郎与连城璧兵戎相见,二人打得不可开交,白衣上血迹分明与红衣纠缠在一起,似乎二人的仇恨已经渗入骨髓,掌风凌厉,招招致命,萧一十郎使用的是割鹿刀,威力无比,而连城璧手中的能量球杀气四散,摄人心魄,二人伯仲难分,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都是神经紧绷,高度警惕,只有萧潇一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脸上担忧不已,这样的打斗场面只有在电视里面才见过,只不过那是假的,而现在她所经历的简直比真金还真,一个不小心就是要丧命的,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灵光一闪,啊!有了

    “沈璧君,小心,有暗器”

    萧潇突然大喊的朝着沈璧君奔去,将毫无防备的沈璧君扑倒在地,听到声音的众人无不都被她的话所骗,而正在打斗的萧十一郎一听到沈璧君有危险,随即便分了心,而连城璧趁机一掌打在萧十一郎的胸前,萧十一郎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飞出几丈远重重摔在地上,又呕出一大口鲜血来,而一切都被萧潇看在眼里,她的眸中晕染出怒气。

    连城璧口口声声说爱沈璧君,但是沈璧君有危险的时候根本就无动于衷,只有萧十一郎在沈璧君危险之际不顾生死的保护她,连城璧却趁人之危伤害萧十一郎,她萧潇最恨的就是这种小人了。

    虽然这看上只是一个恶作剧,但是却是做容易测试人心的一个方法。

    捡起割鹿刀什么也没想便朝着连城璧刺了过去,连城璧也没想到萧潇突然奔过来,疏于防备,一剑刺中了他的肩膀。这一幕也惊呆了众人。

    “噗……”

    连城璧中了剑,被重创吐出一大口鲜血来,眼里杀气恨不得将萧潇碎尸万段,右手运功于掌心,一掌打在萧潇肩膀,萧潇被内力震飞了出去,萧潇似乎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剧痛在撕扯着她,我要死了吗?这是萧潇闭眼之前唯一的疑问。

    割鹿刀非一般刀剑,而连城璧两次被割鹿刀所伤,已然是重伤,不宜在与他们纠缠下去,说不定性命堪忧,毫不犹豫,化作一道红影便逃走了。

    这个女人他记下了,总有一天他会将她碎尸万段,而众人发现了连城璧逃走,却没人能制止,只能任由他逃走。

    萧潇的身子轻飘飘的飞了出去,萧十一郎忍着剧痛飞身将她接住,此时的萧潇早已不省人事,这一仗,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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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重伤奇遇

    连家堡内,

    “白老头,绿老头,你们两个一定要救救这位姑娘啊!”萧沛着急的对着正在对萧潇施救的二人说道。

    “这女子衣着如此怪异,而且行为举止更是怪异,我们并不知道此女的底细,贸然施救,恐怕不妥…”一旁的白杨说道。

    “什么妥不妥,医者父母心,更何况若不是她刺了连城璧一刀,让她身受重创,恐怕如今我们也不会站在这里了,不管是何来历,她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如今她受了重伤,救人也是理所当然,至于来历,可以等她醒了之后再慢慢的询问不就好了。”萧沛着急的说道。

    “我说二锅头你烦不烦啊!没见我正在把脉吗,你这样吵吵闹闹的,我怎么救人啊?”

    绿柳放下萧潇的手对着二锅头不满的说道,二锅头悻悻的闭上了嘴。

    “咳咳……”二锅头干咳两声,其实二锅头也受了不轻的伤。

    “二锅头,把这个服下,你就别担心了,我跟绿老头会尽全力施救的,你先把自己的伤养好。”

    白杨递给二锅头一颗|乳|白色药丸,二锅头服下之后盘腿而坐,自行疗伤。

    屋里除了二锅头、白杨绿柳三人,再无他人,其他的人都受了重伤,尤其是萧十一郎,而没受伤的只有沈璧君一人,此刻她正陪在萧十一郎的身边,萧十一郎服了冰心玉露丸,内伤无大碍,但是外伤十分严重,身上几乎全是伤口,道道触目惊心,看的沈璧君的心深深的心疼,真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两只杏眼全是泪水,双眼通红,肿的跟核桃似的,片刻不离萧十一郎身边。

    而杨开泰与风四娘二人也受了伤,杨开泰伤重一些,正在昏迷之中,风四娘也只是一点内伤,服下了冰心玉露丸也无大碍,此刻连城瑾和灵鹫正在照顾着他们,有了白杨绿柳二人救治,性命无碍。

    此刻二锅头已经疗伤完毕,

    “想我年轻的时候,二三十个武林高手都奈何不了我,区区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可惜啊!人老了,腿脚不灵便了啊!”

    二锅头起身的说道,这话倒也是不假,当年萧沛也算是名震江湖,只可惜岁月不饶人。

    此刻的绿柳已经把脉完毕,

    “绿老头怎么样了?”二锅头上前急切的问道。

    绿柳叹了一口气,道:

    “那一掌几乎要了这姑娘的命啊,手臂我已经给接好了,但是内伤十分严重,伤及肺腑,还好未伤及心脏,白老头,拿一粒冰心玉露丸先给她服下,然后再想办法施救,这姑娘身上没有一点内力,也没有一点武功,这对我们施救却是不利,若用内力帮她疗伤的话,怕只怕她承受不住,这样反而会害了她啊!”绿柳的眉头微皱。

    “那怎么办啊?绿老头,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啊!不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救她啊!”二锅头焦急的说道。

    “我说二锅头,你怎么对这姑娘这么在意啊,萧大侠受了重伤你都没去看一眼,反而一直在这里求我们的救这位姑娘,她到底是你什么人?”白杨奇了怪了,不解的问道。

    “呵呵,白老头你真会说笑,我与这个姑娘第一次见面,她怎么可能是我什么人呢?我只是对她十分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会拔出割鹿刀,到底跟我们萧家是什么关系?所以绿老头,不管用什么办法,请你一定要救活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二锅头对着二人说道,

    白杨也是十分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

    江湖的人都知道,割鹿刀只有萧家人才拔得出鞘。

    “其实,要救这位姑娘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方法太过冒险了。”绿柳说道。

    “什么方法?无论什么方法,我都愿意一试!”二锅头的眼前一亮,高兴的说道。

    “如果想要救她,必须要打通她全身的经脉,然后输送内力给她,这样给她疗伤才不会伤及她性命,而今我们都受了伤,伤了元气,如果在输送内力给她,这是绝对不可取的,更何况,我们并不了解她的底细,是敌是友并不明确,哪怕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是有谁能保证她今后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此法万万不可。”绿柳说道

    “我同意绿老头的观点。”

    白杨赞同的说道,也不顾二锅头的央求,二锅头一看就急了。

    “你们身为医者,医者父母心,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更何况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恩人的吗?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江湖的人笑话,白老头,绿老头,你们一定要救救她啊!算是我求你们了。”二锅头央求道,可是白杨绿柳二人无动于衷。

    二锅头一看,却发怒了,

    “哼,你们两个老小子,算我看错你们了,你们不救是吧,好我来,我救,不就是内力吗?我萧沛反正是垂暮之年,若是救活了这姑娘,就算是死了,黄泉之下我也走得安心,若是救不活她,就算活着,也是永远活在内疚之中,这样过生不如死,但是,最后我有个请求,请你们一定要答应我,若是郎儿醒过来,你们一定不要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就说我浪迹天涯去了,而且叫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这姑娘,还有请你们一定要救好这位姑娘,我二锅头在此谢过你们了。”

    二锅头的眼里已是泪眼朦胧,说完就径自扶起萧潇坐起来,自己也盘腿而坐于身后,开始为萧潇打通任督二脉,但是他自己重伤未愈,一动真气,气血乱窜,哪怕有冰心玉露丸护体,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而白杨绿柳二人无不是泪眼婆娑,急忙上前阻止道

    “你这个老小子,你这是干什么,若是让萧十一郎知道了,他该有多伤心,你怎么不为他想想,你这是把我们逼上绝路啊!”白杨哭着说道。

    绿柳来到二锅头身边,在他身上一点,立即拿出一枚药丸给他服下,又为他平息调理,

    “看来,若是我们不救这姑娘,你是不会罢休了,好吧,不管她是敌是友,先救了她,若是是敌非友,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我这里有一枚药丸,吃了可以增加十年的功力,这颗百花丸,是当年我师父花了毕生的心血凝练而成的,世间只有这一颗,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是一辈子都不准备拿出来的,现在就用这个来救她吧!”

    绿柳拿出那枚百花丸,看着萧潇,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犹如死人一般,绿柳来到床边,扳开萧潇的下颚喂进,但不见吞咽。

    “水…”绿柳一声吩咐,二锅头立即端水过来,吞了一口水,药丸才吞进腹中。

    首先,要做的便是打通萧潇的任督二脉,“任脉起于会阴,循腹而行于身之前,为阴脉之承任,从承浆岤经天突、华盖、玉堂、中庭、巨阙、神阙、气海至曲骨为任”,而督脉是全身的‘阳脉之海’,‘有阳气则生,无阳气则死’“督脉起于会阴,循背而行于身之后,为阳脉之总督”从长强岤沿腰阳经命门、悬枢、中枢、灵台、神道、后颈大椎岤走行,绕行头部正中百汇前顶通囱会,水勾兑端在唇上,龈交上齿缝之内。其次便是十二经络,手三阴经,从胸沿臂内侧走向手。手三阳经,从手臂外侧走享手。足三阴经,足三阳经,一个人若是打通了全身的奇经八脉,整个人便犹如脱胎换骨一般,要打通一个人的奇经八脉,有两种方法,其一,只要有着深厚的内力,内力相冲,即可冲开全身经脉,但是此刻每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元气大伤,此法已经不可再用,只有将一点点的分散开来,由于萧潇是女子的缘故,自古以来男女授受不亲,更是麻烦。

    白杨绿柳二人一前一后盘腿而坐,将萧潇围在垓心,白杨面对着萧潇而坐,为萧潇输送着内力,二锅头在后调息运气,绿柳在后,双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萧潇身后的几大岤位上一点,集内功于掌上,即便是冒险,此刻也只有奋力一搏,吃了百花丸,萧潇便拥有十年内力,这对武学者来说,是任何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契机,一夕之间增加了十年之功,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即便没有武功,但是与其他的初学者来说,无论是内功修为,还是习武的速度,都比其他的人快几倍,天资聪颖者,过目不忘,自学成才皆有所获,有了百花丸和冰心玉露丸的护体,又有三人用内功冲开了全身经脉,届时萧潇的头上出现了一股氤氲紫气,额头上也渐渐的冒出细密的汗珠来,不多时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三人也好不到哪去,满头大汗,一脸的疲惫之色,想来一定花费了不少功力,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把萧潇从鬼门关里抢了回来,三人收手。

    萧潇躺下,又为她把了把脉。

    “怎么样了?”二锅头担忧的问道。

    “脉象平稳,已无大碍,再加之药物调理就很快能苏醒过来了。有百花丸和冰心玉露丸护体,终于把她从阎王爷手里给抢了回来,我说老小子,这次,你可是欠了我们一份大情了。”

    绿柳松了一口气对二锅头说道,二锅头听既如此,终于松了一口气。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我二锅头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二锅头感激的说道。

    “白叔绿叔,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刚进门的连城瑾看着白杨绿柳的脸色不好,关切的问道。

    “小谨啊,我们没事,就是太累了,对了,风四娘和杨少侠他们怎么样了?”白杨说道。

    “我已经按照绿叔的方子煎了药给他们服下了,想必也无大碍,只是现在还未醒过来,至于萧大哥他,伤的太重了,璧君一直在陪着他,白叔绿叔,你们一定要救救萧大哥啊”连城瑾的脸上布满了担忧之色。

    “白老头绿老头,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二锅头一听说萧十一郎伤势,放下的心又担忧起来。

    “你终于想到自己的儿子了。”白杨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萧十一郎的命硬得很,哪会那么容易死掉,这是冰肌玉骨,你拿去涂在他的伤口处,要不了多久,伤口就会愈合了。”绿柳递给二锅头一盒药膏。

    “白叔绿叔,这位是?”

    灵鹫这才注意到了床上躺着的萧潇,脸上已经有了些血色。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不过却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绿柳说道。

    “她怎么样了?”连城瑾问道。

    “有白叔绿叔在,没事,快去吧!”白杨对着他们说道。

    “对了小谨,这是这位姑娘的药方,麻烦你了。”绿柳将药方递给连城瑾。

    “绿叔,你放心吧,交给我就是了,你们自己也要注意好身体,多休息。”连城瑾嫣然一笑,白杨绿柳笑着点点头,

    看着二人的背影,眼中已有泪光闪烁,从小到大,小谨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在他们心里,早已把她当做自己女儿一般看待,可是命运为何如此不公,这么年轻的姑娘剩下的时间还不到一年,这让他们如何不伤心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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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女儿消失

    高楼林立的大都市,川流不息的汽车犹如一道道长龙一般壮阔,黄昏渐起,那横跨国际的筱氏集团的招牌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嘲时期,也是街道最拥挤的时刻,刚开完会的筱中正正在收拾开会的文件资料,浑身散发着作为董事长的威严气度,他已经快年过半百了,筱氏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都是他努力奋斗的结果,即便是辛苦一点,他也毫无怨言,他只想让他的妻儿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

    很快便整理完了资料,转头边看见办公桌上,那是筱谨的照片,看着女儿那灿烂的笑容,威严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些年,要不是有筱谨和夫人在背后一直支持他鼓励他,他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夫人,还有他的宝贝女儿筱谨。

    手机的响起打断了筱中正的思考,拿起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的是他夫人的来电。

    “夫人,什么事啊?”

    刚一接听电话那头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中正啊,筱谨有跟你联系过吗?我打她的手机打不通,我真担心她!”

    “没有啊!她不是说今天和萧潇去落日峰了吗?我呆会再打给她打电话,别担心。”筱中正安慰的说道。

    “这孩子今天早上就出门了,说是跟萧潇去落日峰旅游,可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刚才我打她的电话又打不通,这么晚了,我实在是有些担心她们。”电话那头有些焦虑。

    “夫人啊,你就别担心了,说不定是她们的手机没电了也说不一定,有可能只是玩的兴起,一时忘了,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她吗?再说出门在外,我倒是不担心她,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你叫司机去萧潇那里去看看她们回来了没有,我现在马上就回来!”筱中正安慰的说道,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的脸色有些沉重,以前筱谨出门随时都会与家人联系,若是不回来也会给家里人说,夫人说电话打不通,怎么可能,掏出手机便给筱谨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电话里边只传来这一个声音。

    他又给萧潇打了几遍,电话里面传来的都是一样的,不在服务区,这孩子,拿着西装便走出了办公室。

    郊野,风景倒是宜人,可是现在谁还有心情去欣赏什么风景,司机在前面开着车,筱中正满腹心事,很快车子便停在了自家门口,筱夫人早已在门外等候。

    筱中正从车里一出来,筱夫人便将他的西装接了过来递给一旁的女仆,跟在他旁边进了屋,大家都没有说话,一切与往常无异,但是萧夫人眼中的焦急显示了她此刻的不安。

    “中正,我已经叫管家去萧潇哪里了,我只希望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今天上午的时候,天色骤变,我的心里一直都焦躁不安,我生怕她会发生什么事。”筱夫人的脸上满是担忧。

    上午十点,突然之间,风起云涌,天色骤然变成了天昏地暗,而且祥云异彩,没听说过最近有日全食月全食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别担心,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她都这么大了,更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出门,我相信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更何况她和萧潇在一起,这孩子,我放心得下,夫人你就别担心了,再说你不是叫管家去看了嘛,就算她没回来,也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啊!咱们要往好处想,更何况就算是露宿野外,咱们的女儿也没少干,不都没事吗,夫人啊!别担心,饭菜准备的怎样了,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筱中正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祥和的笑容。

    即使担心也没有在筱夫人面前表现出来,看着自家老爷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地表情,筱夫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的女儿啊!真是不让人省心,以后啊!我都不管了。”筱夫人有些嗔怪的说道,语气里也放心不少。

    “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儿吗?别忘了可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筱中正笑着回道。

    刚才那种紧张担心的气氛似乎消失了,吃过晚饭之后,管家便回来了,萧潇她们并没有回家,可能是又要露宿野外了吧。

    第二天,筱中正一大早的就去公司了,筱夫人一人在家。

    “这都快十点了,小谨怎么还没回来,这孩子……”

    筱夫人的急的在大厅里面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担忧,拿起手机又按下了筱谨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每打一次电话传来的都是同样的声音。

    “这孩子到底在哪儿?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呢?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看来回来得好好教训一顿了”筱夫人的脸上有些生气,娥眉都聚在了一起。

    从昨天晚上心里一直都隐隐不安,昨夜梦中全是梦魇,萧潇和筱谨的电话都打不通,现在都这个时间了还不回来。

    “各位观众你好,这里是新闻三十分,昨天突如其来的天象异变,可谓是人类史上前所未有,而天象异常的原因,目前天文科学家正在寻找!”

    电视里面传来的声音吸引了筱夫人的注意力,她来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将声音开大一点。

    “据一位旅游顾客的举报,警方在落日峰山下发现了一辆红色跑车,车牌号是浙f21748,但是车内空无一人,我们也无法断定车主是谁,也无法判定车主的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中,如果您是这车牌号的家属或者亲戚,请立即与当地的警方保持联系!”

    当筱夫人听到车牌号时,她的心从未感到的慌乱,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浙f21748不是小谨的车牌号码吗?落日峰?是落日峰,一定是小谨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的心似乎一下子全被抽空了,她最爱的女儿,千万不要有事。她慌忙拿起手正在机给筱中正打电话。

    正在开会的筱中正被手机铃声所打断,一看来电显示是夫人,筱夫人明知道他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怎么会这时候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暂停一下。”筱中正对着众人一扬手。

    “喂,夫人啊,我现在正在开会呢!”筱中正对着筱夫人说道。

    说话间,她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啜泣的声音。

    “中正,你快回来,咱们的女儿小谨她,她出事了!”筱夫人的语气有些沙哑,电话那头还能听见筱夫人轻轻啜泣的声音。

    “什么?好,我马上回来。”

    一听到女儿出事了,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哪里还管得了开会不开会,连交代都没有一声都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了坐在位置上面面相觑的其他董事。

    “对不起啊各位,今天的会议就暂时开到这里吧,剩下的会议咱们改天再开吧!”筱中正的助理替筱中正向各位赔罪到。

    公司门外托尼开车早已在门外等候,一见到筱中正出来立即替他开车门。

    “董事长这么快就开完会了,现在是要去哪儿?”托尼恭敬地问道。

    “回家!”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再多说一句话,小谨她怎么会出事了?

    很快便来到一栋别墅前停下,车子一到,筱中正不多停留片刻,还没等托尼前来开车门,便自己下了车,来到屋里,筱夫人正在屋内焦急的徘徊。

    “夫人,小谨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刚一进门筱中正迫不急待的问道,而筱夫人的眼眶红红,显然刚才哭过,一看见筱中正,筱夫人便冲到他的怀里,泪如泉涌。

    “中正,小谨她,小谨她失踪了!”筱夫人哭着说道。

    “什么?”

    筱中正身子一晃,血压突升,直冲脑门,只感觉眼前一黑,便要往地上倒去,幸好筱夫人眼疾手快扶住欲倒的筱中正。

    “中正,你怎么了?”

    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又为他倒了一杯水,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谨她怎么会失踪呢?”筱中正焦急地问道。

    “刚才我在电视上看到,在落日峰山下发现了小谨的车,但是只有车无人,小谨她们不知所踪,刚才我已经报了警,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中!”筱夫人说着,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萧潇呢?萧潇不是和小谨在一起吗?萧潇回来了吗?”筱中正问道。

    “刚才我又让管家去看了一遍,萧潇也没回来!”筱夫人摇了摇头。

    “难道她们一起失踪了?这可怎么是好,那我怎么向国外的老萧交代啊?”

    筱中正手抚胸口,脸上满是愧疚与担忧,交织在一起。

    “刚才,我也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想必他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筱夫人说道。

    ——华——丽——丽——的——分——割——线——

    连城璧的东瀛忍术,本是一种邪门歪道的武功,自从那次受了重创之后,一般的药物无法治疗,须得以人血为药引,回到了逍遥窟,不知吸食了多少人血,但是却一直不见好转,割鹿刀非一般利器,被他所伤,不止要吸食人血,而且必须是有武功造诣的人血,否则就算吸食再多的人血也无用。

    自那天起,江湖中出现了吸食人血的妖怪,不管是声名赫赫的大侠,还是无名小卒,只要被盯上,无一幸免,一时流言四起,江湖人人自危,江湖中人也无人见过这吸人血的妖怪,但凡见过的,没有一个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或许对于萧潇来说是眨眼之间,一切似乎都是有预谋的,萧十一郎的伤早在半月前就好了,或许正如白杨绿柳所说,萧十一郎命硬得很,哪有那么容易死,江湖人不问江湖事,可是有些事偏偏找上你,这不,也不知道是谁放出话来,说萧十一郎就是那个吸食人血的妖怪,本来萧十一郎就是与世无争,根本就不屑别人怎么看他。

    连家堡大厅内

    “一定是连城璧搞的鬼,该死!”风四娘恶狠狠道,秀娥微蹙。

    “十一郎,你怎么看呢?”璧君的脸上也有些微怒。

    “萧十一郎虽然是大盗,可还没到灭绝人性的地步,连城璧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我成为江湖的公敌,让所有人的矛头对准我,江湖上谁不想杀了大盗萧十一郎扬名立万,这招借刀杀人之计正好,不过,若是这样就能杀了我,我萧十一郎也不会活到今天了,似乎他太低估我了呢。”萧十一郎淡笑的说道。

    “你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所以别人才拿你当做挡箭牌,背黑锅的!”风四娘有些嗔怪他。

    “四娘,别人的事与我们有什么相干呢?这些人这么做无非也就是为了名利,为了成就名利,他们自然是要找一个铺在名利路上的垫脚石,大盗萧十一郎不就是最好的垫脚石么,名声而已,又有什么好在乎的。”萧十一郎的洒脱,是谁都无法做到的。

    房内,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儿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就是眼珠转动了一下,睫毛闪闪,终于挣开了久闭的双眸,首先引入眼帘的是淡蓝色的帷帐床幔,古色古香的房子,雕花的大床,朱红木漆的柱子,红木做的桌椅,还有自己身上也早已不是当初自己身上的那身登山服了,而是白色的内衣,古人穿的?萧潇猛地坐起身来,却只觉得身上酸痛无比。

    “嗤!”她吃痛的轻呼一声,她好像记得在落日峰,被一道神奇的力量带着她来到了这里,萧十一郎,吴奇隆,沈璧君,风四娘,连城璧,那个红衣男子是连城璧,她刺了他一刀,他打了她一掌,然后自己就飞了出去,然后昏迷?抬了抬自己的手臂,筋骨有些酸痛,她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她更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她也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穿越了?

    简直是荒谬,但是如果不是穿越的话,无法用其他的词来说明这一切了,她不想穿越,她不想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在这里非亲非故,没有爸爸妈妈,没有至亲至爱的人,没有筱谨,没有她所想要的一切,她想家,想爸爸妈妈,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失踪了,他们会崩溃的,想到这里,泪水如一汪清泉,从眸中倾泻而下。

    刚进门的徐姥姥就看见坐在床上的萧潇,大喜:“姑娘,你终于醒了啊,侍儿,赶快去通知二锅头他们,就说姑娘醒过来了,快去!”徐姥姥高兴的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道。

    “姥姥,我这就去!”侍儿立马高兴的飞跑出去了。

    “姑娘,你怎么哭了?”徐姥姥快速来到床边,发现哭得像泪人一样的萧潇,关心的问道。

    萧潇看着徐姥姥关切的眼眸,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把扑进徐姥姥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呜呜……我好想家,我不想来到这里,可是我回不去了,我想爸爸妈妈,我想回家,呜呜……”萧潇哭着说道,徐姥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一味的拍着萧潇的肩膀轻轻抚慰。

    侍儿一路飞跑到大厅。

    “二锅头,萧大侠,沈姑娘,姑娘醒过来了!”侍儿高兴的说道。

    “你说什么?”二锅头惊喜的尖叫,立即就往内房奔去,其他的人也都尾随其后。

    二锅头一进门,便看见萧潇伏在徐姥姥怀里抽噎,萧潇听见声响,抬起头来却见一屋子的人都担忧的看着自己,用袖子将泪水擦净,哭过之后,果真好了许多,来了就来了,小说里面不是常说,既来之则安之吗?哭也没用,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回去的办法,想及此,笑颜逐开。

    不一会,屋子里面就聚集了好一大堆人,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萧潇。

    “徐丫头,这是怎么了?”看着萧潇通红的双眼,二锅头看着徐姥姥询问道。

    徐姥姥也很无辜的回了他一个不知道的眼神。却见萧潇渐渐起身站在众人面前,虚弱的身子如柳絮轻摆,好似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大家好,我叫萧潇,正如大家所见,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并不属于这里,我的家乡叫中国,我也不知道是何缘故就到了这里,这些日子以来让大家操心了,在这里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同时也要向大家说声谢谢,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萧潇的眼神真挚诚恳,一个标准的90度鞠躬,搞得大家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面面相觑。

    中国是什么地方,为何从未听过